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搬山追魂,開局震驚小哥 第92章

作者:国运888

  “說不定一會又想到了什麼,再冒出一個這樣的怪物。”

  畢竟誰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被這青銅樹具象化了。

  胖子與老癢一聽,趕緊點頭。

  他們也被這青銅樹具現化出來的東西弄得身心具疲。

  在遇見一次這種怪物無異於是直接要了他們的命!

  葉辰聞言抽下了最後的一口煙,踩滅了菸頭,也點了點頭。

  “走可以,不過得先去把那琥珀屍繭拿着。”葉辰說道。

  他還從來沒有下一回墓空手回去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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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他們都很不想在去經歷那個地方,但是仔細一想也太虧了。

  來這一趟,歷經艱險,要是什麼都不拿回去一點,實在是太虧了。

  想着,腥酥匦孪蚰鞘字凶吡诉M去。

  到了那石棺裏面都是耳觀閉口觀心,腦子放鬆到一片空白什麼都不敢想。

  拿到琥珀屍繭的時候,更是一刻都不停留直接扛起屍繭就跑了出去。

  接着,葉辰按照河木集上的路線,帶着腥俗哌M了另外的一個巖洞。

  那裏有條縫隙可以直接通到地面。

  這條縫隙很狹長,很明顯是地質邉颖懒研纬傻模吡耸畮追宙R後他們就走到了頭。

  頭頂的縫隙中,刺眼的陽光照射下來,鳥兒的鳴叫聲也清晰可聞。

  腥艘姞睿挥擅嫔幌玻s緊順着縫隙爬了出去。

  外面是晴空萬里,他們此時身處於一片茂密的榕樹林中。

  鳥兒在枝頭歡快的鳴叫,和暗無天日的地底相比,外面一切都顯得如此美好。

  .......

第90章:返回潘家園!一口價,兩億!(求訂閱5/1)

  葉辰等人出來之後,也不做停留,扛着琥珀屍繭向着榕樹林之外走去。

  走了一天他們終於走出了一線天峽谷。

  幾人輪着扛起琥珀屍繭,走走停停又是一天。

  直到第三天的時候,腥私K於從秦嶺的原始深林之中走~了出來。

  幾人將屍繭用破布包裹中,以防被有心之-人看出來。

  從當地的老鄉哪裏僱了牛車,一路拉着他們到了縣城。

  到了縣城,又花了兩萬塊錢從車販子的手中賣了一臺無牌的破舊的二手麪包車。

  準備一路走小路開回四九城,到了四九城之後,送到新月飯店,一切就好辦了。

  而老癢則是在縣城之中跟他們告別了。他自認坑了葉辰等人,也沒有臉跟着他們分錢。

  再一個也是回家見母親心切,所以直接在縣城做火車離開了。

  而葉辰他們則是在那小麪包車上帶了一小半個月。

  一路上躲過了各種關卡,排查,這纔到了四九城。

  回到了四九城,葉辰便讓胖子在四九城古玩圈子中放出了消息,說他的手中有屍繭。。

  本想着要這東西送去新月飯店拍賣,但是,沒有了三叔鎮場子光看天真還維持不住這層關係。

  所以只能向自己放出消息試一試。

  果然,這屍繭的誘惑力還是很大,不出幾天,就有一個人找上了門。

  葉辰一看,來的人是一個名叫琉璃孫的大戶,還算是半個熟人。

  同在四九城的古玩行混,也打過幾次的照面。

  琉璃孫人如其名,一開始是倒騰琉璃的,後來不知什麼原因發了家,已經成爲了當地赫赫有名的古玩大家。

  此人是整個京城的風向標,他出現的地方,往往會伴隨着特別高端的古董出世,一般的東西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

  而且身價很高,光是在琉璃廠內就有十幾個店鋪。

  葉辰也有些意外,沒想到竟然是他找上門來。

  不過,葉辰也沒有在意,能夠把屍繭成錢纔是王道,只要他出得起那麼高的錢,那他就能賣,也不怕對方打他的主意。

  琉璃孫坐下與葉辰先是閒聊了一會,後轉入正題,提出要看看琥珀屍繭的品相。

  葉辰對着胖子打了個眼色,示意他把東西搬出來給對方過過眼。

  胖子也不含糊,看到了葉辰的眼色之後,立刻從後堂之中搬出了一人多高的一個箱子,琥珀屍繭就放在了其中。

  琥珀屍繭拿出來的一剎那,琉璃孫的一雙眼睛,頓時就被那塊屍繭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閃爍着狂熱之色,眼睛一動不動的盯着屍繭。

  “請,掌掌眼!”

