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予作
秦諾拿起蜈蚣,半開玩笑地笑道:“雖然說平時開個小小的玩笑,老師是可以理解的,也允許的。”
“但你們口頭說着祝福,卻還是整蠱,表面一套,背地一套,這老師可就有點不開心了。”
啪地一聲!
秦諾手掌徒然一握,整條蜈蚣被捏在手心,青色液體飛濺,放開手時,變成了一攤殘渣。
臺下的學生們都看傻了眼。
秦諾雙手撐着講臺的桌面,笑眯眯地看着卸嘀赡鄱衷幃惖拿纨嫞瑔柕溃骸斑@個禮品盒是誰的?”
沒人說話。
窗邊的班長主動站起身,低着頭,抿着嘴脣說道:“老師,我們知道錯了,下次不會了。”
“其實也怪我,我作爲班長,沒有第一時間出來制止他們,我的罪最大,你要懲罰,就懲罰我吧!”
說完,還緊閉着雙眼,彷彿下定決心接受懲罰,但小小的身軀在微微地顫抖,又顯得十分害怕。
其餘同學看着班長,表情都顯得頗爲感動。
有幾個同學也跟着站起身,主動地去攬責任。
霎時間,似乎反倒秦諾成了那個十惡不赦的壞人!
秦諾看着她,嘆息一聲,說道:“你作爲班長,能意識到一點,老師很欣慰。”
“你這麼懂事,老師也不忍心。”
班長睜開雙眼,眨動着睫毛,驚喜地問道:“這麼說,老師要原諒我和大家了?”
“不,老師看你這麼有招臄堌熑危蔷吐犇愕模蛻土P你一個吧。”
說着,秦諾掏出了一把染血的電鋸,拉動發條,馬達發動的呼嘯聲猶如野馬在啼鳴,那鐵齒快速轉動,上面還掛着血紅的碎肉。
看到這把電鋸,學生們都傻了眼。
那班長本就無血的面龐,顯得更加慘白。
秦諾提着電鋸,微笑地說道:“別害怕,你知道老師的脾氣,最捨不得對自己心愛的學生下重手,一點小懲罰而已。”
說着,提着電鋸走下了講臺。
看着步步逼近的電鋸,班長身體這下真的是在顫抖,倉皇地退後兩步。
原本責任感十足的她,忽然面色認真,伸手指向一個座位,說道:“老師,我想了想,做錯的事還得做錯的那個人承擔,不然下次不長記性。”
“放那條蟲子的是唐小龍,你找他吧!”
第174章 教育方式,找對方向!
“班長,你好狗啊!”
一聽這話,另一邊窗邊的男生霍地起身,指着班長忍不住罵道。
秦諾瞥了眼他,那叫唐小龍的學生退後一步,看着那把血淋淋的電鋸,面色透露着驚惶。
普通的電鋸他們倒不怕,只是那電鋸明顯是件鬼物,給的是真傷,真能把他們鋸成兩半,可縫合不回來。
唐小龍盯着秦諾的電鋸,面色凜然,嘴裏確實硬的很:“老師,我爸媽是學校的投資人。”
“然後呢?”
秦諾面色淡然地問道。
見對方不爲所動,唐小龍繼續說道:“你動我一根頭髮,我爸媽一定會剁了你。”
“這是我的課堂,你搬誰出來都沒用,課堂上,老師教的可不僅僅是書裏的知識,還有做人的道理。”
“懂得尊重人,做人很重要,平時對你們太縱容,導致現在這樣,班風惡劣不正,是該好好整頓一下了。”
唐小龍被慣壞了,這會兒反而衝着秦諾作出鬼臉。
其餘同學雖然沒做聲,但也十分挑釁地看着秦諾。
三兩句話,怎麼能把他們嚇唬,他們一班之所以頑劣,是因爲夠團結,全部一起整蠱,其它老師揪不出刺頭,又不能拿全班怎樣,只能作數,喫點啞巴虧,久而久之,就養成了他們肆無忌憚的性子。
可他們不知道,對他人是如此,對秦諾可不一樣。
“老師,你還是好好講課吧。”
“你對我們使用暴力,說不定走不出這教室。”
“暴力這一套對我們沒用的,你總不能把我們全班人都殺了吧?”
