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376章

作者:予作

  也在這時,一個聲音出現在腦海裏。

  “一首歌?”

  秦諾挑挑眉。

  迴盪於腦海的聲音悠揚悅耳,卻又顯得空靈寂寥,宛如是那深海之下長鯨之聲,透着一種無盡的悲涼。

  很難想象,吟唱這首歌的人,究竟經歷了什麼?

  秦諾面色沉吟,在心神完全沉浸其中時,聲音卻悄然間結束了。

  而秦諾很驚奇,發現自己竟能完全地將這首歌記錄在腦海裏。

  心神迴歸,秦諾眼神恢復神采,抬起頭,瞥了一眼旁邊。

  時雨的眼睛神采也一點點匯聚,他同樣看了眼秦諾,直接問道:“副本任務完成了,有主線線索?”

  “有,並且很給力。”秦諾說道。

  “有多給力。”

  “能殺死陰陽雙童。”秦諾微微一笑。

  時雨怔了一下:“給力到這種程度?”

  “你呢?”

  時雨聳聳肩:“虧死,就給了兩瓶良藥,主線上,是謝謝惠顧。”

  “你可真衰。”

  時雨看了眼時間,說道:“你這條主線線索,我就不共享了,時間也不早,家裏那孫女估計擔心壞了,先回去了。”

  秦諾很想說黎雅壓根就不擔心,甚至任由自生自滅了,但還是說道:“行吧,有事再找你。”

  “老實說,時間不多了,我們最好有一個周全的計策。”時雨拄着柺杖往前走,又停住腳步,回頭對秦諾說了一句。

  秦諾沒有說話,目送時雨遠去,也沒有多逗留,轉身消失在另一個方向的白霧中。

  昂亮的雞鳴聲從白霧中穿透而來,秦諾已經回到衚衕口,推開四合院的大門。

  房屋內,只有父親坐在那裏。

  他神情木納,眼神略有空洞得注視前方,秦諾走進來,見他模樣,知道沒話題可聊,直接說道:“爹,我娘呢?”

  父親眼皮子眨了眨,頓了好片刻後,才幽幽開口:“病了,牀上。”

  “病了?”秦諾神色微怔,扭頭看向房間那邊,沒有理會爹,朝着那邊走去。

  房門推開,母親正躺在牀上,合閉着雙眼,看起來還在熟睡中,臉色看起來蒼白而憔悴。

  秦諾見狀,遲疑一下,打算關門先退出去,牀上的母親,卻忽然開口:“你昨晚出去了?”

  秦諾眨了眨眼,說道:“嗯。”

  “娘,你看起來……”

  “生病了,但這個病,不是感冒發燒。”母親劇烈咳嗽兩聲,聲音顯得沙啞而虛弱。

  “是那個怪病。”秦諾替她說了,接着想到什麼,從口袋裏摸出一瓶良藥。

  “你自己留着吧。”母親拒絕了,她看着秦諾,認真開口:“就算好了,身體也折騰不起。”

  “村子變得不一樣後,那個怪病就像是瘟疫一樣瘋狂蔓延,那個村民都會生病,一些身體孱弱的,會被淘汰。”

  “有些結果,我早就有所準備了,只是,我和你爹都不要緊,主要是你。”

  母親一邊說,一邊顫抖地抬起手,秦諾看着那伸到空氣中的手,秦諾看着,遲疑一下,伸手握住了那隻手,輕聲道:“娘,我在。”

  “你要找到那陰陽雙童,無論用什麼辦法,殺死它們……這個鎮子,不能沒人了。”

  “咳咳……”

  說完間,母親猛地劇烈咳嗽幾聲,幾口黑血從嘴角流淌出來。

  “娘!”秦諾面色微變,連忙從一邊取回來一張毛巾,擦拭起來。

  “讓我休息一會兒,先出去吧。”母親輕聲說道。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秦諾拿下了母親的手,放回在被子裏,站起身看着她面色,不再多想,離開了房間。

  屋外,父親坐在那裏,手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水果刀,切割着果皮。

  秦諾看着他,沉吟一下,問道:“爹,娘看起來很不舒服,有什麼辦法……”

  “她快死了。”

  話沒說完,父親就這樣回道。

  他抬頭看着秦諾,嘴角微微扯動,露出一抹怪異的笑容:“但對她來說,這應該算是另一種活的方式?”

