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予作
面目是俊朗的,並且還有幾分儒雅書生的氣息,不過……詭異的是,一條條如蜈蚣般的縫補疤痕,出現在臉上,使得整張臉看起來都驚悚無比。
就像是被撕破臉部的布偶娃娃,又用針線,一針一線地縫補了回來。
秦諾三人神色平靜,驚悚世界裏,什麼恐怖噁心的臉沒見過,這樣一張臉,在這些裏面算是清秀的了……
“三位是列車上而來的客人吧?”
“當然,列車停了,你的賭場了很多客人都是從車廂裏下來的。”秦諾意有所指地說道。
縫疤男子笑了笑,坐下來,直視三人:“但你們是特殊的,知道爲什麼找你們來嗎?”
秦諾直接就拿出了那枚惡魔鬼幣,說道:“這個。”
“不算笨,你知道它對你而言,代表什麼嗎?”縫疤男子放下高腳杯,十指交叉,撐着下顎。
“目前看來,是個禍端。”秦諾幽幽地開口。
“它只是一枚普普通通的貴賓賭幣,但只限子夜城內,你卻從那輛列車上帶下來,這枚賭幣意義就完全不同了。”縫疤男子說話方式很平靜,卻讓三人都明顯感覺到了一種危機。
“你說的我不懂。”
“這枚惡魔鬼幣只是那個女人給我的,或許你們之間存在什麼淵源,但我只是個事外人。”
秦諾直接挑明瞭意思,他大概是清楚這枚惡魔鬼幣的用意了。
這女人真是拼了命在照顧自己!
這個仇,不報的話,憋都憋出內傷了。
“事外人?未必,這麼重要的東西,她爲什麼偏偏要給你?”縫疤男子笑容冰冷。
“她在特殊針對我。”
“特殊針對?我看更像是心愛的玩具。”
聽到這話,秦諾一陣無語。
無論是那個女人,還是這個男人,都有大病,不湊個cp真是他娘可惜了!
“你要這麼聊,我怎麼說,都是無力的辯解。”秦諾聳聳肩,懶得解釋了。
藍煙討好式地開口問道:“這位大哥,看起來你跟列車上那女人有仇?”
“冤有頭債有主,你找她不就行了,我們無辜的!”
“那輛列車,存在一個禁忌,她一輩子躲在裏面,我都碰不到她半根毛髮。”縫疤男子散漫地開口,那言語多了幾分明顯的憎恨。
看樣子,難道是被那女人拋棄的舔狗,懷恨在心?
雖然是這麼想,但秦諾認爲並非如此。
因爲縫疤男子的恨意,看起來,並非來源於自己。
“你有她手裏的東西,應該也是那女人的玩物。”
“心愛的玩具,如果被弄爛了,她的表情我想應該會很精彩。”
縫疤男子的話意已經很清楚了,身後那兩個撲克鬼,早已在散發着鬼氣,只需要一個簡單的命令,它們便會付諸行動。
見的這一幕,三人的臉色都不好了。
秦諾非常乾脆地呼叫血眼鬼:“呼叫血哥!血哥在否?”
“有麻煩就叫我,我看起來很像是給你打下手的嗎?”
血眼鬼無語地開口。
“打下手這話見外了,你是我靠山,衣食父母,這話怎麼樣?”
“誒,這話我愛聽,叫聲爸爸聽聽?”
“……”
秦諾直接問道:“看起來這疤男執意要弄死我們,你有沒有辦法殺出一條血路,帶我們回到列車上?”
第284章 不是戀人,誰能想到?
“殺一條血路……”
血眼鬼淡淡地說道:“如果開了第四隻眼,這當然是小菜一碟。”
“但現在,還是洗洗睡吧。”
“爲什麼?”秦諾問道。
“那些撲克鬼你瞭解過什麼實力嗎?”
秦諾看了眼那兩個如鐵塔般站立的撲克鬼,心道:“壓迫感並不是很強烈,很強嗎?”
