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匪夷
小杆子趕緊迎了上去,幫餘麟把藥箱給接了過來。
“我靠,這不是那倆貨吧?”餘麟快速地掃了一圈,隨後目光就落在了我和邵子龍身上,來回掃視。
“你說的那倆貨是誰?”邵子龍問。
“還真是你這貨!”餘麟快步走了過來,又急忙衝我看了一眼,接近著看了一眼我邊上的寶子,“你們兩個又幹什麼去了,這是遭天譴了?”
“遭天譴倒不至於,這不是等你這神醫來治麼?”我笑道。
“不治,治不了!”餘麟一口回絕,坐下來端過寶子那杯茶,就咕嘟咕嘟一口喝乾。
鐵頭趕緊給他續上,又給寶子重新倒了一杯。
“喝完茶,趕緊給我和老邵看看,我倆要是留下點傷疤,你良心過得去嗎?”我催促道。
之前其實張清明已經給我和邵子龍都處理過傷口,本身傷勢問題倒已經不是很大,不過要想不留下傷疤,還得好好調理。
張清明在這方面並不算太擅長,但是餘麟在這方面是行家。
“你們兩個能不能省點心?你當我不累的啊?”餘麟抱怨道,“我天天累成狗,回來只想往床上一躺,結果還得操心你們兩個貨!”
“是是是,下次不會了。”我和邵子龍笑道。
餘麟冷哼一聲,這才問道,“你倆是怎麼回事,怎麼傷得跟粽子一樣?”
“也沒什麼大事,老邵就是被自己引的天雷給劈了。”我說道。
餘麟本來正往嘴裡塞剝好的花生,猛地停了下來,眼睛往我倆一瞪,瞪得溜圓,“你說什麼?”
“多大點事啊,小意思。”邵子龍擺擺手道。
餘麟盯著他老半天,罵道,“你神經病吧?”
“你罵誰呢,你要不先聽聽老林的?”邵子龍不滿地道。
“行了,不聽了!”餘麟一口回絕。
不過鬧歸鬧,餘麟還是立即把我和邵子龍給帶到了邊上的房間,給我們仔細檢查過傷口,隨後也顧不上喝茶,就帶上小杆子,跑去配藥去了。
第1538章 暗潮湧動
餘麟走之前,黑著臉讓我們好好休息。
我們一路回來,也的確是有些神困體倦,當即各自回去歇息。
在我們喝茶閒聊的期間,張師傅已經是把蓮花的住處給收拾了出來,讓我們回去先睡一覺,等睡好了起來,晚上大傢伙一起好好吃一頓。
“壽哥,方院長出去了,估計晚上才能回來。”鐵頭陪著我去對面的流年堂,拿出鑰匙把房門開啟。
“老方最近在忙什麼?”我問道。
“方院長去指導工作了。”鐵頭笑道。
我有些疑惑,“指導工作?”
聽鐵頭一說,我才知道,原來方寸山受了第九局的邀請,作為顧問去指導梅城的佈防去了。
自從鬼門之後,梅城就是作為了重點的防禦地點,第九局不僅在此大興土木,建造出層層疊疊的風水陣,而且還有鍾權大哥和鳳九兩位藏經閣的大佬坐鎮。
不過為了更加周全,第九局還在梅城加強了防備,為此還請了不少風水高手去指點,方寸山就是其中之一。
我聽完之後,覺得有趣之餘,心下卻是沉重。
這意味著,局面是越來越差了,看這情形,第九局方面似乎開始做最壞的打算了。
“壽哥,那你先休息,有事叫我。”鐵頭把我送到後,就先回了風水樓那邊忙活。
我來到二樓,見房間裡收拾得整整齊齊,一塵不染,甚至花瓶裡還有插著鮮花,顯然這裡每天都有人打掃。
雖然離開也就幾個月,但似乎又像是過去了好久,再回到這裡,讓我有些恍惚。
