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匪夷
其實我更加好奇的是,這衛東亭帶著曹君武離開後,師兄弟倆究竟是誰經歷了什麼。
“這大恐怖,就是一場浩劫。”衛東亭說道,“到時候遍地鬼魅肆虐,恐懼充斥世間,所有人都逃不過這一劫!”
我聽得心中一動,說道,“我可還不想死,那該怎麼辦才能活命?”
衛東亭張了張嘴,正要說話,卻被那皮面人啞著聲音打斷道,“可以開始了。”
就見那八個人,像八根柱子一樣被立在坑裡,圍成一個圈,對應著八卦方位。
隨著衛東亭一聲令下,眾人開始往回填土,不一會兒就把那八人給埋了下去。
這八人臉上被貼了符籙,哪怕是被埋在地下,一時半會兒也是死不了的,只能慢慢承受那種死亡的恐懼。
這八人殺人如麻,比惡鬼還要殘忍,拿他們來打活人樁,卻反而能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也就是以惡制惡。
那埋著八人的大坑被填平之後,皮面人又命人搬來一麻袋銅錢,嘩啦一聲鋪在土坑之上,隨後圍繞著土坑又點上蠟燭,插上點燃的線香。
一陣微風湧動,只見白色的煙氣蒸騰而起,向著四面八方飄散而去。
“其他人守在這裡。”衛東亭下令,隨後回頭衝著我說道,“道長,跟我們一起去捉鬼?”
“這是我的本行,那肯定得去。”我欣然答應。
說話間,那皮面人已經是出了房間,衛東亭讓黎耀東等人守在這裡,務必不能讓香火蠟燭熄滅,隨後帶著我和萬金油跟了出去。
“等等。”臨出門前,我找到之前那四個被我破了法的姑娘,問道,“你們誰叫小春?”
“我……我是。”一個身材略顯豐腴的姑娘說道。
“你跟我來。”我招了一下手道。
那姑娘不敢違抗,只能戰戰兢兢地起身,跟著出門。
“道長,你帶她來幹什麼?”衛東亭問。
“男女搭配,幹活不累。”我笑道。
一旁的萬金油冷笑了一聲,“怪不得現在道士名聲都不太好,就是被你這種給禍害的。”
“萬大師你說話可得負責任,誰說道士名聲不好了?”我不滿地道。
萬金油冷哼了一聲。
“下次我介紹幾個道友給你認識認識?”我說道。
“不必了,除非是龍虎山、茅山或者是青城道宮這些道門的高人。”萬金油面露崇敬之色,又略帶鄙夷地道,“其他的就算了。”
“行,下次見到龍虎山的高人,我跟他說道說道。”我點頭道。
萬金油嗤的笑了一聲。
這時衛東亭閃身上前,在一扇房門上敲了一下,房門應聲而開。
只見屋內燈光昏暗,床上正有兩團白花花的身軀在翻滾著。
第757章 捉鬼
聽到動靜,床上那一男一女嚇了一大跳,女的急忙拿被子裹住身子,男的慌忙扯毯子捂住下身。
“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給個機會!”男的蹲在地上驚慌地大叫道。
估計還以為是抓嫖的。
衛東亭上前揪住那男的,仔細端詳了一眼,又過去把那女的揪了出來,轉身對那皮面人道,“師兄?”
那皮面人佝僂著身形,來到那女人面前,左手結了一道法咒,突然按到了那女人額頭。
對方忽然慘叫一聲,隨後整個人劇烈地晃動腦袋,如同打擺,隨後眼睛變得血紅,張開嘴猛地吐出一條紅撲撲的舌頭,朝著皮面人脖頸射去。
皮面人右手一翻,一把揪住了對方的舌頭。
只聽“嗤”的一聲響,那條舌頭頓時如同被火灼了一下,升騰起一縷黑煙。
皮面人將對方扯了過來,又是一道法咒送入對方胸口,那女人連聲尖叫後,突然身子一扭,咕咚一聲栽倒在了地上。
衛東亭帶著萬金油過去開啟衣櫃,翻找了一通,最後在床底下找出一個盒子。
一開啟來,就見盒子裡放著四顆血肉模糊的東西,仔細一看,才發現那赫然是四顆眼珠子。
忽然聞到一股子尿騷味,原來是那男的看到這恐怖的一幕,直接給嚇尿了。
“繼續。”皮面人把那女人制住後,丟在了地上,隨後轉身出門。
衛東亭帶著我們跟上,接下來又闖進了幾個房間,打擾了幾對男女的“切磋”,但都沒有發現異常。
“時間緊迫,必須得在天亮之前,把所有不對勁的都抓出來。”衛東亭說道,“咱們得分頭行事!”
