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340章

作者:予作

  見着門口的秦諾,俏臉一怔:“小諾,你回來了,不對,你怎麼會在這裏?”

  “說來話長,我見時雨傷的這麼嚴重,就進來看看你怎麼樣了?”

  秦諾說着,就見到了秦語詩被染紅的腹部。

  “我還好,時雨傷的最重,也不用擔心,你忘記了我們是半鬼,及時鬼化是能修復傷勢的。”

  秦語詩俏臉帶着一絲蒼白,對秦諾露出一絲放心的笑容,接着將手裏的繃帶,丟給了一旁的中年男子。

  “先包紮一下吧。”

  中年男子看着帶血的繃帶,面色難看地說道:“你看我現在動得了?”

  “而且沒有酒精消毒,你就讓我包紮,那鐵皮不知生鏽多久,你是想害死我嗎?”

  “你們御鬼S組,就這副德行?”

  秦語詩淡漠掃了眼中年男子:“抱歉,我不是護士,笨手笨腳,說不定不小心就弄死你了,而且,我的任務是保障你活着就行了。”

  “現在救援隊已經上來,這種活交給他們吧。”

  中年男子氣的夠嗆,說道:“保障我的生命安全?老子差點死了多少回?要不是菩薩保佑,早被那些瘋子撕成了碎片!”

  “我不像你們三個不像人不像鬼的怪物,稍微一個傷勢都可能致命,多少次你們都扔着我不管?知道我什麼地位?知道我對組織有多重要?”

  “三個s組,連一個人都保不住,你們三個是怎麼選上來的?回去後我要好好嚴查評選的機制!”

  中年男子拳頭捶着桌子,因爲用力,傷勢又疼的他倒吸涼氣。

  胖子喫着嘴裏的食物,含糊不清地說道:“我們不是怪物,叫半鬼。”

  “雖然很難死,但也怕痛。”

  “而且,我們保護你同時,也要攻克這個副本,當然要分心一些。”

  “分心?你們三個看看什麼樣,一個吊兒郎當,一個整天知道喫,一個好像欠她八百萬,這是s組精英該有的模樣?”

  “如果我這條腿此後都瘸了,你們三個脫不了關係!我得跟方餘山好好聊聊,s組該空出三個位置了!”中年男子咬着牙,寒聲說道。

  秦語詩毫不在乎地道:“隨便你吧,反正是方隊求我進來的。”

  “s組是累活,我本就打算退出去,放鬆一下了。”

  胖子點點頭:“贊同。”

  接着說道:“在副本里,你明明一句話不說,現在怎麼火氣這麼大了?”

  秦語詩交叉雙手,淡淡說道:“因爲副本里,我們是他的救命稻草,活着的希望,副本攻克了,我們三個就變成了卑微的下屬,驢蒙虎皮。”

  “所以我才說,很厭惡服侍高層這些老傢伙,一個比一個欠收拾。”

  “如果這是驚悚世界,沒有約束,你的腦袋已經在我的腳底下踩着了!”

  秦語詩瞥了眼中年男子,眼神閃爍詭異的光芒,森寒刺骨。

第420章 無人理睬,恐怖監獄!

  秦語詩的眼神,讓中年男子打了個冷顫,他忽然想起還在驚悚量域裏,眼前這個女孩殺那些囚犯瘋子的血腥畫面,嚥了咽口水,不說話了。

  接着,他把目光放在秦諾身上:“你,小夥子,認識方餘山吧,我是他師兄,職位也比他高,你去找個酒精,來幫我包紮一下,手腳輕點。”

  秦諾看着他,說道:“所以呢,你是方餘山師兄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又不是你們的人。”

  “你不是組織的人,那是誰?”中年男子愕然問道。

  “他的身份可比你重要多了。”秦語詩對男子淡淡說道。

  胖子看着秦諾,對秦語詩問道:“薔薇,你的那個弟弟?”

  秦語詩只是點了點頭。

  胖子表情則有些豐富起來,饒有興趣地看着秦諾,主動伸出手:“你好,我跟你姐是老隊友了,叫我山嶽就行。”

  秦諾看着滿是油漬的手,微笑地給予了回應。

  這時,房門又推開了,黑硫走進來,他看不見,但在濃烈的血腥味中,嗅到裏熟悉的兩個味道:“看來兩位狀態不算太差。”

  胖子喫光了包裝袋裏的食物,摸了一下肚子,扭頭對黑硫說道:“瞎子,有點難受,來點你的血?”

