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223章

作者:予作

  賭,若深淵,那是能讓人深陷泥沼之中的惡城,到處充斥着罪惡的根源,掠奪、暴力、血腥。

  一批新的客人行走在那覆蓋賭淵之城的濃霧之中。

  穿透那層濃霧,就像是越過這座神祕城市的界線。

  行走之中,很多人走到了一起,相比於車廂上,他們的自由得到了完全的寬鬆。

  那些交流,不必去問,自然是進入賭淵之城之後的行動。

  抱團,眼下將進入一座陌生的小城,一切都是個未知數,單獨行動無疑是個人在躺雷。

  當然,在這種情況下,這種結盟抱團的信任度可以說是完全爲零。

  各懷鬼胎,各揣目的。

  回到列車前,手中需要達到六枚特質鬼幣,如果不夠怎麼辦?

  結盟夥伴手裏的那幾枚骷髏鬼幣,就是答案。

  這種塑料結盟,最後多半是會以互相廝殺作爲結局。

  繼續在白霧中行走,那輪廓逐漸清晰,腳下的水泥地面,也變成了草坪。

  隨後,所有玩家停住了腳步,抬頭間,就見一座巨大的歐式城堡出現在諸多視線中。

  大的誇張,並且這種建築風格前所未見,甚至說是不合理,尖塔、城垛彷彿是疊加在一起,刺入雲霄之中,宏大地衝擊人的視覺。

  門的黑暗中,兩個黑影從中走出來,身穿黑色西裝,臉部被一個撲克面具蓋着。

  一個方塊四,一個方塊五。

  “諸位都是客人麼?”方塊四開口詢問,手裏握着一根黑色棍子,很細長。

  其中一個玩家點頭:“是的。”

  “有進入場中的邀請柬嗎?”

  不少人迷惑,還需要邀請柬?

  羽雙手插着口袋,突然伸出手,兩指間夾着那塊骷髏鬼幣。

  方快四和方塊五沉默一下,讓開身說道:“尊貴的客人,歡迎光臨,請進場吧。”

  羽面色淡漠,沒有言語,走進了大門的黑暗中。

  其餘玩家見得,也紛紛取出骷髏鬼幣,進入大門。

  最後的秦諾三人亦是如此,秦諾自然不會去拿惡魔鬼幣作邀請柬,瞧見骷髏鬼幣後,所有人都順利了進入大門後。

  眼前的黑暗只是短暫的,只是片刻,一抹亮光無限放大,最終覆蓋了眼球。

  和他們印象中的場不一樣,沒有叼着雪茄的富豪,在豪情押注,沒有性感兔女郎端着香檳走動,更沒有漂亮荷官在線發牌。

  出現在他們眼前的,只有一個個黑色小屋,帳篷大小,陰森的氣氛瀰漫在場中,詭異的音樂迴繞耳畔,讓人脊椎發寒。

  虛幻的鬼影在場中走動,還有各種面目恐怖的鬼,一些模樣正常的鬼,亦是散發可怕的鬼氣。

  它們在走動,進入那些排列的小黑屋中。

  顯然,這些小黑屋就是所謂的賭檯。

  “還是我想的單純了,還以爲是熟悉得地方,結果還是少不了恐怖的氛圍。”

  藍煙拿出一包紅梅,遞給秦諾和方夜,說道:“雖然這種場合,抽雪茄比較適合,但紅梅也不差,湊合着抽吧。”

  秦諾很少抽菸,自然謝絕了。

  方夜則自己拿出一包煙,淡淡地將一根在嘴裏:“我有華子。”

  “臥槽,你有華子咋不早說,害得我一直抽這窮酸玩意兒!”

  藍煙一把奪過華子,美美地抽上一口,表情那叫一個享受。

  此時,其餘玩家紛紛開始動了。

  不過都沒有人輕舉妄動,冒然進入那小黑屋內,而是選擇四處走動,先觀察熟悉一番。

  “我們也先到處走走吧。”

  我們說道。

  小黑屋是封閉式的,根本看不清裏頭有什麼,倒是在門前,擺放着一個牌子,上面有不同數量的骷髏頭像。

  一到不止,但看起來最多的也就八個骷髏頭左右。

  “這應該就是最低籌碼了。”秦諾開口,可以穩着點,也可以一局定輸贏。

  有的人可能在行哪種賭桌遊戲,但封閉的小黑屋,誰又知道里面到底是哪種賭桌小遊戲?

  秦諾和方夜往一邊走去,卻瞧見藍煙還在那裏傻站着。

  秦諾喊了幾聲,這傢伙都沒方應。

  這時,秦諾纔想起藍煙少了一隻耳朵,耳背……

第278章 尊貴說辭,撲克面具!

  看着耳背的藍煙,秦諾和方夜都顯得有些無奈。

  此時,在場中出現許多玩家後,那些原本來這裏消遣的客人,明顯多了一些芥蒂。

  它們看着秦諾等人,露出厭惡的面色,不過不同於陰泉餐廳,它們沒有實際性上的針對。

  驚悚世界裏的鬼同樣講究一個理性,能進入賭淵之城的,雖是骯髒的老鼠,但說不定也有不一般的城府呢?

