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203章

作者:予作

  “不出聲什麼意思?”黑虎眯着眼睛問道。

  “他不是我要找的東西,你找錯了。”

  新娘輕聲地開口。

  一聽這話,黑虎的臉色驀然一沉,扭頭看着秦諾兩人,目光森寒。

  秦諾交叉着雙手,淡笑地看着他。

  “就算不是,這也是你的男人,他被丟在那些角落裏,我們替你找着他了,作爲感謝,你該給點表示!”

  “爲了這具屍體,我們還喪失了一名同伴!”

  說着,他看了眼手錶。

  新娘的恢復依舊很平靜,問道:“爲什麼?”

  “他用餐叉刺瞎了我的雙眼,餐刀刺穿了我的肚子,你爲什麼會覺得,我要感謝你們?”

  這話讓黑虎和女玩家的臉色都變得不自然。

  沉寂了片刻,黑虎笑了笑:“行吧,那我們再繼續找。”

  說完,他轉身看着女玩家,眼神動了一下,突然手裏多了一柄單管獵槍,直接轉身扣動了板機。

  然而,有一個黑影明顯更快,子彈還沒出膛,獵槍就被切成了好幾段。

  那隻黑貓輕盈地落在黑虎的肩膀上,金色收縮的倒豎瞳孔,看着新娘,叫喚了兩聲。

  黑虎此時渾身都顯得堅硬無比,一層層的冷汗在他後背滲透出來,他眼角盯着女玩家,示意着。

  女玩家眨了眨眼眸,藏在身後的手,收起了那件武器鬼物,一步步地退後。

  黑虎此刻的臉色既是蒼白,又是陰沉。

  肩上的黑貓,就彷彿一張定身符一樣,讓他絲毫不敢動彈。

  它叫聲輕柔,就像是跟人撒嬌一樣。

  “剛纔……”

  他張開嘴,剛說出兩個字,眼前的景象就變的天旋地轉,是自己的腦袋從身體上掉落了下來。

  鮮血跟噴泉一樣噴湧而出,身體站立了一下,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黑貓又跳回了新娘懷裏,用舌頭舔着爪子,又用毛茸茸地爪子去洗臉。

  秦諾扭頭對方夜說了一句:“我就說他打不過這隻黑貓吧。”

  “客人,請繼續找吧。”

  新娘輕聲開口。

  秦諾突然走上前,撿起新郎那顆血淋淋的頭顱,走回來拍拍方夜的肩膀,向着二樓走去。

  方夜面色疑惑,但還是跟了上去。

  女玩家俏容動了一下,也跟着上去了。

  二樓的客廳裏,方夜看着他手裏,問道:“提顆人頭想做什麼?”

  “大有用處。”

  秦諾只是說道。

  “你們好像一點也不着急,還有二十分鐘的時間,列車就要開動了。”

  女玩家上了二樓,對兩人說道。

  方夜看着她,眼神冷漠:“見隊友死光了,又想跟着我們?”

  “你這顆牆頭草都是挺會擺的。”

  女玩家看了眼方夜,沒有理會,對秦諾說道:“魅影,我好像記得你。”

  秦諾看着她,問道:“你哪位?”

  “黑玫瑰,我此前跟你進入過同一套副本,那套副本叫血衣公寓!”

  這一說,秦諾還真有些印象了。

  那套副本里,除了他,到最後還有兩個玩家活了下來,一個是躺贏的瑤瑤公主,一個是稍微有點幫助的黑玫瑰。

  倒沒想到會在這裏撞着她,也沒想到她還記得起來。

  實際上,黑玫瑰也是剛纔才注意到秦諾的id,主要原因還是血衣公寓那一套副本里,秦諾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看你的樣子是想起來了。”

  “想起來了,然後呢?”秦諾平靜地問道。

  黑玫瑰顯得有些尷尬,看向那邊角落裏的儲物間:“另一個人是在那房間裏面死掉的。”