我也沒什麼異議,當即帶上那個小春往東邊去。
“師父,這人怕是靠不住吧?”只聽身後傳來那萬金油的聲音,這老小子以為自己壓低了聲音別人就聽不見。
“如今大難當前,正是用人之際,先觀察觀察吧,說不定是個可造之材。”衛東亭說道。
“這人道士不像道士,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只怕師父得失望了。”萬金油嘖了一聲道。
“別廢話,還不快去幹活,自己小心點,別把命給丟了!”衛東亭聲音一沉。
“是,師父!”萬金油趕緊答應一聲。
我聽在耳裡,心中雖然微微有些奇怪,暫時卻也沒做理會,見四處無人,就說道,“停一停。”
那個叫小春的姑娘慌忙停步,“您……道長您吩咐……”
沒等她把話說完,我一揮袖子,就把一道紙人拍在了她後背。
那姑娘渾身一震,隨即眼睛奇快無比地連眨了十數下,隨後眼珠子消失不見,變成了一片眼白。
“小情兒,你來。”我說道。
那姑娘點了下頭,開始緩緩轉圈,隨後朝著一個方向快步走去。
這一帶的巷子錯綜複雜,就連空氣都散發著陰暗潮溼的氣味,路上偶爾會遇到一些漢子三三兩兩的分佈在巷子裡,大概是那紅老闆的手下,負責在此地看場子的。
小春低著頭快步上前,那些人見小春來的怪異,就呵斥她停下,結果小春一抬頭,一雙白眼就把對方給嚇得大叫一聲。
只是幾人聲音剛一出口,就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喉嚨,“咕嘎”一聲,幾人仰頭就栽倒在地,昏死了過去。
過不多時,小春就帶著我來到了一個房間前。
還未靠近,就感覺到那門內傳來一股子陰森之氣,摸了摸房門,更是冰冷刺骨!
我一腳把門踹開,就見屋裡冒著一團紅光!
一名男子一絲不掛,仰面臥在床上,手腳不停地顫動,在他身上壓著一個女子,只見無數的血絲從那男子的口鼻眼耳等諸多竅門中滲出,被吸入到那女子的口中。
我們這突然闖入,就驚動了那女子,猛地轉頭髮出一陣淒厲的尖叫,屋內的玻璃窗戶,杯子,燈泡等等紛紛嘭的一聲爆開。
那女子面目猙獰,呼地一聲朝著我們直撲了過來。
只是剛撲到半空,猛然間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了一下,陡然間向下疾墜,砸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我過去俯下身仔細看了看。
這女人身上怨氣深重,顯然是被惡鬼給附身了,只不過這惡鬼雖然厲害,但遇到孔情,卻也有力無處使,被牢牢地摁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衣服口袋動了動,那吃貨貂探出腦袋來看了一眼,蹭的就躥了出來,朝著那女人的面門直撲了過去。
我也沒去管它,就見一道黑氣從那女人口鼻中鑽出,被那吃貨貂給吸了進去。
不出片刻,那女人就癱倒在地,沒了動靜。
我在他屋內翻找了一下,在一口蓋著的碗裡,找到了兩隻耳朵。
就像衛東亭說的,這一片地方已經成了凶地,這裡的女人很多都是從事皮肉生意,本身陰氣就重,容易撞邪。
很多人悄無聲息地就被惡鬼給附身了。
紅老闆以為是那些客人出了什麼問題,實際上恰恰相反。
那些失蹤的客人,之所以銷聲匿跡,那是被惡鬼給吞食了。
這種凶地,其實也可以說是養鬼地。
惡鬼在這裡吞吃活人,吸食元陽,慢慢的就會被養大,到時候這些惡鬼可不會只困在這麼小小的一個地方,這周邊必然也會跟著遭殃。
衛東亭他們趕在這個時候,要是能及時鎮壓住這個凶地,倒也是辦了一件大好事。
我有孔情帶路,想要找到隱藏的惡鬼,要比衛東亭等人容易許多,闖進去之後,孔情出手鎮壓,吃貨貂飽餐一頓,基本上就解決一個。
我甚至都不用動手。
只不過這一個個看下來,卻是觸目驚心。
在惡鬼肆虐之下,當真是人為魚肉,一般人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我心下不由得暗暗發沉,如今陰陽分界才剛開始交匯,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又會是怎樣的一幅慘象?
