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332章

作者:予作

  外賣小哥掃了眼秦諾:“可以,我看傢伙太不順眼了!”

  兩人突然都把目標轉移在秦諾身上,鬆開了對方,不知怎麼的,秦諾的存在,更令他們感到厭惡暴躁。

  鬆開的剎那,外賣小哥一腳剁碎了地板,瞬間衝到了秦諾面前,恐怖的腳帶着爆炸性的力量掃來。

  然而這一腳還是踢空了,倒是一旁的大理石茶几被踢的粉碎。

  身體轉了一圈,外賣小哥想要去尋找秦諾的身影,一隻手彌補着血氣的手,覆蓋了他的面龐,狠狠地按在地面上。

  地板瞬間崩碎凹陷,那邊的中年男子還沒出手,秦諾右手一根黑色鐮刀衍生出來,斬斷了所有的肉刺,瞬間穿透前者,甩在一邊的牆壁上。

  “放手!!”

  外賣小哥瞪眼,掙扎着想起身。

  秦諾扣在他臉上的五根手指,又徒然發力,按着他的腦袋,深入到地板下。

  那邊,中年男子腹部血淋淋,扶着牆壁出來,呲牙咧嘴,還沒說話,就又被鐮刀的黑色鏈子纏住,狠狠甩在地板上。

  “兩位好鄰居,暴力解決不了問題,我當個和事佬,各退一步怎麼樣?”

  右手抓起外賣小哥,秦諾看着滿頭鮮血的兩人,面色友善地問道。

  這一時之間,都讓兩人有些懵了。

  到底誰在使用暴力?

  外賣小哥性子非常倔,瞪着秦諾,一口血沫朝着他吐去。

  秦諾歪頭避開,見他還是一副惡意滿滿的模樣,面目突然充滿惡意:“我已經心慈手軟了,別逼我擰斷你雙腿。”

  “沒了雙腿,你怎麼跑外賣?沒了工作,怎麼去養家餬口?”

  一聽這話,外賣小哥臉上的惡意忽然消失,看到那黑色鐮刀纏在了雙腿上,露出哀求的神色:“別!別斷我腿,我小女兒還在上小學,老婆懷了第二胎,還在養胎中,我沒了這雙腿,就真的完了!”

  秦諾內心嘆息,都是被生活壓迫的人。

  這些被鬼樓製作成副本npc的住戶,難以殺死,只能對症下藥,利用他們的肋骨,纔能有效阻止他們。

  秦諾鬆開了外賣小哥,看向那邊被吊起來的中年大叔:“大叔,你呢?”

  中年男子嘶吼地開口:“除非你能把我女兒找回來!把那個黃毛得人頭提給我!”

  秦諾無奈說道:“這個我沒法幫你。”

  “那老子爲什麼要給你面子?”中年男子狠狠瞪着秦諾。

  轟!!

  他剛說完,就被狠狠甩出了屋外,將對面鄰居的房門也被砸的稀巴爛。

  “你這麼說,我也沒必要給你面子。”秦諾淡淡說了一句。

  外賣小哥身上的戾氣沒有這麼可怕了,但一雙眼睛還是漆黑的。

  他站起身,對秦諾說道:“那我可以先離開了嗎?手裏還有單,超時扣錢的!”

  “沒必要這麼累,身體纔是本錢,身體垮了,就什麼都沒有了。”秦諾說道。

  外賣小哥看着自己血淋淋的身體,沒有說話。

  “小哥,我就問問,咱們這個樓主,你準備了什麼禮物送給它呢?”秦諾問道。

  直接詢問樓主信息,太敏感了。

  帶入這些住戶跟樓主的關係,才能得到有用的信息。

第410章 樓主信息,大爺夙願!

  提到樓主,外賣小哥的面色變了一下。

  接着,臉上露出驚慌之色,一拍腦袋:“壞了,差點忘了這一茬,樓主的禮物我還沒準備呢!”

  “這個月沒錢交房租,送的禮物樓主又不滿意,它會把我們一家子趕出樓,到時候怎麼辦啊?”

