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匪夷
“誰進了山谷?”只聽那女術士問。
“除了你們那些同伴還能是誰?”我說道。
那男術士笑了笑,“兄弟,你倒是還挺能裝模作樣的。”
“你還在山谷裡建了個祭壇麼,不對,這是個法壇。”我說道。
那男術士頓時臉色大變,說道,“什麼法壇?”
“這法壇四周還擺著十幾個木頭人,不對……好像是茅草人,這是幹什麼用的?”我有些疑惑。
“你胡說八道什麼!”那黃牙老頭厲聲喝道。
我沒理他,繼續說道,“這些茅草人頭頂上,還紮了十幾根,不對,上百根針。”
只見人影一閃,那黃牙老頭以及那男、女術士,三人縱身而起,將我圍在當中。
“兄弟,你到底從哪裡知道這些的?”那男術士盯著我喝問道。
第1252章 神咚阍�
“這當然是算的。”我這才停下來看了他們一眼,“也就隨便那麼一算,怎麼,算得很準麼?”
“你真是算到的?”女術士驚聲問。
“那不然呢?難道我還有千里眼不成?”我反問。
其實我剛才也就故弄玄虛,胡亂掐了幾下,就連天衍神算都沒有動用,至於千里眼麼,那就更不可能有。
不過我有孔情小姑娘。
就在戚連山那幫人離開後不久,孔情也悄然尾隨了過去,只要在一定範圍之內,距離不要太遠,我和孔情都能透過意念交流。
她在那邊看到了什麼,我自然很快也就知道了。
“兄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那男術士盯著我沉聲問道。
“我又沒來過你們這裡,我又上哪去知道?”我問他。
那黃牙老頭冷哼一聲,說道,“天底下哪有人能算得這麼準?”
“你不行,就覺得別人也不行?”我嘖了一聲,招呼道,“坐下來,坐下來,站著幹什麼,搞得緊張兮兮的。”
“兄弟,你還真是有點讓人捉摸不透,你不會說,你還是個神咚阍桑俊蹦行g士問道。
“那倒不是,只是略懂,略懂而已。”我笑道,說著又抬起左手,問道,“要不我再算算?”
“不必!”那男術士立即打斷道。
他率先坐了回來,那女術士和黃牙老頭見狀,也跟著坐下。
“那現在我可以問問,戚老哥他們去幹什麼了吧?”我嚼著一口肉問道。
“這個用不著你關心,也跟你沒關係!”黃牙老頭冷聲道。
我哦了一聲,當即左手掐算,算得片刻,唉喲一聲,驚呼道,“什麼情況?”
“怎麼了?”那女術士吃驚地問。
“理他幹什麼,就是在裝神弄鬼!”那黃牙老頭冷笑道。
我眉頭緊皺,疑惑道,“你們的戚老哥是在開壇做法麼,怎麼吐血了?”
“放屁!”黃牙老頭怒道。
“就算你放再多的屁,你們戚老哥也吐血了。”我淡淡道。
那男術士霍地站起,冷聲道,“兄弟,有些玩笑可不好開!”
“這是我算到的,至於準還是不準,那我就不知道了。”我說道。
“師哥,那邊會不會……”那女術士擔憂道。
只是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男術士一個眼神阻止,說道,“不可能!”
“吃肉吃肉,你們別一驚一乍的。”我招呼道。
聽剛才二人對話,原來這兩人還是同門師兄妹。
那男術士衝著戚連山等人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臉色陰沉,不過還是坐了回來。
只是這三人雖然吃著肉,卻是明顯心不在焉。
“哎呀!”我左手掐了幾下,突然一拍大腿。
“還說別一驚一乍,你又是怎麼回事?”那黃牙老頭被嚇了一跳,當即怒氣衝衝地罵道。
“怎麼又有人進山谷了,這些也是你們的人麼?”我好奇地問。
“什麼人?有多少?”那男術士忍不住問道。
“什麼人我就不知道了,大概有十幾號人吧,看樣子就不像什麼善茬。”我說道,“怎麼,這不是你們的人?”
