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381章

作者:予作

  陰童咧起嘴角,露出森然的笑容:“你猜猜,我爲什麼要殺死她?”

  秦諾眯了一下眼睛,忽聽身後傳來一聲悶哼,他轉頭時,滾燙的幾滴鮮血,濺射在臉上。

  天花板上,赤身光影穿透牆體,手中長柄斧的尖刺,穿透了母親的身體。

  鮮血浸溼被子,滲透傳單,從木板縫隙間滴落。

  秦諾面色一變,也在這時,窗戶破開,柳荃衝進來,手中的黑色手槍,對着陰童徑直開了一槍。

  子彈打在陰童的肩膀上,黑色的液體飛濺。

  陰童並不在乎,爆發出的鬼力,掙脫了秦諾的五根手指,迅速鑽入了牆體內,眨眼間消失不見。

  那赤身光影見狀,也沒有戀戰,森笑地看了秦諾一眼,也鑽入牆體內,消失不見。

  秦諾顧不上兩人,去查看母親的情況,母親全身顫抖着,嘴裏不斷有黑血從嘴角流淌出來。

  “兒……兒子,你在哪裏?”

  她看不見只能伸出手,盲目地尋找自己的兒子。

  這一刻,她的臉色顯得異常害怕。

  “我在這裏。”秦諾握住了母親的手。

  身體不斷髮顫,母親吐出口中的黑血,艱難地吐出幾個字:“不……不要相信任何人,至陰那一日……祠堂神像下……跪拜……三叩頭……殺死陰童的武器,你會看見……”

  說完最後這些話,母親昂起腦袋,起伏的胸口,一點點平息,在身體本能抽搐幾下後,不再有任何動靜。

  秦諾站起身來,面色沉重,心裏則是沉思着李沙母親最後的幾句話。

  “祠堂,跪拜,叩首?”

  “陰童爲什麼會在這個關鍵時刻出現,殺死母親,它看起來知道母親,掌握着重要的線索。”

  “爲什麼一開始不殺死母親呢?”

  它們或許沒想到,李沙母親在臨死的一刻,還是說出了想說的話。

  柳荃看着牀上的李沙母親,面色稍微低沉:“她說了什麼?”

  秦諾沒有回答,反問了一句:“你剛纔爲什麼沒有瞄準陰童的眉心呢?”

  “還有,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殺死它,只會轉移陰童的身份,沒有任何意義。”柳荃雙手插着口袋。

  “至於我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是時雨先生的意思,確保你的安全。”

  “你都不一定是我的對手。”秦諾淡淡說了一句。

  柳荃嘴角抽搐一下。

  而這時,屋外又傳來了動靜。

  秦諾出去開了門,是影子三人。

  “我們跟蹤陰童,到了這裏,它好像要對你出手?”影子說道。

  “目標不是我,它殺死了李沙母親。”秦諾開口說道。

  影子腦筋轉得很快,一下子聯想到什麼,沉聲道:“所以,陰童也知道你母親掌握重要信息。”

  “不惜一切,殺人滅口?”

  “殺了人,但沒滅口。”秦諾微微搖頭。

  “她說了什麼?”影子問道,這可是最重要的信息。

  秦諾看着影子三人,沒有說出來的意思,而是道:“夜深了,你們該回去了。”

  三人眨了眨眼睛,一個玩家有些不樂意:“什麼意思,我們是一個隊伍,你在提防我們?”

  秦諾遲疑一下,說道:“你可以當做是。”

  那人一聽,頓時面色一沉:“你似乎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們先回去了。”影子卻是不在乎。

  雖然泉德鎮上所有玩家現在是一個陣營,但真正的可信隊友,只有他和時雨,是秦諾可依靠得隊友。

  影子也不理會其餘人,轉身就走了。

  其餘玩家表情怪異,但最終也還是走了,儘管心裏很不爽。

  大門關上,房屋內變得昏暗無比。

  秦諾回到母親房間內,看着牀上冰冷的屍體,沉默不語。

  “她終於死了。”

  父親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看在牀上相濡以沫多年的妻子,冰冷的屍體,並未觸動他的內心,淡然說道:“你娘之前說過,她希望將自己的屍體,安葬在後院,那一顆大樟樹旁邊。”

  “她說的?”秦諾瞥了眼父親。

  “她說的。”

  父親留下這句話,轉身走了,看樣子時回房間內睡覺了。

  秦諾沉思一下,伸手抱起了牀上的屍體。

  約莫是半刻鐘後。

  四合院後院內。

  秦諾剷下最後一點潮溼的泥土,將隆起的泥土蓋上,接着將一塊刻寫李沙母親的木板,當作簡陋的墓碑,插在了上面。

  將鏟子丟在一邊,秦諾摸出草煙,點燃,抽上一口。

  吐出的繚繞煙霧中,秦諾抬頭,看向某一個方向,若有所思。

  “你好像心事很重,不會因爲李沙母親這個角色,影響到了情緒吧?”血眼鬼出聲。

  “終究只是一個遊戲npc,犯不着。”

  秦諾平淡開口:“我只是感覺哪裏不對。”

  陰童殺死李沙母親的目的,真的只是滅口?