  胖子對琉璃孫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琉璃孫點了點頭,穿着手套,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屍繭的旁邊,用放大鏡仔細的鑑賞着。

  “質地溫潤通透,沒有任何雜質,好一塊琥珀屍繭!我的天哪!還這麼大一塊,這東西被稱爲珍寶也不爲過!”

  琉璃孫用手摸着屍繭外面的一層琥珀,讚歎不已的說道,表情顯得很誇張。

  “這可是用命換出來的寶貝,這品質能差嗎!”胖子得意的說道。

  胖子看向琉璃孫問道:“那您打算給什麼價?”

  琉璃孫手捧着翡翠掂量了一下,猶豫了一會兒說道:“胖爺,辰爺,您二位也是在潘家園這邊混的,這正常的屍繭什麼價,想來不用我說你們都已經知道了。”

  琉璃孫給兩人又倒了一杯茶,繼續說道:“你們這屍繭還真是罕見,如此之大,價格肯定不能按照普通的屍繭來算。這樣吧,我給你們市場三倍的價錢收下,兩位爺覺得怎麼樣?”

  說完,他伸出了三根手指頭,意思是三個億!

  胖子與葉辰都是做古玩生意的,對於屍繭的價格也是有所瞭解,一般市場價是千萬到一個億不等。

  世面的,價格最高的也就是一個億左右。

  當然了,那只是普通的琥珀屍繭的價格,但葉辰的這個那可是極品中的極品,自然不能按照平常的價格來算。

  現在,琉璃孫一口氣給出了三個億,倒是不辱沒這屍繭的價值,還算是公道。

  胖子連忙看向了葉辰,想要他答應下來,畢竟,一般人可出不起這個價。

  能賣到三個億,葉辰已經很滿意了,看的出來這琉璃孫的確是財大氣粗啊,一口氣能給出三個億,恐怕他跑遍整個京城,都不一定能找到出這樣的買家來。

  但是,葉辰並還沒有立刻同意。

  這古玩行中的交易,哪有不殺價的買賣。

  葉辰端起了茶杯,準備拖琉璃孫一會,這琉璃孫能夠開口出到三個億,保不齊拖一會自後還能再漲一些,反正現在着急的是琉璃孫,而不是他。

  琉璃孫一看,頓時面色發苦,他看的出來葉辰的心思,不過是想要在抬一擡價格。

  無奈的開口說道:“辰爺,要不您給個價,還請您高抬貴手,也太別難爲我了。”

  這琉璃孫演技驚人,明明是個財大氣粗的大戶,但是活脫脫的演出了喫不起飯的市井小民的樣子。

  但是,葉辰不爲所動,緩緩的伸出了五根手指,對着琉璃孫說道:“再加這個數,這東西就是你的了!”

  胖子看了都暗自咂舌,心想葉老大竟然這麼黑,張嘴就是5000萬!

  那琉璃孫看着葉辰的手指之後,咬了咬牙:“行!就聽辰爺您的!不過,以後要是有好東西,您得多惦記惦記我。”

  說完,當即對着旁邊的一個手下打了個招呼,意思是讓她到財務那邊去拿錢過來。

  “呵呵,兩位爺稍等一會兒,這幾個億我這有,不過……得給我半個小時的時間籌集一下。”琉璃孫一邊給兩人倒茶,一邊說道。

  兩人都點頭表示沒意見,畢竟那可是幾個億,不是隨隨便便什麼時候想拿,就能拿出來的。

  接着,琉璃孫又問他們手裏頭還有沒有同樣寶貝了,說是有多少要多少。

  他也看出了,這兩人都是土裏刨食的手藝人,手上說不定還有什麼好貨沒有出手呢。

  葉辰想了想,他還有幾個在魯王宮時帶出來的戰國青銅器,當即讓胖子把東西取出來,給琉璃孫掌掌眼。

  不過片刻,胖子就把羊脂玉扳指,戰國青銅虎符,百獸紋青銅鏡拿了過來。

  東西一到,琉璃孫的眼睛都要瞪直了:“這羊脂玉扳指玉質剔透,溫潤如水,這些青銅器也是做工精美,少有雜質,都是市面上難得一見的寶貝啊!”