“就現在屋裏的這兩個,都是過了恐怖級的鬼,在這個城裏至少十個恐怖級的鬼,還有雜七雜物的,現在就三隻眼,我再牛逼也飛不出去。”
“當然,如果給我再來一隻眼的話,就不是問題了。”血眼鬼淡淡地說道。
“這賭淵之城城府這麼深?”秦諾稍稍一愣。
“5級地域範圍內的產業,不算奇怪。”
血眼鬼說道:“硬來這個辦法別想了,想別的辦法吧。”
秦諾目光落在眼前的縫疤男子,此時,因爲房間內氣氛的變化,方夜和藍煙也在凝眉,各自的一隻手都放在了身後。
“三隻小老鼠想着試圖反抗嗎?”
縫疤男子淡笑一聲,靠在椅背上,那笑容平淡之下還帶着戲謔。
秦諾眼神變化着,注意到了一邊桌角上的一個相框。
那相框裏,看起來是一對情侶的合照,女人的依偎在男人懷裏,兩人笑容甜蜜,顯得恩愛無比。
女方正是列車裏的驚豔女人,而男方則是眼前的縫疤男子,只是相框沒有那縫疤,看起來非常陽光帥氣。
“看樣子,是相愛相殺的一對愛人,中間發生了什麼,感情破裂,導致變成愛人變仇人的局面。”
秦諾更加堅了內心的想法,遲疑一下,開口道:“你殺我們,無非就是想搞那女人的心態,可實際她想看的就是這個,下套這麼明顯,你是聰明人,看不出來嗎?”
“你上不去列車,但我們幫你帶點禮物送給她,給她一個驚喜,這樣不是更好嗎?”
“禮物?”
縫疤男子抬了一下手,身後的兩位撲克鬼收斂臉色一下鬼氣。
“對,我可以幫你送到她面前,你若真的憎恨她的話,禮物應該早就備好了吧?”秦諾問道,注意着對方臉色的變化。
“我爲什麼相信你?”
縫疤男子眼神譏諷。
“她給我這枚鬼幣,還讓我來你的地盤,這還看不出來嗎?”秦諾說道。
“其實你也看得出來,我根本不是她什麼心愛的玩具,只是一個拋出來,引你上鉤的魚餌罷了。”
縫疤男子輕輕搖晃杯裏的紅酒,說是紅酒,那豔紅的成分,更像是鮮血。
他笑了笑,由衷地說道:“你很聰明,我挺欣賞你。”
“只是這樣精明的一個人,卻還是被那個女人玩弄於股掌間”
“在那輛列車上,身不由己。”秦諾聳聳肩,顯得無奈。
“那你來說說,我跟她是什麼關係?”
秦諾挑了挑眉,看了眼那邊的相框。
“你認爲我跟她是愛人關係?”
“難道不是嗎?”秦諾帶着一絲迷惑,難道自己的猜測錯了?
縫疤男子搖搖頭,說道:“你根本不瞭解那個女人,憑這一點,我可以相信你不是那女人派來的臥底了。”
這話確實讓秦諾有些懵的。
兩人在相框裏這麼恩愛,爲什麼不是戀人關係?
