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364章

作者:予作

  “爲什麼?”秦諾挑眉,他想到了那些學生對他的議論。

  “因爲我要看書。”

  “……”

  “看書有大把時間,我看你哥臉色很着急,估計找你是有非常重要的事。”

  “你最好抓緊時間出去吧。”秦諾面色認真地說道。

  廖有爲卻很平靜:“他每次找我都這樣,這種惡作劇,我都習慣了。”

  “說不出去,就不出去。”

  秦諾有些無語。

  如果條件可以,這麼緊湊的時間內,他真想敲暈了這傢伙,直接拖出去得了!

第449章 行人之惡,清者自清?

  “書是看不完的。”

  秦諾靠在一邊書架,看着盤坐在地上,一邊扶着厚鏡片眼鏡,一邊不斷翻動書頁的廖有爲。

  眼珠子飛快轉動,表情是貪婪和渴望,書中的知識,彷彿是一種上癮的藥物,讓他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對於秦諾說的話,基本上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他嘀咕着說道:“國家現在正是需要人才的時候,我這輩子最大的希望,就是能爲這個國家作出貢獻,哪怕一點,對我來說,都已經滿足了。”

  秦諾聽着,交叉雙手,想到了先前班級裏那幾個學生的話,眨了眨眼睛,忽然問道:“爲什麼非要在圖書館看書呢?”

  “是因爲不敢在班裏,害怕着什麼?”

  這句話一出來,廖有爲面色頓了一下,抬起頭看了眼秦諾,又低下頭,翻閱着書本。

  “他們惡意整蠱,聯起手來排斥你,是爲了什麼?”

  秦諾捏着下巴,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不明白情況,但聽他們的語氣,你似乎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是抨擊了什麼?還是……”

  話未說完,廖有爲忽然一雙手抓緊了書本,幾根青筋攀爬在脖子根上,他抬起頭,死死地盯着秦諾:“我什麼都沒有做!”

  “我從小就不喜與人爭端,只是想着做好自己的事,他們爲什麼要對我惡意這麼大?”

  “憑空捏造出這樣的謠言,是爲什麼?我無論解釋多少遍,都沒用,即使沒有證據,僅是一張嘴傳出來的,所有人依舊去相信他們!”

  對於廖有爲忽然激動的言辭,秦諾內心一笑,蹲下來,認真拍着他的肩膀:“我相信你。”

  “但這些東西,不能一直憋在肚子,總要吐出來。”

  秦諾說道。

  廖有爲搖搖頭:“我不想說。”

  “他們怎麼造謠我都無所謂了,我爸總說,別人怎麼樣,是別人的事,做好自己的事,何必在乎這麼多?”

  他將書本放回書架上,又取下來一本,吹去了書皮上面的灰塵。

  “你爸的這些道理……一點狗屁邏輯都沒有。”秦諾眨眨眼,直接說道。

  “你!”

  廖有爲抬起頭,瞪着秦諾,但最後只吐出四個字:“粗蠻之夫!”

  “那我現在揍你一拳,你是不是屁也不放一個?”

  “你會怎麼想?”秦諾淡然問道。

  廖有爲搖搖頭:“我會想,沒人會平白無故打人,因爲……”

  他話還沒說完,臉上就捱了一拳,整個人趴在地上,書本掉在一邊。

  “巧了,我打人不需要道理,手癢了,見誰捶誰!”秦諾捏了捏拳頭關節,淡淡地說道。

  廖有爲坐起身來,擦了擦嘴角,說道:“你只是想要強詞奪理。”

  “那些學生這樣對你,你敢說一點怨氣都沒有?你可能幻想過上百種報復他們的方式,何必在裝聖人呢?”秦諾眼神犀利,說的每個字都反覆針尖一樣,刺入血肉之中。

  “我在你的座位裏,找到了一本書,是上面寫着**犯,很多這樣的字,你非禮了哪個女同學?”

  秦諾不知從哪拉過來一張椅子,坐下來,翹着二郎腿說道。

  廖有爲沉默着。

  “能說說細節嗎,怎麼非禮的?怎麼釋放你內心醜惡的?”秦諾繼續開口,每一句話,都像是磨的鋒利的刀子,刺向那跳動的心臟。

  “你不說,我來猜,估計那女孩長的很漂亮,你見了人家,約人家到小樹林裏,用蒙汗藥暈倒了人家?”

  秦諾笑着說道,似乎完全把廖有爲當成了取樂的工具。

  這種侮辱言辭沒有停歇,並且越說越過分,越說越細節。

  連血眼鬼都忍不住豎起一根拇指:“你牛,老司機還得是你!”

  終於,廖有爲撐不住了,他的行爲不是站起身,給秦諾狠狠一拳,怒吼閉嘴,而是雙手抱頭,嘴裏哀求別說了。

  秦諾停住了嘴,平靜注視着。

  聲音變得嘶啞,喉嚨出現一條深深勒痕,廖有爲的眼珠子忽然凸出,大量的口水從嘴裏吐出來。

  臉部先是充血,而後是腫脹發紫。

  他倒在地上,不再有了任何動靜。

  一條繩子,不知何時套在了廖有爲的脖子上。

  繩子的另一端,連接着上面的橫樑。

  剎那間,活生生的廖有爲,變成了吊死鬼?!