  秦諾表情顯得怪異,心說這對夫妻也算是奇葩的一類了。

  輕咳兩聲,說道:“我們該樂觀點,娘不會有事的。”

  “我知道爹很傷心,不用故作輕鬆說話,不用遏制悲痛的淚水,想哭就哭出來吧。”

  秦諾說道,實際上他也是說說,看這男的的臉色,就算李沙母親在他面前炸裂,估計也沒什麼表情。

  父親扭過頭,面無表情地看着秦諾,那表情彷彿是在說,你看我的樣子,有半分傷心嗎?

  “行,爹你先忙,我去休息一下。”

  秦諾沒有再多說什麼,回到房間內,從書櫃下找出黎雅送的筆和紙,將方纔腦海裏響起的那段音樂字語,通過書寫方式,寫在了本子上。

  這會是至關重要的線索,他得保證以防萬一。

  片刻後,秦諾合上了本子,放在了抽屜裏,伸了個懶腰。

  “我怎麼感覺自己睡了一覺?”血眼鬼忽然出聲。

  秦諾聽得血眼鬼的聲音,笑了笑:“呦,血哥醒了?”

  “你昨晚不是去報社了嗎,後面怎麼樣?”血眼鬼有些迷糊地開口,它發現自己並沒有這段記憶,就像睡了一覺。

  “還好,順利完成了。”

  秦諾說着,又是一笑:“說起昨晚,你不知道我有多風光呢!”

第465章 親自下廚,父親的話!

  “有多風光?”血眼鬼挑眉問道。

  “我把一隻至少毀滅級的鬼給嚇跑了。”秦諾微微昂起腦袋,語氣透着一絲得意。

  聽着秦諾這話,血眼鬼先是沉默片刻,接着爆發出籼眯β暎Φ膸缀跹蹨I都掉出來了。

  “你?恐怖級都費勁,還毀滅級,怎麼唬走的,又靠那張開光的嘴嗎?”

  這笑聲聽起來,似乎血眼鬼真的被戳中了笑點。

  秦諾也料到它這個反應,淡然說道:“巧了,還真是嘴遁。”

  得到的又是血眼鬼的無情嘲笑:“你真當毀滅級的鬼,都是四肢發達的傻蛋,唬兩句,就怕了嗎?”

  秦諾懶得還在這個話題上扯,打算去躺一下,然後中午時分出門。

  結果剛躺下沒一會兒,轉眼間,便是十一點。

  秦諾起身,便到廚房那邊準備晚飯,現在家中母親重病,臥牀不起,父親好喫懶做,跟塊木頭一樣,做飯,照顧母親生活起居這些,只能攬在他身上了。

  民國時期的飯菜,自然都是黑鍋燒柴火,這些弄起來,都很講究技術活。

  李沙沒有做飯的經驗,自然也沒有這份記憶,一個人在廚房裏忙碌,手忙腳亂,就像是迷途的小鹿,方寸盡亂。

  該是超過飯店半刻鐘後,秦諾才身心疲憊地從廚房裏出來,面目燻黑,頭髮凌亂,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剛從煙囪裏鑽出來。

  客廳裏,父親已經拿好碗,用筷子敲擊,催促着秦諾趕緊上菜。

  秦諾很想將手裏的菜盤子,直接扣在他腦袋上得了,但還是忍了,將自己大工程完成的三碟小菜,一一端上餐桌。

  父親眨動着眼皮,盯着桌上的這三碟菜,面目微微變化,顯得怪異。

  只見桌上這三碟菜,全是烏漆麻黑的菜色,全部糊的跟黑炭一樣,冒着嫋嫋白煙。

  秦諾端着兩碗米飯上來,在父親對面坐下,招呼着用餐,但後者無動於衷。

  看着彩色,秦諾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雖然菜相不怎麼樣,但其實花費了我很多功夫,外焦裏嫩,相不好,實則嘎巴脆,很美味的佳餚。”

  “不信你試試?”

