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匪夷
“你叫誰大姐?大姐也是你這種低三下四的人該叫的?”白袍女子大怒。
我一聽,這怎麼跟我的預想不太一樣?
在來之前,我還以為這壯男是建雲道觀派下來的,又拿著個竹牌,不說比這裡的白袍女子地位高吧,那也應該是平起平坐。
誰知聽對方這口氣,似乎這地位低得可憐。
“還想不想要你的狗命了,還不快去!”另一白袍女子冷聲呵斥道,指了指那八張床。
“行行行,我去。”我說著,朝那一排大床走了過去。
這床上的八名女子見我靠近,頓時露出了極為驚恐的表情,瞳孔微微收縮,眼珠子不停轉動,然而身子其他部位卻無法有動彈絲毫。
很顯然這八人都被下了禁制。
我走過去的同時,目光在八人身上緩緩掃了一圈,最後來到左起第三張大床邊上。
這張床上躺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姑娘,一張精巧的瓜子臉,容貌秀麗。
在來的路上,王福向我描述過他姐姐的樣貌和衣著,恰巧跟眼前這女子對上了。
“還不快點,磨蹭什麼?”就聽身後傳來那白袍女的一聲呵斥。
“這……第一步應該幹什麼?”我回頭疑惑地問。
只見那白袍女子臉色陰沉,冷冷道,“這還需要問?先脫衣服!”
我聽得一愣,忽然冒出一個極其古怪的念頭。
“快點!”又一名白袍女子催促道。
我看了一眼,見那四個女人佔據四個方位,正直勾勾地盯著我,只好伸手抓向床上那年輕姑娘的腰帶。
就見那姑娘露出極為驚恐羞憤的眼神,眼角淌下淚來。
“哭什麼,別緊張嘛,咱們先來聊聊天,你叫什麼?”我笑道,隨即一拍額頭道,“差點忘了你不能說話,那我來猜,你叫張雁是不是?”
“是就眨眨眼!”
“不對麼?那肯定叫孫夢,這回肯定對了!”
“還不對,那就是王欣,是不是?”
當我說到王欣的時候,那姑娘瞳孔猛地一縮,目光中大為吃驚。
很顯然,對方就是我要找的王福的那位姐姐了。
“你到底在幹什麼?”就聽那白袍女子再次厲聲呵斥。
“我看這姑娘挺害怕的,就想著先跟她交流交流。”我解釋道。
“你是來給她們借種的,你管她們害不害怕?”那白袍女子怒斥道。
借種?
我剛才其實已經猜到一點,但當聽到對方說出“借種”這兩個字的時候,還是有點不可思議。
再仔細一想,不由得心中暗罵。
難怪剛才那白袍女子還鄙夷地問了一句,“你這身板行不行?”
跟那滿身腱子肉的壯男比起來,我這身板看起來的確不太行。
不過要說小瘋子事先完全不知情,那肯定是假的!
她當時既然已經把那壯男給制住,又怎麼可能會不問明情況?
這回真是大意了。
“丹藥怎麼還沒起作用?”只聽一個白袍女子疑惑地道。
我心中一轉念,頓時回過味來,剛才那丹藥自然也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如果沒有丹藥輔助,哪怕是再壯的壯男,一下子也應付不了八個。
“你過來!”只見為首的那名白袍女子道。
我轉過身,就見那白袍女子從瓷瓶中一下子倒出四顆丹藥,衝著我命令道,“吃了!”
“不用了吧。”我說著沒挪步。
另外一名白袍女子接過丹藥,就走上前來,伸手就要捏我的嘴,準備強行喂入。
“我吃,我吃。”我趕緊把丹藥要了過來,放入口中。
對方見狀,這才作罷。
我趁著轉身之際,悄然將口中的丹藥收走,回到王欣床邊,伸手在她額頭摸了摸,趁機打入了一枚符咒。
只是這符咒下去後,卻並沒有起效。
剛才我暗中檢視了一下,王欣身上所中的禁制極為古怪,短時間內想要破掉,還有點棘手。
“你還不動手,在磨蹭什麼?”就聽身後傳來白袍女子的呵斥聲。
“這一動不動的沒意思,提不起興趣。”我回頭問道,“能不能讓她動一動?”
“哪來這麼多廢話!”白袍女子怒聲道,“你是不是想死?”
“死肯定是不想死的。”我訕笑道。
“那還不動手!”白袍女子聲色俱厲。
我伸手到王欣腰帶上方,又停了下來,皺眉說道,“大姐,不行啊。”
“什麼不行,你厭女症啊?”那白袍女子怒聲道。
另外一名白袍女子滿臉疑惑,沉聲道,“怎麼丹藥還沒起效?”
那為首的白袍女子眼睛微微一眯,寒光閃爍,盯著我道,“你到底吃了沒有?”
話音未落,她忽然間身形一閃,朝我飛撲了過來,探手朝我當頭抓下。
就在她這一爪快要抓到我面門的時候,我探手抓向她手腕,後發先至,一把扣住她手腕,順勢一掄,砰的一聲將其砸在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另外三名白袍女子大吃了一驚,齊齊向我圍攻了過來。
只是人還未到,就被我如法炮製,砰砰砰三聲,給撂翻在地。
“大姐,現在能不能好好說話了?”我在那為首的白袍女子邊上蹲了下來問。
對方被砸得差點閉過氣去,好半天才緩過來,又驚又怒地道,“你……你……”
“借種的太忙,今天來不了。”我淡淡說道。
“你……你不是……你是什麼人?”白袍女子大吃一驚。
我拋了拋手中的竹牌,忽然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拎了起來,冷聲道,“想死還是想活?”
