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龍棺,閻王命 第5章

作者:匪夷

  這浩哥是曹家的一條狗,正好可以看看曹家這些年究竟都在暗中做些什麼。

  只見那劉浩把老漢拉到一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之後就轉身回了曹家大宅。

  緊接著,就見張師傅帶著老漢往這邊走了過來。

  “小林老闆,實在抱歉啊,這是我老表,家裡出了件……很奇怪的事。”張師傅不好意思地給我介紹。

  “大叔先上車說話。”我笑著招呼道。

  “對不住,打擾您了。”老漢滿臉歉意,一直衝著我點頭。

  等二人回到車上,聽張師傅一說,才知道這位老漢姓楊,看著滿臉皺紋,十分蒼老,但其實比張師傅也大不了多少。

  “剛才是怎麼回事?”我問了一句。

  “唉,剛才我不是跟您提過,有個老表的女婿是在曹家做事的,就是楊老哥。”張師傅嘆了一口氣道。

  “大叔的女婿就是剛才那人?”我還真是挺意外。

  “對,那人叫劉浩,在曹家很受重用,我每次到梅城來,楊老哥都要拜託我去劉家看一看秀玉。”張師傅點頭道,又補了一句,“秀玉就是楊老哥的閨女。”

  “那楊大叔這次到梅城,是來見閨女麼?”我恍然問。

  “是啊,可惜一直沒見到,而且這事說起來怪異的很……想想都毛骨悚然!”

  張師傅說著,在楊大叔肩膀上輕拍了一下,“老哥,你把事情從頭到尾跟小林老闆說說吧,他是很有本事的人,說不定能給你拿個主意。”

  “好好好。”楊大叔連連點頭,抹了抹老淚道,“大概三年前的一個晚上,我閨女秀玉突然打了個電話回來,說是要結婚了。”

  “我和我老伴都吃驚不小,秀玉還在讀書,怎麼突然就要結婚了,我們倆拗不過,也只能由著她。”

  “可自從結婚後,就不怎麼見得著我閨女了,我打秀玉的手機,經常都是打不通,有時候難得接通了,也是草草說了幾句,就說有事掛了。”

  “後來我就拜託老張,到梅城的時候就去劉家看看秀玉。”

  “是,這幾年我去過劉家差不多也有幾十趟,見到秀玉的次數不多,加起來大概五六回吧,每次也說不上幾句話,秀玉就說有事,得先去忙了,我只好把楊老哥他們捎的東西放下就告辭了。”張師傅點頭道。

  說到這裡,他嘆了口氣道,“秀玉這孩子也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很好的一個孩子,但自從嫁人之後,總感覺……感覺有些生分了。”

  我問張師傅,還有沒有其他什麼感覺異常的。

  張師傅想了半天,搖了搖頭說沒有。

  “老張說得沒錯,不單單是你這樣想,我和我老伴也有這種感覺,總覺得秀玉自從嫁進劉家後,就不一樣了,跟我們說話的時候,也很是冷淡。”楊大叔憂心忡忡地道。

  “我老伴說,可能是秀玉嫁進了大戶人家,說話做事就得講規矩,不好跟以前一樣,可我總覺得事情有點奇怪,秀玉是我的閨女,這孩子是什麼樣的品性我最清楚。”

  “所以我經常叫老張順道去看看秀玉,就是怕這孩子出什麼事。”

  楊大叔紅著眼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我老伴病得迷迷糊糊,什麼都吃不下,就惦記著秀玉,想著見閨女一面,我趕緊就給秀玉去了個電話,想著這回閨女總該要回來了吧?”

  “可電話打不通,我連著去了劉家好幾趟,都沒見到秀玉,一問就是出去辦事了,我找女婿,女婿也不在。”

  “我實在沒辦法了,只好就跑到曹家大宅這邊來,想著把女婿給堵住問個明白。”

第10章 曹家老宅,鬼氣沖天

  聽楊大叔說完,我大概是弄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對了楊老哥,嫂子不是經常做噩夢麼?你跟小林老闆說說,讓他給你指點指點。”張師傅提醒道。

  “好好好。”楊大叔連連點頭,“事情是這樣的,自從秀玉嫁到劉家以後,我老伴就經常做噩夢,夢到秀玉七竅流血地站在她床邊,一直哭著喊疼,每次我老伴被嚇醒之後,就大哭,再也睡不著覺。”

