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403章

作者:予作

  聽了凱瑟琳的話,林苑問了一句:“殺了所有阻止我的人,就能看見他麼?”

  “會的,一定會的。”

  “好。”

  林苑面無表情,平淡的一個字,讓凱瑟琳鬆下一口氣。

  這下應該沒問題了。

  林苑轉身,面向不遠處的秦諾。

  只是邁出一小步,便消失在原地。

  出現時,已是在秦諾身前。

  一根手指伸出,密集的黑線從空氣中滲透出來,朝着秦諾的身體湧起。

  也在這時,黑白秦諾合上了書籍。

  將書籍丟開,化作散光消失。

  黑白秦諾無視那些黑線,一根手指點在林苑額頭上:“你等等,等會兒再處理你。”

  只是簡單的觸碰,林苑僵在了原地,不再動彈,宛如石化一樣。

  凱瑟琳瞳孔收縮,只是眨了一下眼睛,黑白秦諾就到了自己身前。

  黑白秦諾雙手插着口袋,笑眯眯看着凱瑟琳逐漸蒼白的面色:“先從你開始,要怎麼處置?”

  眼角抽搐,她內心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恐懼感。

  最後,強忍着這強烈的恐懼,顫聲問道:“你……你不是他……究竟是誰?”

  黑白秦諾微微一笑:“錯了,我就是他。”

  隨即,像是以詢問愛好的口吻,問道:“你喜歡什麼動物?”

  “我……”

  “害羞的話,那就我來幫你選吧。”

  “你很喜歡響指嗎?我也喜歡,咱們居然還有同樣的愛好,很難得,不是麼?”

  黑白秦諾說着,打了個響指。

  凱瑟琳一隻腳變得腫脹,厚實醜陋的皮膚浮現,輕咳間,變成了一條鱷魚腿。

  凱瑟琳滿頭冷汗,左手猛地握住空氣中的秩序之矛,刺向黑白秦諾,那是他最後的秩序力量。

  但隨着第二個響指響起。

  秩序之矛消失,左手的骨骼血肉扭曲,表面生長出大量羽毛,變成了羽翅!

  黑白秦諾捏着下巴,搖搖頭,似是不滿意,最後擺擺手,無趣地開口:“還是直接點吧。”

  第三隻響指打起。

  凱瑟琳全身的血肉都在蠕動鼓脹,疼痛不是主要,前所未有的絕望和恐懼,纔是折磨她神經的關鍵。

  看着自己的身體,一點點變成怪物般,凱瑟琳終於是崩潰,自知無望,嘶啞地開口:“殺了我,讓我退出副本!”

  凱瑟琳全身在膨脹,所有轟地一聲悶響,卻是變成了一隻小倉鼠。

  黑白秦諾拎起小倉鼠,笑着說道:“真好看。”

  說完,便張開嘴,一口吞了下去。

  咕嚕一聲,黑白秦諾舔了舔舌頭:“還算美味。”

  遠處的地面上,時雨目睹了一切。

  青面鬼也看到了,驚愕地開口:“這小子……突然間,怎麼變了個人似的?”

  時雨盯着秦諾,表情逐漸地凝重:“錯了。”

  “那根本就不是他!”

  黑白秦諾摸了一下腹部。

  隨即,稍稍偏頭。

  看在時雨身上,又看在林苑身上,喃喃開口。

  “接下來到誰了?”

第496章 精心表演,等待一世!

  “他看過來了……這眼神看起來不太友好。”青面鬼注意到了秦諾的眼神,提醒說道。

  “不用你說,看見了。”

  時雨趴在地上,眼睛盯着秦諾,心思有些飄離。

  黑白秦諾注意到了時雨的眼神,低聲喃喃:“玩家,如果讓他活着離開,可能會出現差錯……”

  幾絲明顯的殺意被時雨察覺到了,他眼睛稍稍眯起。

  “我們要被淘汰了。”青面鬼說道。

  “恐怕不是淘汰,它打算把現實裏的我也殺死了。”時雨心道。

  “你覺得凱瑟琳被喫掉,現實世界裏,還活着麼?”

  青面鬼眼神驟地變化。

  它也不笨,沉聲開口:“這個小子身上,究竟藏着多大的祕密?”

  黑白秦諾響着時雨的方向,邁出一步,但正欲放下的腳掌,忽地停住,又放了回去。

  “等等。”

  眼神流露一絲深意的笑容,黑白秦諾想到了什麼,又改變了心中的想法:“或許留下一個,反而有更好的效果?”