“我們就這些人,哪裡還有其他的,你是不是……是不是算錯了?”那女術士盯著我道。
“有可能吧,我這算的也不一定準。”我說到這裡,又是“啊”的驚呼了一聲。
“你又叫什麼?”黃牙老頭怒道。
我看了他一眼,說道,“你這人管得還真寬,我想叫就叫,跟你有關麼?不過這幫人還真跟你們不是一夥的,來者不善啊。”
那男術士和女術士終於忍不住霍地站了起來,那女術士焦急地道,“師哥,要不要去看看?”
“兄弟,你到底說的有幾分真幾分假?”那男術士衝我問道。
“我都說了,只是隨便算一算,真不真我可不打包票。”我兩手一攤道。
那男術士臉色陰晴不定,終於像是下了決心,說道,“先過去看看!”又衝我招了一下手,“兄弟,跟我們一起過去吧。”
“不是說,那邊不能去麼?”我不解。
“廢什麼話?讓你去就去!”黃牙老頭呵斥道。
我只好站起身來,寶子跟著呼地一聲躥起,把那黃牙老頭嚇得往後疾退。
“兄弟,走吧。”那男術士率先往前走。
黃牙老頭和女術士一左一右跟在我後面,依舊是成品字形將我夾在當中,另外還有一男一女兩具寶屍跟在其後。
一路疾行,很快就來到了一處山谷。
從山谷的形狀來看,應該就是孔情看到的那一個。
男術士一馬當先,帶著我們往裡走,走不多時,就聽山谷內隱約傳來人聲。
那男術士臉色一變,立即加快了速度向前掠去,我們後面幾人隨即跟上。
過不多時,就來到了一片林子裡,只見林中立著一圈的茅草人,草人頭上扎滿了銀針,乍一看像一隻只刺蝟似的。
被茅草人圍著的,是一座用黑色石塊砌成的法壇,法壇上用硃砂繪製了許多符咒,殷紅如血,煞是怪異。
那戚連山坐著輪椅位於法壇前,嘴角隱約有血跡,其他人則圍在他身旁。
在他們這群人的對面,還有一群人,為首的是個頭髮花白的老頭,手裡拄著一根彎彎曲曲的木拐,看著像根藤條似的。
那老頭身材枯瘦,臉像橘皮似的,兩隻眼睛卻是閃閃發光,聽到動靜,霍地朝我們看了一眼。
“戚掌河,這些人是你的部下還是外人?”那白髮老人問道,聲音沙啞刺耳,聽起來“嘎嘎嘎”的。
我聽到“戚掌河”三個字,不由心頭一動。
只聽那戚連山說道,“這些都是戚某的弟兄,你們過來吧。”
男術士當即帶著我們一行人,來到戚連山這邊的陣營中。
“原來是戚掌河的部下,幸虧戚掌河說的及時,否則這些人怕是已經身首異處了。”那白髮老人嘎嘎笑道。
“說的什麼屁話!”那黃牙老頭罵道。
那白髮老人忽然目中精光爆射,盯著那黃牙老頭森然道,“戚掌河,你這部下嘴裡不乾不淨,要不我們替你料理了?”
第1253章 神仙墓
“這事就不需要老公公你操心了。”戚連山淡淡道。
我聽他稱呼對方為“老公公”,不免有些奇怪,這樣的叫法可有點特別。
在我邊上的女術士卻是臉色一變,低聲道,“師哥,這人難道是……”
“猴頭太歲。”男術士沉聲道。
“那是什麼?”我好奇地問。
不過那兩人都沒理會我,而是神情凝重地盯著那白髮老頭。
“呵呵呵!”那白髮老頭又笑了幾聲,又有些疑惑地問,“戚掌河當年的神行術可是一絕,怎就坐上輪椅了?”
“都是過去的事了,還提他做什麼。”戚連山道。
“那實在可惜,可惜了!”那白髮老頭連聲嘆息,“這腿要是廢了,還怎麼用神行術?”
