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龍棺,閻王命 第409章

作者:匪夷

  “這是勸告。”黎耀東道。

  紅老闆冷笑一聲,“那就沒什麼可說的了。”

  說著就把手中的杯子摔到了地上,發出咣噹一聲。

第753章 鬥法

  那紅老闆把杯子一摔,立即從外面呼啦啦衝進來一群人。

  “那就是沒得談了。”黎耀東也是神色冰冷,緩緩打了個手勢。

  守在他身後的十幾號人,立即衝了上去。

  霎時間,雙方就撞在了一起,打成一團。

  這些人個個好勇鬥狠,拳腳相加,只聽到連綿起伏的呼喝聲和拳腳打在身上的“砰砰”聲。

  兩邊鬥了個旗鼓相當。

  “年輕人火氣那麼大幹什麼?”那位萬金油萬大師突然在茶杯裡倒滿了茶水,將一根食指插入茶水中,順著杯口緩緩攪拌。

  他連著攪了三圈,紅老闆那邊的人就開始腳步踉蹌,跟喝醉了酒似的,黎耀東這邊的人乘勝追擊,原本僵持的局面頓時就被打破。

  然而不出片刻,紅老闆那邊的人突然齊齊渾身一震,就像是從暈眩中突然清醒了過來,雙目圓睜,精神大振。

  反觀黎耀東這邊的人手,卻是如遭重擊,精神萎頓,甚至口鼻中滲出了絲絲的血水,形勢立即逆轉。

  我見那坐在紅老闆身邊的中年男子,左手捂著嘴連聲咳嗽,右手卻是在桌上緩緩地畫出了一道符咒。

  顯然這兩邊是鬥上了法。

  “給我跪!”只聽我邊上的萬金油怒喝一聲,左手一抖,頓時多了一道黃紙符籙。

  他將符籙在指尖繞了繞,啪的一聲,符籙無風自燃,等符籙燒到半截,就被他浸入了茶水之中。

  只聽嗤的一聲響,杯中的茶水咕嘟咕嘟開始冒泡,升騰起嫋嫋的水汽。

  那水汽凝成一條白色的細線,朝著搏殺的雙方飄了過去。

  然而那水汽還沒來得及靠近,就見那病殃殃的中年男子突然一巴掌拍在桌上,只聽“啪”的一聲響。

  那水汽凝成的細線,頓時就被震得散開。

  就聽“哇”的一聲,那位萬大師當場噴出一大口血。

  那病殃殃的中年男子咳嗽幾聲,忽然一揮袖子,那被震散了開去的水汽,居然又重新凝結成了一條細線,朝著萬金油迎面射了過來。

  就在這時,衛東亭忽然動了,左手結了個法咒在胸前,右手食中二指一併,朝著空中一指。

  那射過來的“白線”,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中,頓時潰散。

  衛東亭順勢右手一抖,就見黃影閃動,三道黃紙符籙呼啦一聲,升空而起,朝著那病殃殃的中年男子飛了過去。

  後者咳嗽幾聲,又是一揮袖子。

  那三道符籙頓時被一股力量所迫,停在了空中。

  衛東亭雙手結咒,臉色凝重,那病殃殃的男子不停咳嗽,同樣結起法咒。

  只見那三道符籙在空中時而向前推進數寸,時而又退了回來,雙方似乎鬥了個勢均力敵。

  “萬大師!”黎耀東叫道。

  那萬金油用袖子抹了抹口鼻上的鮮血,當即左手起咒,口中唸唸有詞。

  如今衛東亭和那中年男子相持不下,如果萬金油出手,這天平自然就會向我們這邊傾斜。

  只是那萬金油的法訣剛唸到一半,突然間雙目圓睜,整個人僵在那裡。

  衛東亭渾身一震,就聽咔嚓一聲響,他所坐的椅子居然硬生生地裂成了數塊,原本定在空中的三道符籙,也急速地倒飛了回來。

  衛東亭大喝一聲,左腳在地上一跺,急速變化法咒。

  那倒飛回來的符籙頓時在空中硬生生頓住,但下一刻,兩道血線就從衛東亭鼻中蜿蜒而下。

  “衛大師!”黎耀東見狀大吃了一驚,從袖中摸出匕首,就朝著那病殃殃的中年男子衝了過去。

  只是還未靠近,就被那紅老闆給攔下了。

  對方看著嬌嬌弱弱,手底下卻是挺扎手,反倒是一腳把黎耀東給踹倒在地。

