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278章

作者:予作

  它問了,不等秦諾回答,五根手指猛地合攏。

  一剎那,秦諾感覺全身變得冰冷無比。

  他感受到自己的喉結、喉骨被碾碎,意識一點點模糊,強烈真實的死意,讓秦諾恐懼而絕望。

  雙眼一點點合上,眼前的光影一點點消失……

  “呵呼!!”

  簡陋的木板牀上,秦諾猛地睜開雙眼,坐起身來,才發現自己已經是滿頭冷汗,浸溼了後背,浸溼了牀被……

  秦諾看了眼四周,漸漸地平復下呼吸,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是個夢。

  我居然在驚悚世界裏做了個噩夢?

  “咋了,做噩夢了?”

  血眼鬼開口問道。

  “切切實實的噩夢,我從來沒試過這麼難受的噩夢。”

  秦諾扶着腦袋說道,才發現手心裏也全是汗水。

  列車的車窗外,天色已經亮了,光線照射進來。

  秦諾甩了甩手心的水漬,扭頭看着溼透的牀被,眉頭不由自主地皺緊。

  “從未做過噩夢,偏偏在第七節車廂做了這個噩夢……”

  “不是巧合的話,那夢裏的光影是誰,這節車廂的主人?”

  “爲什麼它會出現在自己的夢裏?”

  秦諾努力地去回想夢裏的一切,別人醒來後,夢會一點點在記憶裏模糊,他卻仍是記憶猶新。

  秦諾沉吟間,一聲高昂的雞鳴聲將他的心神拉扯了回來。

  看了眼手腕上的終點,已經是凌晨六點。

  一塊破裂的黑板上,明確地寫下了他每天的工作行程,以及時間規劃。

  “夢裏的主角不是我,一定跟這節車廂裏有關,看來這節車廂隱藏的祕密,比我想的還要深層。”

  “或許,所謂的答案,通關方式就藏在那個夢裏。”

  秦諾喃喃間,已經從牀上起來,將那一張被單架起來,通過車窗穿進來的光線,簡單地晾着。

  着急是着急不來,眼下,是先完成着豬套男子吩咐的任務,更多的線索,應該會隨着時間的推移,一點點地浮出水面。

  拉開滿是鏽跡斑斑的鐵皮門,秦諾穿上長筒水鞋走出來,惡臭再次充斥在鼻間。

  黑板上有着一個簡單的工作表格上,秦諾拿起粉筆頭在上面劃了一個勾。

  扭頭看着骯髒到不忍直視的車廂,不免一陣心累。

  明明是一個遊戲,卻還要體驗被嚴重壓榨的打工體驗。

  有時候遊戲體驗感太好,也不是件好事……

  擼起袖子,秦諾提着鐵桶,拿着掃帚,開始了今天一天的龐大工作量。

  清潔的泡沫水沖刷在滿是污穢的地板上,秦諾拿着掃帚,開始奮力地洗刷。

  牢谎Y的動物,基本上都醒了,紛紛靠在鐵欄邊,注視着奮力幹活的秦諾。

  羊駝嚼着嘴裏的食物,那口水從嘴角里流淌出來,盯着秦諾時,停止了咀嚼。

  “你要是敢噴,我會在你的午餐里加入糞便。”

  秦諾盯着它,直接開口說道,抬起手中的掃帚作爲警告。

  羊駝似乎又聽懂人話了,繼續咀嚼嘴裏的食物,沒有噴人。

  清洗到盡頭,昨晚那囚禁着黑虎的鐵唬允潜缓诎低虥],那大花貓沒出來,但能隱約聽到它的喘息聲。

  能避則避,秦諾簡單地清洗了一下這塊區域,便提着掃帚鐵桶離開了。

  經過一個鐵粫r,裏面出來一個小熊貓(紅熊貓),趴在上面,盯着秦諾,發出叫聲。

  無論是叫聲,還是那呆萌的模樣,都讓人難以抗拒,秦諾停住腳步,止不住地用手指挑逗了幾下。

  但小熊貓看起來精神不太好,更奇怪的是,身上的皮毛,有好幾處在白化。

  “這是得病了嗎?”

  秦諾微微皺眉,見它沒有攻擊性,伸手進鐵谎Y,輕輕地撫摸在它那柔順的毛髮上。

  小熊貓以爲是想要撫摸它,低下腦袋,在秦諾手臂上蹭動。

  秦諾收回了手,小熊貓一雙爪子抓在欄杆上,眼巴巴地看着秦諾,那眼神戀戀不捨。

  “如果動物得病的話,我肯定也有責任,這裏沒有藥物,只能跟那個豬套男子彙報了。”

  秦諾低聲開口,對小熊貓說道:“你先好好待著,我會幫你查出身上的問題,別擔心。”

  說完,秦諾便提着鐵桶離開了。

  小熊貓看着秦諾漸漸遠去,轉身爬回了角落裏,眼神不是看着秦諾離去的方向,精神仍是很差。

  並且,它身上的皮毛,也在一點點地擴大着白化……

  一直工作到黃昏時分,秦諾總算是結束了今天的工作量。

  當癱坐下來時,疲憊、飢餓一下子都湧上心頭,秦諾只能拿起自己得水壺,灌了幾口,勉強解決一下口渴的問題。

  “比搬磚還要累,進這節車廂真是來遭罪的。”

  秦諾無奈地開口,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了六點。

  車窗透進來的光線,已經漸漸從燻黃,變爲灰暗。

  “那豬套男還沒來,該不會自己跑去開小差了吧?”

