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驚悚世界玩成養成遊戲! 第170章

作者:予作

  墨婷嗯瞧見他們,飄上舞臺,欣喜地說道。

  唐柔看了眼唐柔,又看了眼秦諾,臉上並沒有什麼意外和迷惑的神色出現,聲音稍稍柔和了一些:“我們今天會盡快完成排練,畢竟答應過你的,要幫你恢復記憶。”

  “記憶沒有被刷新?”

  秦諾內心有些訝然,今晚跟以往有了不少改變。

  是那個神祕校長故意而爲之,還是他調查主線上,得到了遊戲機制的輔助?

  劇本拍在秦諾的腦袋上,唐柔到了身前,雙手插着小腰,還是那副大姐頭的氣派,沒好氣地說道:“你這小子,一天到晚就想着摸魚,能不能搭把手?”

  秦諾抱着頭說道:“我的錯,這就幫忙。”

  到了舞臺上,啊改將一份稿詞塞到秦諾手裏:“這是你今天戲份的臺詞。”

  秦諾看到啊改,就想到了他那爺爺融化的場景,眼神不由自主地在他臉上多停留了一下。

  “我臉上是有眼屎嗎?”啊改撓着頭問道。

  “沒有。”

  秦諾接過了稿詞,捲起來,插在後褲頭上,走過去幫啊改擺放着道具,隨口地問道:“啊改,你爺爺那邊,有多久沒回去了?”

  一聽到爺爺,啊改就撇撇嘴,臉上帶着不悅:“我想回去,我爺爺也未必肯,他那怪脾氣,一聽到我還在表演公會里的話,肯定要打斷我的腿!”

  “就那樣,還不如不回去呢,讓他一個老頭子自己呆在家裏生悶氣吧!”

  秦諾眨了眨眼,幾句話裏,可以聽得出啊改也想回去,同樣掛念獨自在家的爺爺,只是性子很倔,寧願打着冷戰也不肯回去。

  可他不知道,就是這個想法讓他這輩子都再也看不到自己的爺爺了。

  秦諾沉默着,沒有再問什麼,啊改反倒是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家裏的事的?”

  “我看到你爺爺,他好像知道我是你同學。”

  隨口敷衍了一句,啊改心思單純,就信了。

  道具很快佈置完成,各自分到了自己的劇本,秦諾看了眼自己的戲份,仍舊是那種扭曲價值觀,驚悚而離譜的角色和情節。

  秦諾也習以爲常了。

  “今天時間有點緊,今天大家就拿着稿詞來排練吧。”唐柔拍着手掌說道。

  “亞男今天也沒來嗎?”秦諾問了一句,他現在是秦烽,這樣問一句,應該也沒什麼奇怪的。

  結果沒有人回應,只有唐柔說了一句:“就當他死了吧。”

  排練很快開始,經歷前兩場的戲份,秦諾對於這些劇本的把握,也有了一個適應度。

  秦烽在公會里地位顯然也不高,得到的角色存在感不高,臺詞了了幾句。

  因爲啊土替代了亞男,他和唐柔及大福纔是小品的核心,至於啊改,比他還要醬油一些。

  一個小品在簡單的排練下,很快結束,唐柔喊了一聲咔,小臉上並沒有很滿意的面色,但因爲還有別的事要做,沒有要求再排練一次。

  臺下,墨婷看着大家排練完了,小臉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墨婷,你覺得怎麼樣?”唐柔看到她的表情,問道。

  墨婷猶豫着說道:“感覺很怪,你們不覺得情節很嚇人嗎?”

  唐柔有些不解:“沒有啊,不是很正常嗎,大家演了這麼久,都沒有感覺嚇人這些。”

  她扭頭,看向秦諾等人:“你們覺得呢?”

  秦諾心說終於來了個明白人,表情卻顯得自然,聳聳肩說道:“小品感人而溫馨,我堅信等晚會上臺那一晚,肯定能拿獎!”

  墨婷張了張嘴,看了眼唐柔手裏的菜刀,雖說是道具,但滴着血,血腥味十足,還是閉上了嘴。

  “會的,畢竟我們努力了這麼久。”唐柔很喜歡這句話,露出了笑容。

  秦諾看了看時間點,說道:“時間越來越晚了,是不是該解決墨婷的事了?”

  唐柔讓大家收拾東西,扭頭對墨婷說道:“那就走吧,說起來那個地方,我們也好久沒回去了。”

  啊改和啊土在臺上聽到後,歡呼着說道:“終於結束排練了,我們都要累趴了!”