  眼見對方上來朝著黎耀東面門又是一腳,我把手中的茶水潑了出去,打在那紅老闆臉上。

  後者唉喲一聲,頓時仰頭栽倒在地。

  我站起身來,見那四個姑娘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笑著走了過去,“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說著,屈指往其中一個姑娘的腦門上彈了過去。

  那姑娘臉色大變,急忙揮手一擋。

  只聽“噗噗噗噗”的四聲,我瞬間在四人腦門上各自彈了一下,四人頓時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倒在地。

  隨後就聽“嘭”的一聲響,那懸在半空的三道符籙頓時炸成齏粉。

  衛東亭和那病殃殃的中年男子雙雙吐了口血,衛東亭身形一晃,就閃身撲到了近前,探手向著那中年男子抓去。

  後者一揮袖子,身形向後疾退。

  然而他的法術與衛東亭旗鼓相當,但要論動手動腳,他這副病殃殃的身體卻是遠遠不及,頓時被衛東亭給抓個正著。

  轟的一聲,那中年男子被衛東亭捏著脖子,後背撞在牆上,原本慘白的臉孔,頓時憋得鐵青!

  “住手,你別傷他!”那紅老闆驚呼了一聲。

  她被茶水潑中,此時滿臉通紅,跌跌撞撞地爬起,就朝著衛東亭衝了過去。

  只是她又哪裡是衛東亭的對手,一過去就被衛東亭給同樣拎住。

  “只要你不傷他,所有事情都好談!”紅老闆急忙叫道,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那中年男子,滿臉焦急。

  衛東亭把那紅老闆扔到一旁,手指在那中年男子胸口掠過,下了一道禁制,這才鬆開捏住對方脖子的手。

  紅老闆那些個手下,也紛紛停了下來,束手就擒。

  “師父,您真是太厲害了!”萬金油眉開眼笑地湊到衛東亭身邊。

  “看好了。”衛東亭把那個中年男子扔給他。

  “師父您放心,我一定看好他!”萬金油拍著胸脯保證道。

  衛東亭卻是沒再理會他,徑直走到我面前,說道,“道長,多謝相助。”

  “師父,你謝他幹什麼?”萬金油疑惑,又看了看四個癱軟在地上的姑娘,鄙夷地道,“剛才情況如此兇險,他還有心情跑過來泡妞!”

  “閉嘴!”衛東亭眉頭一皺,呵斥道。

  那老頭被他一訓,頓時閉了嘴。

  就在這時,那四個姑娘身子一顫,四人的身下頓時滲出了一灘水漬。

  “我去,你幹了什麼?”萬金油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第754章 師兄

  “怎麼了……”黎耀東急匆匆地過來一看,也陷入了沉默,不由得衝我連看了好幾眼。

  那四個姑娘更是臉色蒼白,低著頭渾身直哆嗦。

  “還看什麼?”我轉過身,朝那紅老闆走了過去。

  衛東亭帶著黎耀東和萬金油也跟了上來。

  “她們四個的法術誰教的?”我問那紅老闆。

  “是……”那紅老闆遲疑了一下,說道,“是劉大哥教的。”

  “那是誰?”我冷聲問。

  那紅老闆看向被萬金油抓著的中年人,“這……這就是劉大哥。”

  “那就拉下去剁了吧。”我哦了一聲,淡淡說道。

  那紅老闆頓時大驚失色,急忙叫道,“不要,你放了劉大哥,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還愣著幹什麼,耳朵聾了?”我見那萬金油站在那裡不動,當即臉色一沉。

  “你說什麼……”那小老頭大怒。

  話還沒說完,就被衛東亭打斷道,“按照道長說的做。”

  “是……”萬金油不敢頂嘴,轉身喝道,“還愣著幹什麼,耳朵聾了,還不拿刀來!”

