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347章

作者:予作

  地上的女人見着,順勢捂着下巴,哀嚎起來,那模樣,彷彿真疼的死去活來,要了半條命。

  “哎呦,這一拳打的我要死了,下巴都裂開了!”

  “傻啷鐺,揍我娘?”

  大娘兒子怒氣衝衝,抄起邊上的一把椅子,朝着秦諾就砸來。

  秦諾輕鬆接過,放在桌前,說道:“爲什麼揍?你們沒點數嗎?”

  “三更半夜不睡覺,在門口放點雞血,桌上放張嚇唬人的紙,再來個鬼,你們是閒得慌,還是在牀上沒事做?”

  大伯心說這傻小子怎麼知道那是雞血?

  “還有,我沒認識幾個字,字又歪歪扭扭,壓根就沒看懂寫的啥。”秦諾代入李沙這個角色說的。

  “娘希匹,真膽肥了,敢這麼跟你長輩說話,我弟死得早,沒人教你怎麼說話是吧?”

  大伯不管理虧不虧,藉着長輩就要發飆,李沙是個膽小懦弱的小憋,屁都不敢放,根本不怕。

  兩父子火冒三丈,抄傢伙就要幹。

  但這時,門口傳來了聲音。

  “大哥大嫂,別鬧了,回去吧,明天還要幹活的。”

  “何必每天都想着怎麼嚇唬我們?這四合院不會買,如果你們還有一點良知,就停下這些念頭,你弟弟什麼脾氣,你們都清楚。”

  “他回來的話……”

  “少扯這些,人都沒多久了,灰都揚了,還搬出來嚇唬我們?”

  “這屋子不賣,還想靠你這沒出息的兒子?他拉個黃包車幾個錢,自己飯都喫不飽,你這眼睛又惡化了吧?”

  “錢哪裏來?”

  “你瘋了,掛念死去的丈夫,也別害了你兒子啊?就你這累贅,還沒錢,媳婦還想討來呢?”

  大娘陰陽怪氣地說道。

  大伯見着,順勢摸出一張紙,拍在桌上,說道:“那黃老闆是最後一次開價,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人遲早都死,守寡貧窮,爲什麼不拿着錢去享受呢?”

  他說着,一把將老婆提起來,看了眼那通紅的下巴,陰測測地說道:“今晚我老婆這帳,我記着的。”

  “明天我再來,紙上面沒有你們的名字,我廢你兒子的腳,黃包車也別跑了,看你們娘倆怎麼活?”

  他瞪了眼秦諾,兒子也抽出一把小刀子,刀光明晃晃照在秦諾臉上,眼神威脅。

  “一家子,卻比鄰里之間,更加寒心。”母親搖搖頭。

  大娘一腳踢開那紅木柺杖,撿起來說道:“你這柺杖不便宜,就當作賠償你兒子那一拳!”

  母親也沒有發瘋地去搶,她看起來本身就是冷靜的性子,說道:“字不會籤,殺了我們也好。”

  “你也說了,都是一家子,犯不着殺人。”

  “現在這時候不同了,軍閥四蕩,殺人是重罪。”

  “但是呢,比起殺人我們有更多的東西,招待你們。”

  幾人說着,便是大搖大擺地往門口走去。

  秦諾看着眉頭皺起,追出了房間,卻是被母親抓住:“沒必要,你爹會收拾他們。”

  “你鬥不過他們的,娘拿根燒火棍,一樣能當柺杖。”

  秦諾看着母親滄桑的面目,又看着那邊踹開房門,朝着院子裏走去的大伯一家三口。

  秦諾遲疑着,腦海裏突地響起遊戲的播報音……

第429章 不勞操心,無色無味!

  “叮!恭喜玩家觸發任務副本!”

  “我自知自己膽小怕事,每逢大伯一家欺負娘,我都沒敢站出來,只是小小地替娘說一句,結果被堂哥打一巴掌就老實了。”

  “先生說過,懦弱不是骨子裏就有的,我多少次幻想,自己在娘受了委屈後,撲上去,狠狠收拾他們,哪怕自己受了傷,流了血……”

  “請玩家完成角色的臆想,完成副本任務,可獲得良藥,及完成副本後的附加評分!”