  秦諾脫下橡膠手套,坐在地上,看着眼前已經清洗的整潔的行道,心緒不由自主又回到了昨晚的那個噩夢……

  砰!

  就在這時,廊道盡頭的黑暗裏,那扇暗門被打開了。

  接着,豬套男子從黑暗裏走出來,目光首先放在整節車廂內的衛生上。

  秦諾站起身,靠在一邊的牆壁上:“挑不出毛病的,今天我這工作量,怎麼着也有個雞腿吧?”

  豬套男子沒有回答,而是將一個黑袋子放在了一邊的桌面上。

  “什麼東西?”

  “你的晚飯。”

  豬套男子說完,便走動在行道上。

  那些鐵谎Y的動物瞧見豬套男子,一個個又是縮回在角落裏,不敢再亂叫。

  秦諾打開了黑袋子,拿出了裏面的飯盒。

  “米飯、酸豆角、酸菜……”

  秦諾張了張嘴,又抖了抖手裏的黑袋子,確認就這些了。

  秦諾放下飯盒,忍不住開口:“我累的全身幾乎散架,你給這樣的晚餐,合適嗎?禮貌嗎?”

  “兩菜一飯,不錯了。”

  “你管這叫兩道菜?”秦諾整個人都感覺被無語到了。

  不過見豬套男子,顯然不會在乎他的感受,秦諾只能先忍着接受。

  忽然想到了小熊貓的事,秦諾便趁着這個時候,把這件事告知給了豬套男子。

  豬套男子停止了腳步,回頭看着秦諾,語氣變化了一些,但依舊是不緊不慢的語氣:“在哪裏?”

  秦諾隨機走在前頭,讓豬套男子跟上來。

  走到後半節的車廂裏,秦諾找到了那個標記好的鐵唬厦嬗兴M着一條紅絲巾。

  秦諾扯下紅絲巾,拍了拍鐵唬魡狙Y頭的小傢伙。

  沒有動靜,小熊貓也沒有出來,秦諾扭頭解釋了一下:“它精神很差,估計睡着了。”

  豬套男子卻推開了秦諾,打開手電筒照射進去。

  然後,秦諾的面色愣住了。

  手電筒照射的光柱下,清楚地看見小熊貓,正捲縮在角落裏,沒了氣息。

  並且,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死去……

第346章 如何去救,切割致死?

  冰冷的鐵恢校⌒茇垝钥s在裏面。

  前身的皮毛已經完全白化,並且在一點點脫落,那皮肉也在一點點腐爛,散發着惡臭。

  僅是這點功夫,就變成了這樣。

  秦諾臉色愣住了。

  “死了……”

  明明三個小時還不到,怎麼就死了,並且死亡的方式這麼恐怖。

  這究竟是得了什麼病?

  豬套男子表現的卻是十分平靜,它打開鐵唬焓志境鰧企w,提在了手中。

  “這是什麼病?”秦諾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病?”

  “這不是病。”

  豬套男子沒有怪罪秦諾,反而是冷笑了一聲,顯然發生這樣得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提着小熊貓的屍體,便轉身往車廂盡頭走去。

  走到盡頭時,停止了腳步,回頭看着秦諾:“你要記住,你的工作不止是打雜這麼簡單。”

  “我從未想過簡單。”

  秦諾搖搖頭,看着豬套男子說道:“這小傢伙的死,不是偶然對不對?”

  “生老病死,這是每個生命體避不開的悲慘命摺!�

  “但它們的死,你能夠阻止。”豬套男子說道。

  “我能夠阻止?”秦諾表情怪異,但不等他詢問,豬套男子已經提着動物屍體,消失在廊道的盡頭,接着是沉重的關門聲。

  豬套男子離開後,車廂內的那些鐵挥珠_始熱鬧。

  秦諾扭頭看着這些動物,部分的在哀嚎,似乎因爲離去的小熊貓而悲傷着……

  “你們和它是朋友嗎?”秦諾看着一個小鐵谎Y的小松鼠,開口問道。

  它的眼角泛着淚花,一雙小手糾纏在一起,盯着那車廂盡頭的廊道黑暗……

  秦諾的話沒有得到回答,它盯着秦諾,片刻轉身回到了角落裏。

  而在它轉身時,秦諾明顯地看到,在它的褐色皮毛上,也有着白化的跡象。

  這讓秦諾臉色微變。

  難道,最終的命撸@節車廂裏所有動物都會死去?

  “所有動物死亡後,我會怎麼樣?”

  秦諾眉頭皺緊。

  豬套男子不能救它們,但自己能救,他怎麼救?甚至連白化的原因都不知道。

  秦諾伸出手,想試着逗留小松鼠出來,但它沒有興致,只是待在角落裏,靜靜地看着他,或者說,它的精神也在變差。

  秦諾沉吟間,上面的鐵粋鱽砺曧憽�

  一頭灰色頭狼走出來。

  一雙兇戾的雙目,盯着秦諾,嘴角滴落着涎水,臉上的一條刀疤,幾乎把它的臉分成兩半,使得其看起來,更加的凶神惡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