現在回想起來,我能活著回到這裡,也算是邭饽嫣炝耍采杂胁畛兀芸赡芫驮僖不夭粊砹恕�
當真有些恍如隔世。
我到書房,把鐵片拿出來,最主要是剛拿到的那張“清明”,翻來覆去地看了看,又嘗試了各種靈門秘術。
到最後甚至什麼太平妖術、厄呱衿械母髀贩ㄐg,都給試了過去,卻是沒什麼動靜。
之前黃大姐跟我說起這鐵片的時候,她其實也不知道這鐵片的用法。
這就有點沒轍了。
從目前來看,總共出現了五張鐵片,除了我手中的四張之外,還有胡顏手中有一張,後來落到了那青面狐狸手中。
這五張鐵片當中,胡顏那張鐵片,目前可以確定,胡顏是能用的,那青面狐狸也能用。
至於我手中的這四張,就只有那一張“小滿”,我能用小潮汐術催動,黑蓮教那邊也能用他們的某種秘術催動。
不過這裡面有個差別。
當時我用了丁蟒教的秘術,但是鐵片卻沒有任何反應,如果丁蟒教的秘術沒什麼問題,那麼就是鐵片的問題了。
當時那張鐵片,是被封在黑蓮寶鑑之內的,而黑蓮寶鑑又恰恰損毀了,裂開了一道縫。
這也就意味著,黑蓮教的秘術之所以能催動鐵片,是因為黑蓮教不知用了什麼法子,以鐵片為核心,重新煉製出了一件法器。
這件法器成為了黑蓮教的鎮教法器,也就是黑蓮寶鑑。
黑蓮教的秘術,實際上催動的是黑蓮寶鑑,再透過黑蓮寶鑑來催動鐵片。
所以當黑蓮寶鑑壞了之後,那秘術就失效了。
除了這“小滿”之外,其中“穀雨”是得自蟒屍腹中,而且很可能是被袁居士帶在身邊的。
至於袁居士能不能用這張鐵片,目前無從知曉。
另外的“驚蟄”和“清明”兩張鐵片,則分別得自徐禍父子和黃令微。
顯然這兩者都不像是能使用鐵片的。
我就在想,我們靈門這二十四章秘經,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或許這二十四張鐵片各有不同,有些是必須要某種特殊法門才能催動,有些是能透過鑽研,自行找到使用的門路?
一時間我也琢磨不透,只能暫且放下,去臥室躺下,準備安安穩穩地睡上一覺。
迷迷糊糊地睡了一陣,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就被一陣喧鬧聲給驚醒。
其實那喧鬧聲也不響,只不過最近一直在刀尖上行走,根本就睡不踏實,只要稍有異響,就立即驚醒了過來。
“安靜,都給我安靜,再說話的都給我走!”只聽到鐵頭有些惱火地呵斥道。
不過聽得出來,鐵頭就算是在呵斥的時候,也是壓低了嗓門。
我爬起來到視窗往下一看,好傢伙,這流年堂下面居然烏泱泱聚了一大堆人,排了好長的隊伍。
這我就有點沒看明白了,去風水樓排隊也就算了,這在流年堂排隊是怎麼回事?
就這會兒功夫,鐵頭估計是看到了我,趕緊穿過人群,跑了上來。
“壽哥,都怪我,給搞忘了!”鐵頭一拍額頭自責地道。
我有些疑惑地問他什麼情況。
“都是來買符還有法器的,另外還有一部分是來拜師學藝的。”鐵頭解釋道。
“拜師學藝?”我差點以為聽錯了。
這買符買法器什麼的還勉強可以理解,怎麼還有來拜師學藝的?
“對啊,這些人都是來跟方院長拜師的,來學法術!”鐵頭說道,“壽哥你有一段時間沒回,可能不知道,現在大傢伙學法術都快學瘋了!”
