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龍棺,閻王命 第572章

作者:匪夷

  一路回到流年堂,我就回頭把房門給鎖上。

  小瘋子聽到聲音,抱著喜寶從樓上下來,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被寶子拖在地上的徐正勤。

  “做俚摹!蔽医忉屃艘痪洹�

  那徐正勤張了張嘴,荷荷發出幾句,大概是想要辯解,卻是根本說不出話來。

  我開啟雜物間,進入地下密室,隨後寶子拖著徐正勤,小瘋子抱著喜寶,也跟了進來。

  只聽砰的一聲響,寶子把徐正勤往地上一丟,就回去坐到那雙翅神像面前,吃貨貂躥出來順著牆壁疾奔了一陣,落到他頭頂上,一雙眼珠子骨碌碌轉動了幾下。

  “聽好了,別亂吼亂叫,否則後果自負。”我上前把徐正勤身上的禁制破掉。

  後者身體一恢復,急忙騰地從地上躍起,只是還沒站穩,又一跤摔倒。

  “我……我怎麼渾身沒力氣?”徐正勤大吃一驚。

  “對你這種做俚模不得防一手?”我冷聲道。

  剛才解開禁制的同時,我又在他身上下了另外一種禁制。

  在這種禁制的加持之下,雖然能夠活動,但渾身無力,連個普通人都不如。

  “我……我真沒偷東西,我敢對天發誓!”徐正勤急忙賭咒發誓。

  我也沒理會他,一把將他拎起,丟到了雙翅神像跟前。

  “我真……”徐正勤還想解釋,忽然間看到眼前的神像,頓時臉色大變,急忙從地上爬起,衝到神像跟前,用手去撫摸,“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怎麼,你偷過這樣的?”我冷眼旁觀。

  這徐正勤反應如此之大,顯然是認出了這雙翅神像的來歷。

  “不是偷,這是日月同輝!”徐正勤急忙回頭問道,“這是哪來的?你知不知道這是哪來的?”

  “什麼日月同輝,莫名其妙。”我皺眉道。

  “這日月同輝是我們徐家的一門秘術,你沒聽過也正常。”徐正勤急忙解釋道,“這樣的神像,只有我們徐家人才造得出來!”

  “哦,你是說這神像是你們徐家的?”我譏笑道,“果然倏词颤N都是自己家的。”

  “我不是伲 毙煺谂溃侄⒅裣褡屑毧戳藥籽郏裆珨底儯f道,“這很有可能是我三叔的月像!”

  他估計怕我不理解,又趕緊補了一句,“日月同輝之術,分為日字訣和月字訣,這神像就是月像,這裡面的骸骨……”

  他看到斷臂處露出的骨頭碴子,又是吃了一驚。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神像裡的是你三叔?”我不置可否地道。

  “這不一定。”徐正勤搖頭道,“對最可能的……應該是我三叔喜歡那位姑娘,據說她當時已經無藥可醫,說不定……”

  倒也十有八九真被這小子說中了,既然當時徐隆的妻子已經回天乏術,二人夫妻情深,不想分離,雙方決定用日月同輝之術也就順理成章了。

  “神像雖然斷了一臂,但基本上是完整的,說明我三叔還活著,但狀況絕對不會好……”徐正勤眉頭緊皺。

  “這麼說你有辦法找到你三叔?”我問。

  “要找我三叔,必須得學會日月同輝之術,可惜我不會,得找到我姐才行!”徐正勤說道。

  “就沒有其他辦法了?”我問道。

  “沒有了。”徐正勤搖頭道,“我姐會日月同輝,可以用裡面的法訣透過神像來搜尋我三叔,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說來說去,還是這一套。

  既然在閃靈術的加持之下都沒法子,那把徐鸞找過來也沒什麼用。

  “老邵怎麼樣了?”我忽然回頭問小瘋子。

  “老樣子。”小瘋子淡淡道,“吊著一口氣。”

  我冷冷看了一眼徐正勤。

  “我姐應該不會下這種死手才對,這裡面肯定是有什麼誤會……”徐正勤臉色一白。

  “我這人恩怨分明的很,你是你,你姐是你姐。”我寒聲說道,“要不然我也不會救你一命。”

  “是是是,我這條命是你救的!”徐正勤急忙點頭道。

  我看了他一眼,“我兄弟還生死不知,那你說我現在放你出去,合適嗎?”

