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394章

作者:予作

  白茫茫的街道上,出現幾道身影,自然是秦諾四人。

  因爲時雨的身體已經動彈不得,山嶽直接講他跟小雞一樣,放在肩膀上。

  時雨表情顯得無語:“其實把我放回牀上,躺的好好的,沒必要帶上我,還要折騰我這一副老骨頭吧?”

  山嶽一隻手扶着時雨,一隻手拿着紅薯,說道:“副本馬上就要結束了,留你在那裏,說不定有危險,把你帶上,安全一些。”

  時雨說道:“你難道沒發現,我跟着你們纔是最危險的嗎。”

  “不覺得。”山嶽含糊不清地說道。

  前方,秦語詩跟着秦諾,因爲隔着副本,她無法與秦諾進行溝通,只能打着手勢,表示自己的疑惑。

  秦諾自然明白,在本子上寫了簡單的幾個字:“跟着,就行了。”

  秦語詩見着,也只能跟在後面。

  “殺死了陰童,卻還是沒法阻止陰陽雙童融合。”

  “看樣子,我們所看見的那個陰童,至始至終都是給人操控的傀儡啊。”時雨趴在山嶽的肩膀上,理清了一下簡單的局勢。

  “這就是準備了兩套五臟的原因所在。”

  “真正的陰童比我們更深一層,它手中的計劃,比我們更加周全。”

  秦諾一邊走,一邊寫道。

  他目視前方的路,不用去看寫的字,左手只需要扶住本子,右手血眼鬼會把他想要說的,全部寫在本子上。

  血眼鬼感到一陣憋屈和羞辱:“真是無時無刻都給你這小子充當工具人!”

  時雨看着本子的內容,眨了眨眼睛,問道:“所以,你現在去祠堂,準備好跟那個傢伙碰面了嗎?”

  “你確定這不是帶我們四個去送人頭?”

  秦諾寫道:“老實說,我沒太大把握。”

  “但是,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時雨說道:“你還真是……藝高人膽大啊?”

  秦諾沒有回話,加快腳下得步伐。

  意識忽然又有些模糊,胸口傳來陣陣刺痛。

  秦諾眉頭一皺,一隻手放在胸口上:“怪病又發作了。”

  從口袋裏取出最後一瓶良藥,秦諾沒有多猶豫,直接一飲而盡,冰涼的感覺,湧下胸口,那難以忍受的刺痛,一點點消失。

  稍微鬆下一口氣,秦諾看着胸口攀爬的屍斑,眼睛閃爍幾下,繼續往前走。

  “怪病又發作了吧……在我衣服裏還有一瓶,你拿去吧。”時雨看出了秦諾的異樣,說道。

  秦諾寫道:“不用了。”

  “今晚上,或許不會用得上了。”

  時雨見他這麼寫,便換了個話題:“對於陰陽雙童和怪病,兩者間什麼關聯,你有思路了麼?”

  秦諾寫道:“有沒有,我也不會說,你一個垂危的老頭,還能幫上什麼忙呢?”

  時雨翻了個白眼,垂落腦袋,不再說話。

  穿過泉德鎮上的主大道,秦諾腳步停在臺階前,抬頭看着眼前的祠堂:“到地方了。”

  秦語詩打起一些精神,身體開始保持警惕。

  “小心一些,興許是個陷阱。”時雨提醒道。

  “我時刻在小心着。”

  寫了這句話,秦諾和秦語詩對視一眼,朝着裏頭走去。

  深夜下的祠堂,顯得陰森無比。

  紅漆木門上,兩張神像畫,凶神惡煞,怒目圓瞪,讓人讓鬼都敬而遠之。

  秦諾面目平靜,一隻手放在門上,輕輕一推。

  沉重的大門打開,碰在一邊的牆上,陣陣塵土脫落下來。

  屋內昏暗一片,但隨着白霧湧進來瀰漫,外加上很淡的月光在瀰漫,可視度漸漸就有了。

  秦諾邁步進來,腳掌踩在地面,一旁的秦語詩全身縈繞那些紫色的毒氣,眼神犀利地落在每一個角落。

  祠堂不是第一次來了,知道神像在最深處裏面,秦諾目不斜視,徑直朝着嘴裏頭走去。

  而隨着深入,周圍的空氣愈發陰冷,並且白茫茫的霧氣,逐漸變爲灰濛濛。

  祠堂很空闊,因此腳步聲異常昂亮,迴響於耳邊。

  秦諾走着走着,忽然發現腳步聲的凌亂度在減少,原本三人的腳步聲,最後變成了僅有自己的腳步聲。

  停住腳步,回頭間,赫然看見身後已經空無一人。

  “霧氣的問題,形成了鬼打牆,拆散了我跟姐她們,這祠堂裏,雖說是神仙居住地,但早就被鬼所霸佔棲居。”秦諾內心想道。

  “而且還不少鬼呢。”血眼鬼淡淡出聲。

  “拆散的目的,是想逐個擊破麼?”

