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184章

作者:予作

  “它不會走的。”惡念夢說道。

  “爲什麼?”

  “因爲這是他的樂園,他所有的一切都在這裏。”惡念夢幽幽地說道。

  “意思是他還藏有什麼?”秦諾問道。

  “窮途末路罷了。”

  惡念夢眸波淡漠。

  秦諾看向一邊的亞男。

  他站在那裏,就像沉睡了一樣。

  身上的紙人全部脫落,飛舞在夜風中,上半身的衣服成了碎片,後腦勺有着一個血糊糊的窟窿,還有暗紅的血痂。

  這還是秦諾第一次看到亞男的真身。

  挺帥氣的,跟李倩倩確實有幾分相似。

  說到李倩倩,秦諾的目光一動,看向了一邊,發現她站在那裏,眼神呆滯,跟亞男如出一轍。

  “他們怎麼了?”

  “你看到的都只是軀殼,真正的他們早就身死,在沒有怨念、執念的加持下,純白的靈魂沒有前身的記憶,也沒有很強的自主意識,他們就像在大海中漂泊的孤舟,沒有方向,迷失自我,漸漸的,就會化爲虛無。”

  “詛咒,在你們耳中,第一認知的就是罪惡,可是,它也能讓那些迷失的靈魂,找到歸宿,甚至能讓它們重新沉浸回前身的記憶中。”

  “雖然是虛幻的,但很美好,總比在迷失中化爲虛無好很多,不是嗎?”

  惡念夢眼眸稍有迷離,想到了自己打造的聖亞西精神病院。

  “精闢,說的太妙了。”秦諾作出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樣。

  “那現在他們是要灰飛煙滅了?”

  “我用頭髮把他們的靈魂暫時純放在裏面。”

  惡念夢抬起一隻手,指尖那根髮絲在隨風擺動。

  可仔細看去,就會瞧見那髮絲上,盡是密密麻麻的靈魂,它們在無助地哀嚎,無意識地蠕動。

  不得不說,惡念夢的詛咒確實要比阿土強上不止一個級別。

  僅靠兩根髮絲,就穩定了局勢。

  一根髮絲囚禁諸多靈魂。

  一根髮絲制服了亞男。

  “那現在該怎麼辦啊?”小劉看着四周泛起的鬼霧,

  “鬼霧不散我們沒法出去,那保安室到現在都還沒有人看守呢!”小劉還在惦記着自己的保安室。

  “只能解決神祕校長。”秦諾說道,他的覆唸咒印不印在阿土眉心上,輸的還是他。

  這是,亞男的嘴巴張開,裏面鑽出來一張紙人,上面纏着惡念夢的髮絲。

  小紙人走過來,雙手在秦諾和小劉眼前比劃着什麼,顯得尤爲滑稽。

  “它什麼意思?”

  “詛咒源頭。”

  惡念夢淡淡吐出四個字。

  “這些散落的紙人,不過都是沾染了詛咒的普通紙人,真正的詛咒源頭,還在他手裏。”

  “它會帶我們找到它。”

  小紙人招了招手,便朝着白霧中走去……

  彼時,另一邊。

  真正的阿土從白霧中出來,顫顫巍巍地趴在地上,一隻手扣着喉嚨,突然吐出一口黑乎乎的血。

  黑血無意識地蠕動,最後一張血色紙人從裏面鑽出來。

  “我輸了,底牌打光了,完全沒想到那小子體內還有一隻鬼,而且更可怕!”

  “你必須想辦法,不然我就完了!”

  血紙人跳在他的手掌上,傳達了信息。

  阿土面色一愕,接着目光狠戾下來:“看來只能拼了!”

  ……

  鬼霧彷彿讓空氣的溫度急劇下降,跟着紙人在白霧中走動,周圍的絲絲寒意,讓小劉瑟瑟發抖。

  秦諾換回了真身,倒是沒有感覺有多冷。

  紙人帶着秦諾等人在天台上走動,翻過圍欄。

  有了紙人的帶路,這一次他們倒是沒有遇到鬼打牆這種情況了。

  翻過幾個圍欄,小紙人停了下來,然後跳在惡念夢肩膀上,比劃着。

  隨即,惡念夢眸光移動在四周的白霧中。

  顯然,紙人表示阿土就在這附近了。

  小劉貼在秦諾身後,盯着四周,又拿出一把劣質的鬼物,有些崩潰地說道:“這主線到底什麼時候才結束啊,我真的受不了了!”

  “你受不了,爲什麼還要跟過來?”秦諾也注意着周圍,淡淡地問道。

  “哥,你一定很少看恐怖電影,不知道配角一旦落單的話,肯定是要領飯盒的節奏嗎?”小劉說道。

  “那你又知不知道,配角跟在主角身邊,基本都是要充當炮灰的嗎?”

  小劉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照你這麼說,我橫豎都是死啊?”

