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匪夷
“你媽的,老子一口唾沫一個釘,說話算話,老子會食言?”丁蟒勃然大怒,冷哼了一聲又問道,“你起咒會怎麼樣?”
“要不試試?”我問。
“你媽的,不用了!”丁蟒罵道,“不用試也知道沒有什麼好事!”
“行了,別囉裡吧嗦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我問道。
丁蟒冷哼一聲道,“你讓老子跟蹤那幾個小雜魚,這種屁大點事,以後別讓老子辦了!”
“連這種小事沒辦成?”我冷笑一聲問道。
“老子什麼時候說沒辦法了?”丁蟒大怒,“這屁點大的事,老子給辦得明明白白!”
他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把事情經過給說了一遍。
“等會兒,你說你碰到了誰?”我聽到一半,就把他打住問道。
“什麼誰不誰的,就一穿白衣服的娘們,老子哪知道她是誰?”丁蟒沒好氣地道。
第1685章 鎮元珠?
雖然丁蟒說不知道是誰,但聽他的描述,我就知道他說的“穿白衣服的娘們”,就是江映霞。
原來當時甘鐵熊的那幫手下被我放走後,丁蟒就一路跟在他們後頭。
結果跟了一陣之後,丁蟒就發現多了一條尾巴,有人悄悄跟在了那幫人後頭。
丁蟒見狀,卻也並沒有去驚動對方,繼續尾隨在二者後面。
之前程茹姐妹倆跟我提到過,說她們師父在途中遇到一群人,感覺對方有些蹊蹺,就跟了上去。
原來她們師父碰上的,就是被我放走的甘鐵熊那幫手下。
江映霞跟著那群人,丁蟒則又跟在雙方後面,一路尾隨。
之後丁蟒說的經過,就跟程茹說的幾乎一樣,江映霞被鬼宗高手發現之後,陷入了對方的圍殺之中。
丁蟒這隻惡鬼,那可不是尋常惡鬼可比,他故意隱匿不出,再加上當時局面混亂無比,哪怕是鬼宗高手也並沒有覺察出異樣。
之後他就冷眼旁觀,等著吃瓜。
再後來,邪童忽然出現,幫江映霞把火力給吸引走了,讓江映霞趁勢脫身。
按照丁蟒的話說,他對江映霞這娘們沒興趣,倒是感覺那邪童有點非比尋常。
再加上那麼多鬼宗高手全力追擊對方,這讓丁蟒更加覺得裡面有點門道。
於是他就悄然追了上去,準備一探究竟。
結果這一追上去,他越追越是吃驚。
這主要是那邪童的邪性超乎了他的意料,在那麼多鬼宗高手的追蹤之下,居然硬生生地讓對方給逃脫了。
不過丁蟒畢竟老辣,最後還是讓他發現了蹤跡。
只是他也知道那邪童邪乎的很,並沒有去靠近,而是遠遠窺探。
那邪童遁入了一處岩石峽谷,但很快就出來了,當時鬼宗高手趕到,雙方又開始你追我趕。
丁蟒卻看出這裡頭有點問題,於是他沒有選擇繼續跟上去,而是進了那處岩石峽谷。
這個岩石峽谷比我們之前到過的那一處要小得多,只能算是一個小小的裂縫。
丁蟒搜尋一番之後,卻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只是在峽谷最深處找到了一具屍體。
按照他的話來說,要是別人可能就被忽悠過去了,但又哪逃得過他的法眼。
最後他在那具屍體的肚子裡,找到了一件東西。
“什麼東西?”我有些好奇。
從丁蟒的描述來看,這件東西應該就是邪童塞進那屍體肚子裡的,至於為什麼要這麼做,應該是為了避開鬼宗高手的堵截。
也就是說,那件東西很可能是邪童從鬼宗手裡給順出來的。
正是因為這件東西,鬼宗那幫人這才對她窮追不捨。
“老子還以為是什麼寶貝,就這破東西!”丁蟒沒好氣地道。
話音剛落,一件東西就嗖地衝我拋了過來。
我接在手中一看,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那是一顆比拳頭略小的珠子,卻是雕刻成了一隻眼球的模樣,上面又密密麻麻刻著無數符咒。
這不是鎮元珠麼?