  秦諾心想着,沒有多加逗留,繼續朝着祠堂內走去。

  很快,一張惡煞的面目,出現在前上方。

  赤紅的石刻面目,不怒自威,散發懾人的氣魄。

  秦諾站在它身前,雙目與其對視着。

  “神像,跪下,叩首,我會得到想要的東西……”

  母親的話又迴響在腦海內,秦諾看着腳邊的蒲團。

  沒有多遲疑,雙腳彎曲,膝蓋觸碰在蒲團上,秦諾抬頭看了眼上面的神像,現在只要叩首,他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當秦諾收回目光,遲疑間,上方的神像,面目忽然擺動,一張惡相回正,眼眶內的兩顆眼珠子一點點下移,落在秦諾後背。

  一條手臂抖動間,握着的長劍對準了秦諾的後背。

  與此同時,周圍的神像,眼珠子都在詭異地轉動,齊齊看在秦諾身上。

  秦諾似乎沒注意到周圍的微妙變化,低着頭,似乎還在想着什麼。

  雙手撐在地面,秦諾的腰板一點點彎下。

  那些神像直勾勾地看着這一幕,眼神透着一種貪婪。

  當頭顱即要觸碰地面的剎那,忽然又停住了。

  秦諾深吸一口氣,右手翻出一隻血眼,血眼鬼出聲道:“那麼,你們什麼時候動手呢?”

  那些神像皆是怔了一下,緊接着,面目扭曲,變得異常猙獰。

  在秦諾身上的神兇,那握着的長劍,猛地刺下來。

  一柄黑色鐮刀分化出來,斬斷了長劍,瞬間切入神仙內。

  黑色的鮮血從神仙內流淌出來,當黑色鐮刀抽出來時,一隻鬼從裏面扯出來,砸落在地面上。

  這是一隻全身被剝了一層皮的鬼,血紅的血肉外翻,醜陋無比。

  秦諾站起身,漠視這隻鬼,抬頭看在周圍的神像上。

  一張張恐怖的鬼臉,從神像內顯露出來,貪婪地看着秦諾,就像是打量着小點心。

  秦諾心道:“看起來,我們進入了一個鬼巢。”

  “都是一些構不成威脅的小鬼罷了。”血眼鬼不屑開口。

  地上的那隻鬼,開口說道:“其實,我……”

  它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黑色鐮刀把腦袋切飛了出去。

  黑血噴灑在地板上,秦諾無視那顆滾動的頭顱,在本子上寫幾個字,放在那些鬼面前:“一起上吧,我時間不多。”

  那些鬼怔了一下,緊接着,全部一擁而上。

  慘烈的廝殺在大堂內爆發,無數碎肉殘肢橫飛,一灘灘噁心的鮮血,濺灑在牆壁上。

  不知過了多久,秦諾身上沾染了大量黑血,看着遍地的殘骸,抬頭看在那些躲在角落裏的鬼,懶得寫字,讓血眼鬼開口:“還要礙事麼?”

  那些鬼早已瑟瑟發抖。

  躲在角落,不敢仔吭出任何聲音。

  確認它們不再礙事,秦諾轉身,盯着那蒲團,再次彎下膝蓋,雙手撐着地面,在地板上,叩下三首。

  第三次落下時,秦諾沒有聽到有任何動靜,眼神帶着一絲疑惑。

  什麼都沒發生?

  而當秦諾抬起頭時,眼神卻是一變。

  在神像座下,他以低頭的姿勢,明顯看到了一絲亮光。

  “什麼東西?”

  秦諾伸出手,觸碰在那一點亮光上,扣住了什麼東西。

  想要拽出來,沒有動靜,接着在使用鬼力下,才把裏面的東西扯出來。

  東西不小。

  通體漆黑烏亮,長方條盒,清晰的紋路落在上面,可不就是一副棺材!

  “棺材?”

  秦諾面色怔了一下,在祠堂的神像下,怎麼會有一副棺材?

  棺槨上的周邊,沒有鋼釘,這還是一副沒有封上的棺材。

  秦諾雙手放在棺材上,他想去推開棺材,邊上一隻鬼忽然小聲地開口:“不能開棺啊!”

  秦諾瞥了眼它,血眼鬼也瞪了一眼它:“爲什麼?”

  “小鬼縮了縮腦袋,小聲地開口:“裏面的東西……好可怕的。”

  “可怕?”

  “自己就是鬼,還被嚇成這樣?”

  秦諾眼睛閃爍幾下,而在這時,他忽然聽到一些聲音。

  母親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兒子,打開它吧,裏面是娘給你準備的禮物……”

  “你還在想什麼,你應該也很好奇吧?”

  聲音似乎給秦諾造成一些神經紊亂。

  搖了搖頭,秦諾深吸一口氣,抬起頭。

  與此同時,血眼鬼出聲道:“躲在裏面,裝神弄鬼做什麼?”

  這是血眼鬼替秦諾說的話。

  秦諾放下雙手,轉身看在身後的白霧中,血眼鬼代替說道:“來都來了,就別搞什麼神祕感了。”

  “你死前之前,不是很希望再看到兒子一眼麼,娘?

  血眼鬼替秦諾說完這句話時,自己都怔了一下。

  接着,就見前方不遠的白霧中,緩緩出現一道身影。

  身影拄着柺杖,一點點靠近,一張俏麗的面容,出現在秦諾的視線中。

  看到這張年輕的臉,秦諾面色微怔,但注意到這張面容與李沙母親好幾分相似,也就明白了。

  “娘,你變年輕了。”秦諾寫了幾個字。

  母親微微一笑,紅脣的嘴角稍稍勾起:“你看起來並不是很驚訝?”

  “其實當聽到陰陽雙童還是進行融合時,我就已經猜到了。”

  秦諾寫道。

  母親面色沒有太大變化,淡然問道:“你比我想的要聰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