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匪夷
就在他們回頭的瞬間,我已經繞到了他們身後,揮袖在二人左肩上一拍。
兩人頓時打了個寒顫,急忙回頭。
這叫鬼拍肩。
人肩上扛有陽火,陽火旺的人,一些陰邪的東西就很難近身,像老孟兩人以及剛才那個風水協會的夥計,他們作為修行中人,陽火更是極旺。
一般想讓他們撞邪,並非易事。
我剛才這一下鬼拍肩,就是拍滅了他們肩上的陽火。
鬼拍肩之後,那就是鬼吹蠟。
在陽火熄滅的一瞬,繞到他們身側,在他們耳中吹入一口氣。
老孟二人頓時一個激靈,如同之前那個夥計一樣,身子哆嗦一下,當即雙眼翻白,中了邪。
“兄弟對不住了,下次請你們喝酒。”我揮揮袖子,大步離開。
途中又遇上了幾撥人,碰到巡邏的保鏢就點倒,遇上鎮宅的風水師,就跟老孟他們一樣如法炮製。
很快,就聽到驚叫聲響成一片。
那些被點到的保鏢能安安靜靜,可老孟那些箇中邪的,可不會安生,轉眼間大宅內就亂了套。
邵子龍去的方向,也很快鬧出了大動靜。
一時間,曹家大宅內亂成了一鍋粥。
我趁亂又添了幾把火,穿過人群,潛入了魁星園。
“師父,咱們該怎麼辦?”
只聽到衛東亭焦急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我隱匿到了一旁。
就見一行人從前邊過來,為首的正是那位谷芝華谷大師,曹君武和衛東亭等幾個師兄弟緊跟其後。
“谷大師。”這時院門口人影一閃,沈青瑤從外面走了進來。
“瑤瑤,你怎麼來了,你沒受傷吧?”曹君武趕緊迎了上去,關心地問。
“我沒事。”沈青瑤搖了一下頭,徑直來到谷芝華面前,神色焦急地道,“谷大師,外面很多兄弟都中了邪,已經亂套了,您看該怎麼辦?”
“你去請白大師過去看看。”谷芝華沉思片刻道,卻並不離開魁星園。
“師父,那我跟瑤瑤一起過去,魁星園這邊就辛苦您跟師兄師弟們了!”曹君武主動請纓道。
“東亭,你們幾個也一起去吧,務必小心在意。”谷芝華吩咐道。
“是!”衛東亭答應一聲,帶著幾個師弟跟隨沈青瑤和曹君武出了魁星園。
谷芝華在原地站了片刻,吩咐道,“回去吧。”
話音剛落,谷芝華突然回頭,身形一閃,轉瞬間就掠上了一棟房子的屋頂。
幾名弟子大驚,急忙跟了上去。
我見一道黑影從西南角疾掠而過,忽地又折返了回來,把那幾名弟子從屋頂撞落了下來,那一條紅彤彤的褲子尤其顯眼,赫然就是邵子龍。
谷芝華來得也是極快,瞬間就趕回,邵子龍卻並不與對方糾纏,一個閃身就向著魁星園深處掠去。
谷芝華緊追不捨。
雙方在屋頂上你追我趕,速度都是奇快無比。
我從匿身處出來,揮揮袖子,大搖大擺地往魁星園中心走去。
“你是什麼人?”
谷芝華的幾個弟子從後面追上來,大聲喝問。
我沒有做聲,頭也不回地繼續往前走。
“抓住他!”
隨著幾聲呼喝,幾名弟子呼嘯著疾掠上來。
不等他們站穩,我一揮袖子,抓住一人脖頸,拍滅他肩上陽火,一口氣吹入他耳中。
隨後如法炮製,轉眼間幾人盡數中邪,不一會兒就開始癲狂發瘋。
我一擺袖子,雙手負後,大步入內。
大屋之內燭光閃耀,數十名和尚圍在恢嗎5拇蟠仓車b經之聲不絕於耳。
我進入屋內,只見這些和尚閉著眼睛,雙手合十,紋絲不動,只有嘴唇不停開闔。
這麼多和尚齊齊誦經,本來是異常祥和的一番情景,但此時看來,卻煞是詭異。
那麼多和尚,嘴巴一開一閉,居然完全同步,誦經之聲的音調也是古井無波。
我只掃了一眼,便不再看,來到床邊,掀開紗幔。
只見一個渾身纏滿紗布的人臥在床上,身上傳來的氣息,若有若無。
我微微皺了皺眉頭,手指在紗布上一劃,將對方面門上的紗布揭開。
這紗布下面,赫然是一張血肉模糊的臉!
忽地嘴巴張開,噴出一道黑煙,如離弦之箭,直射我面門。
我揮袖一擋,將黑煙擋下。
只聽嗤的一聲,袖子瞬間被灼開了一個大洞,黑煙立即滲透肌膚侵入了體內。
幾乎與此同時,兩隻纏滿紗布的手霍地舉起,如同鐵鉗般抓住了我的手,同時雙腳一勾,鎖住了我的腰,幾乎整個人牢牢地纏在了我身上。
隨著轟隆一聲響,門口落下一道鐵門,將唯一的出口封死!
誦經聲陡然間越來越響,變得極其尖銳淒厲,那些和尚猛地睜開眼,目中卻是白乎乎一片,看不到眼珠子!