  “所以,儘量不要當配角,要當主角。”

  “那哥你覺得我有當主角的命嗎?”小劉似乎很想借助聊天緩解緊張的氣氛。

  秦諾有一句沒一句地回應,鼻間卻嗅到了幾絲詛咒的氣息。

  小劉的眼神忽然一動,他在眼前的白霧中,似有似無地看着一點泛紅的東西。

  正要出聲,那紅光突然竄來,速度非常快,瞬間震飛了小劉,秦諾剛有所反應,一隻手就扣住了喉嚨。

  啊土整個人纏在秦諾的上半身,右手刺破後者胸膛皮膚,將一張血紙人貼在了上面。

  血紙人瞬間順着破裂的皮膚,鑽入了秦諾的胸口。

  整個過程發生不超過兩秒,阿土就已經完成了自己的目的!

  阿土趴在秦諾的臉旁:“哥哥,這場遊戲,我未必就會輸啊!”

  “我壓軸賭上最後一把,還是我贏,你覺得呢?”

  秦諾感受到胸膛有一股灼熱在蔓延,目光下移,就見自己胸口,有着密密麻麻的紅色經脈在蔓延。

  秦諾感覺一陣頭皮發麻:“這又是什麼把戲?”

  那邊,惡念夢目光投過來,饒有興趣地問道:“哦,你好像還要掙扎一下?”

  接着,她落在秦諾胸口的眸光稍稍動容。

  “注意到了?沒錯,這是詛咒本源的詛咒。”

  “你再厲害,能在一瞬間抹掉這個詛咒,把他救活嗎?”阿土看着惡念夢,露出森然的笑容。

  “不能吧?”

  “那現在,你的選擇就只剩下兩個了,一是他死,二是你按照我說的去做。”

  胸口,那紅色經脈還在蔓延,灼痛折磨的不只是神經,似乎還有別的東西,秦諾的面目霎時變得蒼白。

  惡念夢俏臉沒有絲毫變化,始終淡漠,嘴角還帶着一絲譏諷的笑容:“你想讓他威脅我嗎?”

  “那你殺了他吧,我看着。”

  阿土皺起眉頭:“你想用激將法?”

  秦諾也跟着出聲:“你的算盤打錯了,她真的不在乎,甚至她還巴不得我死。”

  阿土表情變得十分怪異。

  “說起來有點複雜,我跟她總的來說,應該算是仇人關係。”

  惡念夢冷笑地出聲:“爲什麼不動手?殺了他啊?”

  “可笑的伎倆。”

  秦諾可以感受得到現在阿土該是懵逼的,畢竟此前夢還一口一口喊着哥哥,這會兒又換了副嘴臉。

  “你們在玩我?”

  阿土面目陰冷,他本來是想借助詛咒本源,威脅惡念夢,藉此扭轉局勢。

  但眼下的情況,反倒令他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該怎麼做了。

  惡念夢冷笑地看着,沒有任何動作,反覆期待着秦諾的下場。

  但接着,她俏容一動,笑容收了起來,淡淡地說道:“我也想救他,可是你該看到,那詛咒滲入了他體內,並且還是詛咒本源,我無法在一瞬間救他。”

  頓了一下,惡念夢俏臉帶着幾分冷意:“我說了,我救不了。”

  顯然,是善念夢在出聲,讓惡念夢想辦法救秦諾。

  “其實,這不是很好嗎?”

  “我們是怨念寄生,代表怨念的那條吊墜項鍊脫離了他的身體,就是說,他現在死了,我們就解脫了。”

  “我們就自由了,我和你想去哪裏都可以,你明白嗎?如果你想,我甚至能帶你會聖亞西病院,重新打造我們的樂園,只要你想!”

  “在這個傢伙的體內,跟鳥挥惺颤N區別呢?”惡念夢試圖說服善念夢。

  但看到惡念夢越來越黑的臉色,顯然並沒有動搖到善念夢。

  “我沒有任何辦法。”

  惡念夢還是那句話。

  她這話也是真的。

  詛咒本源已經滲入秦諾體內,這個距離,除非她能在極短時間內,觸碰到秦諾,但阿土一定會阻撓她。

  她的詛咒造詣比阿土高出許多。

  但也不是無所不能!

  阿土聽見了惡念夢的話,自然明白了情況,冷笑地說道:“彆着急啊,我給你救的機會。”

  “不過,在這之前,你得按照我說的去做!”

  “沒有人能控制我。”

  惡念夢面目冰冷。

  阿土顯然在打着什麼鬼主意。

  她又怎麼會蠢到聽人擺佈呢?

  “那我會慢慢折磨他的靈魂,再讓他身死。”阿土陰邪地笑道。

  胸口的紅色經脈不斷蠕動,秦諾臉上的血色漸少,承受着一種難以容忍的痛苦。

  “你的時間很多,但也有限。”阿土繼續出聲,盯着惡念夢的臉色變化。

  “在這之前,我得需要一個傀儡。”

  阿土目光瞥向了一邊爬起身的小劉。

  小劉一陣頭皮發麻,轉身就要跑,卻被一股鬼力吸扯過去,被阿土死死地控制住。

  “你很榮幸,能做我的新玩具!”

  阿土看着小劉,笑眯眯地說道。

  小劉欲哭無淚,不斷哀求:“我不行的,打小就虛,入不了你眼!”

  “沒事,我不挑。”

  阿土說話間,衣服下鑽出來一個紙人,跳在小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