  秦諾微微挑眉,說道:“樓主,大概喜歡什麼禮物?”

  “不知道,它喜歡的東西都很獨特。”

  說着,他看了眼四周,小聲地對秦諾說道:“它很古怪,性子也是,樓裏的住戶都很怕它!”

  秦諾眼睛閃爍幾下,說道:“你跟我的想法一樣。”

  “這陣子我也在愁禮物這個東西。”

  “如果能跟樓主多接觸,熟悉一下他是個怎麼樣的人,就好了。”秦諾捏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

  外賣小哥看着他,說道:“你這個想法很危險。”

  “爲什麼這麼說?”

  “它很孤僻,不喜歡跟我們接觸,跟它說話都要小心一點,說錯話你都會被丟出樓外。”

  “禮物沒有,就準備好房租吧。”

  外賣小哥說着,看了眼手腕已經壞掉的手錶,面色一變:“就這樣吧!我真沒時間了,要超時了!”

  說完這話,他提起地上破爛的外賣箱,呼地一下就消失在房門口那邊了。

  秦諾站起身,感覺自己套到的這些信息,都沒什麼卵用。

  搖搖頭,秦諾有些無奈,看了眼周圍的狼藉,雙手插進風衣口袋裏,朝着門外走去。

  出了門外,廊道上也凌亂不堪,因爲剛纔的打鬥,鋼筋水泥都散落在各個角落裏。

  瞥了眼廊道的兩邊,秦諾打算先回白紂屋裏,但經過一個房間時,發現一扇房門被打開了。

  秦諾記得這是保安大爺的房間,惡劣的腐臭從屋內散發出來。

  看着空蕩蕩的屋內,秦諾眼睛閃爍兩下,沒有過多在意,朝着樓上走去。

  上樓時,卻在樓道口,發現張瑜正坐在那裏。

  他渾身顫抖,面色蒼白,坐下來一動也不敢動。

  在他身旁,坐着老頭。

  老頭頭髮全白,全身披着一件軍綠色厚大衣,一雙手滿是屍斑,正捏着一張照片。

  凹陷的雙眼,看着照片裏的小男孩,乾裂的面龐上,滿是悲哀之色。

  可以清晰地看見,他身上的一些血肉,已經在腐爛,濃烈窒息的腐臭,就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看着照片,他看起來是想流淚,可從眼角流出的,所有一些黏糊糊的膿液。

  “小張啊,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嘆息一聲,保安大爺對身旁的張瑜問道。

  “我有自己的養老金,省喫儉用,不會給兒子兒媳添麻煩,還能籌上一些錢,給小孫子買一些小玩具禮物。”

  “只是懇求他們,偶爾回來看我一下,實在回不來,也能給我打個電話啥的。”

  “結果……我現在連走路都艱難,說話不利索,他們都沒有打個電話回來,已經整整一年,街坊鄰居都打去了電話,說我快不行了……”

  “可我的兒子兒媳,還是沒有回來看我一眼,倒是打了個一個電話回來,寄了兩百塊回來給我看病,讓我不要再打電話打擾他們……”

  保安大爺身體抖動,他張開嘴,嘴裏的牙齒掉光了,發出悲涼的聲音。

  張瑜喉嚨動了動,他雖然很同情保安大爺,但現在他恐怖的樣子,實在讓他害怕的不行,只想着怎麼離開。

  “大爺,你……我能幫到你什麼忙嗎?”張瑜顫聲問道。

  “我想……讓你給我兒子打個電話,告訴他,他父親快不行了,死之前,就希望他回來看我一眼。”

  “可我沒有你兒子的電話。”

  保安大爺從口袋裏摸出一部手機,遞給張瑜:“裏面有我兒子的電話,但我看不清了,可以幫幫我嗎?”

  張瑜看着已經裂了一半的老人機,遲疑一下,伸手拿過電話,假裝地按了幾個號碼,然後放在耳邊。

  片刻,他放下手機,對保安大爺說道:“大爺,你兒子手機關機了,要不下次再打吧。”

  “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我先回去,明天再來找你怎麼樣?”