“你給我仔細講講。”我當即讓鐵頭坐下來好好說。
“壽哥你也趕緊坐。”鐵頭扶著我在沙發上坐下,他這才拖了把椅子過來坐了。
聽鐵頭一說,我才知道原來我們離開梅城的期間,梅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或許不應該說是梅城,而是包括梅城在內的很多地方,都發生了劇變。
其中最大的一個變化,就是民間人心的變化。
如今到處邪祟滋生,人人自危,為了自保,家家戶戶都開始在家裡供奉神佛,門口張貼門神,家裡懸掛各種八卦鏡之類的辟邪法器。
方寸山守著流年堂,閒得沒事就製作一些符籙還有一些小法器之類的,雖然是隨手搞出來的,但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再加上之前海棠製作的符籙本身就有“口碑”,再加上方寸山推出的這些東西,流年堂一下子就成了炙手可熱的存在。
因為來的人實在太多,完全供不應求,所以方寸山就立了個規矩,只有傍晚的半個鐘頭開放購買,而且是數量有限。
所以每到這個時候,流年堂外面就大排長龍。
不過這裡面除了來購買符籙法器的人之外,還有很大一部分是來找方寸山拜師學藝的,只不過方寸山自然是不可能收徒弟。
可就算如此,每天依舊還是有人絡繹不絕地來拜師。
而之所以會出現這種瘋狂的景象,還跟最近的一個十分蹊蹺的事情有關。
第1539章 術士手冊
據鐵頭說,在我們離開的期間,梅城民間突然開始流傳各種法術、法咒以及修煉的門道。
其實不止是梅城,應該說是各地都有這個勢頭。
要放在以前,絕大多數人對於這些東西都是嗤之以鼻,認為是騙人的,要麼就是根本不在意。
可如今這年頭,那又完全不一樣了。
誰都知道靠別人不如靠自己,為了自己保命也好,為了保護家人也好,所有人都開始學法術。
甚至當時風水樓裡的眾人,也都開始紛紛去學,結果一幫人就被方寸山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尤其是學得最積極的鐵頭,狠狠地捱了方寸山一頓收拾。
方寸山告訴他們,目前在民間突然流傳的這些東西,都是真真假假,泥沙俱下。
如果是學到了假把式那也沒什麼,最多就是白費力氣,可這當中居然還流傳出了許多邪術,千奇百怪,而且還都是正宗的。
方寸山那可是久經風浪的老狐狸,一眼就看出事情不對勁。
這個事情顯然並非偶然!
雖說這世上並非所有人都有這個法術方面的天賦,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學會,但流傳出來的這些法術中,裡面藏著太多的邪術。
只要有人能學會,你能保證他不用這邪術去幹點什麼事情?
民間必然大亂!
方寸山注意到的事情,第九局那邊也很快意識到了,但哪怕知道了,卻也很難改變什麼。
無奈之下,第九局那邊也很快做出了應對,既然堵不住,那就只能是去引導。
於是由官方出面,專門地出了一本《術士手冊》,下發了下去,讓大家有興趣的就跟著這本書來學,千萬別去學私底下流傳的那些東西。
這樣一來的確也有些成效,但也僅僅只是一些而已。
一時間,各種邪術就如同沉渣泛起,在民間廣為流傳!
方寸山把風水樓的一群人訓斥一頓後,就把大傢伙召集起來,親自教導他們法術,以免他們走歪了。
這些天來,風水樓上上下下,就連張師傅都在努力學習。
不過相對而言,眾人天賦不同,其中反倒是鐵頭是裡面學的最快的。
“都是壽哥栽培的好。”鐵頭喜滋滋的,又把一本冊子拿了過來。
我一看,這就是第九局印發的《術士手冊》,翻開來看了看,這其中大部分內容其實都是在講遇到邪祟該如何逃生自救等等。
這與其說是術士手冊,更多的像是逃生手冊。
這可能意味著,第九局或者說是官方,都已經在為即將到來的浩劫,在做最壞的打算了。
一直翻到手冊的後半部分,裡面就出現了一些基礎性的法術,大多數是一些道家鎮邪類的符咒。
翻著手冊,我不禁有些皺眉。
方寸山說的沒錯,這次民間突然間颳起這一陣妖風,邪術氾濫,絕對不是個偶然的事情,只怕是有大變故。
“對了,協會那邊沒出什麼事吧?”我問鐵頭。
“沒事,不過沈會長忙得是焦頭爛額的,張師傅就讓我經常給沈會長送點湯過去。”鐵頭說道。
我心想,張師傅他們還真是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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