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199章

作者:予作

  異常的行爲,無疑就是出頭鳥,剛進來,就用掉了免死金牌,結束了遊戲。

  “就只有你和我嗎?”秦諾問道。

  “應該吧,在我們之前,還有一批人提前進入了列車內,我們屬於第二批。”

  “第二批的人,部分的似乎已經進入了下一節車廂。”方夜說道。

  秦諾眨了眨眼,取出登陸器,進入副本前秦雨詩跟他說過,裏面存在一列格數,匹配玩家的副本相同,格數亮數會給予答案。

  “三格……”

  就是除了他及方夜外,還有一個人跟他們在這套副本里。

  秦諾沉默間,方夜看着車廂前方,說道:“我們的休息時間可不多,車廂前的那對老夫婦快回來了。”

  秦諾的目光同樣投向前方,那裏的地板同樣是血淋淋的。

  兩個鐵桶擺放在那裏,邊上的案板上,還插着一柄剁肉刀。

  其餘玩家們,看着那裏,眼皮都在跳動,面色露出明顯的不安。

  “副本難度似乎不低,你沒進來前,我聽到了很多叫聲,應該淘汰了不少玩家。”

  “而這才僅僅是第一節車廂,後面還有六節車廂。”方夜看了眼秦諾,不知道從哪摸出一包紅嬌子,自己點上一根,給了一根秦諾。

  “哪來的?”秦諾看着香菸上的血跡。

  “鄰座的,被爆頭後,順了他的煙,驚悚世界裏能夠抽上一根,可是難得的享受。”方夜吐出香菸說道。

  秦諾看着其餘的玩家,多數的都沒有交流的意思,只有少部份的,通過短暫的聯盟希望減少副本的難度。

  當然,這種聯盟就像風乾得塑料一樣,脆弱不堪。

  “得找辦法進入到下一節車廂。”秦諾說道。

  “辦法就在那對老夫婦身上,他們似乎就是這節車廂裏的規則,生死都在他們手裏。”方夜扶了扶金絲眼鏡說道。

  “車廂門就在那裏,沒有人打算過去開嗎?”秦諾看着車廂盡頭的鐵門,門身全是鮮血抓痕。

  方夜彈了彈菸灰,說道:“看到那兩個鐵桶嗎?打算去開門的人,都在那裏面了。”

  “所以,別有這麼天真的想法。”

  “進入副本前,規則和介紹,你應該也看出來了,這列車裏暴力只會加速自己的死亡。”

  “遵守規則,慢慢摸索,這纔是唯一的通過辦法。”方夜經驗十足地說道。

  “惡劣的車廂環境,糟糕的座椅設備,隨處可見的老鼠蟑螂,骯髒、惡臭,已經表明了我們這一節車廂,處於地位最低端的車廂。”

  方夜看着鄰座屍體上,爬動的老鼠,皺了下眉頭,抽出一把小刀,將老鼠刺穿,舉在眼前:“這些老鼠眼睛是紅的,顯然它們的食物,永遠都只有屍體。”

  “這是女玩家來說,這樣的環境簡直是地獄。”秦諾喃喃,心想如果是秦雨詩匹配了這個副本,會怎麼處理?

  這時,列車晃動一下,接着緩緩駛動,外面的夜景一點點移動在車窗上。

  “車子開了,車燈馬上熄滅,不要有什麼想法,也別想着強行通過,沒有意義。”

  “能進入這套副本,相信大家都不是白癡,安穩地睡到天亮,人多力量大,這才第一節車廂,我可不想到了第二節車廂,就剩寥寥幾人了!”

  一個高大的光頭男子站起身來,對着腥苏f道。

  其餘人看着他,都是沉默着,各揣着自己的小心思。

  此時,車燈突然熄滅。

  所有人迅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當秦諾和方夜同樣回到自己的座位時,昏暗的車內,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車廂最前,又傳來了熟悉的磨刀聲,接着是剁肉聲。

  秦諾看着車窗外的夜空,心想白天之後,又會怎樣?

