殭屍:剔除雜質,九叔求我出山? 第55章

作者:江强强榜

  ..........................十.

第六十七章 不講武德玩偷襲?蘇峯入場,橫掃四方!

  蘇峯趕來長生客棧的時候,底下院子已經打的不可開交,一片混亂……

  “來得可真是時候。”

  蘇峯半蹲在屋檐上,提醒着身旁金剛不要發出聲音。

  雖說他此時入場,有把握將徐真人和錢開二人鎮壓,但觀戰纔是樂趣所在.

  沒有什麼比坐山觀虎鬥更爲輕鬆自在了。

  院子內,硝煙滾滾,破木四散,前後兩頭設立的高壇都已被毀,斷裂分散到了兩側。

  徐真人和錢開從隔空鬥法到現在入地近身搏鬥,兩者打的有來有回,不可開交。

  “嘿哈!——”

  只見錢開雙掌用力合攏,嘴裏唸唸有詞,不一會,右掌撲哧着閃爍數道火光。

  “烈火掌!”

  錢開掌心噴湧出火焰,朝着正前方徐真人劈下!

  灼燒的怒火瘋狂壓下,徐真人倒也不慌,從容應對。

  “烈火掌!”

  轟!

  施展同樣的法術,掌心對掌心,烈火對烈火!

  空氣中再度爆開一聲巨響,兩團烈焰碰撞,火舌翻騰,嘶嘶嘶的朝着四周蔓延。

  焚了大樹,灼了地面。

  徐真人與錢開被迫後撤數米,卻還是不死心。

  “奶奶的!”錢開啐了口,再度施法。

  “奔雷指!!”

  本想着打徐真人一個時間差,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但強強對抗,哪會有分心之說。

  錢開施展奔雷指剛要向前,徐真人就已然蓄力待發,又來了個硬碰硬。

  院子內電閃雷鳴,兩股截然不同的靈氣相互碰撞。

  此次的碰撞更爲洶湧,教不遠處同樣在互相纏鬥的張大膽與三陽皆被撞翻在地,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咳咳!”

  錢開捂着胸口後退幾步,咬牙切齒,劇烈咳出黑血。

  望着血液滴落在掌心,他憤憤的抹去。

  不行!

  這樣根本討不到便宜!

  雖說錢開對自身的實力相當有自信,但眼下所面對的徐真人,可是他以前朝夕相處的師弟啊!

  互相知根知底,對於所學更是如此!

  就此硬拼,只會兩敗俱傷。

  就算他燃燒精血做出最後一搏拿下勝利,那也只會給自己遺留下不可治癒的病體,得不償失!

  “師兄,收手吧,此時回頭還爲時未晚。”

  徐真人抹去嘴角滲出的鮮血,再次出聲,試圖喚回錢開丟失許久的人性。

  “況且,你我心裏清楚,這013樣打下去,下場只有同歸於盡。”

  聽聞,錢開眉頭緊鎖,心中雖說憤然,卻也不得不承認師弟所說。

  他一切所做不過是爲錢,根本沒打算把性命搭進去。

  自不必說眼前的徐真人,一副從容赴死,把生死置之度外的大無畏。

  這種連死都不畏懼的人,又怎會讓他討得到便宜?

  錢開越想越覺虧,再過幾日還有蘇峯那邊的十萬大洋入袋,可不能爲了幾塊金子就交代在這裏。

  於此,他緩緩收回身上的靈氣。

  “師弟說得對,你我二人沒有必要這樣自相殘殺。”

  見錢開卸下身上的進攻慾望,徐真人也是一陣欣喜,向前兩步出聲道,“師兄的意思是……”

  “呵呵——”錢開苦笑着,“我算是明白了,爲何當日師傅會如此看重師弟你,想來,也是你心性過人,能有我所沒有的善心。”

  徐真人動容,搖了搖頭,“師兄若是迷途知返,相信師傅泉下有知,也會欣慰。”

  此時,屋檐上的蘇峯卻是眉頭皺了皺。

  “這錢開服軟了?”

  怎麼可能!

  像錢開這樣利慾薰心,視錢財如命的人,哪裏會有同理心一說!

  想來也是有所陰趾捅P算。

  爲此,蘇峯也並不急着下去,打算再看看。

  ……

  “師傅。”

  張大膽捂着胸口狼狽的爬起身,見徐真人和錢開停止戰鬥,站在旁邊好奇的出聲問。

  “放心吧大膽,師兄已答應不會再加害於你了。”

  徐真人對錢開的話堅信無疑,將桃木劍收起,走到張大膽跟前替他拭去身上的泥灰。

  “快過去見見你師伯。”

  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如今與錢開握手言和,也讓徐真人心情舒暢。三

  能夠喚師兄回正道,自己受點小傷又如何。七

  張大膽納悶着,想說些什麼可看到徐真人滿面悅色,也不好開口。一

  然而,二人不知道的是,在背後錢開卻露出陰鷙的冷笑,一雙佈滿寒光的視線,緊緊地盯着背過身子的徐真人死穴。七

  “師弟,師父可有說過,在戰鬥中將背留給敵人,可是大忌。”二

  隨着錢開陰冷的聲音入耳,徐真人還沒能反應過來,便感應到一股寒風於身後襲來。九

  “師傅小心!”一

  張大膽目睹一切,連忙出聲提醒,可爲時已晚。一

  嗤!九

  “奔雷指!”