  觀摩了半天之後,琉璃孫開口道:“辰爺,您給開個價吧,這三件東西我兜了!”

  這個都是江湖中的春點行話,意思爲賣家隨意開價,只要不開的離譜,買主絕對不還價。

  葉辰看着琉璃孫的模樣,緩緩的伸出了兩根手指:“一口價兩個億。”

  “成交!”

  琉璃孫一口答應了下來,沒有半點的猶豫。

  葉辰出的價也不過是比市場價稍稍的溢出了一點,並沒有要的太狠,所以琉璃孫也沒有含糊,直接包下了這三件東西。

  說完就給手下打起了電話,讓手下在多湊出兩個億。

  等了半個多小時後,從店鋪外走進幾個西裝革履的男子,提着幾隻密碼箱來到了面前。

  一個手下走到了琉璃孫的面前,將幾張支票遞給了他,在他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琉璃孫連連點頭。

  隨後,琉璃孫看向了葉辰兩人,微笑道:“兩位爺,這是你們的錢。現金一億,另外的全在支票上!”

  然後,琉璃孫朝着那幾個西裝革履的男子揮了揮手,幾個男子手腳麻利的把幾隻密碼箱打開,只見裏面全都是一疊疊嶄新的百元大鈔。

  胖子頓時看得眼睛都直了,他也是第一次見過這麼多的現金,趕緊蹲到那些密碼箱前,仔細的清點起來。

  “胖爺,我琉璃孫做生意您儘管放心,錢一分都不會少你們的。這些現金都是用鈔票機清點出來的,保管不會少一張。有什麼問題,您可以隨時到我的店鋪找我。”琉璃孫微笑的說道。

  胖子聽了他的話,點了點頭,也不再去數那些錢了,因爲實在太多了,沒有一兩個小時不可能數得完。

··· ·求鮮花··· ········

  接着,琉璃孫又將那幾張支票遞給了葉辰,道:“辰爺,這是我的現金支票,你們隨時可以去銀行取,不過……得勞煩兩位爺多跑幾次了,手頭沒這麼多的現金,還望兩位爺見諒!”

  葉辰接過那兩張現金支票看了看,裏面填好了一連串的數字,是一個億。

  上面有琉璃孫的親筆簽名,這是現金支票,可以隨時到銀行去取錢,但也不用擔心被他坑。

  那琉璃孫收拾好東西之後,對着葉辰一拱手:“辰爺,您看要是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

  葉辰對着琉璃孫擺了擺手,示意他隨意,就接着看着支票的數額來。

  ......

  不知不覺,已經是小半月之後,這一天,吳山居的王盟突然打來電話,說是有人自稱是海叔,到吳山居找天真。

  天真有些疑惑,這海叔他是知道的,跟吳山居有一些生意上的往來,但是關係並算不上有多好。

  這海叔爲什麼會突然找上門來?

  詢問了半天,那海叔也是支支吾吾的,非說要見面詳談不可。

  天真扭不過他,留下了一個四九城的地址,就草草的撂下了電話。

  三天後。

  天真喊葉辰一起去火車站接了老海,然後直接去到一個酒店的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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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天真往椅子背上一依,帶着三分不耐煩的說道:“行了,你喫也喫了,喝也喝了。”

  “就別跟這藏着掖着了,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老海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天真旁邊還有人。

  天真看了一眼葉辰,說道:“這是我葉老大,不是外人。該說說你的。”

  聽見天真這話,老海才神神祕祕的,從包裏面掏出來了一份舊報紙,還有一本拍賣會的名錄。

  天真趕緊把報紙拿過來一看,日期是1974年的,上面用圓珠筆圈出了一條新聞,那是一張大號的黑白照片,雖然不是很清晰,但是可以看得出那是一條蛇眉銅魚。

  天真趕緊詢問老海是從哪裏找到這舊報紙的:“你怎麼找到這張報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