  黑硫臉上笑容消失,從衣服裏摸出兩個口服液大小的黑色瓶子,丟了出去:“兩位,你們都欠我一個人情了。”

  胖子和秦語詩都沒客氣,擰開瓶子,就喝掉了裏面的東西。

  秦諾看着胖子嘴角的黑血,心中忍不住好奇,黑硫體內的到底是什麼鬼,身上的血看起來用處很多?

  “你是s組黑硫,我好像在檔案裏看過你。”中年男子忽然對黑硫說了一句,接着對他問道。

  “醫療隊怎麼還沒來?”

  “你先扶我出去,這個鬼地方我受不了了,再呆下去,我真要瘋了!”

  黑硫面向中年男子,摘下墨鏡,不緊不慢地說道:“如你所見,我是一個瞎子,怎麼帶你離開這裏呢?”

  “醫療隊,我彙報了,應該快來了,好好坐着吧。”

  喝下了黑硫的血,秦語詩和山嶽身上鬼化的跡象愈發明顯,屍斑覆蓋,散發着恐怖的鬼氣。

  並且,他們的面目,也隱隱變得恐怖。

  中年男子感受到了絲絲涼意,縮了一下身子,嘀咕了一句:“都是怪物……”

  傷勢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秦語詩活動一下,站起身,對秦諾說道:“我們先出去吧,這地方確實太悶了。”

  山嶽也跟着起身,摸了摸肚皮,說道:“這幾天確實煎熬,出去後,我要好好喫一頓,養好身子。”

  中年男子看着他們一個個都要走,頓時慌了,急忙出聲:“就算不帶我走,也留一個下來啊,都走的話,萬一還有什麼危險……喂,喂!”

  幾個人彷彿都沒聽到他的話,依次離開了房間。

  出到廊道上,醫護隊伍緊接着出現,他們見着渾身鮮血的時雨幾個,都有些懵,想用擔架抬他們下去。

  時雨拒絕了:“我很精神,裏面有個怕死的,不知道等了你們多久,快進去吧,他估計要瘋了。”

  醫護人員聽得,看着半個身子都是血的時雨,半信半疑地朝裏面走去了。

  監獄的一樓,已經進來了大量的警隊人員,當看到那些死相慘狀的囚犯的屍體,監獄內驚悚血腥的一幕幕,多數人員面色都是呆滯的。

  整個監獄,彷彿變成了屠宰場一樣地恐怖!

  秦語詩等人則是走出了監獄,跟外面的方餘山完成了接應。

  “幸苦了,都先上車去換套衣服吧。”方餘山看着秦語詩三人,說道。

  “老頭,又是一個粗活,不漲這個月得薪水,我可不幹,驚悚量域形成的這個副本,差點讓我陰溝翻船。”時雨對方餘山說道。

  “對於驚悚量域,我們得到的信息資料幾乎是空白,此次行動,一開始就註定兇險。”

  “現在看到你們的模樣,顯然是比我想的還要兇險。”

  “不過,那個傢伙沒死,算是完成了山頭得指示。”方餘山緩緩地說道。

  “那老傢伙,很難伺候,我體內的鬼都受不了,好幾次向我徵求喫了他。”時雨脫下上衣,露出健碩的上半身,古銅色的皮膚,凸顯的肌肉分線,身材自然是完美的,只是上面沾滿了凝固的血痂,影響了這份美感。

  方餘山也是無奈說道:“他就是這樣,習慣就好。”

  “放心,回去後,這次任務的表現,都會記在檔案裏的。”

  瞎子用柺杖敲了敲方餘山的椅子,說道:“方老,我這鬼樓也不輕鬆啊。”

  “保護人,不比那傢伙重要?”