  “得,又給你嘴遁說死一個,這技能還是殺傷力最牛的。”血眼鬼說道。

  秦諾抬頭看着頭頂的繩子,臉色沒有多大的意外之色。

  他似乎早猜到什麼,說道:“這纔是帶廖有爲離開的方式。”

  “你知道他身上發生了什麼?”血眼鬼問道。

  “只能說,人過善,終究是行他人之惡。”秦諾說道。

  他故意三言兩語刺激廖有爲,是想被動之下,觸發解析之眼,還真成功了。

  “廖有爲性子完全與哥哥相反,他自小喜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不喜歡與任何人爭執。”

  “他的這份獨特魅力,反倒是吸引了班上好幾個女孩,一個女孩在獨處時,表達了自己的愛意,得到了拒絕,她希望通過各種辦法,得到廖有爲的注意,結果仍是無情的面目。”

  “女生惱羞成怒,進行辱罵,結果發現不管做什麼,都不會激怒廖有爲。”

  “她感覺受到了侮辱,脫下衣服,卻被狠狠推開,狠心之下,叫來了其餘同學,反咬上一口廖有爲,將自己僞裝成被非禮的受害者。”

  “民國時期,最痛恨之一的,自然是流氓。”

  “當遭受腥说淖l責辱罵時,他沒有去解釋,在他看來,清者自清,何必去解釋這麼多。”

  “他想把自己打造成沒有負面情緒的人,樂觀去對待每件事,笑容,會化解一切困難?”

  “結果他小看了輿論與誹謗,激烈的言語、惡意的整蠱,不斷挑戰着他那一顆過於善良的心。”

  “他不想成爲被怨念支配的人,選擇了自認爲可以解釋力最強的方式,死亡。”

  “死亡便得到了救贖嗎?”

  “並沒用,他致死,那些莫須有的醜陋標籤,完全粘貼在了他身上。”

  “每逢提起,人們總是說,一個叫廖有爲的人,爲了懺悔,彌補了自己的惡性,選擇了上吊自殺!”

  “醜惡終究醜惡,善是相反的,但也是一針猛藥劑!”

第450章 點睛紙紮,取之心臟!

  看着眼前被吊死的廖有爲,他凸出的眼珠子,在死死瞪着秦諾。

  秦諾站起身來,伸手去解下橫樑上的繩子,看了看時間,還剩下最後十分鐘。

  時間越來越緊了!

  “廖有爲,你自以爲活得明白,實際上,連人心都沒搞懂。”

  喃喃着,秦諾將廖有爲扛在肩上,然後轉身朝着陳列的書架外走去。

  前臺的老人見着了,扶了扶眼鏡,問道:“你借書了嗎?借書,需要登記的。”

  “奶奶,第二次說了,我是來找人。”

  留下這句話,秦諾扛着廖有爲,離開了圖書館。

  老人盯着秦諾背影,眨了眨眼皮子,又垂下了腦袋……

  廊道上,不知何時已經密佈了濃厚的白霧,把原本那些還能依稀可見的黑影,都被淹沒。

  秦諾扛着屍體,無視這些白霧,徑直朝着門口的方向走去。

  周身的寒意越來越大,秦諾感覺雙腳變得麻木,眼前白茫茫一片,看不見路,但絲毫影響不了他的線路。

  白霧中,傳來熙熙攘攘的聲音。

  視線中,浮現了一張張醜陋的嘴臉。

  它們扭動着面部,盯着秦諾,露出噁心的面目。

  “這不是廖有爲?”

  “他爲什麼還在學校裏?”

  “這個變態**犯,若是之前動盪的社會,早被一槍槍斃了!”

  “……”

  這樣刺激的言語,在秦諾看來,沒有任何殺傷力。

  但對後背上的廖有爲,刺激就大了。

  他喉嚨不斷皺緊,充血的眼珠子,幾乎要蹦了出來,身體不斷顫抖着。

  秦諾眉頭微皺,抓緊肩膀上的廖有爲。

  一道身影出現在前面。

  是一個男學生,他扭曲着蒼白的面目,死死盯着秦諾,聲音尖銳嘶啞:“你應該把他掛在講臺上,當着所有人的面批鬥!”

  “若是爲了救贖他,那麼你也是同污流之輩,該切下膝蓋骨,永遠跪在校門口前,爲你給學堂染上的污點,一點點去清洗!”

  那面目變得煞是恐怖,死死瞪着秦諾,渾濁的血漿,從眼窩內流淌出來。

  秦諾心說嚇唬你媽呢?

  按照平時,他早就一巴掌呼上去了。

  但想到那中年人的話,他還是忍住了,彷彿什麼都沒看見一般,不予理會,繼續前行。

  甚至悠哉地吹起了口哨。

  那恐怖面目見着,帶着明顯的羞怒,言語更加激烈。

  接着,後面又出現一張張醜陋恐怖的嘴臉,有男有女,密集的辱罵聲,和威脅不斷傳來,企圖侵擾着秦諾的一顆心。

  車輪戰,絲毫沒有影響到秦諾,他嘴裏的口哨吹的更加輕快,穿過那一張張恐怖的臉,堅定腳下的步伐。

  但很快,秦諾發現這些冤魂影響不了他,開始專注精神攻擊在肩上的廖有爲身上。

  身體顫抖,無數青筋蠕動,廖有爲的死狀愈發恐怖。

  秦諾面色低沉。

  路程還有一段,他擔心學堂門口還沒到,廖有爲直接就在他身上,被氣炸了。

  冤魂們密集的咒罵和威脅,同樣讓秦諾有些心煩意亂。

  他沉寂一下,忽然停住了腳步。

  黑髮劉海下,抬起一雙炯亮的雙目。

  冤魂們見着秦諾對視在它們身上,頓時一個個臉色興奮激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