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244章

作者:予作

  血珠迸射間,黑刀鬼也爆發,生長出的刀刃渴望刺入那單薄的身體內。

  但還是被黑髮纏住了!

  頃刻間,邦吉就被制服了。

  秦諾出聲:“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三隻眼的血眼鬼在,恐怕都沒這麼輕易拿下那黑刀鬼。

  他是沒想到,系統贈送的三色紙人,詛咒的鬼這麼可怕!

  邦吉身體在顫抖着,盯着眼前的白衣女人,他的眼中得憤怒已經完全更替爲驚恐。

  黑髮顫在邦吉的斷臂上,快速地撕碎,被白衣女人優雅地放進嘴裏,一塊塊地喫掉。

  這一幕,自然是崩潰的。

  可令邦吉更崩潰的,是後面的。

  制服了邦吉後,那纏在右手上的黑髮,大量髮絲鑽入那手臂內,撕裂那血肉。

  滾滾黑血不斷溢出來,覆蓋了整條手臂,血淋淋的極其瘮人!

  邦吉的像是發現了什麼,突然驚恐地大叫:“你要做什麼?”

  “住手!給我住手!”

  撕心裂肺的疼痛,讓邦吉聲音都扭曲了。

  可他害怕的不是這個,而是黑刀鬼。

  “噓,小聲點,美味的夾心要取出來了。”白衣女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那眼神是期待,更是急不可耐。

  哧啦!!

  最終,伴隨着一道清晰的撕裂聲在車廂內驟響,撕裂的不是邦吉的手臂,而是那隻黑刀鬼。

  它被完整地取出來了!

  或者說是生生地解除契約,扯了出來!

  邦吉和黑刀鬼都在同一時間淒厲地慘叫,承受着難以言喻的痛苦。

  一隻全身漆黑的鬼被丟在了地板上。

  全身就像是被燒焦了一樣,醜陋而嚇人,全身佈滿着鋒利的荊棘倒刺。

  “你!!”

  黑刀鬼怎麼也想不到,居然被對方生生解除了契約。

  這是雙方都最絕望的一件事!

  它面目猙獰地看着白衣女鬼,後者卻像是開盲盒,開出了驚喜的禮物一樣,笑容更盛,更嚇人了。

  “看起來,很不錯呢!”

  黑刀鬼驚恐,二話不說,轉身就朝着那鬼霧衝去。

  但黑髮更快一步纏住了它,然後任由那瘋狂式的掙扎,一點點的、一塊塊地撕裂了黑刀鬼。

  漸漸的,黑刀鬼沒動靜了。

  而白衣女人繼續着她的優雅進食。

  沒了黑刀鬼,邦吉的身體也彷彿是抽去了生機一般,一點點地枯萎。

  他顫抖的出聲,還帶着憤怒和仇恨:“該死的……”

  他話還沒說完,腦袋就被黑髮摘取了下來。

  脖子斷口噴湧着血泉,那顆腦袋被黑髮擠壓着,大量黑血流淌下來。

  白衣女人張開嘴喝着,讓黑血濺灑在面龐上,她露出笑容,享受着。

  “好的點心,配上好喝的飲料……我已經很久很久沒唱過了。”

  “這真是一份久違,難得的饋贈呢!”

  她笑着出聲,這話被秦諾盡數聽入耳中,懷裏的肉類鬼已經嚇得完全不敢去了。

  秦諾嘴角抽搐着:“這……真是叫出了一個爹,不對,娘啊!”

第302章 請神容易,實際行動?

  在女人拿着那顆碾碎的頭,像是甘蔗一樣擰乾,昂頭喝時,車廂內恐怖、噁心的氛圍也烘托到了極點。

  血腥味瀰漫空氣中,黑血流淌地板上,即便是昏暗,也看的尤爲刺目。

  “她……她喫了它們,接下來會不會輪到我們?”肉類鬼顫顫巍巍地開口。

  一邊說着,還不斷往秦諾的懷裏鑽去。

  “我可能不會,但你就不一定了。”秦嗎隨口回應,目光盯着前頭。

  啪嗒一聲,碎裂的頭鷗掉落在地板上。

  那無頭屍體也倒在地上,身體卻在詭異地蠕動。

  接着,一黑一白兩個影子,迅速往那鬼霧中衝去。

  白衣女人目光散漫,那飄散在空氣中的黑髮,兩簇直接竄了出去。

  疾呼聲傳來,那兩簇黑髮收了回來,還纏住了那一黑一白的兩個食材鬼。

  這兩樣食材,跟別的食材不同,充滿了惡意。

  但惡意再大,此刻也只有惶恐了。

  “看起來味道也很不錯。”

  豔紅的嘴脣微張,白衣女人舔着嘴脣,那強烈得食慾沒有得到絲毫的滿足。

  兩隻食材鬼連忙出聲:“放了我們,我們可以給你找更多的食材,它們比我們更加得可口!”

  “這裏似乎也不大,我爲什麼不能自己找呢?”

