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353章

作者:予作

  血眼鬼出聲:“淦不淦?”

  秦諾不假思索:“淦!”

  轟!!

  還沒等五指發力,秦諾右手抓在宣姨腦袋上,只是一甩,就被丟出了房屋外。

  秦諾爬起身子,捂着胸口,劇烈咳嗽兩聲,不是宣姨造成,而是李沙的身體情況,正在一點點下降。

  調節一下呼吸,秦諾走過去,扶起母親問道:“娘,你怎麼樣了?”

  母親微微搖頭,睜着一雙壞死的眼球,說道:“你宣姨已經不是她了……”

  秦諾看了眼四合院內,問道:“所以我要怎麼做?”

  “殺了她。”母親非常直截了當地說道。

  聽到這話,秦諾的面色微變一下。

  那邊,宣姨站起身來,她時而在哭,時而又在笑,嘴裏不斷呢喃着什麼。

  接着,她站起身來,身子在白霧中哆嗦着。

  她朝着屋內繼續走來,秦諾右手釋放着鬼氣,準備繼續出手。

  但在這時,宣姨身後忽然出現了兩個黑影。

  是兩個高大的男子,他們盯着宣姨,冰冷開口:“你有最後的時間,停止下你的失控行爲。”

  宣姨卻發瘋似的大叫:“我的孩子,他沒了!”

  “不是我害死的,不是的……不是的!”

  她一邊說,一邊握着手中的刀子,襲擊兩名男子。

  兩名男子更是直接,手掌抓在宣姨腦袋上,狠狠地按在地面,接着,各自手中多了一根黑色棍子,直接刺穿了她的琵琶骨,傳出的棍子纏在一起,約束了雙臂,將宣姨制服下來。

  隨即,兩人不去看秦諾,就這樣押着宣姨離開了。

  四合院內,轉眼間恢復了平靜。

  秦諾看着那兩個人,眉頭皺緊。

  轉身看着已經坐回到餐桌上的母親,剛纔的襲擊,看來對她沒多大影響。

  她拿起筷子,在其中一道翻了兩下,說道:“砒霜壞了這些好菜,倒掉了吧。”

  秦諾沒有着急去做,而是問道:“宣姨她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或許是你今早與張珩的對話,張珩回去說了些什麼,刺激到她了,可能吧……”

  “張叔和宣姨之間發生過什麼?”

  “那時你還小,自然是不知道。”

  “那時宣姨的兒子纔是幾個月,正需要照顧,但迫於生活壓力,她時常趁着孩子睡着,去裁縫店裏,抓着那點時間幫助你父親。”

  “那一天,你父親並不知情,通知了宣姨去店裏,她哄了孩子入睡,卻忘記關上了搖籃門,嬰兒爬了出來,碰到花瓶,砸到了腦袋……”

  秦諾面色變化着,片刻後才問道:“所以,宣姨對父親懷恨在心?爲什麼她還要這麼照顧我們?”

  “兒子,你宣姨本意是好的,嬰兒出現意外後,她一度在痛苦自責着,並不把這份怨恨放在你爹身上,但內心終究因爲張珩,出現了一些變化。”

  “今天是特殊的日子,你宣姨……”

  母親話到一半,考慮到什麼,還是不說了:“兒子,娘餓了,倒了桌上的菜,重新做一份吧。”

  秦諾沉吟一下,點了點頭:“那好吧,娘,你先坐着,我再重新給你做一份。”

  說着,秦諾開始收拾餐桌,因爲剛纔襲擊,母親肩膀的衣服被撕爛,在裏面的皮膚上,清晰可見幾點驚悚屍斑。

  秦諾眉毛凝重一下,沒有去問什麼,端着碗碟就走了。

  重新做了個午飯,喫過後,秦諾休憩消化一下,正想起身去拉黃包車,母親忽然說道:“下午就不去了吧,今天天氣太冷了。”

  秦諾說道:“可以嗎?”

