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207章

作者:予作

  女的。

  會是秦雨詩嗎?

  他也沒見過秦雨詩在副本里是什麼樣的,也不知道怎麼去問的詳細點。

  流蘇取出一個帶血的懷錶,提示腥耍骸皶r間沒有多少了,大概是晚上九點後,燈就會熄滅,那些黑影就出來獵殺了。”

  “我們現在還有三個多小時的時間。”

  “那些人沒有告訴你什麼邏輯?”有玩家不甘心地問道,他們只是知道遊戲規則和通關方式,怎麼去通關,一點頭緒都沒有。

  流蘇沒好氣地說道:“玩家之間都是競爭關係,那些傢伙都是老油條了,怎麼可能會告訴我們呢?”

  那邊,傳來聲響,是紫發男子,他已經開始翻動那些屍體了。

  其餘玩家見着,嚥下嘴裏得食物,跟着行動起來。

  三個小時不算多,特別是焦急的心態下,眨眼間就過去了。

  他們不找點靠譜的物品放在身上,今晚就得交代在這節車廂裏了!

  高大男子id是山嶽,這會兒扔掉西瓜皮,啐了一口:“姥姥的,這一節車廂的遊戲規則比第一節車廂還要讓人頭疼!”

  “至少食物管夠,不是嗎?”流蘇甩手揣着口袋,笑着說道。

  山嶽看着他,眼睛裏流露一絲深意的譏諷精芒,但沒說什麼,轉身就走了。

  秦諾走在車廂的前頭,鐵門是另一邊反鎖的,看起來可以強行砸破門通過。

  不過不會有人這麼做。

  這等於破壞了列車的規矩,必然遭到更可怕的結果!

  秦諾看着第一排的乘客,身上都是不同程度的傷勢,有的身體破開,有的腦袋開花,那鮮血把紅座椅,染的更加鮮紅了。

  秦諾蹲下來,檢查其中一名乘客的傷勢,是個十歲左右的小孩,脖子上全是鮮血,看樣子是刀器至死。

  旁邊的大人該是他的父親,雙手死死地抱着孩子。

  他的頭殼被打穿,頭骨都飛掉了一塊,血淋淋的傷勢看的人頭皮發麻。

  秦諾站起身,看着屍體,臉色顯得從容不迫。

  對於這樣的遊戲規則,他是絲毫不存在慌張的。

  因爲他有一個絕對bug的技能,那就是解析之眼!

  流蘇說黑影害怕的物品是有邏輯的,那必然其中有着不爲人知的緣由。

  通過解析之眼,從屍體身上找到答案,那麼所謂的邏輯不就迎刃而解了麼?

  這樣想着,秦諾的目光匯聚在小孩身上。

  然而,就這麼盯着該有半分鐘了,腦海裏仍舊沒有熟悉的系統聲響起。

  這下輪到秦諾愣住了。

  觸發不瞭解析之眼?

第260章 染血剪刀,帶血斷指!

  “觸發不了,難道這節車廂裏的遊戲規則,連繫統的技能都受到了禁用?”

  秦諾有些愣住。

  沒有解析之眼,就有些頭疼了。

  他抬頭看着那些在乘客身上扒拉的玩家,屍體的死相,讓他們不忍直視,全程皺着眉頭。

  他們雖然不是新人,但也不是法醫,面對這些恐怖的屍體,心理負擔還是挺大的。

  秦諾卻沒有這種感覺,對於這些東西,他竟有一種特殊的免疫,平淡視之,內心毫無波瀾。

  這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心理嗎?

  秦諾不止是第一次這麼想,自己會不會是個變態呢?

  看着時間,秦諾遲疑着,拿起桌上的一個小鑷子,半蹲在男子身前,伸手去扒拉那傷口。

  更多的鮮血流淌出來了,連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染紅一些。

  秦諾沒有去在意,用鑷子刺入那血洞內,費了一些功夫,從裏面取出了一顆子彈頭。

  “這個直徑,看起來應該是衝鋒槍或者手槍的子彈。”

  秦諾喜歡打cf,腦熱在網上搜過一些遊戲裏常用的槍械,這會兒看着子彈,有模有樣的分析起來,可究竟對不對,他也不曉得。

  他想要去獲取更多線索,去扒拉男子的衣服,還找到了別的傷口,用手指去撫摸那些傷口。

  驚悚的傷口,並沒有影響到秦諾的內心。

  始終保持着一種平靜。

  “如果沒有驚悚遊戲,我應該能當個很好的殮容師,或者法醫吧?”

  秦諾這樣心想,從那些血洞裏,他同樣用鑷子取出了子彈,子彈的紋路都是一樣的。

  看着這些子彈,秦諾陷入了沉默。

  “其實不需要這麼複雜。”血眼鬼突然出聲。

  這聲音讓秦諾臉色一怔:“你還在?我以爲這節車廂的遊戲規則,連你都限制了。”

  畢竟鬼物都被限制了,秦諾沒想到契約的鬼,竟沒有被限制。

  “所以,你根本不需要去跟那些傻蛋一樣,扒拉這些屍體,今晚那些玩意現身,我幫你解決一隻,不就順利通關了?”血眼鬼漫不經心地說道。

  秦諾卻彷彿沒有聽見一樣,將那些用鑷子挖出的子彈放進口袋,繼續去摸索屍體的衣服。

  “你耳朵不好使了嗎?我再跟你說話呢!”

  秦諾平淡地回應:“我聽得到。”

  “然後呢?”

