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432章

作者:予作

  “我想跟這小夥子聊聊天,你先出去怎麼樣?”老太平淡地看着羅徳。

  而此時的羅徳,面目充血,幾乎要被活活掐死。

  秦諾左手取出夜魔獵槍,對準老太的腦勺,毫不猶豫地開槍了。

  這一槍,爆發出恐怖的鬼力威力,老太直接飛了出去,砸在廚房內。

  後震力讓秦諾的整條手臂也在發麻。

  夜魔獵槍在被完全修復後,威力得到了不小的提升。

  可即使如此,老太仍舊沒事。

  昏暗的廚房內,佝僂的身子緩緩地從狼藉裏站起來。

  “老奶奶,先冷靜一下怎麼樣?”秦諾雖是這麼開口,手中的獵槍正對着對方。

  老太走出來,腦袋裂開,頭骨裂到了額頭前,右手也完全扭曲。

  對於這些傷勢,老太則顯得毫不在意。

  她輕咳兩聲,聲音帶着滄桑和傷感:“算了,你們離開吧。”

  “你不該這樣來欺負我一個老太婆,羞辱我的孫女。”

  老太充滿了傷感:“這裏不歡迎你們。”

  “咳咳!!”

  羅徳趴着地上,嘴裏吐出大口的涎水,脖子以上全是通紅,粗大的青筋跳出來,彷彿剛從鬼門關轉了一圈回來。

  他聽着老太的話,面龐不斷抽搐,死死盯着老太。

  這不知道的,還真以爲是兩個年輕人在欺負一個孤寡老人。

  可剛纔,他差點就被這弱不禁風的老太婆掐斷了脖子!

  秦諾自然意識了不對,很可能是剛纔自己說的話,出了問題,說道:“老奶奶,如果我剛纔說錯了話,真战o你道歉,懇求你原諒。”

  秦諾滿臉的諔稍趧倓偅�朝對方的腦門上開一槍,打裂了人家的腦殼。

  老太沒有說話,撿起地上的柺杖,轉過身去,嘴裏喃喃着:“你不該這樣羞辱我孫女,她已經夠可憐了……”

  她緩緩轉過身,消失在廚房內的昏暗中。

  緊接着,在裏頭,秦諾聽到了一些詭異的聲響。

  秦諾嘗試着喊了兩聲,沒有得到回應。

  走上前去,發現老太已經消失在廚房內!

  不見了!

  可廚房內明明沒有其它出口,窗戶也是關上的,活生生的一個人,去了哪裏?

  秦諾環顧四周,眉頭緊鎖,只感覺詭異無比……

第529章 刺激真相,等待客人!

  秦諾站在廚房內,環顧於四周,老太走進了這裏,活生生的一個人,就這麼不見了。

  “不見了……”

  秦諾看向客廳裏的羅徳。

  羅徳充血的面部一點點消失,好了一些,脖子的抓痕尤爲明顯,這可不是要掐死他,而是要乾脆地捏碎喉骨,擰斷脖子。

  “這老太成了鬼,突然消失,也沒什麼奇怪的,說不定是穿牆離開了呢?”

  “我更奇怪,爲什麼她突然就發瘋,對我們下死手?”羅徳輕咳兩聲,真是被嚇出一身冷汗,剛纔自己真的差點就死了。

  “我的話,刺激到了她。”

  秦諾說道,回到客廳這邊。

  只是說了句,白白淨淨有什麼錯呢?