  秦諾有些意外的,把人揍一頓,這也能算個副本任務。

  意外不是別的,而是意外的簡單!

  “娘,我知道了。”

  秦諾對母親點點頭,然後放開她的手,轉身拿起了地上的一塊磚頭,腳步出了門口。

  剛出到院子裏的大伯一家三口,就聽着身後李沙的聲音:“大伯,你不就是想要房子嘛,我這有個更大的寶貝,說不定你就滿意了?”

  “啥玩意兒,瞅瞅?”聽着是寶貝,大伯來了精神。

  結果剛回頭,秦諾手裏的搬磚,就徑直地呼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板磚結實的很,呼下來,再拿開時,大伯的臉就完全變了形,鼻子正中央全是血。

  踉蹌幾下,一股子坐在地上,腦袋處於懵逼的狀態,甚至忘了疼痛。

  老婆和兒子也傻了眼。

  兒子李猛反應過來了,頓時面目兇戾,嘴裏罵了句什麼,抄起邊上的一把鋤頭,就朝着秦諾掄來。

  秦諾抬起手,就握住了木棍,稍微一扯,李猛就脫手,被前者丟在了一邊。

  “換點別的,這是我家的東西,不想壞了,讓本就貧窮的家庭雪上加霜。”秦諾示意着李猛說道。

  李猛還真聽話的摸出了那把匕首,整個人壓上來,想靠壯碩的身體佔據優勢,舉起的匕首,朝着秦諾的肩膀扎來。

  秦諾反手擰住了他的手腕,手心的匕首,掉落至半空,被另一隻手握住,抬到了脖子旁邊,割開一點表皮,絲絲寒意彷彿是能深入血肉內。

  李猛只感覺脖子,一陣涼颼颼,連忙出聲:“你……你想做什麼,千萬別手抖啊!”

  秦諾咧嘴笑道:“堂哥,刀子不是這麼玩的。”

  說着,他兩根手指掰斷了刀刃,丟在地上,李猛眼睛都看直了:“這是什麼功夫?”

  “這叫鐵布衫。”秦諾隨口道。

  那邊,大伯站起了身,摸着自己的臉,手心裏全是血,氣的面龐哆嗦。

  “反了,真反天了!今兒我就擰碎你這個小兔崽子!”

  他發瘋似的撲來,秦諾偏了一下頭,抬腳踹了一腳在他腹部,頓時捂着小腹,蹲下來憋不出一個屁來,老實了。

  那邊也想撲上來抓撓的大娘,見着這一幕,又停住了腳步,下巴的疼痛還清晰着。

  秦諾從抽出那張紙,說道:“拿回去吧。”

  李猛看了眼爹,脖子的刀子還在,惶然地拿起,正想揣進口袋裏,秦諾搖搖頭:“萬一你下次又拿來鬧事呢?”

  李猛想了一下,揉成紙團,塞進了嘴裏,強嚥了下去。

  “還是堂哥懂我的。”

  秦諾笑了一下,接着反手一巴掌抽在李猛的臉上:“堂哥,以後有什麼事找我,別找我娘行嗎,我娘眼睛不好,身子也虛弱。”

  還沒等李猛說話,又是一巴掌抽在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還帶着麻木。

  “可以嗎,堂哥?”

  李猛忙不迭地點頭:“可……可以。”

  “那就好,天冷了,容易着涼,你們一家子快些回去吧,這麼晚了,還出來扮鬼嚇人,怪操心的。”

  一家三口聽着,感覺比被揍了還要憋屈,同時也納悶,這小憋現在怎麼兇猛了?

