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366章

作者:予作

  秦諾挑挑眉:“什麼意思?”

  “如果可以的話,你今晚可能得加班。”

  “深夜三更時分,在祠堂那裏,有件挺重要的東西。”

  “那些光影會出現,你去搶,確保不能落在它們手裏。”

  時雨沙啞地說道,抿了一口手中的茶,打量着茶杯,評價地說道:“雖然是又苦又澀,但入喉後,一絲甘甜在喉間蔓延,這種感覺很值得人回味。”

  秦諾沒理會他這些內涵話語,直接問道:“說清楚點,是什麼東西?”

  “泉德鎮鎮民都說祠堂中央,那一口只接天雨的水缸是聖水,那是怪物最忌憚的東西。”

  “其實不假,但效果不大。”

  “缸底下,有它們想要的東西,組成量域的碎片之一。”

  說到這裏,時雨伸出手,拍拍秦諾的肩膀:“今晚上,就靠你自己了。”

  秦諾表情怪異:“你不打算一塊來?”

  “我這老骨頭,走不動,得按時作息。”時雨捶捶後背,又輕咳兩聲。

  秦諾不耐煩地說道:“少扯這些,說清楚點。”

  “任務在身,還是限時的,所以,不知道趕不趕的過去。”時雨兩手一攤。

  秦諾聽他這麼說,只能作罷。

  那些光影,基本上都是不能輕易招惹的主,就昨晚那扛斧頭的,血眼鬼都喫力。

  今晚上去祠堂,又不知道碰上幾個光影?

  真不知道血眼鬼能不能招架得來?

  “那些光影是陰陽雙童的部下,它們會不惜一切收集量域碎片,我從副本任務得到這一條線索,所以,今晚會是一場爭奪戰。”

  “加油,少年!我精神上支持你!”

  時雨握緊拳頭,做了個打氣加油的手勢。

  秦諾懶得扯犢子,換了一個話題:“另一個隊友呢,有沒有消息?”

  “沒有。”

  “或許他早知道我們,只是介於某種原因沒有露頭罷了。”時雨淡淡說道。

  s組精英都不是傻子,就連看起來憨厚的山嶽,認真起來,也比常人要聰明得多。

  能進s組的,決不僅僅是看實力。

  再說了,山嶽只是貪喫,不算憨傻!

  “好吧,我瞭解了。”

  秦諾站起身,從口袋裏取出針織帽,戴在頭頂上。

  “沒什麼事,就去拉多幾單吧。”

  “畢竟看你家境應該挺困難的,你不像我,我雖然瘋瘋癲癲,但有個疼愛的乖孫女,生活起居,都幫我做好了。”時雨佝僂着身子,看似關心,實則完全是滿滿嘲諷。

  秦諾:“瞧不起誰,我家裏是四合院!”

  “破舊荒廢的四合院,隨處可見。”

  時雨淡淡說道,朝着院子外走去。

  秦諾看着他的背影,很想上前踹兩腳,但終究還是作罷了。

  走出後院,黎雅剛好出現,時雨見狀,轉身就想逃,卻被前者一隻手拉住,朝着一個房間拖去:“爺爺,你該喫藥了。”

  “乖孫女……你爺爺真一點事沒有,好得很,喫藥什麼的,就算了吧。”時雨面龐上,帶着明顯地慌張。

  秦諾有些幸災樂禍地笑道:“這哪能,可別辜負你乖孫女的一番好心啊。”

  “話說喫的什麼藥,腦殘片?”

第452章 深夜祠堂,上吊白綾!

  看着黎雅從後背取出一根結實的麻繩,時雨轉身就想跑,可突然地就感覺四肢無力,癱坐在地上。

  再看大腿上,一針鎮定劑正插在上面,刺破皮膚,裏面的藥水,快速輸入血肉內。

  “你……至於損到這種程度?”

  時雨嘴角抽搐兩下。

  秦諾說道:“是爲你好,老年癡呆就不要亂跑了。”

  說着,扛起來丟回到黎雅手裏。

  黎雅朝秦諾點點頭,便拖着時雨離開了。

  秦諾看了看時間,差不多是午飯點,也沒有多作逗留,轉身離開了宅院。

  ……

  正午時分,秦諾回到了四合院,家中父親和母親似乎一整天下來,不會有其它的節目,出門前,他們坐在客廳,回來後,他們仍坐在相同的位置。

  秦諾推門進來,父親的眼珠子轉動,跟隨者他移動,眼珠子如死魚一般,有說不出的詭異和驚悚

  母親則是合着雙眼,微微側耳,說道:“你回來了。”

  “我和你父親已經喫過了,你的那份,留在了鍋裏。”

  秦諾掃了眼廚房裏,那柴火還未熄滅,鍋蓋周邊,冒着細微的蒸汽白煙。

  秦諾收回了目光,看在父親身上,問了一句:“父親既然回來了,是不是也該去工作?”