我抬起左手,只聽到咔嚓一聲,對方嵌在我胳膊上的手臂當即斷裂。
只不過斷裂面上並沒有血肉,露出的卻是一截漆黑的木頭,散發出一種怪異的氣味。
這是用屍油長期浸泡的烏木,再加以特殊煉製後,堅愈金鐵,用其製成木人,再放在陰氣深重之地養上百日,再以人皮包裹其身。
這就是人皮俑,但它並不是傀儡術的一種,而是屬於邪降。
第137章 一人縱橫
沒想到這曹家還藏了一個精通邪降的高手。
我雙手一合,將人皮俑的腦袋擰斷,又將纏在我身上的半截身子扯了下來,一一掰斷,扔回床上。
隨後取過個杯子,倒了杯水,張口輕吹一口氣,將順著肌膚侵入體內的黑煙吐了出來,噴入水中。
只是轉瞬之間,那杯水就變得漆黑如墨,開始如同沸水一般翻滾起來。
此時誦經聲驟然一停,那些和尚已經雙眼翻白,面目猙獰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朝著我圍了過來。
我一個閃身,從人群中穿梭而過,來到那道鐵門前,伸手摸了一把。
只聽到身後傳來兇戾的喘息聲,一眾和尚呼嘯一聲蜂擁而來。
我稍稍退後一步,一腳踹在鐵門之上。
嘎吱一聲,鐵門驟然變形,再一腳,轟然倒下!
只見到外面人影晃動,正朝這邊湧了過來,卻被忽然倒下的鐵門給嚇了一跳,往後退了數步。
只是片刻之後,又呼喝著再度衝上。
我一揮袖,把杯中的黑水潑向地面,只聽到嗤的一聲響,磚石鋪就得地面立即被腐蝕出坑坑窪窪,冒出一縷縷的黑煙。
那些衝過來的人大吃了一驚,急忙起護體咒向後閃避。
幾乎是與此同時,身後傳來“呵呵”的咆哮聲,那群中了邪降的和尚如同猛虎出閘,從屋裡湧了出來。
我趁著前方人群躲避黑水的空隙,身形一閃,已經搶入了人群之中。
“什麼鬼東西!”
隨著一陣驚叫咒罵,兩邊就撞到了一起,頓時場面一片混亂。
我大袖一揮,轉身就走。
“哪裡跑!”
只聽到一聲大喝,我微一抬頭,就見空中白影一閃,一隻巨大的類似孔明燈的東西朝著我當頭罩下。
不過這自然不是什麼孔明燈。
當它壓到頭頂的時候,隱隱能聞到一絲薰香的味道,同時產生一股強大的吸攝力,應該是某種用來困人的牢唬�
我一揮袖拔出腰間的桃木劍,迎空一斬。
只聽到嗤的一聲響,那大號“孔明燈”當即被斬成兩半,呼地在空中燒成兩團火球!
“我的鎮山牢!”
隨著一聲哀嚎,一個高大的身影咬牙切齒地朝我直撲了過來,一個縱身,騰空而起,左足下蹬,朝我頭頂踏下。
我身形微側,避開這一踏,同時桃木劍一轉,橫掃而出,劍身啪的一聲抽在他臉上,把來人抽得橫空飛了出去,頓時撞到了衝上來的幾人。
“七星借法,鎮!”
只聽到兩聲低喝,曹君武和衛東亭二人齊齊趕到,左手掐訣,右手向前按出,師兄弟二人同時七星鎮法。
我左袖一揮,抓過一人擋在身前。
“無恥!”
曹君武和衛東亭二人急忙停手,撤掉法訣,驚聲怒罵。
趁著二人收手的瞬間,我在那人屁股上踹了一腳,對方立即大叫一聲,朝著曹君武二人飛了過去。
我緊隨其後,急追而上。
就在曹君武和衛東亭接著對方的瞬間,從後閃出。
“七……”衛東亭大叫一聲,手指掐訣。
我沒等他“七”完,桃木劍一掃,啪的一聲抽在他左臉上,衛東亭當即如喝醉了一般,踉蹌倒地。
那曹君武的反應卻比他要快些,並沒有施法,而是直接左手一撥,將那撞過來那人甩到一旁,同時閃身搶進,右手鎖拿!
“縛!”
突然一個蒼老的聲音破開夜空。
只覺四周的空氣突然間一凝,似乎連風也在瞬間停了一下,地面發出一股怪異的吸力,似乎有一雙無形的手,將雙足牢牢縛住。
原本疾衝而來的曹君武,保持著右手鎖拿的姿勢,也在瞬間僵在了那裡。
只見東南方向出現了一群人,為首的正是風水協會那位白遠橋白大師,另外有數人圍在他身周,一群人同時結咒施法。
我向前跨出一步,一劍抽在曹君武臉上。
對方目中閃過一絲驚駭和茫然,呼地一聲被抽得飛了出去。
“怎麼回事?”
東南角上傳來一陣驚叫。
只見那位白遠橋白大師,再度雙手結咒,其他人跟著一起施法,朝著這邊一指,“縛!”
我大袖一揮,當即朝著對方疾掠而去。
“縛!”眾人急忙變化法訣,咬牙切齒地又是一聲大喝。
正在這時,忽然一道洪亮的聲音穿過夜空,當頭響起。
“何方高人在此?”
只見西北方向的屋頂之上,出現一道人影,正是那位谷芝華谷大師。
隨著他這一聲喝問,一道黃影在我頭頂一閃。
赫然是一道黃紙符籙,剛到上空,已經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威壓,罡氣四射,飛沙走石。
那道符籙如同跗骨之蛆,緊追著我而來!
我當即加快身法,十數米距離幾乎一蹴而就,瞬間逼近到白遠橋等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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