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177章

作者:予作

第224章 分成兩隊,繡花荷包!

  昏暗的校園內,秦諾跟着唐柔一行人走了進來,小劉不安地跟在後頭,再後面是左顧右盼的李倩倩,她希望能在一些角落裏,找到那隻貓的影子。

  唐柔到了綜合樓下,張望了下四周,對老大爺說道:“我的小花是在這裏不見的。”

  老大爺習慣性地拿出一根老菸捲,點燃後,放在嘴角說道:“大家分頭找找吧,分成兩個小隊,找到貓的話,不要讓它受驚嚇,試着跟着它來叫,讓貓咪放鬆警惕,其他人慢慢封堵它的去路。”

  秦諾心說這老大爺看着年紀大,頭腦倒是挺清晰,說道:“可以,我贊同這個。”

  “我跟秦烽走。”李倩倩當即開口,這裏面,他就認識秦諾。

  “我也跟着大神……不是,跟着這個姓秦的小朋友。”小劉連忙跟着說道。

  秦諾瞥了眼啊土,說道:“啊土,你也很着我吧。”

  啊土看着秦諾,有些不解,撓撓頭,哦了一聲。

  “嘿,剛好兩邊四個人,很好。”啊改傻乎乎地數了下手指,點頭說道。

  “抓緊時間吧,校門口那邊可不能一直沒人看着。”老大爺說道。

  分成兩邊人後,便向着兩個相反方向走去。

  悠長的廊道上,李倩倩朝着那些角落學着貓咪的叫聲去喊,她雖然不喜歡錶露情感,但心腸很好,這會兒真是擔心貓咪的安危。

  走廊的盡頭,盡是漆黑,雖然什麼都看不見,但總覺得會冒出一雙眼睛。

  李倩倩把頭探進教室裏喊着,希望能得到小貓的回應。

  李倩倩探回身子,看着始終保持沉默的秦諾三人:“你們怎麼都不叫?”

  小劉撓撓頭,乾笑地說道:“我嗓子有點痛,叫不得。”

  啊土沉默着,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手裏拿着一個荷包。

  到了走廊盡頭,秦諾看了眼旁邊的廁所,說道:“我有點內急,上個廁所很快出來!”

  “啊土,你剛纔不是也說急嗎,一起進去吧。”

  秦諾拉着啊土進了廁所。

  小劉當然不敢離開秦諾,這裏面除了他,其餘都是鬼,看了看李倩倩,敷衍說道:“小朋友,叔叔也有點急,你先自己在這等着。”

  李倩倩點點頭,面色很平靜。

  廁所裏,秦諾解開褲頭,釋放了一下膀胱的壓力。

  啊土沒有上廁所的意思,他根本不急,只是秦諾強行說的。

  小劉也匆匆走了進來,見着秦諾,想說什麼,但介於啊土在場,還是沉默了,吹着口哨,到格間裏解開皮帶。

  秦諾拉上褲子,到一邊洗手,對啊土問道:“啊土,你從剛纔開始,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還偷瞄倩倩姐,怎麼了,你看上這個大姐姐了?”

  啊土搖搖頭,看了眼廁所門口那邊,說道:“秦烽,那個大姐姐爲什麼會跟着你?”

  “她是我鄰居家,一直很照顧我的,我和她晚上睡不着,就來學校轉轉了。”

  看着啊土的臉色,秦諾問道:“怎麼了?”

  啊土撓撓頭,不確定地說道:“我好像在哪裏見過她。”

  “她好像跟亞男有什麼關係,以前我記得她經常纏着亞男,跟亞男吵的很厲害……”

  “亞男消失的那段時間,我看見她在亞男家的門口徘徊了好久,老實說,亞男消失的最後幾天,面色很不對,感覺……就像換了一個人。”

  “當時他說把戲份留給我,就走了,那樣子很奇怪……自從那天之後,我就很擔心亞男,和大家去找,都沒有找着他,房子也搬空了,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啊土看着秦諾:“我覺得,那個姐姐,肯定知道亞男去了哪裏?”

  “還有就是,我似乎還記得很多東西,但就是想不起來了,這是怎麼回事?”

  似乎觸及到了什麼禁忌,啊土突然雙手抱着頭,表情透着一種痛苦:“我的頭好疼,怎麼突然這麼痛了?”