  秦諾過去拉上了藍煙,三人也沒有原地發愣,開始在場中走動。

  但能發現的並不多,一個個設立的小黑屋,隱藏了所有的祕密,門口的牌子標上最低得籌碼,進了,必然就要進行一場,壓上手中的骷髏鬼幣。

  許多玩家開始嘗試進小黑屋,但進的都是一塊骷髏鬼幣籌碼的小黑屋,追求穩妥。

  秦諾觀望時,方夜拍了一下他,指向那角落裏的樓梯口:“或許我們可以去樓上瞧瞧。”

  這聽起來是個不錯的注意,但三人剛過來,一個方塊a攔截了他們,冰冷地開口:“三位客人,踩界線了。”

  藍煙看了眼樓上的昏暗,問道:“二樓不是賭場?”

  “是。”

  “那爲什麼不能上?”

  “二樓是貴賓廳。”

  “呵,你們賭場還歧視客人?顧客是上帝,你們應該懂這個道理?我們能進來,就證明我們的身份不簡單,多的不用多說了。”

  “你該做的,是給我們端三杯香檳過來,而不是我們要你把經理叫來給個說法!”

  藍煙冷聲地開口,還悄悄衝秦諾眨了下眼,示意頭腦精明。

  賭場工作人員最主要的就是招呼好客人,這一套以客人尊貴的說辭,倒是有不少威懾力。

  方塊a沉默一下,還真讓開身了,說了一句:“三位可以上,不過二樓的最低籌碼是10幣。”

  藍煙欲言又止,撓撓頭尬笑道:“額,剛纔的話當我沒說吧。”

  方夜扶着額頭,顯得無語。

  秦諾則是把目光投向二樓,那上面是一片昏暗,什麼都看不見。

  “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隨便挑一個黑屋進去吧。”方夜注意着時間說道。

  “穩一點,籌碼一塊骷髏鬼幣的,魅影,你來選。”

  秦諾則看向藍煙:“你來。”

  “爲什麼?”藍煙問道。

  “輸了你背鍋。”

  “……”

  藍煙看向最角落裏的小黑屋,指着那裏說道:“就那個吧,看起來沒什麼人。”

  秦諾和方夜同時點頭:“聽你的。”他們也不想等下去了。

  三人走過去,確認了上面的最低籌碼,擰開門把,依次走了進去。

  小黑屋看着小,裏面的空間確實挺寬裕。

  除了秦諾三人,還有一位客人在屋內。

  此刻正進行着賭局。

  屋內的擺設非常簡單,一張木桌,兩盞南瓜油燈。

  一個帶着兜帽的老婆婆坐在那裏,非常年老,臉上的皺褶疊加幾乎看不清面目,眯縫的一雙眼睛,流露深邃的流光。

  怎麼說呢,跟白雪公主裏面的老巫婆,不能說毫不相干,只能說是一模一樣吧!

  此刻,那隻鬼坐在那裏,手裏拿着一張牌,一張臉就像是砧板一樣,滿是恐怖的刀痕。

  恐怖的面龐,此刻帶着幾分猙獰,緊緊握着手裏的一張黑牌。

  老婆婆則是氣定神閒,輕輕撫摸懷裏的一隻布偶貓。

  布偶貓打着哈欠,眨着一雙藍寶石般的眼眸,卷縮回去,顯得慵懶無比,又繼續睡了。

  “客人,你應該快些,後面的幾個小夥子可迫不及待了。”

  那隻鬼瞪了一眼,掙扎片刻,還是放下了手裏的牌。

  方塊j!

  老婆婆也翻開了桌上的牌。

  黑桃q!

  “你輸了!”

  老婆婆露出滲人的笑容,伸出手,去取那一枚鬼幣。

  刀疤鬼卻忽然咬牙切齒,抽出一柄黑刀,狠狠地刺穿了那摸到鬼幣的手掌。

  黑血流淌在桌子上。

  老婆婆面色倒很從容,幽幽地開口:“這是什麼意思?”

  “老不死的,你在耍我!”

  “大牌,你避開,小牌你總能喫下!你能看到我的牌,別以爲老子不知道!”

  刀疤鬼本就恐怖的一張臉,此刻伴隨着怒火的抖動,更加的嚇人,兇戾地開口:“我可以擰斷你的脖子,喝光你的血!”

  “當然,你有這個權利,我一個走路都不穩的老婆子能做什麼?”

  “只是,你因爲過激情緒忽略了這裏是什麼地方。”

  老婆婆依舊錶現地從容不迫,另一隻手拿起桌邊的一杯茶,輕輕喝了一口:“你能找出我問題的所在嗎?也就是證據。”

  刀疤鬼陰冷地開口:“我會有辦法讓你說出來的!”

  “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老婆婆放下茶杯,淡然地看着刀疤鬼:“先爲你的言行舉止,付出代價吧。”

  音落,那大門猛地打開。

  兩條黑色鐵鏈竄進來,鐵鏈尾部的鐵鉤,粗蠻地打穿了刀疤鬼的琵琶骨,龐大的身軀被一點點拖向門口。

  刀疤鬼瘋狂地怒吼:“該死的東西,那老不死從中作祟,你們的眼睛是瞎的嗎?”

  “有證據嗎,有,她的下場會比你慘。”

  門口,站着一個黑影,面具上顯示的是紅心j,此刻冰冷地開口詢問。

  “給我時間,我會撬開那……”

  刀疤鬼的話還沒說完,那鐵鏈就繼續拖動了,顯然這對撲克鬼來說是句廢話。

  刀疤鬼罵了一聲,釋放一下惡烈的鬼氣,鬼手朝着撲克鬼抓去。

  砰!!

  撲克鬼抬手一拍,刀疤鬼的手臂連同頭顱,都在一瞬間炸裂,那手掌就像是抽在一團棉花上。

  碎塊散落地板,也弄髒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