  雷聲而至,於原地打響。

  那一道道仿若能貫穿蒼穹的雷蛇,毫不猶豫的洞穿徐真人的背,餘電更是刺入張大膽的右肩。

  二人胸貼胸相撞往後方倒去。

  “唔啊啊!”

  倒地的張大膽哀嚎不已,疼的滿地打滾。

  右肩好似被千度高溫灼燒,凹下去的傷口內,紅肉白骨清晰可見!

  滋滋滋!

  雷電灼燒下,傷口附近的皮肉早已熟透,冒出一陣白煙,隱約中還能嗅到些許肉香。

  “哇哈哈哈!——”

  奸計得逞,錢開得意的仰天大笑起來。

  “你們腦子如此笨拙,竟還認爲我錢開會對你們服軟?笑話,笑話!哈哈哈——”

  狂妄的笑聲在院子內迴盪。

  可此時徐真人已是倒在地上無法動彈,背後被洞穿的傷口,加以麻痹住了他周身,甚至就連抬頭的動作都無法做到。

  只能趴在地上吞吐着最後的殘息。

  “師傅,師傅……”張大膽試圖將徐真人從地上拽起來,可手心所觸,竟是一片滾燙,嚇得他又往後縮了縮。

  完了。

  大勢已去,他死定了!

  “張大膽,我看現在誰還能來幫你!”

  錢開冷聲道,對着角落站着的三陽喊了一嗓子,“三陽,進屋裏把譚老爺喊來,要讓他親眼看着,我是如何殺死張大膽的!”

  三陽連忙點頭,一邊在心裏驚歎師傅的計郑贿叴掖业耐粯谴髲d跑去。

  “你好卑鄙啊!”張大膽坐在地上,捂着受傷的右肩不斷往後挪動。

  但後方已是盡頭,背靠牆根,無路可退。

  “哼!”錢開陰冷笑着,緩步走來,路過倒地的徐真人跟前時,還低頭瞥了眼,嘲諷道,“師弟,你說你又是何故呢?爲了這個死胖子,把自己交代在這裏……”

  “本來我不想與你作對,更不想殺你,只是你此次觸我逆鱗,我這是不得已而爲之。”

  說着,錢開轉回視線,放在牆腳處哆嗦的張大膽身上。

  好菜得留到最後喫,先解決掉眼前這個胖子,在好好的想想該如何對付這僅剩一口氣的師弟。

  畢竟,徐真人可是與他一樣具有數十年的修爲道行,就這麼殺了確實可惜。

  與此同時,譚老爺在三陽的帶領下,也來到了院子。

  望着眼前的一片狼藉,譚老爺連連驚歎。

  在看到被逼到角落的張大膽後,雙眼放光,也顧不得滿地的淤血與斷木,快步跑來。

  “快殺了他!快!”

  心頭大患此刻就在身下,譚老爺神情激動,興奮的喊道。

  “譚老爺不用急,這胖子跑不掉。”錢開陰笑着,從袖口裏取出一把隨身攜帶的匕首。

  本來想讓張大膽體驗一下烈火掌,再不濟也嘗一嘗奔雷指,總之他有各種術法能夠了結張大膽性命。

  但想來想去,還是用刀方便,乾淨利落……

  可就在動手之際,譚老爺忽而出聲叫住,“等會……他,他現在是不是動不了了?”

  錢開眯起眼,忽而明白譚老爺話中意思,笑道,“他已與死狗無異,譚老爺請放心。”

  說着,便將手中匕首交給譚老爺。

  譚老爺緊握匕首,舔了舔乾燥的嘴脣,獰笑着靠近一些,“張大膽,你可怪不了我,誰讓你那麼多事撞破我的好事。”

  死到臨頭,張大膽也無能爲力,只能破口大罵,“你這個狗東西!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張大膽越是叫罵,譚老爺越是興奮。

  他這是第一次殺人,有些緊張,但能手刃自己多日的心頭大患,是何其的爽快!

  就在他舉着匕首,一步一步朝着張大膽走近,抬手就要此下去的時候,身後忽而射來一道冷風!

  嗤!——

  疾風而至,瞬間貫穿譚老爺的手掌,匕首掉落,那帶血的“風”被釘在了牆上。

  “什麼?!”

  錢開一震,纔看清那牆上被嵌入的是一枚小石子,連忙回頭看去!

  在那月光之下,一道熟悉的身影緩緩落下。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