  “這個屋子裏,除了那對新婚男女,還有別的東西,那可能就是女主人要的東西。”

  她說這話,是爲了證明點價值,她見過秦諾的本事,這不慌不忙的模樣,顯然是有自己的頭緒。

  現在剩下的這點時間裏,她想要拿到鬼鈔,就只有緊緊抱着秦諾這條大腿。

  “所以我纔會把話帶給你們,讓你們無償幫我找出男主人的屍體。”

  秦諾微笑地說道,這笑容讓黑玫瑰明白,他們三人搞半天是給秦諾打工了。

  時間確實很緊迫了,秦諾沒有再廢話,提着頭顱放在桌子上,那鮮血又流出了,地落在地板的毯子上。

  秦諾用手沾了鮮血,黏糊糊的,塗了一下在自己的臉上。

  血腥味瀰漫開來。

  那黑暗的角落裏,有着鬼氣在湧動。

  一雙黑溜溜的眼珠子出現,盯着秦諾的後背,透露出濃烈的怨氣。

  它悄無聲息地移動,眨眼間到了秦諾身後。

  黑玫瑰和方夜都有所察覺,但沒有動靜。

  因爲秦諾此刻的眼神在制止他們。

  氣氛沉寂一下,牆上的鐘聲忽然敲響,下一瞬間,那黑影突然竄出,朝着秦諾的後頸部迅速抓來!

  哧啦!

  隨即響起一道撕裂的聲音……

第256章 怨嬰破腹,極限上車!

  撕裂的聲音,並非肉體,而是桌子上放置的桌布。

  千鈞一髮間,秦諾彷彿提前預知,忽然低下頭,躲避開來了。

  隨即,他的右手就像麻繩一樣扭轉,抓在了那突襲的黑影上,反手按在桌子上。

  砰地一聲,桌子碎裂開來!

  方夜和黑玫瑰連忙湊了上來,看清黑影面目,面色都是微變。

  這是一隻小猴子大小的人類嬰兒,全身皮膚鮮紅,眼睛部位像是還未發育完成,眼眶漆黑,眼皮還處於粘合的狀態,頭髮黏糊糊的。

  在肚臍眼部位,還掛着被強行扯斷的臍帶。

  此刻,它透放着惡劣的怨氣,呲牙咧嘴地看着秦諾。

  “他們的孩子?”方夜愕然問道。

  “而且還是破腹產出來的孩子。”

  “不過,不是醫生開刀刨腹,是嬰兒自己刨腹出來的!”秦諾盯着瘋狂掙扎的孩子。

  “你們難道一開始沒注意到女主人肚子的那灘血嗎。”

  不過確實有點難發現,新娘裝蓋住了驚悚的肚子,外加上顏色是一樣的。

  看着嬰兒,黑玫瑰很是不適:“爲什麼嬰兒會自己跑出來?”

  “你可以問問他的好爸爸。”秦諾看了眼那顆頭顱。

  看着手裏掙扎的怨嬰,它的怨氣越來越濃郁,那鬼力也在不斷地攀升。

  “你的媽媽在想你,是不是該收起玩心了?”

  怨嬰情緒波動依舊很大,或者說它根本聽不懂人類語言,因爲秦諾臉上沾染了父親的鮮血,呲牙咧嘴地想要活吞了後者一樣。

  “別害怕,叔叔是好人,喜歡喝飲料嗎?叔叔這有。”

  說着,秦諾手裏多了一支針管,紮在了嬰兒鮮紅的屁股上。

  只是幾秒間,怨嬰就安靜了下來,昂着小腦袋,像是熟睡了一樣。

  黑玫瑰和方夜:“……”

  秦諾提着怨嬰,對發愣的兩人說道:“下去吧,不是說時間緊迫嗎?”

