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匪夷
既然沒法破陣,那就只好直接朝地下的邪祟鬼魅下手!
聚靈這門秘術,說白了跟招鬼有異曲同工之妙,同樣都能召集邪靈陰魂!
這兩種秘法一齊施展,就如同拔河一般,產生了拉扯。
只不過一旦施展聚靈,想要不被在場的任何人發現,那幾乎是不可能辦的事,但如今有小瘋子在身邊,卻又不一樣了。
她本身由於天魔種心的關係,身上的氣息就異於常人,我透過她將聚靈秘咒傳入地下,再加上她的補天石又能平衡陰陽氣息,那更是神不知鬼不覺。
只是彌天法教那邊是藉著法陣,眾人合力施為,這就等於是憑一人之力與對方一群人拔河,本身是很難有什麼勝算的。
只不過我的目的也不是“拔河”,只要能打亂對方的步驟,使其無法招鬼成功即可,這當中的難度自然又不一樣了。
只不過哪怕如此,也必須得全神貫注,不能有絲毫分心,因為這當中只要稍有差池,可能就會產生難以預料的後果。
“轟隆隆……”
地面忽然劇震了一下,只覺腳下陰氣森森,強大的怨氣從地下直透而出。
我小心翼翼地透過小瘋子,催動法咒。
“魑魅魍魎,人間怨念,此時不出,更待何時!”忽聽葬海大喝一聲,聲音如同悶雷滾滾,向著四面八方呼嘯而去。
我辉谛渲械挠沂郑⒓催B結數個法咒。
那地面傳來的隆隆聲越來越響,似乎有什麼東西馬上就要破土而出,四面八方都傳來彌天法教那些教徒的誦經聲,聲音越發亢奮。
然而就在地面連續劇震了幾下之後,突然間聲勢低落了下去。
就如同空中炸了半天的響雷,卻是一滴雨也沒有下來。
“以血為引,證吾神通,魑魅魍魎,速速現世!”只聽那葬海又是一聲大喝。
我藉著他的呼喝聲,在小瘋子耳邊低聲說道,“盯著高山嶽背後的鬼孩子。”
“看了六次。”只聽小瘋子道。
“看了我六次?”我暗吃一驚。
卻聽她說道,“是看我。”
我大出意料之外,那邪童天生與常人迥異,要說他能發現一些端倪,倒也不是不可能,只不過他一直盯著小瘋子看幹什麼?
“沒看過我?”我問。
“沒有。”小瘋子道。
我一陣默然,只是此時那葬海又再度引動法陣,我得咿D秘咒應對,卻也無暇再問。
在此之後,雙方就開始無限拉扯。
那地面不知已經震了幾回,人都給震麻了,那彌天法教的誦經聲,也從原來的極度高亢,逐漸變得消沉了下去。
在這一番僵持之下,我雖然消耗極大,但作為陣法主持的葬海,卻也好不到哪去,甚至從某種角度來說,只會更加吃力。
到後面,我聽他聲音都開始發啞了。
這個招鬼陣雖然厲害,但作為陣眼的葬海,那是要損耗本身精氣神甚至壽命的。
每招一次就得損一次。
“道長怎麼樣?”突然間耳邊響起許如意的聲音。
“沒事,歇歇就好。”我沒有睜眼,懶洋洋地說了一句。
許如意說道,“道長你不起來看看,似乎是出了什麼大問題。”
我知道這女人是起了疑心,打了個哈欠說道,“有什麼可看的,不就是招鬼麼?又偏偏要用十二地元伏魔陣,這不是開玩笑?”
“道長是覺得,問題出在伏魔陣?”許如意哦了一聲道。
“我也就那麼一說,誰知道怎麼回事。”我不以為然地道。
那許如意半晌沒有做聲,但我知道剛才這番話並沒有打消對方的疑慮。
“師兄,你快起來,別鬧了。”小瘋子突然嬌嗔道,想要把手從我掌中抽回去。
我一把抓住,捏了捏,笑道,“師妹,你這小手可是軟得很。”
小瘋子呸了一聲道,“師兄你再這樣我生氣了!”