只是鎮元珠原本應該是黑色的,只是這顆珠子表面上卻是佈滿了一團一團的血色紅斑,彷彿珠子生鏽了似的。
“你再仔細說一遍,你這東西怎麼弄到的?”我翻來覆去把那顆珠子看了好幾遍,又讓丁蟒把當時的情形再好好描述一下。
“幹什麼,這破爛貨有用?”丁蟒有些疑惑地問。
“要是真有用,記你一大功。”我說道。
“老子用你記功?”丁蟒不屑地道。
“那就不記了。”我哦了一聲,“本來我還想著,你要是可造之材,我就花點力氣栽培栽培你,說不定還能栽培出個大鬼來,”
“栽培你……”丁蟒說到一半,猛地叫道,“你說什麼?你是說大鬼?你有辦法?”
“有沒有也跟你沒什麼關係,你激動個什麼?”我淡淡說道,卻是把那顆珠子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的看。
這玩意兒不會是真的吧?
如果這東西是丁蟒在別的地方搞到的,我第一個念頭就是假的,可偏偏這顆珠子是從邪童手裡得來的。
這邪童本來就已經夠邪性的了,偏偏現在還長了一張我師父的臉,這真是邪到沒邊了。
而且當時在赤水古城,這邪童可是像一團肉瘤似的伏在井中的。
那口井雕刻鎮魔圖,是一口九宮鎮魔井,極為古怪,井壁不僅堅不可摧,而且滑不留手,無論施展什麼法術都難以貼在其上。
可這邪童卻偏偏就那樣紮在了井壁上。
仔細回想起來,這邪童似乎經常會出現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兇險之地,從此前的諸多跡象來看,對方之所以會出現在那些地方,應該是為了發育。
在此之前,這邪童就曾經脫過一次皮,只不過後來在梅城差點被我們合力擊殺,雖然僥倖逃走了,但顯然是受了重創。
再看這邪童當時伏在井壁上的樣子,可以說像一顆肉瘤,但也可以說是像一隻醜陋的蟲繭。
或許這邪童就是跑到這裡來,吸取地眼中的黑煞,用來恢復元氣。
只是讓我不解的是,這邪童究竟是怎麼找到這赤水古城來的?
屈芒那老登要找赤水古城,那是因為他六百多年前就在那造過孽,這邪童從孃胎裡出來之後,又從沒來過沙漠,她為什麼會找去那裡?
這實在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要換做以前也就罷了,反正這邪童就是邪,也不用多想,但現在涉及到我師父,我就不得不多想一層了。
“怎麼沒關係?你真有辦法?老子問你話呢?你發什麼愣?”只聽丁蟒連聲催促。
“別打斷我思路。”我皺眉道。
那丁蟒倒是半天沒有再說話,直到我將珠子收起,他才又問道,“你剛才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你真能行?”
“我肯定是行的,你行不行那就不知道了。”我隨口道。
“老子怎麼可能不……”丁蟒說到這裡,又立馬打住,哈哈笑道,“你以後有什麼事要辦,儘管說,老子就是閒不住!”
“你也不用激動,剛才說的什麼大鬼,我就隨便那麼一說。”我哦了一聲。
“你媽……”
第1686章 烏骨雞
“你那些小弟呢?”我問道。
“什麼小弟不小弟的,老子現在問你大鬼的事,到底怎麼說?”丁蟒一個勁追問。
我淡淡道,“那得看你表現。”
“你媽的……”丁蟒罵到一半又噎了回去,“你說真的吧?你說真的是不是?那老子就當你是真的了!”