  “油嘴滑舌這一套,對愚蠢的人有用,對我可沒用。”

  白衣女人絲毫不爲所動,那黑髮顫在兩隻食材鬼身上,開始一點點撕扯。

  霎時,那痛苦聲,穿透了逐漸消散的鬼霧。

  秦諾見着這一幕,不得已走過來說道:“喫的應該差不多了吧,這兩隻鬼對我有大用處。”

  “阻止我進食的,最終也會成爲我的食物。”

  “我雖然不能殺你,但只要保證你不死就行了。”

  白衣女人沒有回頭,更沒有聽從的意思。

  撕下了兩隻食材鬼身體的一部分,捲起來放嘴了嘴裏,白衣女人吞嚥下去,露出享受的神情。

  “這個地方是天堂嗎?怎麼食物一樣比一樣好喫呢?”

  秦諾沉默着。

  如果血眼鬼在這裏,估計它不會慣着着女人,直接就懟了回去。

  “不用着急,躲在你衣服那隻鬼也跑不了,那小點心應該在瑟瑟發抖了吧?”

  白衣女人又補充了一句,躲在秦諾衣服裏的肉類鬼聽到了,確實抖得更加厲害了。

  那食材鬼不斷被撕扯,如果真被貪婪鬼喫的乾乾淨淨了,那通往下一節車廂的辦法真就無望了。

  秦諾又忍痛咬破了舌尖,將精血吐在地面上。

  空氣中,絲絲縷縷的詛咒之力受到了吸引。

  地板上,精血猶如活物一般在蠕動,一團黑屋徽至怂诰焖俚谌诨幔菑堻S色紙人又出現了。

  “你該回去休息了。”

  秦諾出聲。

  白衣女人正享受着進食,察覺到了什麼,露出厭惡的面色,那雙目中還帶着冰冷的寒意。

  她看了眼那張黃色紙人,又看着秦諾:“你讓我出來,我替你解決了麻煩,你甚至連句感謝都沒有,就要把我送回去?”

  “這樣對待我的男人,曾經有過,死的很慘,我割開了他的身體,五臟六腑排列餐桌上。”

  “你覺得你是什麼下場?”

  秦諾退後一步,強作鎮定地笑道:“誤會了,我非常感激,並且看你累了,讓你回去好好休息。”

  “總的來說,我這不是渣男行爲,而是暖男行爲。”

  白衣女人冷哼了一聲:“油嘴滑舌的男人,總讓我有一種莫名慾望,比如剝開胸口,看看那顆心臟究竟是什麼樣的?”

  她說着,那黃色紙人已經站了起來。

  緊接着,白衣女人身影潰散,化作流光鑽入了那紙人內。

  黃色紙人跳落在秦諾肩膀上,然後被收回了系統內。

  “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秦諾無奈地開口。

  “你說她是你的手下,忽悠鬼呢,你慫的要死!”

  察覺到白衣女人不見了,肉類鬼不抖了,出聲鄙夷道。

  “可能吧,但自然沒你誇張,如果你是人,估計你已經尿在我衣服裏了。”

  秦諾說着,扭頭看着前頭的地板。

  那兩隻食材鬼被啃食的只剩下西瓜大小,得到了解脫,立即鑽入了鬼霧中,消失不見了。

  “它們跑了!”肉類鬼急忙出聲。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車廂就這麼大,還受了這麼重的傷,遲早抓回來的。”

  秦諾出聲,現在他沒有手,也不能做什麼。

  周圍密佈的鬼霧,快速地消散。

  那幽藍的月光重新滲透了進來,照映在車廂內。

  車廂內其餘的場景也逐漸清晰了。

  方夜和藍煙率先趕了過來。

  看着周圍的狼藉,大致也明白髮生了什麼。

  “是那個邦吉對你出手了?”方夜眯了眯眼。

  “他人呢?”藍煙看着四周。

  “送回了第一節車廂,算是淘汰了。”秦諾靠在櫥櫃上,鬆了口氣說道。

  “那傢伙看起來不是善茬,你手都沒了,怎麼贏的?”藍煙顯得很詫異。

  秦諾聳聳肩:“哥的底牌多。”

  然後,將事情大概地給兩人說了一下。

  “所有人做成食物,通關一人?”方夜表情怪異。

  “自然是不可能的,你們明天把那食材鬼抓回來,應該就知道需要做的那道菜是什麼了。”

  秦諾說道,看着左右兩邊,沒有手的感覺,實屬難受不便,他現在只想着儘快通過這一節車廂。

  通過的話,那秩序力量就應該消失了。

  “這隻雞怎麼還是這麼安逸。”

  藍煙抓起了那隻雞,母雞瞧見了那餈粑,又啄食了起來。

  藍煙臉一黑,抓着雞脖子說道:“我看你還能得瑟多久,抓住了另外兩樣食材,立馬就燉了你!”

  “殺雞這活,誰也別跟我搶!”

  秦諾沒理會他,用腳扶回了椅子,說道:“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應該是有得忙了。”

  “可以的話,儘量明晚上通關,遊戲時間也不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