  “不……不合適,不合適。”徐正勤道。

  “我教你一個法子,你照著做,要是做成了,就算是抵消了從流年堂偷的東西。”我思索片刻說道。

  “我真沒偷……”徐正勤還想分辯,被我瞪了一眼,頓時把下半截話給嚥了回去,改口道,“你……你說。”

  “你這樣做。”我當即把法子給他說了一遍。

  說來也不復雜,主要利用徐正勤的血,來佈置一個以血聚靈的風水陣。

  徐正勤和徐隆都是徐家人,雙方血脈相通,而日月同輝之術有個特點,那就是人與神像可以雙修。

  這也就意味著,可以利用神像來讓徐隆恢復一些元氣。

  我之前屢次失敗,就是因為徐隆的氣息實在太弱了,弱到幾乎已經不存在,如果能夠讓他多恢復一些元氣,哪怕是一絲,說不定也有轉機。

  “這個辦法應該是合理的。”徐正勤琢磨了半天,面露為難之色,“就是這血……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那給你煮點紅棗補補血?”我冷笑道,“這是你三叔還是我三叔?”

第1064章 深夜來客

  “行,那我試試。”徐正勤不敢再多說什麼,當即閉了嘴。

  我也沒空在這裡跟他多囉嗦,回頭招呼了一聲道,“小李子,你在這裡看著。”

  小瘋子在人前還是挺給面的,也沒說什麼,只是“哦”了一聲。

  “你也盯著。”我在寶子腦袋上敲了一下。

  他立即轉過身來,小臉陰森,一隻獨眼直勾勾地盯著那徐正勤瞧,直把他盯得臉色煞白。

  吃貨貂嗖的一聲從寶子頭上躥到了徐正勤頭頂,把他給嚇了一跳,卻又不敢將它趕開。

  “這裡也找不到刀子,血自己想辦法放。”我丟下一句,就回了樓上。

  從流年堂出來後,先去了一趟邵子龍那邊。

  有邵遠仇這老狐狸坐鎮,邵子龍的情況倒也算穩定,至於天理教那邊,已經調遣了一批人手潛入了梅城,在各地四散開來,悄悄蟄伏。

  “叔,這些人聽不聽我的話?”我問。

  “你是本教護法長老,你說呢?”邵遠仇頭也沒抬地道。

  “那就行。”我得了準信,就從樓上溜達了下來,過去對面風水樓。

  雖然已經夜深,但風水樓這邊依舊燈火通明。

  餘麟帶著眾人正在忙活,配藥、調藥、制香,忙得不可開交。

  我在邊上看了一眼,也沒去打擾他們,本來想找一下張師傅,結果沒找到,聽鐵頭說了才知道,原來是去照看那些個撿來的孩子了。

  等我過去的時候,就聽到一陣陣孩子的哭聲,張師傅正手忙腳亂。

  “你來了正好,來看看這些孩子怎麼了。”張師傅見到我,急忙把我叫了過去。

  只見這些孩子臉色微微發青,不停地掙扎啼哭,像是遇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我沒有立即動手,而是在旁邊觀察。