  方餘山說道:“放心,工資和表現一樣不會少。”

  那邊,車門拉開,秦語詩從車裏下來,換了一套衣服,重新綁上了頭髮,只是俏臉上還是有些骯髒,但絲毫不影響。

  這時,一個身材高大,面目粗獷,不怒自威,身穿警服的男子走來,對方餘山打了個招呼,接着看着秦語詩幾個,說道:“根據裏面的搜查隊報告,監獄裏所有的囚犯都死了。”

  “包括,負責監獄各個崗位的工作人員。”

  “我知道,驚悚文明涉入,fl會變得很敏感,但現在,我需要大概的一個情況瞭解。”

  時雨看着他,微微笑道:“你是?”

  “靳洲市公安局局長,我叫黎宇山。”

  時雨恍然點點頭。

  “能說說監獄裏的情況嗎?監獄死了這麼多人,我總要有個最簡單的交代吧?”黎宇山說道。

  時雨打了個哈欠,帶着睏意說道:“我不喜歡報告這東西,找另外兩個吧,我要回去睡覺了。”

  黎宇山微微皺眉。

  接着目光看在另一邊的山嶽身上。

  山嶽手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多了一大包零食,被他一把吧地抓起,放進嘴裏,碎渣掉的到處都是。

  “你可以等我喫完,我現在餓得很。”

  還是含糊不清地說道。

  黎宇山微微皺眉:“或許我們可以認真點。”

  “這是一件很嚴肅的事,這可是上百條人命!”

  “你是餓死鬼投胎麼,覺得喫比這麼多人命重要?”黎宇山劍眉豎在一起,配上不怒自威的臉,顯得壓迫感十足。

  但山嶽還是一副散漫的模樣。

  他認真看着黎宇山,說道:“你說對了,我體內還真有一隻餓死鬼。”

  “喫東西,在我眼裏比任何一件事都重要,誰都不能攔我!”

  山嶽說這話時,臉上的橫肉抖動,同時的,一些恐怖的跡象,也在臉上出現。

  黎宇山面色微變,退後了一步。

  方餘山拍拍山嶽:“山嶽,你慢慢喫,沒人會礙你,冷靜一點。”

  山嶽點點頭,一邊兩個助理又合力搬上來一大堆零食,放在地上。

  秦語詩說道:“我來給你簡單說一下吧。”

  黎宇山點點頭,示意一旁的助理記錄。

  秦語詩黎宇山問道:“黎局長,進過驚悚世界嗎?”

  “算是沒有,前幾個月在我身上出現了驚悚印記,安全起見,我讓一些專業的人,代替我進入了驚悚遊戲。”黎宇山說道,臉上有些不自然。

  一旁記錄的警員卻是扶了扶眼鏡,說道:“我進入過,一次。”

  秦語詩說了句挺好,接着說道:“驚悚量域覆蓋監獄後,我們收到任務指令,進了裏面。”

  “始初,我們只是想攻克副本,救下我們要解救的人,但後面,監獄副本開始了它的遊戲規則。”

  “驚悚遊戲的規則沒有邏輯性可言,它隨機更改,針對於我們玩家。”

  “裏面的囚犯們因爲規則,全部被釋放,他們能夠根據內心的惡念,變成怪物,釋放的第一時間,就是屠殺。”

  黎宇山微微皺眉:“自相殘殺?”

  秦語詩眼眸閃爍:“屠殺監獄所有工作人員。”

  “在副本里,他們沒有任何力量,只能跟老鼠一樣,東躲西藏。”

  “惡意越強,怪物化就越可怕,都是惡名昭彰的囚犯,他們內心積壓着難以想象的惡意,在得到徹底釋放後,他們根本沒了原先的人類模樣。”

  “沒有規則約束,盡情釋放人性,你不會想看到那幾天裏,監獄裏是怎麼樣的場景。”

  “他們被撕碎,甚至是吞食起來,表情是享受的。”

  “我們想要攻克副本,就只能揪出所謂的監獄長,想要揪出它,就只能殺光那些沒了人性的囚犯……”

  “然後,就看到了你們現在想看到的場景。”

  “這就是你想要的解釋,黎局長。”秦語詩看着黎宇山說道。

  記錄的警員呆滯地張了張嘴,回神時,才發現自己根本一個字沒寫。

  “那麼問題來了。”

  “面對上百個已經喪失了人性,甚至畜牲都算不上的怪物,我們三個人手上沾染了這麼多條人命,你覺得是有罪,還是無罪呢?”

  秦語詩直視黎宇山的雙眼,俏容神色很平靜,像是在詢問家常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