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强强榜
經過了一夜的暴雨,今日的天格外的晴朗。
太陽不大,而溫度也剛好。
辰月辰星早早地便起來收拾,利用後院的小廚房開始煮飯做菜。
儘管蘇峯如今並不需要通過食物來汲取能量,但除他之外,其他人都還要喫呀。
飯菜的香味很快便傳入屋內,蘇峯洗漱一番後走了出來。
“少爺早啊。”
辰月精神奕奕的打着招呼,笑容格外明朗。
“少爺今日有什麼打算嗎?”辰月將飯菜端入屋內後又走了出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如果少爺有空的話,能再與我一起去趟藥材閣嗎?”
蘇峯愣了愣,“前天買的,都用完了?”
“有兩個材料消耗的特別快,特別是丹砂,幾乎每一種丹藥都得需要,所以……”
辰月顯得有些爲難。
畢竟花的可都是蘇峯的錢,她哪裏會好意思。
“行,你用完早餐後,我與你一同出門。”
蘇峯答應下來。
材料用的快,代表辰月在煉丹方面進度提升的也快。
通過這兩日的觀察,他發現辰月已經開始對高難度的丹藥上手了。
如今金陽丹、小還丹乃至於百足丹都已經滿足不了她,朝着大還丹去挑戰。
只要她能保持水準和熱情,那材料方面,自然是完全不需要她擔心,蘇峯會一手操辦。
丹砂是吧……
這次就去買個幾箱回來。
得到蘇峯的應允,辰月便連忙進屋去用餐,也顧不上等黑月和趙無邪起牀,急急忙忙的嚥下幾口白粥,就換上出行的衣裳走了出來。
這一來一回,也不過一盞茶的功夫。
太快了點吧。
蘇峯還打算去門口曬曬太陽呢。
“少爺,我準備好了~”
辰月開心的笑着。
能夠與蘇峯同行出遊,是她覺得最美好最快樂的事。
“行,走吧。”蘇峯捏了捏辰月那憐人的小臉蛋,披上外套,便走出了外院。
……
買材料的過程其實很簡單,只需要進入藥材閣,對店內夥計交代一聲,然後付錢。
用不了一會,就會有馬伕將藥材咚偷街付ǖ攸c。
只是在這個年代沒有電話通訊實在是有些不方便,得親自過來選購才能。
若是有外賣這一說,蘇峯也不必費這些功夫。
“少爺,我們能再逛一會嗎?”
辰月顯然有些意猶未盡,不想那麼快結束這趟外出。
蘇峯笑着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那麼正好,他有個好去處……
“跟我來。”
蘇峯不由分說的牽起辰月的手,帶着她朝着街角某處快步走去。
辰月緊緊地跟在後頭,眼下她根本不在乎自己要去的是哪裏,只能感覺到那溫暖的大手掌覆蓋住她的手腕,令她癡迷陶醉。
而回過神來之後,她便站在了一家服飾店門前。
“蘇少爺,這是……”
蘇峯聳聳肩,輕笑道,“服裝店,最近在鎮內新開的,來了好多洋裝,應該有合適你的。”
他也一早就想看看,辰月換下身上這樸素的服裝,穿上洋裙會是什麼樣子?
“正好也可以給辰星那丫頭買一套。”
就這樣,辰月被蘇峯拽進去了店內。
她這還是第一次進服飾店,看着琳琅滿目的商品,有些目不暇接。
甚至於還沒有從這一件件洋裙中緩過神來時,就有店員上來推銷了。
“姑娘,這套裙子是最近熱賣的,應該很合適你~”
“姑娘的身材那麼纖細,這一套再合適不過了~”
不一會,她手邊就被塞進了幾套新裝,在店員盛情邀請下,帶進了試衣間。
蘇峯則是坐在一旁安靜的看着……
想來,辰月辰星已經來蘇府有一段時間了。
當日那在街頭賣身葬父的倆可憐姑娘,如今已經從悲傷陰霾中走出,恢復了陽光與明朗。
每一日早晨,看着她們的身影,蘇峯都會不由得產生一種滿足感,和隱隱約約的成就感。
好像是,救助了兩個可憐的靈魂,給了她們一個家,也給了她們能夠在這世道生存下去的本事和能力。
雖說他從來不認爲自己是個有錢的大善人,但至少在行善積德這方面,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
換上了洋裙的辰月走在路上,氣質果然不一樣了。
行過大街小巷,幾乎吸引了所有男性的目光。
“好漂亮的姑娘家啊!”