  當即有人送了把砍刀過來。

  “黎老闆,你快說句話……”紅老闆焦急地大喊。

  黎耀東皺了皺眉頭,卻是沒做理會。

  “道長,您要殺就殺我……”紅老闆哀聲央求道。

  眼見刀子已經架到了那劉大哥脖子上,她忽然尖聲叫道,“道長,您是因為劉大哥教她們法術生氣麼?不不不,她們的法術不是劉大哥教的,剛才是我瞎說,是我瞎說……”

  “那是誰?”我淡淡問。

  紅老闆胸口不停地起伏,說道,“道長,真的不是劉大哥教的,我剛才之所以不說,是因為我不敢,要是我說了,我們這些人都得死!”

  “動手吧。”我說道。

  刀子抬起,朝著那劉大哥斬了下去。

  “我說!”紅老闆一聲尖叫。

  “停吧。”我說道。

  刀子硬生生停下,卻是在那劉大哥脖頸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那人……那人也是位道長,但他究竟叫什麼,又是什麼來歷,我真不知道!”紅老闆急忙說道。

  我沒作聲,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真的,是真的!”紅老闆顫聲解釋,“那道士一開始來這裡,就天天的找姑娘陪他睡,一天換七個,花錢也很是大方,把我們這邊都給驚動了。”

  “我怕這人有什麼問題,就派了手底下的人去盯著,結果沒想到,去……盯著他的人,都離奇的失蹤了,再也找不到人影。”

  “我感覺不對勁,就帶了人手去找對方,為了以防萬一,我還請了劉大哥陪我一起去。”

  “我們找過去的時候,那道士正光著身子盤腿坐在床上,床上還躺著個一絲不掛的姑娘,那姑娘已經昏迷了。”

  “一看到這道士,我就覺得怪異得很,問他到底是什麼人,來這裡幹什麼。”

  “那道士這才睜開眼,說以後他就是我們這些人的主人,我們必須對他的話唯命是從。”

  “我一聽就氣壞了,兄弟們更是怒不可遏,當場就衝了過去,只是……只是還沒靠近,所有人就突然間倒在了地上渾身抽搐。”

  “劉大哥看出不對,立即施展法術,但那道士卻是嘿嘿大笑,說沒想到這種地方還能見到一個像樣的術士,倒是不容易!”

  “那道士笑完,突然間一個閃身,就把劉大哥給抓住了。”

  “有多快?”衛東亭問道。

  “比你要快,快很多。”一個沙啞的聲音說道。

  回答他的是那個劉大哥,說完又連著咳嗽了幾聲。

  衛東亭默然片刻,問道,“後來呢?”

  “我看到劉大哥都被他抓住了,自然不敢再說什麼,無奈之下,我們只好認了他當主人。”紅老闆擔憂地看了一眼劉大哥,繼續說道。

  “那是一個多月前的事情了,那道士自此以後就住了下來,依舊每天七個姑娘,除此之外,每天午夜過後會出門,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後來,那道士突然看中了小春她們四個,把她們叫進了房去,我本來以為那道士是想……沒想到是要教小春她們法術。”

  “大概是十天之前,那道士突然出去了,一直沒有回來。”

  那紅老闆說完之後,又連聲保證,說她沒有半句謊話,都是真的。

  “剛才她們用的,就是那道士教的法術?”衛東亭皺眉道。

  “她們剛才……用了法術?”萬金油疑惑。

  衛東亭瞥了他一眼,“剛才要不是道長及時出手相助,你還能站在這裡說話?”

  “啊?”萬金油大吃了一驚,“剛才……剛才不是師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