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445章

作者:予作

  “沒有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秦諾提起鐵桶,朝着房門那邊走去。

  白綾女鬼輕飄飄地站在他們身前,看着兩人,收回了那驚悚的笑容,無趣地說了一句:“不能殺人,真的沒勁。”

  說完,身形一轉,化作一條白綾,飄向秦諾的方向。

  兩人看着那條白綾,觸摸着脖子上的青黑勒痕,滿眼都是恐懼。

  沒殺小兒子和兒媳,自然不是憐憫,而是餘哥的計劃步驟了,他們有着重要的作用。

  這兩位多半也不是人,心腸這樣歹毒,按照性子,秦諾殺了也就殺了,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

  這會兒回到樓到這邊,開水是滿的,還要提上樓,是個累活,但右手提的話,一點也不費勁,且又平穩,這就自在許多了。

  白綾輕飄飄地跟在後面,沒有回到工具欄的意思。

  秦諾眨眨眼,感受到白綾女鬼的一絲的不悅,從系統商城內,用鬼鈔買了一般鬼都愛喫的東西,太歲肉。

  “小姐姐,幸苦了,喫點這個?”

  秦諾左手取出一塊太歲肉,在空氣中揮了揮。

  白綾女鬼本來沒打算現身,但嗅到了太歲肉的飄逸的香味,頓時被勾起了體內的饞蟲,現身出來,雙目盯着那手裏的東西。

  “這是什麼東西?”

  “好喫的,這東西聞着香,喫起來嘛,更加香!”秦諾微微笑道。

  白綾女鬼想要矜持,沒有回應,保持高冷的態度。

  但奈何拗不過體內的饞蟲,雖然是別過臉,但眼睛還是沒辦法從太歲肉上移開。

  秦諾也識趣地給了個臺階:“鬼姐姐,嘗一個吧,就當給我個面子,這東西我多的是!”

  白綾女鬼這纔開口:“看在你這麼諔┑姆萆希揖驮囈幌掳伞!�

  “畢竟,這東西看着也不怎麼樣。”

  說着,白綾女鬼伸出手,卻是非常迅速地取回去,咬下一口。

  喫下一口,眼眸瞪大,就像是打開了新世界,兩三下,就喫光了這一塊太歲肉!

  血眼鬼把這一幕看在眼裏,不屑地開口:“這玩意兒,狗都不喫!”

  秦諾:“不知道誰之前,爲了嘗這麼一塊,什麼都肯答應,卑微到極點?”

  血眼鬼開了四隻眼後,對太歲肉越來越不感冒,現在看見這東西,更是反胃,只能說,口味變得無比挑剔了。

  白綾女鬼嚐了一口,鮮紅的舌頭,舔動着嘴脣,表情情不自禁帶着回味。

  秦諾看着她的模樣,明白後者的胃口被自己拿捏了,便笑着說道:“鬼姐姐,感覺怎麼樣?”

  “還不錯。”

  白綾女鬼淡然說道,想要去吸吮手指的衝動,被她強制壓了下來。

  接着,忍不住地說道:“你不是有很多麼,還有沒有,反正我也無聊的很,喫點東西,解解悶也好。”

  秦諾輕咳兩聲,爲難說道:“這東西,是有很多,但需要進貨,並且不便宜。”

  “我手上的,還剩下最後一塊,鬼姐姐先喫吧,等下次有了,我再讓鬼姐姐喫着解悶。”

  說完,又從系統商城內購買了一塊。

  剛拿出來,瞬間就消失在手心裏了,到了白綾女鬼手中。

  又是兩三下,喫完了。

  第二次的喫相,卻少了淑女的矜持,白綾女鬼略帶尷尬地說道:“還不錯,下次有麻煩的話,你再叫我出來吧,先走了。”

  說完,身形消散,而白綾則是回到了系統工具欄內。

  實際上,按照秦諾那些產業獲取得來的利潤,光是買太歲肉的話,白綾女鬼喫到吐都不成問題。

  但喫這種東西,講究一個新鮮感,一次性滿足,那就沒有這種食慾了。

  在白綾女鬼心滿意足回去後,秦諾提着鐵桶,也回到了舒月的房間,給她送去了熱水澡。

  女孩拿到熱水自然是高興的,並且還有餘哥那邊送來的沐浴露和洗髮液,甚至還有護髮素,這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給鄰居小妹送了溫暖,秦諾又下樓,又打了兩桶開水,回到自己的房間,清洗身上的污穢。