  秦諾鬆開了手,李猛捏着紅腫的手,滿臉驚恐地看着秦諾。

  一家三口灰溜溜地到一邊,順着木梯翻過了圍牆,到了外面,隔着一面牆,纔敢放狠話,叫囂幾句,就走了。

  秦諾撿起地上的紅木柺杖,走向母親,放回在她手心裏:“娘,沒事了,他們下次還來,我替你收拾他們。”

  母親手掌擦拭着手中的紅木柺杖,她微微偏頭,面向秦諾:“你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

  “男孩撐家,總要成長,我要是一再懦弱,不站出來,外人會變本加厲。”秦諾說道。

  意外的是,母親臉上不見什麼喜色,也不見什麼欣慰,拍拍秦諾的肩膀,說道:“夜風寒,回去睡覺吧。”

  說完,母親摸着房門,回到了屋內,消失在屋內的黑暗中……

  秦諾臉上有些無奈:“搞了半天,是個假鬼,沒意思。”門口發現雞血時,他就料想到了是個惡作劇。

  血的味道,他太熟悉,稍微嗅聞就知是雞血還是人血。

  沒點驚悚,就像是飯菜裏沒有鹽,平淡乏味。

  “但也是個好消息,這是計算時間的副本,能平淡地度過一天,完成遊戲標準的概率就大一些。”

  “叮,恭喜玩家完成副本,獲得良藥一瓶!”(病發時服用起效,只能緩解,無法除根,一次性喝完)

  聲音落下,在秦諾的手心裏,驀然出現了一個拇指大小的瓶子。

  裏面的液體是透明的。

  秦諾擰開聞了一下,沒有任何味道。

  “無色無味,治的到底什麼病?”秦諾嘀咕,擰回去,放在衣服內側的口袋裏,這是續命藥,自然是危機時刻才用。

  收好了瓶子,秦諾打了個哈欠,回到了李沙的房間內。

  這一夜,不再發生什麼事。

  秦諾醒來時,睡眼惺忪,雙眼辣的厲害,顯然是沒睡夠。

  客廳裏傳來老式擺鐘的鐘聲。

  響至六聲,鐘聲剛消失,房門就被敲響了。

  門外傳來母親的聲音:“粥好了,喝完就去工作吧。”

  秦諾揉了揉眼睛,應了一聲。

  出了門,在院子裏洗刷後,喝了一碗沒幾粒米的稀粥。

  擦了擦嘴角,秦諾看了眼獨坐在門檻邊,又撥弄那些黑豆的母親,說了一聲:“娘,我出去幹活了。”

  說完,秦諾將毛巾套在脖子上,出了院子,上手抓在黃包車的扶手上,便離開了四合院。

  母親停止手中的動作,確定聽到了自己想要的聲音,才繼續撥弄着黑豆。

  清晨,泉德鎮的白霧濃密的厲害。

  巷子裏,視線裏是白茫茫一片,秦諾拉着黃包車出來,卻是跟一個人徑直撞在了一起……

第430章 碰上打劫,第二任務!

  撞倒的是另一箇中年男子,他一屁股栽倒在地上,嘴裏疼的的哎呦喂叫了起來。

  “不好意思,沒事吧?”

  秦諾放下黃包車的扶手,連忙扶起對方:“抱歉,出來的着急,撞的嚴不嚴重?”

  男子被扶起來,並不計較,擺擺手:“沒事,蹭了一點皮而已。”

  男子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接着目光放在秦諾身後的黃包車上,挑眉說道:“你是黃包車伕?”

  “對的,這準備到街上拉活。”秦諾點了點頭。

  “那正好,走一趟林家宅院,知道吧?”男子說道。

  秦諾想了一下,翻找着屬於李沙的記憶,微微點頭:“曉得。”

  男子麻溜地上了車,從衣袋裏摸出一個懷錶,催促了一聲:“快點吶,趕着時間呢。”

  “好咧!”

  秦諾抓起扶手,結果用勁太猛,男子整個人往後靠,頭磕了一下。

  隨即,秦諾拉着黃包車,在巷子裏穿梭。

  雖然是有着李沙的記憶,但終究對路段不熟悉,期間跑過了幾次巷口,又折返,還差點衝入了池塘裏。

  車上的男子因爲顛簸,不知扶了多少次帽子,屁股都被磕的生疼了。

  秦諾有些不好意思,解釋道:“實在抱歉,昨天身體不適,發了個燒,到現在腦子還有些暈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