那白袍女子頓時被掐得臉色發紫,手足亂舞。
其他三名白袍女子看得臉色大變。
就在那白袍女子快要窒息的時候,我這才手一鬆,把她給丟了下來,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為什麼要借種?”我淡淡問道。
過了一會兒,只聽其中一名白袍女子道,“這些姑娘都是被神山選中的弟子,這是她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但是要成為神山的弟子,就必須先懷孕,所以需要借種。”
“這算是什麼規矩?”我嗤笑道,心中卻是一動。
要入門,先得懷孕,我還真沒聽說過有這麼奇葩的事情,除了傳說中的紫河門。
第982章 苦獄
“這是神山下的法旨,我等凡夫俗子自然無法明悟。”那白袍女子忙道。
“哦,原來是神山叫你們懷孕。”我恍然點了點頭。
那白袍女子連連點頭,“是,這是來自神山的指引,如今到處都是妖魔鬼怪,只有在神山的庇佑下,才能永葆平安。”
“那南山姥姥懷孕沒?”我忽然問。
那白袍女子愣了一下,忙搖頭道,“這……姥姥年紀大了,自然是沒有……”
“這就不太招牧耍B神山的法旨都不聽。”我皺眉道。
“這……這……”白袍女子“這”了半天,也沒“這”出個所以然來。
“那生下的孩子都去哪了?”我淡淡問。
“都被送走了。”白袍女子說著,又慌忙補充道,“因為孩子是帶罪出生,會褻瀆神山,所以在神山上不能有孩子,要……要送走。”
“那就奇了。”我疑惑地道,“既然孩子有罪,那為什麼又拼命讓你們生孩子?”
“這……神山的法旨咱們虔章犆褪牵蹅兪窍氩幻靼椎模膊恍枰ハ朊靼住!蹦前着叟咏忉尩馈�
我哦了一聲,忽然道,“你們紫河門原來躲到這裡來了!”
那白袍女子連帶著其他三人,聞言都是露出一副疑惑茫然的表情,那為首女子不解地問,“什麼……什麼紫河門?”
我盯著她們瞧了片刻,冷笑道,“借種懷孕,再取下紫河車,丟棄嬰兒,不就是你們紫河的做派麼?”
“我們可不是什麼紫河門的,連聽都沒聽說過。”白袍女子急忙辯解道,“我們都是神山的弟子!”
從她們的反應來看,或許這些人的確不知道什麼是紫河門,但不管如何,最起碼建雲道宮裡面那個南山姥姥,八成是和紫河門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難怪那張素娥離開梧州城後會直奔摩雲嶺。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點魂術和萬骨丹,就極有可能是紫河門的秘術,那這麼說起來的話,小瘋子的身世豈不是跟紫河門有關?
這玩笑可就開大了。
“去把她們身上的禁制解了。”我思索片刻冷聲說道。
“這……這禁制不是我們下的,我們只是負責看守,實在是解不了。”白袍女子急忙解釋道。
我看了她一眼,“那誰能解?”
那白袍女子卻是閉嘴,沒有吱聲。
“那就只好在你腦袋上鑿開個口子了。”我用手指敲了敲她的腦門,發出“咚咚”幾聲。
“鑿……鑿口子幹什麼?”白袍女子顫聲道。
“問你又不說,那不就只能把你腦袋鑿開了看看?”我冷聲道。
白袍女子臉色慘白,“你……你不能這樣,這裡是神山,神山會懲罰你的……”
沒等她一句話說完,我就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右手食中二指並指如劍,直刺其腦門。
“在……在苦獄,在苦獄!”邊上一個白袍女子嚇得尖聲叫道。
我扭頭看了她一眼,“什麼苦獄?”
“是我們五師姐,是她下的禁制,她人在苦獄那邊!”那白袍女子急忙解釋道。
“什麼五師姐六師姐的?”我皺眉。
等那白袍女子哆嗦著又說了一遍,我才大概聽明白了。
原來這南山姥姥共有五大弟子,在建雲道宮中跟著南山姥姥一起供奉神山。
至於這些白袍女子,雖然也自稱是神山的弟子,但跟那五大弟子的身份又差了一大截。
而在摩雲嶺上佔地住下的修行人士,都是護山法衛,他們跟白袍女子這些弟子又不一樣,簡單來說,就是內外之分。
所謂的護山法衛,相對來說,還是外人。
再像窯洞裡那些人,被這些人美其名曰為神奴,其實就是最底層的奴役,專門用來幹苦力的。
而不管是神山弟子還是神奴,其來源都是苦獄。
上面的建雲道宮會派遣一部分弟子下山,用她們的話來說,是按照神山的指引去尋覓弟子,但實際上就是把人給強行擄了回來。
像小瘋子,就是在不省人事的時候,被對方給塞麻袋撿了回來。
初次被帶上山的人,都會暗中先送到苦獄,在這裡面先行分類。
怎麼分?
很簡單,男的就是神奴,女的就是弟子。
可那些被抓來的人,可不是誰都樂意留下來的,於是就有了苦獄。
說白了,就是你要敢不聽話,就在苦獄裡打到你聽話為止!
上一篇:太好了,是变态邻居,我们没救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