  李沙母親最後的那句不要相信任何人,是指有內鬼?

  臨近清晨,高昂的雞鳴聲又是響起。

  而副本遊戲時間,只剩最後兩天!

第471章 周全計策,今晚準備!

  清晨亮起。

  房間內,秦諾靠在椅子上,在埋了李沙母親後,基本上是一宿沒睡。

  其實睏意是有的,但不知爲什麼這種睏意,並未能讓他入睡。

  還有就是,身體傳來的疼痛,副本遊戲到最後兩天,怪病的疼痛,更像是變成了一種麻痹。

  擰開玻璃的蓋子,將裏面的藥水一飲而盡。

  清涼意湧入喉嚨內,周身的疼痛漸漸緩解,秦諾看着透明的玻璃瓶,面色若有所思。

  開始進入副本時,主線的最終目的,他是沒有忘記的。

  泉德鎮的村民似乎都病了?

  調查病的源頭,爲什麼得病?

  遊戲到現在,進行於主線的玩家們,目的似乎都被扭曲了,轉在了陰童身上。

  那麼怪病跟陰陽雙童有什麼關聯呢?

  疼痛似乎緩解了,但鏡子裏,李沙的面目枯黃,屍斑蔓延,那鬼化的跡象也愈發明顯。

  秦諾蓋上了鏡子,翻身下牀,明天就是遊戲的最後一天,今天他得跟時雨他們匯合,完成最後的準備。

  打開房門,客廳裏沒有了母親的身影,只有父親坐在那裏。

  清早第一句居然不是吵着早餐,而是問了一句:“你孃的屍體,埋在了我說的那個地方嗎?”

  秦諾嗯了一聲,看着他還想說些什麼,結果父親不再言語,靠在椅子上,像是熟睡了一樣。

  他面色滋潤,神態豐富,與一開始從井裏打撈出來時,不見了絲毫浮腫的痕跡。

  秦諾看着他,也沒提早餐的事,轉身便出了門。

  泉德鎮的鎮民幾乎消失殆盡,街道上,小巷裏,都透着一股陰森,荒廢的氣息越來越重。

  白霧濃厚瀰漫,秦諾按照記憶路線,來到回陽路路口。

  一個身影站在那裏,早就等候多時。

  正是柳荃。

  穿着厚厚的風衣,兩手藏於口袋內,他看着秦諾,淡淡說道:“大家都等着你了。”

  “昨晚發生的事,我們都意料不到。”

  “你這個角色的母親,究竟藏了什麼信息,讓陰童這麼執意殺她?”

  柳荃摸出一根草煙遞給秦諾,自己點燃了一根,看似隨口地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呢?”

  秦諾沒點燃,收進了口袋內。

  “我不是傻子,昨晚她死的時候,對你說了什麼?”柳荃淡淡說道。

  “她說,死後把她埋在後院那裏,那是她的心願。”

  柳荃挑挑眉,似笑非笑:“估計不知這些吧。”

  秦諾也笑一下:“你希望還有什麼?”

  接着推開了房門,屋內,幾個玩家都到場了。

  影子和時雨也在,時雨打着哈欠,一副還沒睡夠的模樣。

  秦諾無視特別幾個玩家帶有不爽的眼神,看在時雨身上:“昨晚沒睡好?”

  “還好吧,睡不着,畢竟是老了,也正常。”

  時雨揉着一雙明顯的黑眼圈,相對於大夥的面色沉重,他卻是滿臉的輕鬆,即便是遊戲的最後兩天,也不見什麼緊張之色。

  “明天就是至陰之時,遊戲最後一天,我們的準備是什麼?”秦諾拉過來一張椅子,隨口問道。

  秦諾問出這話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看在影子身上。

  影子說道:“或許是陽童身份的緣故,昨晚我睡熟時,得到了一些信息。”

  “今晚十二點後,我們所有人都會得到殺死陰陽雙童的武器。”

  “陰童清楚我現在的陣營,不在它那一邊,而十二點後,你們就能將我淘汰出去,阻止融合。”

  “那麼,你猜陰童會怎麼做?”

  秦諾甚至不用想,就說道:“十二點前,不惜一切殺死你?”

  “沒錯,他們會不惜一切殺死我,然後陽童身份會轉移視線。”

  “又或者,它們會把我控制下來,然後強行與陰童融合。”

  影子分析的很清楚,目前來講,陰童能做到的,只有這兩種。

  “就是說,從現在開始,我們全部人都要看住你?”柳荃交叉雙手,說道。

  “或許,甚至還能將計就計,把它們引誘過來,一併解決。”影子說道。

  王龍則是看向時雨:“時雨先生,你怎麼看?”

  在他們看來,時雨纔是那個真正的主心骨,自然需要他說兩句。

  時雨靠在椅子上,一隻手撐着下巴,低着頭,卻是沒有說話。

  柳荃挑眉:“時雨先生有更好的計策?我也覺得眼下這個,簡單了一些。”

  幾個人等待着時雨發言,然後,他們就聽到了時雨的呼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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