想到這裏,秦諾猶豫着,悄然地觸發瞭解析之眼。
“解析之眼:那時候的我,過的很苦,考研沒考上,事業不如意,但慶幸的是,我收穫了最好的愛情,不管如何落魄,我的女友始終對我不離不棄,她是那麼的完美。”
“她還有一個關係很好的閨蜜,我見過幾次,長得很漂亮,甚至是驚豔的那種,當時我笑着說,你這麼漂亮,一定很多男孩追吧?她沒否認,可是始終保持着單身,她的回答是沒遇到好的。”
“愛情這種東西,確實很隨緣份,我承認,她想找的男友一定比我優秀,但我不自卑,因爲我有最愛的另一半。”
“可漸漸地,我發現女友的精神一點點變差,她的眼睛暗淡,甚至有時候在刻意避開我。”
“我問過很多次,她都笑着說沒事,可我清楚,她一定遭遇了什麼。”
“那時的我,工作一直繁忙,我想把工作全部處理好後,好好疏導一下小蘇,可最後等來的卻是小蘇的死訊。”
“她吊死在家裏的橫樑上,只留下一封信,信裏她不斷向我道歉,說下一世希望我們還能相遇,把這一世的餘生走完,結婚生子……”
“她不斷道歉,卻至始至終都沒有說出自殺原因,在葬禮上,我行屍走肉一般地站着,在人羣中,看到小蘇的閨蜜,她在笑,並且笑的很開心。”
“我找到她,瘋似的逼問她小蘇是怎麼死的,她只是笑着回了一句,小蘇根本不愛你,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晚上卻接到了電話,小蘇的臉被人摘了。”
“我無法理解臉被摘是什麼意思,直到我趕過去,看到了崩潰的一幕,小蘇的麪皮確實是被生剝了下來。”
“我首先想到了那個女人,瘋似的衝向她家,在家裏,驚悚的是我看到了小蘇,呆滯幾下,我反應過來,那根本不是小蘇,只是小蘇的臉!”
“是那個女人換上了小蘇的臉,我逼問她爲什麼這麼做,她說了一句“因爲我愛她,比你更愛你”。”
“當時我明白了,這個女人並不是找不到好的男生,她喜歡的一直是小蘇!”
“小蘇發現了她對自己情感的不一樣,極度的困惑和打擊,導致她走向了最絕望的道路。”
“我沒有再去問,抄起一把剪刀,紅眼地撲向她,可她早有準備,一針麻醉針弄暈了我。”
“醒來後,我面向一面鏡子,鏡子裏我的臉全是鮮血,強烈的劇痛讓我顫抖,那女人拿着帶血的剪刀,說毀掉我的臉,那麼小蘇便永遠會她在一起了。”
“她離開了,留下我自生自滅,可強烈的求生慾望讓我活了下來,我活不是爲自己活,而是爲小蘇活,她害死了小蘇,我就算粉身碎骨,也要那女人付出代價……”
眨動着眼睛,秦諾回神了,嘴角忍不住地在抽搐。
他確實錯了,並且錯的離譜。
誰特麼會想到,那驚豔女人竟是個拉拉!
這曲折而變態的情節,簡直離大譜了!
電影都不敢這麼拍吧?
第285章 兩難處境,燙手山芋!
藍煙碰了碰秦諾:“老魅,別發愣啊。”
秦諾抬起目光,看着縫疤男子:“那麼,你覺得我這個提議怎麼樣?”
“畢竟,那個女人親手奪走了你最重要的東西,在你心裏,應該存在一萬種復仇的方式吧?”
這話讓縫疤男子稍稍眯眼,他盯着秦諾:“你幫了我,不怕那女人對你報復?”
“不幫你,我現在就死,兩邊看起來都是死,不過我跟你一樣,對那女人同樣憎恨,仔細想想,死前整一下那女人,好像不算虧!”
縫疤男子撫摸着臉上的疤痕針線,幽幽地開口:“雖然你很油嘴滑舌,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你的提議確實不錯。”
“你答應了?”
“沒答應。”
秦諾表情懷疑,這傢伙究竟要怎樣?
他打了個響指,撲克鬼拿過來一個糖果。
縫疤男子伸手抓了一把,然後擺到秦諾眼前,說道:“我們來玩個遊戲,你贏的話,我就聽取你的意見。”
“輸了,還是你們腦袋搬家,那個女人我會慢慢對付。”
“現在,你們來猜猜,我手裏有多少顆糖果?猜對了,就算你贏。”
這一聽,藍煙和方夜立馬來了精神。
他們連忙伸手抓着秦諾,注意後者不要着急。
“老魅,讓我來,我剛纔看了一眼,應該是七到十顆左右。”藍煙說道。
“不可能,糖果不小,按照手掌寬長,最多三到五顆。”方夜搖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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