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344章

作者:予作

  “不會進S組的最基本要求,都是要半鬼吧?”秦諾忍不住問了一句。

  “看個人能力,跟這個沒有關係。”影子忽然說了一句。

  他看了眼秦諾,說道:“我就不是。”

  “抱歉,沒有冒犯的意思。”秦諾看了眼他的衣袖,說道。

  “罪姐還好,要論脾氣還是你老姐,她暴躁起來,那才叫一個兇。”

  時雨拿起遙控器,換了個臺,笑着說道。

  秦諾也來了興趣,秦語詩對自己是一個印象,但對其餘人卻是一個完全不同的印象,不由得好奇問了一句以前秦語詩是做什麼的,家庭情況這些。

  知曉那個真相後,秦諾忽然意識到,自己對秦語詩好像一點都不瞭解?

  “多了去了,我挑幾個告訴你,保證改變你對她的形象。”

  時雨坐起身來,彷彿打開了話閘子:“你姐以前……”

  剛說幾個字,房門門把擰動,秦語詩拿着幾大袋的菜進來。

  秦諾看了眼門口,回過頭時,時雨已經又躺下,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

  “你們幾個,不打算幫點忙,坐着等喫?”秦語詩把菜放在桌子上。

  影子抬了一下兩個袖子,嘶啞說道:“你知道我的雙手。”

  山嶽撓頭說道:“我笨手笨腳,怕弄壞你的廚房。”

  秦語詩的目光放在時雨身上。

  時雨攤開雙手:“我難道不是客人嗎?”

  秦語詩抄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甩了出去。

  寒光一閃,被時雨準確地捏住,微微笑道:“謝謝,我正準備切個水果呢。”

  秦諾汗顏,起身道:“姐,我來幫你吧。”

第425章 時代副本,新的畫風!

  午飯之後,餐桌上,四人都是飽的,除了其中的一個餓死鬼。

  山嶽摸了摸肚子,自然是沒抱的,抬頭看着盤子上殘留的菜,舔了舔嘴角,但看了眼秦語詩,還是忍住了去喫乾淨的念頭。

  秦語詩說道:“應該都飽了吧?”

  “看來是飽了。”

  她站起身,收拾着餐桌,然後進了廚房。

  在餐桌收拾乾淨後,山嶽取出了那個黑色皮箱,在指紋的確認鎖定下,啪地一聲,成功開啓。

  隱隱約約的氣體,從裏面繚繞出來,裏面擺放的,赫然是四個精緻嶄新的登陸器,絲絲縷縷的豔麗光澤,流露在其表面上。

  “這就是……”

  “次匹配登陸器,最新版本,也是內測版本,暫未對外公開。”時雨說道。

  “主匹配登陸器,在你姐的手裏。”

  秦諾拿在手裏,揣測了一下,接着忍不住好笑道:“我怎麼感覺你們中樞局研究登陸器的版本很快啊,似乎我每進入一次副本,你們都能改進,推出新一版的登陸器?”

  “這主要是,現實世界與驚悚世界之間傳輸的那一座橋樑,存在太多的變動因素,因此,我們總能在匹配、傳輸這些機制上,不斷取得進展。”

  “但也只是傳輸、匹配這些,對於驚悚世界那邊,我們這兩年來,幾乎都還是原地踏步。”山嶽說道,他不是挪動着屁股,看起來很不適,主要是椅子太小,讓他的屁股很不舒服。

  秦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時,秦語詩從廚房裏出來了,擦了一下手,在中間位置坐了下來。

  取出主匹配登陸器,遞到秦諾面前,上面已經有着光澤在流露,顯然是被啓動了。

  時雨取出幾塊手錶,分發給了秦諾等人。

  秦諾拿着手錶,很簡單的機械手錶,但鐘錶內部,指針下的齒輪,清晰可見,做工算得是精品。

  “這表起到什麼作用?”秦諾感覺這表沒這麼簡單。

  “看時間。”