  “替我分擔一下家庭壓力?這壓力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意外的是,這次父親的心裏話,不是由母親口中說出,他張開乾裂發紫的嘴脣,顫顫巍巍地發出一個字音:“痛……”

  “痛?”秦諾面色上帶着一絲疑惑。

  “你父親的意思是,他剛回來,全身都還痛,不宜去做重活,過陣子就好了。”手中的柺杖點了兩下地面,母親微微說道。

  “那好吧……”

  秦諾裝作無奈地說道,眼神打量在父親身上。

  心裏的怪異感,越來越深。

  眼下泉德鎮看不見日月,只能通過白霧的變化,判定黑夜交替

  當白霧一點點地變爲燻黃,隨後是灰濛濛,那便是黑夜的漸漸降臨。

  睡至凌晨兩點半,秦諾從牀上翻身下來,打開窗戶,看了眼院子裏,便躡手躡腳走出了屋子。

  “血哥,咱們今天得去加班了。”秦諾穿上縫補的布鞋,對血眼鬼說道。

  “有什麼所謂,我又不用睡覺。”血眼鬼毫不在乎地說道。

  “可能還會遇上之前那些光影,不知道你招不招架的住?”

  “上次我大意,表現才或多或少不佳,給那後腦勺長張臉的小子搶了風頭,這次不一樣的。”血眼鬼依舊信心十足地說道。

  自信是好事,但秦諾也從語氣裏面聽出了一些不安。

  沒做多想,看着時間,秦諾披上一件厚實的風衣,離開了四合院。

  ……

  到了夜晚的泉德鎮,灰霧朦朧,寂靜陰森,人走在街道上,就像是行走於陰曹地府一般。

  秦諾按照李沙的記憶,順着路線走向祠堂。

  少頃後,便出現在了一處大門前。

  祠堂門口,兩座石獅子盤踞石臺上,張着大嘴,威風凜凜,宛若能震懾一切鬼怪靠近。

  可在秦諾眼裏,偌大的祠堂,或許早就被鬼佔領了個遍。

  腳步踩在臺階上,秦諾進入祠堂內,牆上的紅燭在燃燒,倒映着他的影子。

  地上,一個鐵通內,還燃燒着紙錢。

  “大半夜,還有人來?”

  秦諾心想,遠遠便見一個身影,在燒香爐前跪下,額頭磕在地面上,跪拜祈蹲攀颤N。

  秦諾走過來,看了眼四下,輕聲叫了一下:“你好?”

  對方沒有回應。

  他彷彿一座石像,在那裏一動不動。

  秦諾還發現他是個殘疾人,雙手不翼而飛,兩條袖子是空的。

  見叫了兩聲沒回應,秦諾也不客氣,抬起腳,準備踹一下看看。

  畢竟這個時間點,誰還會閒着沒事,在這裏燒香拜佛?

  除了鬼,還是鬼。

  正準備踹下,對方卻忽然抬起頭,挺直了腰板。

  他微微彎身,閉眼點了點頭,纔回頭看了眼秦諾:“你想要做什麼?”

  秦諾說道:“我以爲是死人,想着驗證一下。”

  “我只是三更半夜睡不着覺,過來祈栋菀幌隆!蹦凶用鏌o表情地說道,他頭髮凌亂,鬍子拉碴,更像是一個討乞許久的乞丐。

  秦諾順着問道:“是出了什麼事?”

  “山體崩塌,妻兒剛死,母親得癇病,今早也離開了。”

  “至於父親,被那些怪物撕碎,殺死了,我被怪物撕掉了雙手。”

  秦諾張了張嘴,心說這還能再慘點?

  “我很同情你。”

  “都這樣了,居然還沒有輕生的念頭。”秦諾由衷地說道。

  “我準備拜完就掛橫樑上吊了。”

  “那你還祈妒颤N?”

  “祈秮硎劳秱�好胎,這輩子太苦了。”男子說道。

  “……”

  “那你慢慢祈栋伞!鼻刂Z說道。

  “你來這裏,不是跟我一樣?”

  “我……肚子餓了,進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貢品填填肚子。”秦諾說道。

  男子用很怪異的眼神看着秦諾,半響後才說道:“你應該敬畏神明。”

  “如果神明有用,現在這些怪物又怎麼會這麼肆無忌憚?”秦諾淡淡說道。

  “它們只是暫時還沒醒……”

  “到了晚上,那些怪物就開始橫行,你不怕嗎?”男子看着秦諾。

  秦諾注意着時間,說道:“你不怕?”

  “我都要自殺了,還怕什麼?”

  男子可笑地搖搖頭,站起身,衣服裏掉出一根白綾,對秦諾說道:“能幫我找個較高的橫樑掛上去可以嗎?”

  “就當幫個忙。”

  “你連上吊都要人幫忙,不覺得自己很窩囊嗎?”

  秦諾一邊說,一邊還真照做,挑了根最高的橫樑,掛上去,綁的結實,拉過來一張凳子,擺放在下面。

  做好這一切,秦諾靠在一邊,交叉雙手,散漫地看着男子:“開始吧,不用客氣。”

  驚悚世界裏,自殺被殺如粗茶淡飯,他倒想看看這個男子,會不會真照做?

  男子衣服下又掉出一根白綾,抬頭看着秦諾說道:“我還有一條,要不一起?”

  秦諾翻了個白眼:“別墨跡,上你的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