  “夢到過幾次?”我問。

  “多少次記不得了,總歸每隔個三四天,就會夢到一次,每次都是這樣。”楊大叔道。

  我心中一沉,“具體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如果只是偶爾做個噩夢,夢到女兒,那也是正常的,但三年來一直這樣,那就不是巧合了。

  俗話說母女連心,這很有可能是某種不祥的預兆。

  “大概是……是從秀玉嫁進劉家三個月後吧,對,差不多是這樣。”楊大叔計算了一下。

  我問現在還能不能夢到。

  “最近沒有了,好像是從……從兩個多月前開始,就沒有再夢到了。”楊大叔說道。

  見我沒作聲,楊大叔緊張地問,“您……您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不?是不是我閨女……我閨女她……”

  “這也不能說明什麼,最好是去劉家看看。”我安慰了一句。

  “那……那我能不能請您陪我去一趟劉家?我聽老張說,您是很厲害的人,劉家的事情我們看不懂,您肯定能看出來的。”楊大叔激動地道。

  “行,那咱們一起過去。”我點頭應下了。

  原本我還以為劉浩是住在這邊附近,誰知張師傅直接把車開去了城郊。

  “劉家現在住的地方,聽說原本是曹家的一處老宅子,因為劉浩勞苦功高,曹家就把這一處老宅子給了劉浩,那地方可老值錢了。”張師傅羨慕地說道。

  “還真財大氣粗啊。”我笑說。

  “可不是嘛,現在的曹家可今非昔比了,對於咱們來說,這一處老宅那是一輩子都賺不到的,可對於曹家來說,也就是九牛一毛。”張師傅嘖嘖感嘆。

  我見楊大叔坐在那裡怔怔發呆,就笑問,“大叔,秀玉平時都喜歡做些什麼?”

  “秀玉呀,她以前喜歡做的事情挺多的,可後來她弟弟走丟後……唉,她喜歡做的就只一件事了,那就是到處的打聽弟弟的訊息。”楊大叔深深地嘆了口氣。

  不過提起閨女,他倒是開啟了話匣子,一路跟我們絮絮說著。

  車子走了大概半個多鐘頭。

  “前面就是了。”張師傅將車子停了下來。

  只見前面偌大一座宅子,白牆黑瓦,很老式的風格,估計傳了不少年頭了。

  我們下車走了上去。

  那宅子門口立著兩尊石獅子,張牙舞爪,看著十分威猛。

  大門敞開著,門口擺著兩條長凳,坐了四個膀寬腰圓的漢子,面目兇悍,一看就不好惹。

  不過奇怪的是,現在雖然是入秋了,但氣溫並不低,這四人卻是穿著厚厚的衣服,裹得嚴嚴實實的。

  “這四個什麼人?”張師傅咦了一聲,詫異地說道。

  “以前沒見過?”我問他。

  張師傅搖頭,“沒有,以前最多也就有個老頭在那看門,我認識的。”

  “你們找誰?”

  正說話間,那四個漢子看到我們過來,其中一人就喝問了一聲。

  這聲音很是洪亮,而且語氣十分不善,把楊大叔給嚇了一跳,哆嗦哆嗦地道,“我……我找我女兒,這是我女兒的家……”

  “什麼找你女兒,今天謝絕來客!”那漢子揮了揮手,讓我們趕緊離開。

  張師傅忙上前道,“這位兄弟,這裡是劉浩先生家吧?”

  “當然。”那漢子翻了翻眼皮道。

  “那就是了。”張師傅笑道,指了指楊大叔,“這位是劉浩先生的老丈人。”

  “老丈人?”那漢子瞪了他一眼,“你沒瞎說?”