  “……”

  “如果是這樣,我好像不太需要。”秦諾無語,看時間,在副本里哪裏不能看,沒有鐘錶,手機也能看不是。

  “這不一樣,一些高級地域副本里,因爲副本磁場的原因,鐘錶錯亂,是常有的事,一些更詭異的,還能巧妙地更改你能看到的任何時間,導致很多錯誤判定,這些判定,往往就是致命的。”

  影子看着秦諾:“在副本里,時間是無時無刻最重要的東西。”

  “這塊手錶,由一塊鬼物石做成,能免疫地域副本磁場干擾,相信會對你的遊戲進度,有所幫助。”

  “都是隨手的東西,戴上終歸是利大於弊。”

  其餘人都戴上了,秦諾自然也戴上了。

  但他認爲,如果副本里的鬼,真要干擾時間的話,有的是辦法,絕不僅僅是干擾手錶一個辦法。

  在準備好後,其餘人拿起了各自的登陸器。

  秦語詩面向時雨三人:“還是方老那些話,此次匹配還是以保護小諾爲主。”

  “不管是誰匹配到了,處於什麼情況,都儘量協助小諾完成副本,並且評分這方面,也要注意。”

  “存在主線的話,解決主線,怎麼都會有10.0以上的評分,並不擔心。”時雨說道。

  “副本里,條件處境允許的話,都儘量與小諾取得聯繫,合作情況下,攻克副本的概率會大些。”

  秦語詩認真地說道。

  山嶽幾人點了點頭。

  “開始吧。”

  秦諾將登陸器平放在桌面上,將手指按在凹槽中,一絲光澤在裏面迸射,接着指尖傳來一絲刺痛,當手指拿開時,上面留下了一個血色指紋。

  其餘人同樣照做。

  秦語詩看着秦諾,聲音帶着溫柔:“小諾,不管在不在一個副本,一定要小心。”

  “放心,我最穩妥了。”秦諾回以一笑。

  當指紋錄入,登陸器完全被啓動,桌上五人全身被光柱徽郑S即,下一瞬間,全部消失在椅子上。

  ……

  耳邊傳來呼嘯聲,秦諾身形一動,便從坐姿轉爲站姿,出現在遊戲空間內。

  “歡迎玩家“魅影”,回到驚悚遊戲。”

  “此次副本名爲——泉德鎮。”(民國類)

  “玩家人數——25人。”

  “遊戲時間——25天。”

  “完成標準——玩家進入副本,會隨機代入遊戲中一個npc角色(非扮演),代入角色後,存活至10天以上。”

  “注:此次副本中,每個npc角色都是有血有肉的身份,它們各自有着屬於自己的人生故事,這很考驗玩家的遊戲能力。”

  “存活看似簡單,但在觸碰一些禁區之後,你會發現自己深陷泥沼之中,唯有抓住那一根救命稻草,才能從夾縫中存活下來。”

  “每個遊戲npc,似乎都生病了,病狀各有所不同,這種“病”,會隨着時間的推移,愈發嚴重,最後致死!”

  “此次副本,遊戲系統會深度切入每個玩家進度中,每個角色身邊都有至少十個以上的副本任務,完成這些任務,可獲得“良藥”。”

  “注:良藥不是救命藥,只能緩解,延續活命時長,但終究會死。”

  “就像每個誕生的生命,終究會衰老離世,何必恐懼死亡,沉浸於每一天活着的樂趣中,不是更好嗎?”

  “主線任務:村民們爲什麼會生病?所謂的病是什麼?病的源頭又是什麼?”

  “難道真的註定就要死嗎,或許有別的出路也說不定呢?”

  “你,真的有了解自己代入的遊戲角色麼?”

  “保護機制:免死金牌(一塊)、隨機一位遊戲npc的幫助(主線觸發)、靈魂遊夢(主線觸發)。”

  “進入副本通道,將會在五分鐘開啓,玩家可自主選擇時間進入。”

  “祝玩家玩得愉快!”