“生氣了又怎麼樣?”我笑道。
只聽許如意嗤的笑了一聲道,“兩位道長倒是挺有雅興的。”
我細細感應地下的變化,右手辉谛渲羞B續變了幾個法咒,笑道,“大姐,你這聽起來怎麼有點羨慕?”
“兩位繼續忙吧。”許如意冷淡地說了一句。
聽聲音,人已經走到了一旁。
地面忽然又是一陣劇震,聲勢浩大,然而不出片刻,又消停了下去。
“貧僧邀請諸位貴客施展伏魔陣,那是讓各位一起積累功德,各位要是暗中搗亂,那可就有違貧僧的好意了!”只聽葬海冷聲說道。
這和尚的聲音又啞了幾分,語氣中更是難掩怒意。
看來他是以為,是展雄飛等人在從中搗鬼,以至於招鬼不成。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只聽孫勝男的聲音冷笑道,“我看你一會兒吼一會兒叫的,是在跳大神麼?”
忽聽小瘋子道,“師兄,別睡了。”
我一睜開眼,就見一道身影閃了閃,就掠到了葬海身邊,正是那祝萍萍。
那女人朝我們這邊指了指,那葬海當即帶著人就往這邊走了過來。
第740章 清風護體
“兩位道長,請隨貧僧來一趟。”葬海來到我們面前,微笑說道。
我斜靠在小瘋子身上,懶洋洋地問,“什麼事?”
“出了點小問題,想請兩位幫個忙。”葬海慈眉善目地道。
“不去。”我一口拒絕。
葬海目光微微一沉,笑道,“茲事體大,兩位道長還是隨貧僧去為好。”
“師妹,你要去嗎?”我問。
“不想去。”小瘋子搖了搖頭。
我無奈地道,“我師妹也不想去,那就沒辦法了。”
葬海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貧僧只能是請二位過去了。”
他這“請”字一出口,身後立即有二人閃身而出,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這二人一男一女,正是那乾瘦漢子和帶著我們過來的一字眉。
“大師,這是幹什麼?”許如意將二人攔下。
“許施主,這兩位道長深藏不露,你和貧僧大概都看走眼了。”葬海沉聲說道。
許如意目中精光一閃,霍地在我和小瘋子臉上掠過,神色卻是不動,淡淡道,“大師說的看走眼,究竟是什麼意思?”
“就是這兩位道長從中作梗,破壞了本教的儀式,這總不會是許施主指使的吧?”葬海問道。
“當然不是。”許如意看向我們二人,冷聲問道,“道長,大師說的可是事實?”
“怎麼,這樣也能破壞你們的什麼儀式?”我捏了捏小瘋子的小手,譏笑道。
許如意問葬海,“大師,你說是兩位道長在暗中搗鬼,那究竟怎麼搗鬼的?”
那葬海被問得一時語塞,卻是轉而說道,“許施主,貧僧問你一句實話,那懷孕的姑娘究竟是否在你那裡?”
“那是當然。”許如意道。
“不會是被這兩位道長帶走了吧?”葬海忽然問道。
許如意臉色微微一變。
“許施主,只怕是咱們兩邊都上了當而不自知。”葬海沉聲道,“咱們兩邊淵源極深,許施主想要帶走許渭,那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不過那打鐵鎮事關重大,許施主心裡應該十分清楚,可別中了他人的計郑 �
“道長,你還有什麼話可說?”許如意看向我們二人的目光,變得異常陰冷。
我呵呵笑了笑,“這種離間計那麼低階,大姐你不會真信吧?”
話音剛落,突然間乾瘦男子和一字眉雙雙閃身而上,探手朝著我們肩頭抓來!