幾個刺頭學生在鬼化,戾氣十足地盯着秦諾,話語間帶有明顯的威脅。
秦諾沉默一下,忽然收起了電鋸。
學生們見着這一幕,暗自竊喜,以爲嚇唬到了對方。
但很快,他們就見秦諾手掌一翻,握着什麼甩了出去,下一秒就聽得唐小龍淒厲地慘叫聲。
在他的眉心處,正插着一根一指長的白色釘子!
釘子顯然帶着可怕的鬼力,冒着滾滾黑煙,還有黑色的電弧在竄動,刺入剎那,額頭如同瓷器般竟在碎裂。
“啊,痛痛,痛死我了!!”
唐小龍翻倒在地上,那裂紋在他面龐上蔓延,撕裂着他的面龐,整個頭顱彷彿隨時會炸裂。
其餘學生被嚇得不輕,都是下意識地後退,呆滯地看着疼的滿地翻滾的唐小龍。
秦諾則顯得不緊不慢,重新拿了個一次性杯子,倒了杯水,喝了兩口,又拿下眼鏡框,在鏡片上哈了兩口熱氣,擦拭兩下,絲毫不在意那邊慘叫的學生。
見差不多了,秦諾手一招,收回了人骨釘。
再看唐小龍已經癱倒在地上,奄奄一息,那已經沒了模樣的面孔,看不出是害怕,還是憤怒。
“以暴制暴,或許不好,但能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這就足矣。”
秦諾暗想。
“叮,恭喜玩家成功扮演角色,獲得5%的扮演度!”
聽到提示音,秦諾心想自己猜的果然沒錯。
樑子肅對待一班的孩子,根本不是以友善的方式,而是以現在這種極端暴力的方式。
只是當時他看的是公開課,在不少同事和領導面前,他自然得表現的和善一些。
私下的課程,就是截然不同的面孔了。
也就解釋了爲什麼秦諾從進教室開始,爲什麼扮演度一直在掉。
教課的方式暴力嗎?
暴力,但有效就行,最主要的是解氣!
用暴力教導熊孩子改邪歸正,秦諾簡直不要太熟練了。
秦諾到了那邊,揪起劇烈顫抖,半死不活的唐小龍,擺回座位,還貼心地整理他身上的塵土。
雙手按着他的肩膀,一副良苦用心地說道:“唐小龍同學,以後不許再這麼頑皮了,老師對你可能是狠心了點,但打在你身,痛的是老師的心啊。”
“這樣做,是爲了給你長個記性,希望你能理解老師的用心。”
後面的同學一陣啞然,很想說什麼,但又不敢說出口。
秦諾走回來,經過其中一個座位時,突地又取出一柄開山刀,在他身旁的學生還沒反應過來,開山刀帶起一道寒芒,將他的一條手臂砍了下來。
鮮血飛濺在座位上,呼啦啦地滴落,斷臂也掉在血泊中。
那學生慘叫一聲,臉上的七竅冒出大量黑煙,似乎是痛苦的一種表現。
他忍着痛,又驚又恐地問道:“老師,這是爲什麼?”
秦諾笑眯眯地說道:“給我保溫杯裏下東西的是你吧?”