  “有什麼不可以,今天發生的事,可能嚇着你了,休息一下也是好的。”母親輕咳兩聲說道。

  秦諾也沒拒絕,點點頭說好。

  胸口忽然稍微刺痛一下,秦諾拉開領口,便見胸口上,那恐怖的黑色肉瘤,又一點點鼓起。

  這讓秦諾眉頭緊皺。

  怪病壓制的效果沒了,又在蔓延,看來今晚睡覺前,喝下一瓶良藥才能睡,不然一晚上都是煎熬!

  秦諾心想着。

  反正今晚三更還要起身,去悄悄那塊鏡子碎片什麼來頭?

第437章 鏡內眼睛,反射跡象!

  客廳裏,母親雙手拿着某個東西,在懷裏撥弄着。

  秦諾喝下一杯溫水,瞥見了母親懷裏的東西,是一根老煙槍,正用毛巾輕輕擦拭着。

  “娘,你做什麼?”

  “這是你爹最喜歡的煙槍,以前他閒暇時,都會坐在院子裏,抽上兩口,放了這麼久,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對了,等會兒你出門,去買一些菸草回來,得是水煙那種,抽別的,你父親咳嗽的厲害。”母親說道,她對父親的這些記得很清楚。

  秦諾內心帶着一絲疑惑:“這個時候買菸草?”

  母親手裏的動作頓了一下,緩緩抬了一下額頭,笑道:“因爲你爹快要回來了。”

  秦諾看着她臉上的笑容,遲疑片刻,說道:“是嗎,那還需要我買些其它的什麼東西?”

  “不用,買完了,休息你的就好。”

  母親指尖輕輕撫摸在煙槍上,感受着什麼,起身緩緩離開。

  但走了幾步,忽然又停住,回頭對秦諾說道:“對了,今晚上也一定要把大門鎖好。”

  “鎮上出現一些暴徒,很危險,如果它們闖入了我們的宅院,後果不堪設想……”

  “暴徒?”

  秦諾遲疑着說道:“你說父親快回來了,萬一他進不了門呢?”

  母親面向大院門口那邊,說道:“放心,你父親不從大門那邊回來……”

  秦諾心理斟酌着母親的這句話,不從大門進來,是表示還有後門這些?

  秦諾還想問一些,但母親已經進了房間內,關上了門。

  ……

  轉眼間,天色便被暮色所更替。

  即便是夜晚時分,泉德鎮上因爲濃密的霧氣,依舊顯得灰濛濛的。

  秦諾洗漱完出來,聽從母親的叮囑,將大門關上,門閂推上,並用兩條大鐵鏈纏鎖上。

  確認無恙,秦諾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卻感覺在後院,有着什麼動靜。

  後院一直是荒廢的情況,雜草覆蓋了這裏,圍牆鬆鬆垮垮,似乎輕輕一推就能倒塌。

  在這裏,有的只是一顆榕樹、一口不知道被蓋上不用的古井,以及一個樹杈上掉下來的鞦韆。

  荒涼陰森的氣息瀰漫在這裏,秦諾目光掃視在周圍,他確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動靜。

  一個黑影從樹上山下來,落在古井的石板上,是一隻狸花貓,在黑夜裏,它的眼睛就像燈泡一樣錚亮。

  “野貓嗎?”

  秦諾看着狸花貓,想伸手逗溜一下,結果它忽然察覺到什麼,毛髮炸開,直接就跑了。

  “反應這麼大,連毛都炸了。”