  回到一樓。

  秦諾將怨嬰放在新娘旁邊的嬰兒車上。

  嬰兒車很新,上面還有沒撕掉的售價標籤,顯然當初買回來準備給嬰兒的。

  “你的孩子,有些頑皮,不過給你找回來了。”

  秦諾看了眼新娘肚子的鮮血,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到裏面,但他等會兒還要喫飯,不想被影響食慾。

  黑貓叫了一聲,跳到嬰兒車旁邊,安靜地坐在那裏,看着嬰兒,那眼神怎麼說呢,有點寵溺?

  “我的孩子……它怎麼了?”

  新娘開口問道。

  “睡着了,它似乎很喜歡我,見着我就不鬧了,也可能是想媽媽了吧。”秦諾神色自若地說道。

  黑玫瑰看着秦諾,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當着孩子媽的面忽悠,這簡直是蒂花之秀!

  更主要的是,女主人信了。

  “謝謝。”

  接着,三張鬼鈔飄落在地上。

  “沒有什麼招待的,這點謝意,希望能幫助到你們後面的旅程。”

  秦諾撿起了三張鬼鈔,面值都是100的。

  “感激不盡。”秦諾說了一句。

  “能幫我把地上這個男人帶走嗎,我的孩子不想看到他。”

  這話雖是請求,但語氣陰寒的刺骨。

  這份陰寒,秦諾很清楚並不是針對他們的,解析之眼這個被動技能,不僅幫助他找到了她丟失的骨肉,也把當初這裏發生了什麼,詳細地告知了他。

  “婚前的他們是幸福的,男人在外事業有成,在家對妻子的關懷無微不至,只是男人的神經非常敏感,一些小舉動總是會讓他浮想聯翩,只是隨着日子一天天過去,他漸漸地發現妻子似乎有着事瞞着他,平日裏一些再正常不過的舉動,在他眼中,是那麼的可疑。”

  “到了夜晚,他總是偷偷摸摸地起牀,檢查妻子的衣服、手機,雖然都是正常的,可他認爲,是妻子提前預料到了這一步,事先做好了掩飾。”

  “妻子也發現了丈夫的古怪,幾次嘗試着交談,讓他去看看醫生,可這話落在男人耳中,卻是一種侮辱、背叛,他感覺夫妻之間的感情變質了,那是他第一次打了妻子。”

  “動手並沒有讓男人感到懊悔,反而讓他發現,這纔是控制妻子的最佳辦法,至那之後,幾乎每天都會上演家暴的戲碼,神經上的敏感,完全改變了男人。”

  “那一天,是夫妻倆的結婚紀念日,男人讓妻子穿上結婚時的新娘裝,粉妝掩蓋了妻子臉上的淤青,他和妻子坐在一起,拍了一家三口的合照,那時候,妻子已有接近9個月的身孕。”

  “拍完照後,男人突然將妻子的雙眼刺瞎,殺害了妻子,連肚子裏的孩子都未能倖免。”

  “爲什麼?只是因爲前一晚,他終於在妻子的手機上,找到妻子和一個男人的曖昧聊天記錄。”

  “憤怒和害怕的心理同時充斥身心,憤怒是背叛,害怕是失去,爲了將妻子留下來,他選擇了最極端,卻自認爲最好的方式留住了妻子。”

  “雙手沾染鮮血時,他沒有懊惱也沒有痛苦,他認爲這是表達自己對妻子的愛意,無可比擬的愛意。”

  “事實真是如此嗎?並非,那是一段再正常不過的聊天記錄罷了,只是被敏感神經支配,終日幻想妻子出軌的他,看到的東西,也跟着變了質。”

  “妻子在遭受痛苦時,是絕望,也是悲涼,更有無窮的怨恨,那是他們的孩子,爲什麼這個畜生能毫不猶豫地刺出那柄刀子?”

  “強烈的仇恨,嚴重影響了腹中九月胎兒,化爲怨嬰,它沒有童真,有的只是復仇的火焰。”

  “在男子上樓,打算好好安置自己的妻子時,怨嬰破腹而出,撕裂了自己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