  等過了好一陣,這才給每個孩子下了一道安神咒。

  符咒一下,這些孩子果然就止了哭,沉沉睡去。

  “張師傅,這些孩子經常這樣麼?”我問道。

  “是啊,之前還好一點,尤其是最近,經常發生。”張師傅道。

  他之前也找王福和杜明宇他們來看過,但都看不出什麼所以然來,說是可能受了驚嚇。

  “也可能是受了驚嚇吧。”我怕張師傅擔心,也就順著這個話說。

  不過這事情顯然並沒有那麼簡單。

  一下子有那麼多孩子被丟棄,這本身就不是正常的事,只是不知道這跟最近梅城接連發生的怪事有什麼關係。

  “壽哥,壽哥!”忽然間聽到鐵頭在外面喊。

  我出去一看,只見鐵頭帶著風塵僕僕的王福匆匆過來。

  “出什麼事了?”我一看到王福這樣子,第一個念頭就是趙二出事了。

  “那老哥發癲了!”王福急忙道。

  “在哪呢?”我跟張師傅道了個別,就立即帶著他下樓。

  “在喜園那邊。”王福發動車子,等我上來後,立即一腳油門衝了出去。

  在路上聽他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原來,在我離開之後,王福和杜明宇就陪著趙二又去了停屍房。

  之前離奇慘死的那些人,屍體都儲存在那裡。

  趙二其實已經來看過一次,不過這次看得更加仔細,就差整個人趴上去了,連腳趾縫都不放過。

  把王福和杜明宇都給看得頭皮發麻。

  這一看就是大半天,也不知是因為什麼,趙二突然間抱著頭開始撞牆,王福和杜明宇大驚之下,急忙上前阻止。

  幸虧趙二隻是發癲,並沒有施展鬼術,兩人這才勉強將他壓制住。

  好不容易等趙二稍稍安靜下來,這老哥就開始發痴,不停地搖晃腦袋,無論王福和杜明宇怎麼叫,都沒有任何反應。

  車子進入喜園後,直接開到了喜園深處,下車後,王福帶著我來到其中一個房間裡。

  進門就見趙二坐在地上,腦袋跟個擺鐘似的不停搖晃,杜明宇守在邊上,看到我們過來,趕緊起身迎了上來。

  “老哥。”我過去叫了一聲。

  “一直都這樣,叫也沒反應。”杜明宇皺眉道。

  我仔細看了看這趙二的狀況,忽然動了個念頭,當即結了一道法咒,打在他腦門上。

  出自《厄呱衿返墓丛獢z魂咒!

  這倒是那徐正勤給我的啟發,既然這勾元攝魂咒能震盪魂魄,說不定能有什麼意外收穫。

  趙二在攝魂咒的衝撞之下,原本不停搖擺的腦袋突然間一頓,隨後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我帶著王福和杜明宇守在邊上,等待趙二醒來。

  可還沒等到趙二蘇醒,反倒是等來了老孟。

  “林會長,你真在這兒,我剛才是好像看到你坐車進來,那正好!”老孟喜道。

  “出什麼事了?”我問道。

  “孔家來人了,沈會長本來是叫我去請你過來,正好你在喜園,就不用跑一趟了。”老孟說道。

  “這時候來?”我有些詫異。

  這都後半夜了,孔家來幹什麼?

  “誰知道他們發什麼神經!”老孟罵罵咧咧地道,“那孔擎回來了,另外還來了個人,我不認識,但沈會長對那人還挺尊敬的,估計是什麼有來頭。”

  我忽然想起之前孔翎說過,孔家那邊有人要過來,她要趕過去迎接,看來就是這人了。

  只不過這人來就來了,大半夜的跑到喜園來幹什麼?

  “走,去看看。”我讓王福和杜明宇留在這裡照看趙二,就帶著老孟去往前廳。

  “對了,黃河神道那幫人也來了。”路上老孟又說道。

  “他們來幹什麼?”我問。

  老孟搖了搖頭,“不清楚,看樣子像是被孔家那幫人給請過來的。”

  說話間,我們二人已經來到前廳,一進門,只見廳內燈火通明。

  沈碧琳正陪著一人在那說話,邊上還坐著幾個熟悉的面孔,一邊是多日不見的孔擎,以及孔高和孔翎這叔侄三人,另一邊則是張昭和程亮。

  跟沈碧琳在那說話的,是個五十來歲的男子,看著麵皮白淨,一副書生氣,但是一雙眼睛卻是精光閃閃,時不時地泛出凌厲之色。

  我一進去,孔翎就不著痕跡地衝我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