  同一時間,旅店的某個角落裏。

  小兒子蹲在角落裏,表情帶着癲狂,看着眼前的女人,開口說道:“嫂子,還有沒有辦法啊,我真的受不了了。”

  “那老不死不肯奉獻,我們就得永遠困在這個窮酸地方,我真的受不了了,這鬼地方就跟地獄一樣!”

  “無時無刻都是煎熬!”

  兒媳回頭,狠狠瞪了一眼這個小叔子:“閉嘴!”

  “少給我扮哭臉,你除了喫了就睡,就想空手套白狼,還會點什麼?”

  “我現在做的這些,跟你半毛錢關係沒有,都是爲了我那女兒,她父親無能窩囊,都是靠我一人撐着!”

  “你們兩兄弟都是一個德行,屁用沒有!”

  小兒子看着自家嫂子,內心有怒火,但也打心底怕這個嫂子,不好發作,只能默不作聲了。

  也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些動靜。

  兩人扭頭看去,就見一個佝僂身影緩緩走進來,自然是房東。

  兩人見着他,面色微變,坐正了一些,但都偏過頭,當做沒看見,沒做聲。

  “有事?”兒媳收拾着手中的東西,冷冷地問了一句。

  餘哥輕咳兩聲,在一旁坐下來,雙手扶着柺杖,接着緩緩說道:“我來,只要想和你們聊一件事。”

  “一件你們一直想聊的事。”

第546章 鱷魚的淚,魚的記憶!

  小兒子和兒媳聽到這句話,第一時間,就是想到秦諾已經把他們的陰郑嬷o了父親,面色不由地變得緊張起來。

  對於兩張緊張的面色,餘哥視而不見,緩緩且沙啞地說道。

  “神明先生說過,我們這一家啊,想要實現祈願,就必須奉獻家中的一員。”

  “我清楚你們的想法,也很明白,這個大家庭裏,最應該奉獻的是誰。”

  “我作爲一個半隻腳邁入棺材的人,沒了老伴,身體也日漸不行,窮困潦倒了大半輩子,連帶着下一代,也沒什麼出息。”

  “確實沒必要留着,繼續給兒女、孫女當着累贅。”

  “奉獻自己,其實最一開始我就有這個打算,但是因爲你們兩個,我又賭着氣,現在想想,自己都一大把年紀,爲什麼還要計較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呢?”

  餘哥輕咳兩聲,又嘆息一聲,眼皮垂落,因爲幾句話,彷彿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你們怎麼嫌棄我,不待見我也好,我也不計較,不去在乎了,小孫女才這麼點大,不該跟着受累……”

  聽到這裏,兒媳眼睛猛地亮起,接着出聲問道:“爸,你是想清楚,打算……”

  “我打算明天奉獻自己,用自己的生命,改變這個家的命摺!�

  餘哥抬起頭,看着兩人,認真地說道。

  小兒子最尤爲激動,甚至連表情都不懂的掩蓋,露出了驚喜之色。

  這讓餘哥忍不住地眯了眯眼,雖然是扮演的角色,但看到因爲父親要去死,而驚喜的兒子,還是忍不住感到一陣心寒與噁心。

  如果這真是自己的兒子,餘哥可以奉獻,但在奉獻前,先親手掐死了這孽種,實在不值得享受!

  兒媳注意到了公公面色的微妙變化,懂的掩蓋,臉上不見喜色,柳眉忍不住地蹙起,聲音略帶地低沉:“爸,其實我也賭賭氣……真的沒想讓你去……”

  “人都是有血有肉地的動物,咱們這一家,雖然苦是苦了點,但至少喫得飽飯,你苦命了大半輩子,其實也該享點清福了……”

  “以前,我對你是衝了點,但不是怨你啊,是生氣阿徳他沒本事,讓女兒跟着受苦。”

  說着,兒媳也嘆息,說到這些眼睛還紅紅的。

  餘哥看着她,問道:“你真的是這樣想的麼?”