我一拉小瘋子的手,翻身往後疾退。
那二人一擊不中,立即再度撲上。
我和小瘋子閃身再退,飛快地掃了一眼,只見那許如意微微蹙眉,站在那裡冷眼旁觀,並沒有阻止的意思。
倒是那羅懷德,緊張地盯著這邊,一臉擔憂。
“再瞎鬧就不客氣了!”我罵了一句,忽地一個閃身,不退反進,袖子一揮,抓向那一字眉的胸口。
那女人疾追之中,沒料到我忽然欺近,急忙擰身一轉,我袖子上揮,啪的一聲抽了她一記耳光。
這一字眉大概是從沒嘗過這種“甜頭”,捱了這麼一下,當時整個人都愣了愣,隨即暴怒,大叫一聲,閃電般疾撲了過來。
我揮手一擋,藉著對方撞來的一股巨力,輕飄飄地向後退去。
那一字眉疾追而上,我繼續向後退。
轉瞬之間,就退到了孫勝男邊上,眼見那一字眉撲到,左手辉谛渲校恍渥酉蛩龘]去,順勢將一道咒印不著痕跡地打入了孫勝男後背。
隨後一陣風般掠了出去,邊打邊退,只往那十二名局長身邊湊。
就在這時,忽然一道血光升騰而起,將整個庭院徽肿。谧钔鈬氖珠L,忽然臉上跟著冒起一道紅光。
“不聽主人吩咐者,死!”祝萍萍冷喝一聲。
顯然這十二名局長身上還被下了某種隱秘的禁制,只要對方發動,這十二人立即就會當場斃命。
隨後就聽葬海的聲音響起,“許施主,只要把這二人拿下,貧僧立即把許渭這孩子交給你,另外打鐵鎮的事情,貧僧也可代為轉圜。”
我心知不妙,就見數道人影朝著我疾掠了過來,正是許如意和羅家兩兄弟,另外那高山嶽揹著邪童,則繞到一側虎視眈眈。
再看那葬海,卻是回到了那紅色紙棺前,再次引動法陣,開始招鬼!
強大的怨氣蒸騰而起,陰風呼號,鬼泣陣陣!
此時此刻也就沒有什麼必要再遮掩,我閃身掠過展雄飛身側,轉袖之間,將一道法咒打入,同時引動聚靈秘咒,再次打亂招鬼陣。
就這麼緩了一緩,許如意等人已經趕到。
我立即轉身就逃,此時展雄飛等十二名局長渾身冒著血光,就像是被人操控似的,居然不由自主開始結咒施法,催動十二地元伏魔陣。
我暗吃一驚,往黃虎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見他靠在椅子上,左手端著酒杯,右手凌空手指不停地敲擊舞動,如同在彈奏著什麼。
顯然展雄飛等人是被其控制了。
我顧不上細想,依舊趁著掠身而過的機會,將一道道法咒打入對方的後背。
忽然間耳邊陰風呼嘯,一道黑影驟然從側面冒了出來。
我身形驟然一停,那黑影差之毫釐地從身側掠過,只不過片刻之後,那黑影再次呼嘯而來!
只見許如意渾身黑氣蒸騰,一雙眼睛漆黑如墨,已經全然看不到眼白,邪異無比!
她作為許家人,同樣也是一名出馬弟子,只不過對方出馬的是清風,也就是跟蜃鬼一起被封在鐵流谷中的那隻惡鬼!
這東西就算比不上蜃鬼,但也絕不會是什麼普通的鬼物,而且一旦被這惡鬼沾身,立即就能將骨骼化去。
當時焦家就有不少弟子,就是死在這種詭異的邪術之下。
“大姐,你這就不講義氣了吧?”我罵道。
此時的許如意清風護體,漆黑的眼眸之中盡是森然冷意,沒有任何感情,黑氣一閃,就出現在了我身側。
同時那一字眉和羅家兄弟倆趕到,齊齊向我圍攻而來。
我左手大袖一揮,朝著許如意拍去,同時右手抽出桃木劍,疾斬幾下。
第741章 亂殺
那羅鎮海和一字眉急忙揮手擋架,“咔”的一聲,桃木劍斬破二人的護體咒,兩人捂著手臂急忙向後退去。
同時桃木劍橫拍,啪的一聲抽在羅懷德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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