  “這裏的居民被制定成遊戲npc,失控起來,也太可怕了。”羅徳心有餘悸。

  秦諾把目光移向那牆壁上的相框,伸手去取下來,仔細查看着。

  接着眼眉一挑,發現裏面還有一個隔層,將外面的相片取下來,裏面藏了一張醫檢報告。

  打開來,上面顯示的是一份嚴重燒傷的報告單,面部燙傷佔據70%以上,而燒傷者顯示的名字是廖姍姍。

  這個廖姍姍是誰已經很明顯了。

  秦諾簡單翻看一下,自然明白自己這句話,如何冒犯了老太。

  一個被嚴重燒傷的女孩,對於那段記憶,無疑是難以抹去的陰影,而這個陰影,影響着她往後的大半生。

  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一句白白淨淨,毫無疑問戳傷了女孩的舊傷疤,本是讚美的言語,就變成了惡意地嘲諷。

  照片定格最美的一瞬間,裏面與奶奶的合影,女孩的笑容很甜,五官精緻,臉蛋白皙粉嫩,被燒傷70%以上,這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秦諾想到了一開始老奶奶的話,或許,女孩孝順,在城市裏有一份體面的工作,都只是老人的幻想……

  因爲,在剛纔秦諾打開那個房間的門時,房間內的所有物品,都許久未動,被蓋上了一層明顯的塵土。

  牀上的棉被,也被摺疊起來,存放在角落裏。

  一束白色玫瑰,放置在了木牀的正中央。

  如果老太的孫女真的時常回來,生活用品又怎麼會許久未動呢?

  或許,在很久之前,接受不了自己臉的孫女,已經結束了自己的一生,被父母拋棄,又遭受這樣的打擊,後面的人生更加困苦,與其這樣,不如早點解脫呢?

  但是,她的解脫,對老太也是一種狠心的拋棄,孤苦伶仃的老人,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老太可能一直認爲自己孫女沒死,且還是照片裏,那張漂亮的臉蛋。

  這也是爲什麼。

  整個屋子內,所有東西都是陳舊,積滿塵土,唯獨這一個相框,是乾淨整潔的。

  一個老人整天擦拭着相框,期盼着女兒回來,幻想自己的生活還有陪伴,還留着一份幸福……

  秦諾無意的一句話,讓老太清醒了一部分,纔會那樣失控。

  羅徳也看到了醫檢報告單,多多少少明白了什麼,但自然沒有秦諾這麼透徹,說道:“原來是這樣,她的孫女毀容了……”

  將這份檢查報告單,插回隔層內,將相框放回了原位,緩緩說道:“具體原因已經不重要了,我們該離開了。”

  “多言招悔,後面面對其它居民,我們的言語都應該謹慎而言。”

  羅徳聽得這話,有些無語地說道:“可剛剛,是你說錯話了。”

  秦諾說錯話,他差點被掐死!

  羅徳的內心也驚奇,面對這麼恐怖的老太,秦諾居然還能全身而退,反倒將老太擊飛出去。

  不說那鬼物獵槍,就剛纔那爆發鬼力的手臂,都讓他驚駭。

  這年輕人在中樞局內究竟是什麼身份?

  S組內,沒聽過這號人物啊。

  羅徳內心嘀咕着。

  老太熱情招待他們,他們最後卻刺激了老太,很不禮貌,但現在道歉,人不見了。

  羅徳跟着秦諾出來時,卻是突然一跟頭栽倒在地上,膝蓋直接破了皮。

  秦諾回頭看了一眼:“沒事吧?”

  “沒事,奇了怪了,地上也沒東西,怎麼感覺被什麼東西絆到了一樣?”羅徳看着地面,迷糊地說道。

  秦諾看着他腳下的地板,確實沒東西絆倒,只當是他腳滑了。

  兩人到了門口時,不遠處,一道人影緩緩出現在朦朧中。

  一個年輕的女孩,揹着粉紅色書包,往這邊走過來。

  秦諾和羅徳都錯愕地站在門口那裏,神情顯得幾分呆滯。

  因爲眼前這個女人,跟相框裏的女孩,一模一樣,不僅僅是模樣,就連穿着跟相框裏都是一樣的。

  女孩到了兩人前,柳眉微微蹙起,顯得幾分奇怪,問道:“你們是誰?”