“這是哪家的大家閨秀?怎如此的好看?”
腥藷崃业哪抗馀c讚揚,教辰月羞澀到抬不起頭來。
她低着頭,咬着下脣,緊緊地貼在蘇峯身旁。
“少爺……我,我們還是回去換回來吧……”
她很討厭這種受人矚目的感覺。
蘇峯則是有些幸災樂禍,“你呀,什麼都好,就是太過不自信。”
這是辰月最大的毛病了。
“你明明各方面都是那麼出校瑺懯颤N要怕?抬頭挺胸的,自信點。”
辰月聽後,臉更是紅的發光,但卻莫名覺得有些開心。
“少爺,這是在讚美我嘛?”
“那不然呢。”
蘇峯簡直是被眼前這丫頭給逗樂了。
生得可愛就算了,這性格還是如此討喜,讓人會不由得產生一種保護欲,想要替她遮風擋雨……
有時候蘇峯也會不自覺的被辰月那雙紫水晶般的瞳孔所吸引。
在離開任家鎮時,恰好碰到了剛打算出鎮的秋生文才,他們似乎顯得很着急的樣子。
“蘇少爺!”
二人撞見蘇峯與辰月,趕忙跑過來。
“蘇少爺你原來在這裏啊,我們剛打算去芭蕉林那邊找你!”
“怎麼了那麼着急?”蘇峯挑挑眉,出聲問道。
秋生喘了幾口氣,回道,“麻麻地師叔把任二太爺的遺體呋貋砹耍瑤煾翟谌胃群颍K少爺如果可以的話,能隨我們過去一趟嗎?”
顯然,他們是來傳話的,是關於任天堂的事。
蘇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真會有這麼順利嗎?
他怎麼記得在電影劇情裏,這咚突貋淼牟皇侨翁焯玫膶企w……
不過怎麼樣都好,他之前既然答應過了任發包攬此事,那自不會放着不理。
一旁的辰月也相當懂事,“我自己回去就好了,蘇少爺先去忙吧。”
“嗯,那你回去時候多注意點。”
蘇峯交代一句,目送辰月離開後,便趕忙跟着秋生文才朝任府去。
大白天的,讓辰月一人回去不會有啥問題。
更何況,辰月現在的修爲已經非一般人能隨意靠近的了。
若是碰到不長眼的色狼,也不知道最後是誰喫苦頭。
……
來到任府,蘇峯便察覺到了嚴肅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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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庭院,蘇峯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庭院內擺着法壇,一位身材高挑偏瘦的中年男子正披着道袍,站在法壇邊做着法,
從男人那兩撇小鬍子,一臉尖酸刻薄的長相,蘇峯就大致猜的出來,此人就是麻麻地了。
而在法壇的側邊,有一口棺材,棺材內躺着一身穿奇服的屍首,額頭貼着鎮屍符。
“蘇少爺,你來了。”
九叔也在旁邊,見到蘇峯到來,趕忙湊近打招呼。
“在法壇作法的那位,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師弟麻麻地了……”
他輕聲介紹。
蘇峯抿着嘴點了點頭。
眼下可不是開玩笑打趣的氣氛。
“二叔啊,你說你命怎麼那麼苦哇——”
任發緩緩地朝着棺材靠近,一邊抹着眼淚,一邊痛心疾首的喊着。
“好不容易能到了享福的年紀,可爲什麼老天卻對你如此不公,就連如今要入土爲安了,也無子嗣來送別。”
看見任發那聲淚俱下、真情流露的樣子,院子內的其他人,也都跟着傷感起來。
“沒想到任老爺竟是如此重情之人。”
秋生文才也都跟着吸了吸鼻子。
在場那麼多人,好像也只有蘇峯一個明白人,對任發的這場戲完全不感冒。
“任老爺,請不要靠近棺材。”
正在主持法事的麻麻地輕聲道,“我正在施法念咒,讓任二太爺能夠安息。”
任發一聽,才忙從棺材邊挪開。
“蘇少爺,你有沒有發現不對勁?”
這時,九叔在蘇峯耳畔輕聲問了句。
蘇峯挑了挑眉,故作不知,輕聲問道,“九叔何出此言?”
“那棺材內躺着的屍體……”九叔抱着雙手,直勾勾的往棺材那頭看去,“剛纔我就注意到了,那貼在屍體額頭上的黃符,時不時會被吹動……”
“所以我猜,這任二太爺要麼成了殭屍,要麼……就是活人假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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