  “這怎麼可能瞎說呢?兄弟幾位是新來的吧,不認識也是正常的,要不麻煩幾位進去問問?”張師傅接觸的人面廣,說起話來那比楊大叔是強多了。

  那漢子又打量了一眼楊大叔,冷聲道,“就算是老丈人也一樣,今天誰也不能進。”

  “這……這是出了什麼事?”張師傅愣了一下問。

  “走走走,哪來這麼多廢話?”那漢子不耐煩地揮揮手,把張師傅和楊大叔給推了出來。

  楊大叔央求道,“我是來看女兒的,要不你去裡面說一聲,我們在外面等著。”

  “聽不懂人話是吧?”那漢子臉色一沉。

  那坐在長凳上的三個漢子也騰地站了起來,虎視眈眈地看了過來。

  張師傅和楊大叔被嚇得往倒退了幾步,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我從後面扶了他們一下,沉著臉說道,“別跟這四個鬼說話,趕緊朝門口吐幾口唾沫!”

  “啊?”張師傅和楊大叔都愣了一下。

  不過張師傅沒敢多問,趕緊就朝著大門方向呸呸呸吐了三口,楊大叔見了,也慌忙跟著吐。

第11章 擋煞,四大門神

  “你們幹什麼?”那漢子大怒。

  “就當沒聽見。”我對張師傅二人道,“這四個都是快要死的短命鬼,你們兩個陽氣弱,別跟他們說話,也別往上湊。”

  張師傅兩個人都是大吃了一驚,下意識地去看那四人。

  “你胡說八道什麼?”

  那四個漢子齊聲怒喝,呼啦啦地圍了上來,作勢要動手。

  “真是晦氣!”我皺眉打量了四人一眼,“穿這麼厚有什麼用?”

  “你……你說什麼?”那四人聞言,頓時臉色大變。

  “你們穿這一身棉遥在打哆嗦吧?”我漫不經心地道。

  “你……你怎麼知道?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首的漢子吃驚地問。

  我嘖了一聲,“都說了你們是快要死的短命鬼,聽不懂人話還是怎麼的?”

  “胡說……”那漢子怒斥一聲,但說到一半,後面的硬生生給噎了回去,隔了半天,緩了緩語氣,勉強露出一絲笑容道,“你……你是什麼人?”

  “回去早點準備後事吧。”我搖搖頭,招呼了張師傅和楊大叔就往裡走。

  那四個漢子想要阻攔,但剛剛挪了個步子,又有些不敢。

  猶豫之際,我們已經越過他們進了門。

  “還是小林老闆有辦法,唬得那四個人一愣一愣的。”張師傅低聲笑道。

  “我可沒唬他們。”我打量著這院中的佈置,隨口說道。

  這宅子外面看著平平無奇,裡面卻是別有乾坤,很典型的中式古典風格,荷池假山,庭院長廊,應有盡有。

  如果僅僅只是這些,還不足為奇。

  更讓我意外的是,這座宅子在風水方面極為講究,處處細節,很明顯是經過風水高手精心佈置的。

  “啊?”張師傅和楊大叔都大吃了一驚,“那他們四個真的快要死了!”

  兩個人震驚之餘,聲音都沒有刻意壓低。

  “等等!”

  只聽身後有人呼喊了一聲,之前那漢子騰騰騰地追了過來。

  “你幹什麼?”張師傅二人嚇了一跳。

  那漢子只看了他們一眼,就跑到我面前,遲疑了一下問,“您……您剛才說我們幾個快要死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轉身就走,張師傅二人也慌忙跟上。

  “您等等!”

  那漢子追了上來,擠出一絲笑容,哈著腰在前領路,“今天宅子裡出了事情,我們也是被劉先生請過來鎮場子的,所有無關人等都不能入內,我們也不是有意衝撞您的。”

  說著連連賠笑作揖。

  “出了什麼事?”我嗯了一聲問。

  “具體我們也不太清楚,據說……據說是宅子裡最近不太平。”漢子壓低聲音道。

  “什麼叫不太平?”張師傅吃了一驚,“是有髒東西?”

  那漢子苦著臉道,“這個……應該是吧,劉先生還請了一位大師過來,準備在內院設壇作法,讓我們把著門口。”

  “這宅子那可是曹家的,怎麼會鬧邪呢,沒搞錯吧?”張師傅詫異地問。

  “可不是嘛。”那漢子撓了撓頭,“不過我們就是拿錢辦事,具體怎麼回事也不清楚,劉先生特意交代了,這事不能往外傳。”

  “這倒是。”張師傅點點頭,“這畢竟是曹家的宅子,要是傳出去,對曹家的影響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