他看起來像是在可惜,其實那樣子,更多的倒是在幸災樂禍。
“關你什麼事!”戚連山手底下眾人忍不住出聲罵道。
戚連山將眾人喝止住,又淡淡地看了一眼對面那白髮老頭,說道,“老公公消失多年,戚某還以為您老已經壽終正寢了呢,不知老公公這次來到九渠,有何貴幹?”
那白髮老頭嘎嘎笑道,“戚掌河這話說的,你這麼多年銷聲匿跡的,又突然間冒出來幹什麼?還加入了什麼黃河神道,做了什麼掌河,這可不像你的作風啊。”
我聽二人言語交鋒,似乎雙方在很久以前就認識,並且兩人都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
至於這戚連山,果然是黃河神道的掌河,這跟那張昭是一樣的,我之前沒有聽錯。
“戚某想做什麼便做什麼,跟他人無關。”戚連山道,“老公公還是說說來意吧。”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老夫也就不彎彎繞繞。”那白髮老頭笑道,“戚掌河你帶著一幫子兄弟來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總不會是來旅遊觀光的吧?”
“自然不是。”戚連山道。
“那是為何?”白髮老頭問。
“那也沒什麼,只是看中這九渠風水好,適合居住,我等準備在此定居。”戚連山道。
白髮老頭大笑道,“戚連山啊戚連山,你這坐了輪椅之後,怎麼說話都開始顛三倒四了,你當別人都是三歲小孩麼?”
“哦,那老公公以為呢?”戚連山不緊不慢地問。
那白髮老頭冷哼了一聲道,“你們不就是盯上了九渠鎮內藏著的寶貝麼,又何必說些忽悠小孩子的話?”
“寶貝?”戚連山不解地問。
那白髮老頭盯著他看了一眼,發出一陣嘎嘎的笑聲,“都到這個地步了,又何必在這裡裝腔作勢!”
“所以老公公你們來到此地,是衝著九渠鎮內的寶物來的?”戚連山問。
“你又何必明知故問,要不是衝著那東西,像戚掌河這樣的人物,又怎麼會跑到這種犄角旮旯?”白髮老頭冷笑一聲。
我心說這九渠難不成真有什麼寶物,以至於連黃河神道的人都跑到了這裡?
只聽那戚連山說道,“戚某是真不知情,還請老公公賜教。”
“既然戚掌河非要裝糊塗,那老夫就給你指點指點!”那白髮老頭冷然道,“如今這世道,遍地都是妖邪作祟,尤其是這種荒山野嶺,那更是兇險異常,只有這九渠卻是另類。”
“不錯,這事的確有些奇怪。”戚連山點頭道,“不過這跟寶物又有什麼關係?”
那白髮老頭嘿了一聲道,“戚掌河還真是能裝,難不成這九渠當真是什麼福地不成,還能驅邪避災?肯定是這九渠鎮中藏了某件寶物,或者某種神奇,這才諸邪退避!”
“老公公說的倒是有些道理,之前戚某倒是沒往深處想。”戚連山又點了一下頭,“不過就算九渠鎮內當真藏著寶物,那又如何呢?”
“如今這世道險惡無比,如果真有這樣的寶物,那就應該取出來,用來抵擋妖邪,只是放在這種荒郊野嶺,實在是太過浪費,戚掌河你說對與不對?”白髮老頭笑道。
“原來老公公是想奪寶。”戚連山淡淡道。
“難道你不是?”白髮老頭臉色一沉。
“戚某對什麼寶物、陣法之類的不感興趣。”戚連山道,“再說了,什麼寶物、陣法,大多數都是以訛傳訛,老公公還是不要誤信謠言為好。”
那白髮老頭盯著戚連山半晌,目中精光閃爍,冷聲道,“戚掌河是打算繼續裝糊塗麼,七百多年前,這裡曾經出現過一座神仙墓,戚掌河不會說不知道吧?”
“神仙墓?”戚連山皺了皺眉頭,“戚某知道的神仙墓只有一座,真不知道天底下還有其他神仙墓。”
“哼,麻姑墓自然是神仙墓,只不過這裡也曾經出現過一座!”白髮老頭道。
我暗暗詫異,這雙方短短兩句話,資訊量卻是大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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