  保安大爺拿過手機,低頭看着手裏的手機,沒說話。

  張瑜見他一直沉默,剛想悄悄起身離開,就被那乾枯的手,按了回來:“你電話都沒有發出去,不是嗎?”

  “我雖然老了,但不是傻了。”

  說着,他又把手機塞回了張瑜手裏。

  張瑜人都要崩潰了。

  拿着手機,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孩子,你怎麼哭了,大爺很好,很樂觀,老了遲早都是要死的,只是多數人怕的不是死,只是一些未完成的心願罷了。”

  保安大爺一邊說,一邊伸手,擦拭着張瑜眼角的眼淚。

  張瑜握緊手中的手機,臉上滲出一層冷汗,表情一點點緊張起來。

  他現在想的,不是打不打電話的問題就是,而是想用手機砸在保安大爺腦袋上,然後以最快的速遞,朝樓上跑去。

  在他遲疑之時,樓道黑暗裏,秦諾忽然走出來。

  看到秦諾,張瑜臉上露出狂喜的神色,眼睛頓時全是求救得訊號。

  保安大爺看着秦諾:“這是你朋友嗎?”

  “對的,我好哥們。”張瑜連得說道。

  “這樣啊,電話你爲什麼還不打呢?”保安大爺問道,眼睛裏只有電話,面部隨着哀傷,變得愈發恐怖。

  張瑜不知所措時,秦諾伸手拿起了電話,對保安大爺說道。

  “大爺,電話不用打了。”

  保安大爺看着秦諾,眼神變得異常嚇人:“爲什麼?”

  “我給你兒子打了,他說明天就會回來,你現在不如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起來說不定就能看到他們了。”秦諾平靜說道。

  保安大爺直勾勾盯着秦諾,冷哼一聲:“你有我兒子電話?你是哪個?”

  “大爺,我是樓上的小秦,你忘記了嗎?每天下樓都跟你打過招呼的,你兒子跟我挺熟的,街坊鄰居關心都很關心你的情況,別亂跑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張瑜嘴角微微抽搐,心說這種謊話,人家怎麼可能會信?

  結果卻是,保安大爺真信了,臉上露出一絲罕見的笑容:“是嗎,你這麼一說,我好像又有點想起來了。”

  “我兒子好像跟你還是同學,哎,瞧我這腦袋,記性不行了,啥都記不起來。”

  他拍了拍腦袋,雖然很無奈自己愈發不行的身體,但聽到兒子明天就回來,心情好上了許多。

  將手機揣進口袋裏,保安大爺拿起柺杖,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看起來弱不經風,隨時都會倒下。

  “是該回去好好睡一覺了,明天就能看到兒子兒媳,還有小孫子,我得早點起來,給他們煲好粥。”

  “他開車頭暈,以前每次回來都要喝上一碗薄荷粥,然後去睡覺。”

  “對了,還有白粥搭配腸粉,他小時候最喜歡喫了,我得早點去買,慢一點都被賣光了。”

  他攙扶着扶手,往樓下走去,走了兩個臺階,又停住腳步:“還有啊,剛纔我看到樓主了。”

  “它說到時候我兒子兒媳回來,可以給我一套更大的屋子,哎,樓主真是個好人啊!”

  秦諾表情露出一絲愕然。

  他想叫住保安大爺,後者卻彷彿沒聽見一樣,一步步往樓下走去,轉眼就不見了。

  張瑜心有餘悸地站起身來,沒有去關心樓主,而是對秦諾問道:“你是怎麼讓大爺相信你的話的?”

  “老人一般都有老年癡呆,你堅信自己的話,他們就會下意識地去相信,出現這一段記憶。”

  秦諾說道。

  張瑜面露一絲恍然。

  接着嘆息一聲:“大爺真的可憐,如他所說,估計他哪天死在屋裏了,都沒人知道。”

  “他那沒良心的兒子兒媳,只嫌他礙事,甚至可能還想着它儘快死……”

  秦諾沒說話。

  雖然他很不想這麼認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