我也沒理會他。
看來成煞,對於任何陰靈鬼魅來說,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大鬼之下,可以說都只是孤魂野鬼而已,哪怕像丁蟒這樣保留了靈智的惡鬼,那也跟真正的大鬼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你剛才不是問小弟麼,老子讓他們躲得遠遠的,萬一驚動了那老怪物,豈不是給你惹麻煩麼?”那丁蟒忽然語氣一緩,笑呵呵地說道。
“你那些小弟還要不要,要就帶過來。”我說道。
丁蟒嘀咕了一聲,嘿的笑道,“要,當然要。”
一陣陰風席捲而起,只見一條大漢在空中現出了身形,正是那丁蟒。
“滾過來。”丁蟒威風凜凜的呵斥一聲。
那兩隻惡鬼就帶著一群小鬼從遠處遁了過來,只見丁蟒一揮袖,那些惡鬼小鬼的,就一股腦地鑽進了他袖中。
“還挺有一套。”我嘖了一聲,當即把丁蟒給收回了閻王殿中。
之後又拿出那顆“鏽跡斑斑”的鎮元珠,拿在手中反覆端詳,一路返回。
說實在的,這顆珠子著實是真假難辨。
要說它是假的吧,偏偏又是邪童從鬼宗那裡盜出來的,以邪童那一貫以來的邪性來說,我真相信她盜的是顆真珠。
更何況眼前這顆珠子起了無數血色的斑紋,看起來倒像是被某種東西給汙染了。
這也說得過去,因為我之前本身就在猜測,鬼宗應該是借用鎮元珠放出了黑喇嘛和地下的黑煞。
要是鎮元珠因此被汙染了,那也很正常。
這樣一想,倒是越想越真了。
只是這麼一顆眾人爭搶的珠子,我之前千辛萬苦還找了一顆假珠子,結果就這麼陰差陽錯地被丁蟒給撿著了?
說是撿著了,那完全不過份,這跟白撿有什麼區別?
這便宜佔得讓我都有點不敢相信,躺著就發財了?
雖說這顆珠子看起來已經被汙染了,但如果是真的,那說不定還有其他用處,至少比落在鬼宗手裡好。
只可惜目前知道這顆珠子真假的,估計除了屈芒那老登之外,也就只有曾經儲存過鎮元珠的徐家了。
徐鸞雖然是徐家人,但從沒見過鎮元珠,問了也是白問。
我琢磨了半天,一時間也沒有太多頭緒,只能是先在鎮元珠上加持了各種法咒,又取了幾道紙人,將那鎮元珠包裹起來,用小鬼鎮住。
以防這珠子上有什麼問題,萬一被人追蹤那就麻煩了。
等回到鎮子裡,我就先去了小瘋子等人住的那個大院。
這一進到院子,就見寶子直愣愣地坐在門口,跟個小門神似的,那吃貨貂趴在寶子腦門上,挺著個肚子,一條尾巴卻是甩來甩去。
在院子裡燒了一大鍋的熱湯,蓮花和沈青瑤正在那裡忙著添柴燒火。
過去一問才知道,原來這兩人是被餘麟給指使著打下手的,鍋裡煮的是藥湯。
至於餘神醫,從大漠開始就一路忙到現在,這一次能從大漠回來的,幾乎個個帶傷,唯一不同的也只是傷勢有輕有重而已。
據說餘神醫忙得已經開始罵娘了,就連蓮花和沈青瑤都不敢往對方跟前湊,稍一不慎,就能被罵個狗血淋頭。
“我去看看餘神醫。”我笑著進了邊上的屋子。
只見餘麟正在給幾名昏迷不醒的第九局兄弟施針。
我就在一旁看著,等他施完針了,我這才找過去。
“你又上哪瞎晃盪去了,還要不要命了?”誰知我還沒張開,就被餘麟給劈頭蓋臉罵了一通。
我抹了抹噴到臉上的口水,笑道,“要,命怎麼能不要?”
這惹誰也不能惹神醫,絕對得笑臉相迎。
“一個個就沒有省心的,能不能有點數?”餘麟一邊罵,一邊往邊上一指,“去那邊坐著!”
我當即老老實實地坐到了一旁。
餘麟黑著個臉過來,就開始拆我頭上的繃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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