  秦諾嘀咕兩句,夜風蕭瑟寒冷,他沒有躲在荒廢的後院多逗留,回到了自己房間裏。

  自然不是睡覺,而是等到三更時分,想看看那塊鏡子,有什麼祕密。

  坐在椅子上,秦諾打算去看從黎雅那裏借來的兩本書,只是看了半刻鐘,胸口疼痛發辣。

  那個怪病發作的愈發惡劣,比秦諾想的還要快,雖說有着血眼鬼的鬼力壓制,但終究是身體不行。

  秦諾滲出一層冷汗,眼神模糊,意識又開始點點出現紊亂。

  深作幾個呼吸,見無法緩解,秦諾只能又摸出一小瓶良藥,灌入了口內。

  絲絲涼意順着喉嚨,入了胸膛,很快,身上那些驚悚的血紅屍斑,以及胸膛上的黑色肉瘤,也漸漸地消失。

  秦諾擦去了臉上的冷汗,喃喃道:“這藥真是神奇,喝下即見效,成分究竟是什麼?”

  什麼成分不知道,但一天不到,就服用兩瓶,供不應求,明天必須又得是早起去拉車纔行。

  時間點點流逝,客廳裏的擺鐘忽然敲響幾下,昂亮的鐘聲將秦諾從書中拉了回來。

  “三更時分了。”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最後一聲鐘聲剛落下,窗外的霧氣消散,月光穿透稀薄的霧氣,落在了書桌上。

  秦諾也沒有廢話,取出了那塊破碎的鏡子。

  鏡子裏,秦諾看到了自己的半邊臉,眼袋明顯,眼神卻少了一種神采。

  鏡子放在桌子上,指尖輕輕推動,推至月光照射的範圍內。

  月光落在鏡子上,將部分的亮光反射在牆上,秦諾看着鏡子,又看看房間周圍,並未察覺到什麼異樣。

  “是位置不多,還是我的方法不對?”

  秦諾接着下巴,伸出手指,想調整一下鏡子的位置。

  但忽然停住了這個動作,秦諾面色微變,發現了什麼。

  鏡子是平放在桌子上,按道理,鏡子倒映出的景象,應該是房間的天花板。

  但秦諾卻清晰地看到,在鏡子裏,出現了一個人的眼睛。

  眼睛眨動,觀察着周圍,接着是半邊臉。

  秦諾目光閃爍着,感覺幾分驚悚,湧上心頭。

  鏡子裏的半邊臉,明顯不是他,誰在裏面?

  秦諾沒有輕舉妄動,而鏡子裏的人,顯然是發現裏秦諾,眼睛裏也透出一絲疑惑,和驚恐。

  就在這時,鏡子彷彿被覆蓋上一層霧氣,裏面的半邊臉消失了。

  熙熙攘攘的聲音,從耳邊傳來,秦諾眼眉挑動,緩緩轉過頭,看着身後的牆壁。

  在鏡子的反射下,一塊光斑出現在牆面上。

  就像是起到了什麼化學反應,牆壁在光斑的照射下,在一點點腐蝕,牆皮脫落,裂痕如同蜘蛛網絲一樣,向着周圍快速蔓延。

  “什麼情況?”秦諾退後兩步,看着變化的牆壁,內心有些被驚到。

  因爲隨着牆面的腐蝕跡象蔓延,一些不屬於這個房間的東西,出現在秦諾視線中。

  兩個黑白相框出現在牆壁上,是一對男女的合照,秦諾看着相框。

  裏面的男子,不是李沙,而是面相陌生的年輕男女。

  “他們是誰?跟李沙有什麼關係?”

  秦諾呢喃着。

  他依舊沒有去動什麼,但鏡子反射出去的月光,已經沒有了變化。

  秦諾沉默一下,用手指拿起鏡子碎片,牆上的變化,又一點點恢復了原來的面貌。

  這種效果,就像是迷你版的投影儀一樣。

  秦諾捏着鏡子碎片,隨着移動,他發現鏡子照到的地方,都不是李沙房間裏的場景。

  最後,秦諾照在了自己臉上。

  裏面的臉,有着明顯的麻子、枯卷長髮、帶着眼睛……

  赫然不是李沙的臉。

  秦諾還算是平靜,鏡子裏的人卻神色劇變,明顯被嚇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