  “我好像忘記了很多東西,這是怎麼回事?”

  血眼鬼眯了眯眼:“該不會又一個要給你的嘴遁說死了吧?”

  “應該跟啊改爺爺的情況一樣,觸碰到禁區,靈魂本就脆弱,更何況是被詛咒的靈魂?”

  秦諾皺着眉頭,上前抓着啊土,說道:“既然想的頭疼,就不要去想,你就是你,記得自己叫啊土就行了!”

  似乎因爲秦諾的話起了作用,啊土緊緊握着那個繡花荷包,片刻後,情況好轉了許多,臉色卻蒼白的毫無血色。

  後邊,提着褲子出來的小劉,拉鍊拉到一半,看到這一句,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這是什麼情況?”

  但想到什麼,他連忙拉上拉鍊,走到一邊洗手,嘴裏嘟嚷着:“我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沒聽見……”

  “謝謝,我好很多了。”啊土說道,盯着手裏的繡花荷包。

  秦諾順着他的目光,問道:“這個荷包是誰送給你的?”

  “我的姐姐,她是一個非常好的人,唯一一個支持我演戲,說我演的好的人,給了我很大的鼓勵。”

  “她送給我這個繡花荷包,說只要握過的人,都能得到菩薩的保佑,一生平安。”

  “雖然有點迷信,但我永遠相信我姐姐的話。”

  啊土看着繡花荷包,眼神帶着一種思念,還有一種哀傷,似乎他口中的這個姐姐已經出了意外。

  “迷不迷信我不知道,但我能從這個荷包裏面,看到你姐姐對你深深的愛意。”秦諾說道。

  “秦烽,你怎麼突然這麼會說話了?”啊土有些訝然地看着秦諾。

  “不過我很愛聽,你握一下我這個荷包,這樣菩薩也會保佑你的,算是我的謝意!”啊土表情透着一種天真。

  秦諾接了過來,握在手心,以爲是冰涼的,意外的在掌心有一股暖流。

  “可以了,還給我吧。”阿土又拿了回去,彷彿寶貝一般。

  那邊小劉聽到這話,本來也想湊過來握一下求保佑,看到啊土收回了口袋裏,伸出的手只能是尷尬地撓撓頭。

  收好繡花荷包後,啊土對秦諾認真地說道:“秦烽,那個姐姐一定跟亞男的失蹤有關。”

  “而且,她現在這副模樣,跟當初完全不一樣,這很奇怪。”

  “不管怎樣,你一定要小心些她……”

  說完,啊土又低下頭,小聲地嘀咕道:“當然,我希望是我多慮了……”

第225章 白霧身影,恐怖一幕!

  看着啊土的神情,秦諾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先出去吧。”

  廁所外,李倩倩站在原地,眼神有些失神,突然眨了眨眼,抬頭看向某個角落。

  盯着那一處黑暗,李倩倩面色一動,走了過去。

  進了一間化學室內,李倩倩蹲下來,盯着一個桌子底下的角落裏,出聲道:“出來吧,我看到你了。”

  那角落裏,睜開一雙泛着青光的眼睛,帶着敵意。

  李倩倩沒有害怕,伸出手,輕聲說道:“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那青光閃了閃,好片刻,一隻三色狸花貓走了出來,到李倩倩的手下蹭了蹭,漸漸放鬆了警惕。

  輕輕摸了摸狸花貓的頭額,李倩倩帶着一絲笑意:“真可愛,我帶你回去吧。”

  她抱起狸花貓,溫柔地安撫,剛走出教室,秦諾三人剛巧趕了過來。

  “倩倩姐,你讓我們好找。”

  “哎,狸花貓,是我們要找的那隻嗎!”小劉眼睛一亮。

  “是小花,原來躲在這裏了。”啊土點點頭。

  “那去跟大爺他們匯合吧,這樣就沒我什麼事了!”小劉迫不及待地說道。

  下了樓,回到之前分開的地方。

  李倩倩抱着狸花貓安撫着,啊土則又摸出那個荷包,輕輕擦拭。

  小劉看着他們兩個,走過來小聲說道:“好像這主線也沒我想的這麼恐怖。”

  “我以爲到了夜晚,這黑鴉鬼校裏到處都是嚇死人的鬼,跟地獄一樣,現在看來,好像也就這樣?”