  “說起來,那地方算是我們的祕密基地了吧,不知道變成什麼樣了?”

  秦諾內心迷惑,但還是插着口袋,作出感慨的模樣:“是啊,挺掛念那裏的。”

  當腥耸帐昂昧宋枧_道具後,紛紛離開了舞蹈室,出門時,秦諾習慣看了眼牆上鐘的點數,正巧到了凌晨兩點。

  沉吟着,關上了舞蹈室的大門。

  隨着大門關上,室內的所有燈光到在一瞬間,啪地一聲,紛紛熄滅!

第214章 鐘響消失,墨婷回憶!

  夜深人靜,烏雲穿過彎月,月光又點點鋪蓋在學校內,驅趕了許多黑暗,但一些隱蔽的角落裏,仍是未知的漆黑。

  跟在幾個小鬼身後,離開了綜合樓,往學校的後方走去,那是一片荒蕪的草地,許多與土壤融化的垃圾,散落在這裏。

  一面鐵網圍起了這裏,但不知經過多少日月的風吹雨打,鐵網早就腐蝕生鏽地不成樣子,在一些尖銳的鐵鉤上面,同樣掛着很多腐爛的布條。

  啊土幾個小鬼似乎輕車熟路,奔到鐵網的角落裏,那裏被撬開了一個鐵網洞,直接鑽了出去。

  秦諾跟在身後,趴着身體,鑽了出去。

  “這個叫狗洞,我們以前逃課經常鑽這裏的,你還記得不?”啊土看向墨婷,憨憨地笑道。

  “沒必要起這種名字。”秦諾鑽了出來,拍掉身上的塵土,說了一句。

  看了眼四周,出了鐵網後面就是一座小山,一片竹林圍在山腳下,隨着夜風吹拂,沙沙作響的聲音不絕於耳。

  墨婷眨了眨眼,還是迷惑地問道:“接下來去哪裏?”

  “跟上來就行了。”

  啊土幾個往竹林那邊奔去,秦諾跟緊着腳步,穿過密集的竹林,目光投向不遠處,隱隱看見一個輪廓。

  手電筒照去,是一個很簡陋的鐵皮屋,上面蓋着茅草,周邊還有砍破的竹子,鞏固房屋的根基。

  秦諾內心帶着愕然,墨婷臉色同是如此,問道:“這個屋子是誰的?”

  這會兒啊土幾個開始清理門口的雜草,啊改笑着說道:“以前守後門的保安大爺,沒有兒女,就在這裏搭建了一個鐵皮屋,後面大爺走了,這裏就荒廢了。”

  “我們就佔據了這裏,那段時間,學校拆散我們公會,我們把表演的道具全部藏在這裏,晚上又到這裏聚集,然後又從後門的鐵網,偷偷潛進學校裏,到舞臺上表演!”

  啊改在一邊解釋地說道,臉上的笑容很盛,似乎那段時間,是他們幾個最開心得時間。

  秦諾看向墨婷,問道:“有印象嗎?”

  “好像有點。”墨婷的模樣帶着不確定,像是想起了點什麼,卻又很模糊的樣子。

  “不着急,進去後還有很多東西值得你去回憶的東西。”啊改說道。

  那邊,除掉了那些人個頭高的雜菜,啊土走到門前,搬起石頭,砸掉了完全腐蝕的鎖頭。

  噶吱!

  鐵門打開了,沉悶的熱浪從屋內滾湧出來,裏面漆黑一片,啊土幾個沒有受到任何阻礙,一個個往裏頭走去。

  很快,裏面有燭光亮起,將屋內的黑暗逼退了下去。

  啊土不知道從哪找到了一盞油燈,放在一邊,有些意外的說道:“這盞油燈放了這麼久,居然還能用?”

  秦諾也進來了,屋內的空氣雖然流通了許多,但還是讓他感覺有些窒息難受。

  屋子的空間不大,甚至有些逼仄。

  周圍的物品凌亂不堪,佈滿了塵土,在一些角落裏,他看到了幾張鋪在那裏被子枕頭。

  一張鐵牀上,躺着很多瓶罐,裏面有着老鼠在爬動,當手電筒照來,老鼠蟑螂逃竄的無影無蹤。

  秦諾踩到了什麼,低頭看去,是一個連衣裙的布娃娃,伸手撿了起來,破破爛爛,上面還有一些血跡。

  “這是爺爺送給我的布娃娃,當時找半天沒找着,現在怎麼又自己冒出來了?”