  但目前可以確認的是,今晚就不要想做什麼了,老老實實睡覺,是最好的結果。

  明明是這樣恐怖而惡劣的環境下,秦諾還真來了睏意,眼皮子漸漸地沉重。

  當他處於半睡半醒地模糊狀態下,耳邊聽到了腳步聲,還有類似鐵桶地晃動聲。

  並且聲音越來越清晰響亮。

  秦諾頓時清醒了。

  “有人在行道里走動,是車廂前頭那對老夫婦嗎?”

  沉吟着,秦諾挪動一下坐姿,視線想要儘量落在行道上,結果剛挪動,身旁的屍體倒了,弄出了聲響。

  彼時,行道里多了一道身影。

  秦諾面色微變,並沒有亂了陣腳,順勢作出一個舒坦的睡姿,合上了雙眼。

  眯起的眼睛縫隙裏,依稀可見一個佝僂的身子出現在視線裏。

  還有那血淋淋的鐵桶。

  耳邊響起一個沙啞的聲音:“最後座的乘客,你應該是睡着了吧?怎麼還在動呢?”

  聲音落下的剎那,一張滿是滿是皺褶,眼洞冒着膿液的恐怖鬼臉,出現在秦諾的視線裏。

  直接懟到了秦諾的眼前,惡臭撲鼻而來……

第251章 白天車廂,再加一勺!

  鼻間充斥着惡臭,恐怖的鬼臉就懟在眼前,面龐上的皺褶就像乾裂的水泥,漆黑的眼洞裏跳動詭異的火焰。

  畫面很美。

  秦諾不爲所動,繼續熟睡着,鼻間呼出的熱氣,帶着少許的鼻鼾聲。

  因爲惡臭,熟睡中的秦諾顯得不適,還扭轉了一下身子,背對着她。

  老太婆頓了一下,探回了身子,盯着那翻到在地的屍體。

  緊接着,就聽到一個肉體被刺破的聲音,一個,一個尖銳的鐵鉤,刺穿了屍體。

  老太婆一手提着鐵桶,一隻手拖着屍體,在行道上遠去,回到了車廂前。

  秦諾稍稍睜開了雙眼,沉吟一下,合上雙眼,繼續補回自己的睡眠。

  ……

  一夜無話。

  當列車傳來一陣呼嘯聲,最後一節的車廂內,秦諾睜開了雙眼,發現窗外的天色已經漸亮,而那白霧更加厚重了,白茫茫一片,只能勉強看出這座城市的模糊輪廓。

  寂寥而神祕。

  秦諾醒了,卻沒有輕易抬起頭,用餘光注意着其餘乘客的動靜。

  那些玩家跟秦諾的行徑是一樣的,實際上一晚上,大部份的玩家都徹夜未眠,裝睡讓他們無比煎熬,時間就像蝸牛一樣緩慢。

  這樣恐怖的環境下,也只有秦諾這樣的怪胎才睡的着,還很舒適。

  秦諾靠在椅背上,眯着眼,儘量讓自己得視野開闊一些。

  當朦朧的光線,照射進車廂內,那骯髒的環境再次出現眼前。

  沒多久,車廂前傳來幾聲鐵桶敲擊的聲音,接着那個老頭子的聲音:“乘客們,你們該起牀了,列車會一直開下去,你們總不能在座位上生鏽吧?”

  他揹負着雙手,站在行道里,與老太婆相比,他的臉正常許多,蒼老的外表下,還帶着和藹的笑容。

  聽到這話,一些乘客才嘗試地睜開雙眼。

  一些戲精附體,還伸着懶腰,打着哈欠,表情享受而充足。

  老頭子看着他們,咧開嘴巴,裏面沒有多少顆牙齒:“看起來你們昨晚睡得很舒適,我還以爲昨晚的一些動靜,吵醒了你們?”