正尋思之際,突然聽到砰的一聲響,一道人影撞開牆壁,骨碌碌滾了出來。
仔細一看,原來是萬金油那小老頭,鼻青臉腫的,正驚慌地要爬起,忽然從屋裡撲出一道白花花的人影,壓在他身上,死死地掐住了他脖子。
那是個臉色慘白的長髮女子,渾身一絲不掛,兩隻手像一把鐵鉗,萬金油那老頭頓時被掐得臉色鐵青。
他抓著那女人的手用力想要掰開,卻是紋絲不動,看到我們走過來,急忙用手猛拍地面求救。
“萬大師你怎麼了?”我關心地走上前去。
第758章 紅靈
萬金油兩隻大眼珠子瞪得溜圓,盯著我的方向,手掌不停地拍打著地面。
“有什麼要求,你說話啊?”我疑惑地問道,一邊說一邊走近。
那萬金油瞳孔已經有點發散,臉色也越來越綠。
就在我走到他距離兩步遠的地方,突然拔出腰間的桃木劍,朝著左前方的空氣一斬而下!
只聽嗤的一聲響,空氣中突然翻滾出一團血光,隨後一陣淒厲的哀嚎聲震耳欲聾!
吃貨貂從我肩頭猛地躥了出去,撲入那團血光之中,霎時間那團血光就被吃貨貂給吸了進去,不停地扭動掙扎。
我反轉桃木劍,用劍面拍在那女人掐住萬金油脖子的雙手上,只聽啪的一聲響,那女人霍地將雙手縮了回去。
紫影一閃,那吃貨貂已經撲了過來,抱住那女人的臉,兩道黑氣從女人的鼻孔鑽出,就被吃貨貂給吞了進去。
不出片刻,那女人就咕咚一聲栽倒在地。
萬金油雙手捂著脖子,過了好一會兒才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
我去看了看那倒地的女子,隨後在屋內轉了轉,見那萬金油連著呼了幾口氣後,一張鐵青的臉終於稍稍白了一點,說道,“萬大師,你這邭庹媸遣诲e。”
這萬金油也是中了大獎,這屋裡居然藏了兩隻惡鬼,其中一隻甚至已經化出了血影。
要是晚來一步,這位萬大師估計就只剩一灘血了,連屍骨都不剩,到時候上哪找去?
“哪……哪裡邭獠诲e了?”萬金油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雙腿卻是依舊直打晃。
我沒有接話,站在原地轉了個圈,這屋子裡除了一股子香水味之外,還隱約夾雜著一些煙火味。
只見靠牆立著一個半人多高的小櫃檯,櫃檯上擺放著幾根蠟燭和十數支線香,另外還有一個紫銅小香爐。
不過並沒有在桌上看到有供奉什麼東西。
“道……道長,剛才……”只聽到萬金油靠過來期期艾艾地說道。
“怎麼?”我問了一句,來到邊上一個衣櫃前,開啟櫃門,見櫃中掛滿了女式的衣服。
那萬金油跟了過來,咳嗽了幾聲道,“那個,剛才……多謝了……”
“謝什麼,以後萬大師也救我一次就得了。”我說著撥開衣櫃裡的衣服翻找。
萬金油乾咳了一聲問,“道長找什麼?”
“找找有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我說道。
萬金油當即跟著一起找,只不過這衣櫃裡除了女人千奇百怪的衣服,就沒什麼其他東西,也找不到什麼暗格。
“萬大師,你進來的時候,是個什麼情況?”我問他。
“那個……”萬金油臉色有些古怪,指了指地上的女人,“就看到她光著屁股跪在床上,嘴裡不知在唸叨著什麼。”
我走到那張大床前,問道,“面朝哪邊?”
“牆。”萬金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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