  唐柔過來拿過了洋娃娃,臉上帶着驚喜。

  她忽略了布娃娃上面的骯髒以及血跡斑斑,抱着蹭在臉上,愛不惜手。

  大福他們也在四周翻找,恐怖陰森的屋內氛圍,並沒有影響到他們歡樂的心情。

  角落裏,啊改翻出一張已經發黴裂出棉花的被子,笑着對啊土說道:“啊土,你還記得不,當時我跟你擠的這一張被單,你晚上還尿牀,你看!現在這塊斑痕還在這裏,那會兒笑死我了,十幾歲的人了,居然還尿牀!”

  啊土臉一黑,帶着羞怒地辯解道:“沒有這回事,說了一百遍,是不知哪來的小狗在上面撒的!不是我!”

  “少來,當時你還偷偷到竹林裏換了條褲子,我看得清清楚楚,少蒙我!”啊改把杯子扔了過來。

  啊土側身避開,黑着臉走開。

  “秦烽,看這個,你當時留下的水壺還在這裏,是亞男那傢伙不小心摔碎了裏面的瓶膽!”

  大福翻找出一個很有年代感的水壺,上面的色都褪了,還貼着幾個大頭貼。

  “記得,當時我還傷心了一陣子。”秦諾平靜地說道,表情帶着一些懷念。

  “那可不是,你當時說這是你家最寶貴的東西!”大福插着口袋笑道。

  他們嘴上說着是來幫助墨婷恢復記憶的,更像是回來懷舊的,在屋內到處翻找那些念舊的東西。

  墨婷站在那裏,目光移動在周圍任何一件物品上,臉上迷茫的神情,似乎消減了許多。

  秦諾走過來問了一句。

  墨婷看了眼秦諾,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秦諾內心有些迷惑,這是什麼意思?

  咚。

  一聲冗長的鐘聲,在耳邊迴繞,是學校那古鐘敲響了。

  秦諾看了眼兒童電子錶,到了凌晨兩點半了。

  眼眉挑了挑,秦諾意識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忽然發現鐵皮屋內,已經空無一人。

  啊土他們幾個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轉瞬沒了人影!

  秦諾臉色怔了一下,看了眼地上唐柔的那個布娃娃,回頭看去,墨婷還在這裏:“他們呢?”

  “消失了。”

  “他們跟我一樣,說到底也是被囚禁的小鳥,任人擺佈,只不過,我什麼都忘記了,他們還保留一些記憶。”

  墨婷微微垂着腦袋說道。

  秦諾問道:“你還是什麼都沒有想起來?”

  “想起來一些,不多,但對你來說應該有不少幫助。”墨婷說道。

  秦諾臉色帶着迷惑,他發現墨婷眼中的迷茫和恐懼消失了,但眸波依舊暗淡,沒有明亮的光澤。

  “你不在囚谎Y,我看得出,相反的,你還在調查我們爲什麼會變成這樣,所以迫切想要得到我的記憶,對吧?”墨婷像是在自言自語地說道。

  秦諾臉上帶着意外,這丫頭只是想起一些東西,居然就把眼前情況看得這麼透徹了?

  “那剛纔我問你的時候,你怎麼不作聲?”秦諾問道。

  “他在暗中監視着我們……”墨婷臉上帶着一絲恐懼。

  秦諾神色一動:“他是誰?”

  “我不知道,這部份記憶我想不起來,只知道他很可怕,對我們做過很恐怖的事。”

  墨婷的表情透着一種木納。

  “只不過在深夜特定的點數後,它好像就會遭受什麼限制,消失不見,所以我不敢出聲。”

  她口中的限制,在秦諾看來,應該就是遊戲的規則了。

  遊戲副本,對玩家有限制,對副本boss亦是如此,通過這些規則,制定成絕對不可觸犯的絕對命令,以此約束副本boss本該無敵的設定。

  就像是日常遊戲裏,再難玩的關卡,再強大的boss,都一定存在弱點,通關的辦法!

  “那麼,現在你恢復的那些記憶,可以說出來了嗎?”秦諾問道。

  “我在表演公會的時間並不長,並不是我不愛表演,而是公會內的氛圍,讓我感到恐懼。”

  墨婷走到一邊,用手去撫摸那腐爛的木櫃,神情平靜。

  “一開始,這個公會由唐柔創建,在班上召集了我們這些熱愛表演的人,那時的氛圍是很好的,雖然平日裏會有一些不同意見的爭端,但大家都團結一心。”

  “當時我們的目標,是團結一心,創出一個完美的小品來,趕上兒童節的晚會,然後驚豔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