  聲音迴響在虛無的空間內,秦諾回神間,基本清楚了此次副本的內容。

  “民國類副本?”

  “驚悚世界還存在跨越時代界線的地域?”注意在最矚目的一點上,秦諾臉上忍不住變化起來。

  或者該說,跨時代只存在於高級的地域裏。

  那麼,更高級的地域裏,豈不是還存在着古代這樣的地域副本?

  秦諾表情愕然。

  如果以遊戲視角看去,似乎也沒什麼毛病,通過代碼,遊戲程序設計師,想怎麼設置都行。

  但這麼多套副本下來,秦諾更傾向於這不是一個遊戲,而是一個跟現實世界一樣,有血有肉的世界。

  驚悚世界裏,就像,彷彿存在一個神明,或者一個神祕力量,在掌控着一切,能做到一切不可思議的事?

  這一次副本存在主線,看副本的內容,完成的標準,代入遊戲npc,有點扮演的味道。

  但又有所不同。

  角色生病?

  完成副本任務續命。

  存活超過十天。

  怎麼聽,都有點養成角色那味道?

  最後,目光放在保護機制,多出的一項上。

  靈魂遊夢,名字聽的有點文藝那味。

  但點開詳解後,秦諾瞬而就釋然了。

  “玩家熟睡後,靈魂出竅,以另一種視角,移動在副本中,觀察每一個遊戲npc,期間不找到物理攻擊,不易被察覺。”

  秦諾恍然,這不就靈魂出竅麼,再簡單點,就是隱身穿牆,偷聽偷窺什麼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派不派得上用場?

  大概都瞭解了,秦諾收起遊戲面板,轉而打開系統面板,從工具箱裏,取出上個副本得來的黑曜大寶箱,打了開來。

  “開啓黑曜大寶箱獲得獎勵:深夜詭聲的收音盒、滲血的裹屍布、點睛紙紮人。”

  “就這三樣,看起來都是民國的東西,這是巧合嗎?”秦諾喃喃着,簡單瞭解一番後,便收了起來。

  加上保護機制,道具挺多,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場?

  隨即,秦諾不再遲疑,切換回遊戲面板,點擊了進入副本的通道。

  “玩家即將進入副本!”

  隨着光幕浮現眼前,秦諾下意識地合上雙眼,熟悉的失重感傳來。

  再等他睜開雙眼時,耳邊傳來了一陣吆喝,接着是密集的嘈雜聲。

  “李傻,你還在睡啊,不起來幹活,你媽那邊藥費怎麼辦呢?”

  秦諾坐起身來,映入眼簾的黑泥路、黃泥瓦屋,鐵匠打鐵,邊攤烤着紅薯,二八式自行車,傳來清脆的鈴鐺聲。

  儼然的民國畫風。

  如果不是身處副本中,秦諾認爲自己掉進了某個民國片的拍攝片場當中。

  轟地一聲,把走神的秦諾的驚了一下,不是槍聲,只是一旁的爆米花機炸開了,一騰白煙升起。

  一頂氈帽搭在頭頂上,一隻粗糙大手伸來,使勁晃了晃腦袋:“還發什麼愣呢,你該不會就想拉你那黎宅的大閨女吧?”

  “別發傻了,還要養家餬口呢。”

  “沒本事,就好好跟着我,拉車不僅僅是體力活,也是一門技術活,我有大把東西教你。”

  說話的是一箇中年男子,赤luo着上半身,雖然藏黑,但一身的腱子肉,嘴角叼着一根草煙。

  將氈帽蓋在頭頂上,他嗓門粗重:“你剛拉沒多久,不知道你王哥在這一行,可是老大哥了,行業上的人,見着我都得老實巴交地喊我一聲王“先生”!”

  他豎起大拇指,指着自己,咧起嘴角,細碎鬍渣的臉上,滿是豪橫得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