  秦諾雙手插着口袋,看了眼天上的月色,說道:“只是真正的好戲還沒到而已。”

  “得,你別嚇唬我了,找着這狸花貓,我任務完成溜了,後面你喜歡怎麼作死隨你吧。”小劉沒好氣地說道。

  很快,大爺四人打着手電筒回來了,見着狸花貓,唐柔樂壞了,抱着小花再也不撒手。

  老大爺抽着手裏的菸捲,說道:“既然找着了,就都回去吧,別在校園裏瞎轉悠了,不然又給我們添麻煩。”

  “我們還要排練啊。”啊改撓撓頭。

  大爺搖頭,這一次非常堅決:“都各回各家,不然明天我向你們班級反映。”

  幾個小鬼只得撇撇嘴點頭,不過看他們的小眼神,顯然不會乖乖聽話。

  “大爺,沒我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小劉可不管這個,往大門口那邊走去,但剛走兩步,又停住了腳步,時間遠處不知不覺地泛起了一片白霧,將去路完全遮蓋。

  隨即,周圍也泛起了厚厚的白霧,只是頃刻間,就包圍了這裏。

  “這……”

  看着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小劉臉色愣住,接着意識到什麼,朝着一個方向跑去。

  霎時間,消失在白霧中。

  然而不到一分鐘,小劉又從白霧中跑了回來,見着秦諾幾人,表情僵硬了幾秒,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完球了,你這烏鴉嘴太毒了!”小劉走過來,壓低着聲音開口。

  “只是起了一些霧氣,別緊張,又不是什麼恐怖的東西。”秦諾平靜地道。

  “小劉你在這轉悠什麼?”老大爺他們似乎看不見那白霧,迷惑地看着小劉的迷惑行爲。

  “我……我腳有點抽筋,跑一下可能就沒事了!”小劉支支吾吾地說道。

  這時,白霧中突然傳來一個腳步聲,很清晰。

  接着,一個身影在那白霧若隱若現。

  一個沙啞的聲音傳過來:“小柔,我的好孫女,你大晚上的不回家,跑來這裏做什麼?”

  身影顯露出來,正是是樑子肅的老師,柳老師。

  他佝僂着身子,對唐柔招手:“乖孫女,我們回家吧,大晚上的外面冷!”

  “爺爺,你看我找着小花了。”唐柔開心地跑過去。

  “好好,帶着小花一起回去吧。”柳老師揉了揉唐柔的額頭,露出欣慰的笑容。

  這本是正常的一幕,可小劉突然抓住了秦諾的手。

  只見那柳老師笑着笑着,雙眼變得漆黑,接着大量的黃泥水從眼眶裏流出來,整張面部就像橡皮泥捏造,沾了溶解水,迅速地融化。

  唐柔看着爺爺的臉,沒有害怕,反而伸出手,輕輕擦拭的那些黃泥水,說道:“爺爺,你臉上好多東西啊。”

  “乖孫女,爺爺好掛念你,我們回去吧。”

  “嗯。”

  只是嗯了一聲,唐柔的身體,爬滿了紅色經脈,猶如荊棘一半,迅速穿透那白皙粉嫩的皮膚。

  柳老師的身體亦是如此,就像是空殼子一樣,被紅色經脈穿插,碎裂的聲音不絕於耳。

  小花意識到了危險,想要跑,卻也被紅色經脈纏上,穿插在身體,瞬間被吞沒。

  紅色經脈越來越多,到最後爺孫女都被吞沒,在紅色經脈收縮時,那裏只剩下兩張剪紙人。

  它們掉在地上,詭異地蠕動,發生一聲聲讓人心悸的淒厲聲!

  那周邊的白霧,繼續傳來熙熙攘攘的聲音。

  一個個身影從白霧中走出來,包子鋪老闆、啊改爺爺,他們面目帶着一種木納,呼喚着啊改和大福。

  啊改和大福瞧見了他們,沒有任何防備地奔了過去,隨後是同樣的一幕,密密麻麻的紅色經脈,猶如根鬚般生長出來,攀爬在他們身上。

  這一幕把小劉整個人都看麻了,看着那些被撕裂的身體,沒有鮮血流出,更沒有鮮血淋漓的一幕,他們就像是瓷娃娃一樣被無情摧殘。

  縱使這樣,這一幕依舊是驚悚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