“以後不許再這麼調皮了,知道嗎,老師爲了教育你們,真是操碎了心。”
秦諾的語氣與自己的暴力行爲截然相反,親近和善的語氣,彷彿是一個爲學生操碎了心的老師,苦口婆心地勸導不知悔改的惡劣學生。
那學生苦着臉,在秦諾走後,撿起那斷臂,按在斷口處,結果又掉落在地上。
看着這一幕,他忍不住地哇哇大哭起來。
“我的課堂上,不喜歡聽到別的聲音。”秦諾回頭瞥了眼他
那學生神經反射般雙手捂住嘴,立即止住了聲音。
這會兒,其餘學生看着秦諾的眼神,終於是換了一種目光。
倒不是秦諾扮演出了問題,而是今天的樑子肅比以往還要的可怖,還要的狠辣。
方向沒錯,扮演度就不會掉,所以扮演角色,找準方向很重要。
“老師不會是生了一場病,把腦子燒出問題了吧?”有同學竊竊私語。
“下面我請幾個同學上來做題,答對的同學,有糖果,答錯的同學,有小小的懲罰。”
秦諾面無表情地說道,既然是惡的一面,那對他來說就輕易許多了,學姓嚴的那一套,還震懾不了這幫頑劣的小鬼?
約莫十分鐘後,下課鈴聲在教學樓間敲響,秦諾站在講臺上,合上了書本。
在他眼鏡框上,沾染幾點血跡,配上那和熙的笑容,有種莫名的病態魅力。
“今天的課程就到這裏,佈置的作業和需要複習的內容,希望同學們都能完成,下節課我會隨機提問。”
說完,頓了一下,目光落在那些禮品盒上:“這些表達你們對老師關愛的禮品盒,都收回去吧,有心就好,老師已經很感動了。”
說完,秦諾便走出了門口,教室內的學生們如釋重負。
血淋淋的講臺上,竟讓這些頑劣至極的小鬼,竟讓都感到了驚悚,對下節課的到來充滿了危機感。
然後,一個個蜂蛹地奔上講臺,將那些惡作劇的禮品盒都拿了下來。
唐小龍恢復了點意識,摸着自己裂開的額頭,忍不住地大哭起來:“我要回去告訴爸媽,姓梁的欺負我!”
第175章 懸浮頭顱,驚悚小黑!
回到辦公室,室內依舊冷清而陰森,似乎是烏雲遮擋了光線,使得室內更加的陰暗。
秦諾在自己的辦公位坐下來,翻看了一下邊上的課程表,發現今天自己的課只有這麼一節。
“看來今天是挺清閒的了。”
秦諾喃喃,坐在椅子上回顧今天這節課的筆記,已經準備下節課的課堂筆記,以及課程資料。
這個過程必然是極其枯燥的,對秦諾來說極其的不適應,但爲了完美的扮演,他不適應,也得適應。
不一會兒,上課的鈴聲又敲響了。
辦公室內,依舊冷清清的空無一人。
但秦諾清晰地感覺身旁掠過不少的寒意,除了那個女老師,其餘的教室似乎很自閉,從不喜歡和別人交流。
秦諾也沒有理會,全心投入自己的工作中。
忽然鼻間瀰漫一種血腥味,接着,秦諾發現自己的稿紙上,印上了幾滴殷紅的鮮血。
鮮血如小紅花一樣在稿紙上綻放。
“梁老師。”耳邊迴響一個沙啞的聲音。
秦諾感受着身旁的寒意,抬頭時,就見一顆頭顱懟到了自己的面前。
天靈蓋似乎是被什麼物品刺穿了,流淌着鮮血,將頭髮染的暗紅。
那恐怖的血淋淋半邊臉,讓人不忍直視。
更恐怖的是,真的就只有一顆頭顱,沒有身體,遠遠看去就像是一顆頭顱漂浮到秦諾的身旁。
突然扭頭看到這一幕,這種程度的驚嚇度,足夠把人嚇得心臟驟停。
饒是秦諾,也哆嗦了一下,心臟被刺激的有些受不了。
對方沒有意識到自己有多恐怖,自顧自地說道:“梁老師,我的頭受了點皮外傷,想問問你有沒有紗布,你有的吧?”
說話間,他的天靈蓋上還滾滾冒着黑血,像是被砸了一個大洞,頭骨都凹陷了進去。
秦諾忽然有些明白了,這是一隻無形鬼,只是頭部遭受了傷害,才使得腦袋顯形。
無形鬼顯形的方式有兩種,一是自主意識顯形,二是遭受大程度的傷害,某個部位也會顯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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