  一名玩家遲疑一下,勉強笑道:“還好,大爺有心了。”

  “應該的,我本真就是負責照顧這節車廂的乘客,你們能滿意,我也省心。”

  老頭子拿出老煙槍,抽了一口,淡笑地說道。

  其餘玩家見老人比較好說話,也放鬆一些,嘗試着和他交流一些話題。

  前座傳來的聊天聲,使得車廂內已經凝固了一晚上的氣氛,緩解了許多。

  一些乘客坐在在座位裏活動,與鄰座的乘客交流,老頭看在眼裏,沒有異常行爲。

  前座的方夜回頭,看了一眼秦諾:“昨晚我聽到你的呼嚕聲,開始我認爲你是裝睡,但足足一晚上,你的呼嚕聲都停聽過。”

  秦諾聳聳肩:“我是真睡着了。”

  方夜又些啞然:“你心挺大啊。”

  “那老人要我們睡覺,那麼睡覺必然是安全的,與其裝睡的煎熬折磨,不如真美美睡上一覺。”

  秦諾笑着說道,又問道:“你不會一晚上都沒有睡吧?”

  方夜表情就像是喫了榴蓮一樣,說道:“首先,我得有你這樣的心態,才能睡的着。”

  一邊的一名玩家看着對話的秦諾兩人,也想着加入話題,看了眼前頭,小聲地說道:“白天似乎沒有晚上嚇人,那老頭好像比較好說話,或許我們能問問他去下一節車廂的辦法?”

  方夜看了眼他,沒搭理。

  秦諾說道:“永遠不要相信驚悚遊戲裏的鬼,他們的臉比天氣變得還要快。”

  “沒有發作,只是因爲沒有人觸犯了遊戲規矩。”

  “至於怎麼去下一節車廂,完全是看那對老夫婦,到了一定時間,我覺得它們自會告訴我們怎麼通過那扇車門。”

  秦諾盯着車廂盡頭,那血淋淋的鐵門,平靜地說道。

  “一開口我就知道你是老玩家了,大神,有沒有興趣組個隊?”那玩家聽秦諾分析地頭頭是道,連忙想着拉攏一下。

  方夜一隻手擋住了他,淡漠地看着他:“他已經和我組隊了。”

  那玩家見方夜一副不好惹的模樣,繼續腆着臉笑道:“加多一個也無礙,所謂三人行必有我師焉嘛!”

  方夜:“你在說你麼?你只能充當拖油瓶的角色,你現在該做的,是最好坐回去,乖乖地閉上嘴。”

  那人欲言又止,但見方夜一身的煞氣,還是聳了。

  車廂前,越來越多的玩家嘗試着和老爺子交談。

  語氣有多討好就有多討好,那態度更是顯得卑微。

  玩家們都不是蠢蛋,進入副本前,自然把規矩熟悉了一下。

  這節車廂裏,這對老夫婦自然充當車廂長的角色,打好關係,基本是利大於弊。

  “老爺子,想問問,我們能不能去下一節車廂呢?”

  嘈雜的聲音中,響起了一個突兀得聲音,霎時其餘人都安靜了下來。

  最後玩家都是想問這個,奈何沒這個膽子,都在等這句話。

  說出這句話的玩家,說完後立馬縮下頭,藏在了人羣中。

  老爺子聽得後,只是淡淡地抽着手裏的煙,沒有給予回應。

  嫋嫋的白煙瀰漫在車廂內。

  玩家們一時也沉默了,氣氛似乎變得許些尷尬。

  就在這時,側門的一扇鐵門打開了。

  是那老太出來了,手裏提着兩桶熱騰騰的粥,煮的稀爛的粥,顏色呈褐色,很影響人的食慾。

  “開飯了,這是老太婆我辛辛苦苦弄的粥,應該是夠喫了。”

  “一天一餐,你們可都要珍惜啊。”

  老太婆的笑容同樣是和藹的,跟昨晚那副驚悚冰冷的面孔,截然相反了。

  老爺子分發着餐具,老太則負責分發食物。

  盤子落在座椅間的橫板上,跟上來的是一灘黏糊糊的爛粥。

  乘客們看着粥,眼皮都在跳動,心有不安。

  輪到最後的秦諾,接過盤子,一勺黏糊糊地粥落在盤子上。

  老太對秦諾似乎有些印象深刻,笑起來時,臉上的皺褶跟着舒展開來:“小夥子,你昨晚睡得很舒服啊,雖然呼嚕聲很大,但這是好的。”

  “不過,你的鄰座就不太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