  這反問的一句,讓兒媳內心一怔,忽然後悔自己不該這麼說話,似乎有些過頭了。

  這老頭,該不會要反悔了吧?

  所幸她的擔心是多餘的,餘哥搖搖頭:“我清楚,但我心意已決。”

  “活了這麼久,沒什麼追求了,就想着自己家人好就行了,往後每天今天,記得給我,和老伴燒多謝紙錢就好了。”

  “爸,你放心,我一定會的!”小兒子連忙開口。

  兒媳用腳狠狠踩了他一下,看着公公,咬着嘴脣,有些難以啓齒:“可是,阿德聽到了,一定不會同意的。”

  “我想他會答應的,我早在一個月前,就檢查出來肺癌晚期,醫生說,最多還有三個月時間。”

  “後面兩個月,我都將在病牀上,活的生不如死,倒不如離開的瀟灑一些。”

  “所以,他一定會理解我的。”

  “肺癌晚期,爸你怎麼不早說啊?”

  兒媳和小兒子面色都是一變。

  兒媳臉上透着驚駭,內心卻是暗罵,敢情這老不死的,本來就快不行了,害怕死的痛苦,現在才說出來,還要裝的那樣偉大。

  沒有這癌症晚期,這老不死估計打死都不會奉獻自己吧!

  餘哥撐着柺杖,站起身,又是劇烈咳嗽兩聲,緩緩說道:“這件事,我會跟阿德說的,奉獻這件事,不是明天,就是後天開始吧。”

  “畢竟,作爲一家之主,總要交代一些後事的。”

  兒媳面色傷感,十分無奈地開口:“我知道了,爸。”

  小兒子同樣說道。

  “好了,就這樣吧,繼續忙你們的事。”

  “至於我那疼愛的小孫女,往後她看不見我了,就說爺爺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跟奶奶在一起,幸福生活了吧。”

  說完這些,餘哥撐着柺杖,往門外走去。

  目送着父親離開,小兒子立馬起身,在門口那裏,確認父親離開。

  關上門後,臉上的狂喜之色,再也遏制不住。

  “這老不死的,可終於……”

  “閉嘴吧你,擔心還不夠大聲?”兒媳狠狠瞪了一眼,這一點腦子沒有的小叔子。

  “那老傢伙要死,你就不會演一下,非要把笑臉放在臉上,生怕那老傢伙看不見?”

  小兒子面色不好看,小聲說了一句:“裝什麼蒜,你這女人興奮的不行?”

  女人整理好箱子裏的房間用品,淡然說道:“不管怎樣,那老頭子肯主動去奉獻自己,就省了我們許多功夫。”

  “到時候,在他奉獻的時候,記住,你至少給我擠出兩滴眼淚!”

  “行,別說兩滴,擠出兩大碗給他都行!”一想到榮華富貴,就近在眼前,小兒子也懶得去計較,堆着笑臉說道。

  “把這裏收拾乾淨。”

  兒媳對於他,充滿了厭惡,心理盤算着,在祈願實現後,立即離開這家旅店,跟這種噁心的人,離多遠就有多遠。

  這邊,餘哥回到了前臺這邊。

  孟姐正坐在椅子上,全神貫注看着平板電腦裏的動畫片。

  餘哥走過來,在一旁坐下來,摸出一份草煙,放進嘴裏。

  孟姐不去看他,依舊盯着屏幕,問了一句:“怎麼樣了?”

  點燃草煙,甩滅了火柴,餘哥拿下草煙,緩緩說道:“妥當了。”

  “現在就剩下大兒子那邊了,問題也不大,我給自己安了一個癌症晚期的設定。”

  “虧你想的出來。”孟姐翻了個白眼。

  巧在這時,樓梯口那邊傳來動靜,是大兒子阿德下來了,手裏提着清潔工具,脫掉了上衣,累的全身一層臭汗,還尤爲骯髒。

  也只有大兒子任勞任怨,他跟父親一樣,人很老實,但不代表脾氣就極好,這些年,各種受媳婦的抱怨撒潑,沒有爆發,都是因爲自己的女兒,努力給她一個健康幸福的家庭。

  到底也是,人窮志不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