  秦諾忍不住笑了笑:“血哥,有時候你真該提升一下自己的腦回路,不然我怕哪天也給你帶傻了。”

  “如果契約的鬼,能夠殺那些黑影,那第一批爲什麼還死這麼多玩家?他們爲什麼都辛辛苦苦地找剋制黑影的物品?”

  “總不能這套副本里只有我一個半鬼吧?”

  血眼鬼感覺有被羞辱到,試圖挽回一些面子,繼續道:“那些鬼怎麼跟老子比?”

  “說得也對,那今晚就看血哥大展神威,小弟的命就交給你了。”

  秦諾自然是希望如血眼鬼所說。

  如果手裏的物品,沒有剋制那些黑影,那就真的只能看血眼鬼了。

  手伸入那西裝之下,秦諾眼眉一挑,從那裏取出了一柄剪刀。

  帶血的剪刀。

  秦諾遲疑着,突然去解開男子的扣子,去脫下那些衣物,還想着去解開皮帶,但遲疑一下,還是消掉了這個念頭。

  血眼鬼看在眼裏,問道:“你是不是變態?”

  秦諾沒搭理它,此刻男子上半身肉身暴露眼前,那些子彈流出的鮮血,染紅了半個身子。

  他的目光在身上仔細地遊動,表情更顯得疑惑,給男子穿上了衣服,說了一句:“無意冒犯。”

  說完,將那把剪刀揣進了口袋裏。

  然後如法炮製,秦諾又去查看別的屍體。

  其餘的玩家,此刻都沒閒着,雙手沾染着鮮血,撲鼻的血腥味,讓他們難以忍受。

  那些傷勢,就像是剛發生的,不斷流淌着鮮血。

  在屍體的衣服上,大部分玩家幾乎是摸索到了什麼物品,覺得有用的,就揣進了口袋裏,全憑感覺,沒有邏輯。

  羽也在查看着一具屍體,是個女人,長得白皙,臉蛋精緻,很有明星範,穿着更是突顯着身材。

  但他全程冷漠着一張臉,伸手捏着女人的臉蛋,擺回去,在她的脖子處插着一柄水果刀,噴湧而出的鮮血,把整件T恤都染鮮紅。

  傷口很靠側,並沒有傷到氣管這些,是流血過多至死。

  羽眨了眨眼,抽出刀子,擦拭一下,揣進了口袋裏。

  女人死前的惶恐,以及多根手指上壞掉的指甲油,似乎告知了他一些東西。

  羽臉色冰冷,看着女子片刻,離開了座位。

  所有玩家都在忙碌,唯獨那個流蘇的玩家,坐在那裏。

  他不知道又從那個乘客身上,扒拉到了一個ps遊戲機,正閒暇自在地玩着。

  對於牆上流逝的時間,他顯得毫不慌張。

  很多玩家看在眼裏,沉默間,都稍稍眯起了眼睛,意識到什麼。

  時間繼續流逝,列車外的漸漸暗了下來。

  在牆上的復古鍾來到七點時,敲響間,車頂上的燈,同時間亮起。

  黃壓壓的燈光,照射在車廂內。

  一些玩家累的不行,乾脆坐下來,又開始喫喝。

  流蘇打了個哈欠,丟掉了手裏的遊戲機。

  “還有一個小時,燈就會熄滅,各位自求多福吧。”

  他趴下身,打算鑽回桌底下睡覺,那裏面有一個暗格,剛好容納他,讓他躺的舒服。

  但一隻手拉住了他,是那個山嶽,在他手裏有着一把軍刀,應該是從那些乘客身上扒拉下來的。

  “有事嗎,哥?”流蘇看着他。

  山嶽坐下來,將軍刀插在桌子上,很是鋒利,輕易地就刺穿了一指厚的木板,那懾人的寒光,照射在流蘇的臉上。

  “你覺得這把刀,能不能剋制那些黑影,甚至說殺了它們?”

  山嶽含着笑意地問道。

  流蘇看了眼軍刀,說道:“這我怎麼知道,你覺得能,那今晚就拿緊這把軍刀。”

  “燈熄滅後,這就是你的保命符了!”

  山嶽十指交叉,問道:“你好像一點也不慌?”

  “我能活這麼多晚,肯定是有自己的對策,知道怎麼去避開那些黑影的獵殺。”

  流蘇淡笑地說道。

  “讓我猜猜,你不慌,所謂的有經驗,應該是身上有件能夠抵禦那些黑影的物品吧?”

  山嶽笑眯眯地問道,眼睛裏流出的深意眸光,已經表明了內心的想法。

  周圍的玩家看在眼裏,恍然了,部分人內心暗惱。

  他們和山嶽的想法是一樣的,也想着打流蘇的注意,卻沒想到給山嶽這傢伙捷足先登了。

  他們現在手裏的物品,未必對那些黑影有用。

  但這個叫流蘇身上的那件,必然能夠剋制黑影!

  “這就看你怎麼想了,我總不能直說出來對吧?”

  “哥,沒什麼事的話,我就睡覺了,困的不行。”

  流蘇似乎沒有意識到氣氛的變化,擺擺手,就要鑽回桌子底下,山嶽一隻腳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把你身上那件物品交出來,這樣你就能鑽回自己的狗洞睡覺去了。”

  流蘇無奈地說道:“哥,這個遊戲不是這麼玩的,你得自己去找,搶別人是行不通的。”

  山嶽眯着眼睛問道:“這節車廂裏有禁止暴力,或者搶奪別人的規則嗎?”

  “這倒是沒有。”

  “那不就行了,現在,我就是這個規則了!”

  “你還是抓緊時間找吧,別打我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