  “爲什麼在我奶奶家?”

  羅徳感覺有些驚悚。

  秦諾則是說道:“我們是市裏頭來的,找個朋友,路過你家,你奶奶熱情,我們就進去喝了一口水。”

  廖姍姍將疑將信,眼神明顯帶着警惕,說道:“我咋看你們更像是推銷的?我警告你們,別想着忽悠我奶奶,騙錢什麼的,不然我肯定報警!”

  秦諾心說這性子跟老太說的一樣,大大咧咧,性子直率。

  羅徳勉強笑道:“我們真的只是過來喝口水。”

  廖姍姍沒再說話了,朝着屋內走去。

  在屋內問了一句:“我奶奶呢?”

  “我們喝口水的功夫,她就不見了。”秦諾跟着說道,面色很平靜。

  廖姍姍放下書包,便朝着後院裏奔去。

  羅徳這時纔開口:“老人的孫女……她不是應該在市裏麼?”

  秦諾沒有回答,他疑惑的不止這些,廖姍姍沒死,不僅沒死,臉上沒有任何燒傷的痕跡。

  醫檢的報告單不該是假的。

  還是說,獵口村的那個神,真的無所不能,能做到一切?

  “越來越有意思了。”秦諾喃喃,對於這個所謂的神,帶起越來越多的好奇。

  “走吧,去別處看看。”

  “獵口村好歹是城鄉結合部,佔地面積很大,居民很多,我們可以接觸更多得遊戲npc。”

  秦諾雙手插着口袋,朝着前頭走去。

  羅徳看了眼紅樓房,連忙跟了上去。

  獵口村完全被灰濛濛的氣體所覆蓋,驚悚的味道,充斥在每一個角落裏。

  樓房很不規一,有小別墅裝修的樓房,也有黃泥瓦屋,大街小巷,基本不見什麼人影,涼颼颼的。

  有幾個居民的身影,在朦朧中走動,秦諾和羅徳走過去,想要套個近乎。

  但幾個居民瞧見了秦諾和羅徳,卻是拉開着一定的距離。

  一箇中年的大叔,捂住着鼻子,面目上露出厭惡的神色來:“外地人的臭味,你們爲什麼來這裏?”

  “這裏並不歡迎你們,最好趕快滾出去,惹怒了它,你們會死的很難看!”

  “大叔,我們是市裏頭,就是來獵口村這邊走走,順便遊玩一下,沒有惡意。”秦諾儘量是友善的語氣。

  中年大叔點着手中香菸的菸灰,嘴角扯出冷笑:“你們有沒有惡意,我們不會在乎,重要的是,聽我的話,想活的長久一些,就滾出去吧。”

  “它無處不在,庇佑着我們。”

  “我們虛心虔眨欧铎端玫搅艘磺校眢w健康,家人團聚,我們如今就像是它的子嗣。”

  “它唯一厭惡的,就是你們這些外來者。”

  中年男子說着,聽到了什麼,轉身緩緩離開,留下最後一句話:“在你們之前,還來了幾位,他們啊,也是不聽勸,然後被一些鄰居,被請去做客了……”

  “相對於他們來說,我對你們算是很友善了。”

  秦諾看着男子消失在霧氣中,面色稍稍沉思。

  羅徳感到不安,說道:“他說的他們,該不會是阿泰他們?”

  他口中的阿泰,估計是當時看守入口的那個同伴,還有那兩名警察,聽這麼說,怕是凶多吉少了。

  秦諾抬起頭,看向周圍,霧氣中,還有幾個居民看着他們。

  但在注意到秦諾的眼神後,便紛紛散去,消失在視線中。

  他們倒不是怕秦諾和羅徳,而是怕接觸了,沾染了外來者的氣息,會被獵口村的神所嫌棄,丟出了村子。

  “除了村口的老太,這些居民好像都很排斥我們,還是說,害怕我們?”羅徳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