  秦諾諔┑亻_口。

  沒想到還真忽悠到了,父親拿起筷子,夾起了一根黑炭,放進嘴裏。

  咬下剎那,嘎吱聲清晰響起。

  父親頓了一下,又吐出來了,說了一個字:“屎。”

  說完,他端起米飯,單幹起米飯,其實米飯也燒糊了不少,但上面一層還是能下嚥的。

  “難喫也不至於是這個比喻吧?”

  秦諾暗暗心想,但有了李沙父親躺雷,他也確信這三碟菜都不能喫,也單獨幹起米飯來。

  米飯有生也有糊,喫了一半,秦諾實在咽不下,乾脆放下了碗筷。

  進了廚房,又煮了一些稀粥,端進房間內:“娘,我煮了一些粥,你試試看?”

  牀上,母親眼皮微動,緩緩說道:“娘沒什麼胃口喫……”

  “但如果是你做的話,咳咳,娘可以喫下。”

  說着,她艱難地撐起身子,秦諾連忙伸出一隻手,扶住了她的後背。

  “娘,我來餵你。”

  數分鐘後,秦諾順利地將手裏的粥,全部喂進了母親嘴裏。

  起身說道:“娘,你繼續休息,不用擔心其它事,我會出處理好。”

  母親躺下來,沒有在意秦諾的話,而是說道:“記住孃的那些話。”

  秦諾眨了眨眼,嗯了一聲。

  洗刷好碗筷,秦諾沒有在家中多逗留,拉着黃包車,離開了四合院。

  隨後兩天,秦諾都在儘量地去完成副本任務,探索那一條主線。

  但得到的,都是一些雞皮蒜的東西,進展上,並沒有實際上的大跨步。

  兩天內,秦諾與時雨有不少互動,倒是那影子,跟完全消失了一樣,到了他留下的住址地方,也不見蹤影。

  或許是擔心秦諾擔憂,影子雖然不見蹤影,但在家中留下了一條現代文字的字樣。

  “追查陰童,有實際進展,勿憂。”

  簡短的幾個字,讓秦諾有些意外。

  影子已經找到陰童是誰了?

  這發展速度,可比他和時雨都要快,只是爲什麼不聯繫他們,加多兩個幫手呢?

  秦諾將小紙條藏在衣服裏,沒有多想,離開了影子的屋子。

  這兩天裏,有些驚奇的還有,深夜外出行動,秦諾不再遇到有光影的打擾,它們就像是蒸發了一樣,完全消失。

  算不太好的消息是,李沙母親的病狀越來越嚴重,幾乎每天都有黑血咳出來,面目蒼白許多,身體更是消瘦不堪,看模樣,支撐不了幾天了。

  父親倒是毫不在意,整日要麼飯點坐餐桌上,要麼回房間,絲毫不在乎妻子的狀況。

  秦諾微微皺眉。

  李沙母親命不久矣,倒不是傷感,只是李沙母親看起來是個掌握不少重要信息的遊戲npc,就這麼死了,怪可惜的。

  看着愈發虛弱的母親,秦諾沉思片刻,他決定有所行動。

  李沙母親不願服用良藥,那麼自己就摻和稀粥讓其服下。

  秦諾的神經很敏感,按道理講,很少有人真的不怕死,明明服下良藥,那些怪病的折磨就會消失。

  李沙母親這麼抗拒,說不定有別的原因?

  總之,讓母親服用良藥,百利無一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