  看了眼那邊的林苑,黑白秦諾眨了眨眼睛,打了個哈欠。

  “就到這裏吧,接下來應該能自己完成了,回去睡覺。”

  伸下懶腰,秦諾眼睛忽然翻白,接着軟綿綿地躺在了地上。

  “走了,它是放過我們了,還是迫不得已離開了?”青面鬼有些意外,剛纔都作好了自己的打算。

  時雨搖頭:“眼神不會錯,它確實想殺了我們滅口。”

  “放過,肯定是有別的打算。”

  青面鬼開口:“他快醒來了,剛纔發生的要不要……”

  時雨沉吟一下,說道:“看方老的。”

  也再此時,秦諾已經緩緩醒來。

  蕭瑟的夜風,吹掛在身上。

  當秩序力量被消除,手臂傳來異樣的感覺。

  黑色經脈在攀爬,一隻血眼在皮膚上撕裂開來。

  血眼鬼:“我感覺自己好像睡了一覺。”

  秦諾扶着頭額:“我也是這種感覺。”

  昏迷前的記憶一點點修復,秦諾想起了什麼,站起身來,看看眼四周。

  血眼鬼忽地出聲:“靠,想起來了,又是秩序秩序那玩意兒?”

  “那金髮妹呢?”

  秦諾:“這也是我想問的。”

  失去意識前,凱瑟琳瘋狂的面目,在腦海裏浮現。

  人現在去了哪裏?

  秦諾看在一邊的時雨,過去想要扶起他。

  時雨:“別動我,碰一下身體都散架了。”

  “你應該目睹了這些全過程。”秦諾說道。

  時雨眨了眨眼睛,說道:“我留了張底牌,幫你解決了。”

  秦諾一副我還不瞭解你的模樣:“演戲可以,但撒謊太爛了。”

  時雨說道:“先把眼下情況解決吧。”

  “那審判快要結束了。”

  秦諾轉身間,秦語詩變成的麻雀落在肩膀上。

  而在那邊,林苑擺脫了秩序力量,不知道是不是黑白秦諾的刺激,她的情緒波動越來越大。

  “他還沒出現……還沒出現!”

  “我等了一世,又一世!”

  林苑全身在顫抖,身上那豔麗的新娘裝,釋放出大量的黑線,鑽入空氣中,滲透白霧內。

  那些還未上臺表演炸裂藝術的鎮民,黑線滲入他們的身體毛孔裏,從毛孔裏滲透出來的,則是瘮人的血霧。

  “你說過有下一世,這一世,我記得你,記得約定的地點,你說過我們再碰面,會迎娶我,我特意爲你穿上了新娘裝。”

  “但是你爲什麼還未出現?”

  林苑自言自語,而那些黑線如同蜘蛛網一般,不斷分叉,愈發細小,最後直接變成了一團黑霧,持續隆起擴散。

  時雨看着秦諾:“你打算怎麼做呢?”

  秦諾看在那邊地上的留聲機,開口說道:“就這麼做!”

  說話間,秦諾邁出步伐,彎腰拿起了唱針,歌聲隨之即停。

  然後,朝着前方的黑霧走去,靠近着中心處,臨近崩潰的林苑。

  ……

  其實記憶還有着後半段。

  在林苑和顧宇在石雨下,雙雙殞命,送下鴛鴦後,仍未得到寬恕,兩人血淋淋的屍體,裝入了雞血澆灌的黑棺內,放在了祠堂的神像下。

  據泉德鎮的說法,罪惡的人,需被鎮壓在神明之下,無休止地懺悔。

  民國時期的人終歸是保守的,無法容許寬恕的,便是淫亂之事,骯髒、醜陋,罪大惡極也不爲過。

  男方家族添油加醋,也爲了庇護己方的名譽。

  黑棺不封,有寓意不可日土,靈魂無法踏黃泉路,過奈何橋,兩人會在棺中腐爛,成一堆屍骨。

  這件事,在一段時間便漸漸消停了,只成爲部分鎮民飯茶過後的閒聊論點。

  祠堂少人去,唯有在清明等節日,纔會有這麼兩三家,去燒香拜佑一下。

  幾個閒而無事的中年人,某天夜裏喝醉酒,正巧是聊到了這件事,好奇心、也爲挑戰膽量,便壯膽到了祠堂內,推開那未封的黑棺。

  推開男方的棺材,腐爛的臭味,頓時彌漫出來。

  裏面漆黑一片,手電筒照去,便見那腐爛的屍體。

  幾人被嚇得不輕,連忙合上了棺材。

  雖然是嚇到了,但也非常刺激。

  幾人搓着手掌,讓打賭輸的那個人去推開另一副棺材。

  棺材蓋被推開了,開棺的男子做好心理準備,但當手電筒照去時,面色卻是怔住。

  棺材裏的林苑非但沒有腐爛的跡象,身上那些凝結的血痂,更是脫落,露出白皙的皮膚。

  幾個人都有些大眼瞪小眼,雖然是醒酒了不少,但到底該有些醉意。

  酒壯人膽,幾人忽然對黑棺中的屍體,起了非分之想。

  其中一個大漢伸手進棺材內時,手中的電筒卻是滋滋閃爍兩下,熄滅了。

  冰冷的夜風呼嘯進祠堂內,幾個人哆嗦一下,這一下,酒也醒了,腦海裏的幾分淫穢之意,也隨着這一哆嗦,直接抖沒了。

  他們再傻,也感到了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