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国运888
同時右手握拳,直直地轟向張麒麟的胸口。
張麒麟向用刀擋下這一拳,但是手臂被震得發麻使不上力氣。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拳頭離自己越來越近。
張麒麟只能絕望的閉起雙眼,準備硬接這一拳。
嘭!
一聲悶響在耳邊響起,然而想象中的疼痛沒有襲來。
自己也沒被轟飛而出。
緩緩的睜開雙眼。
那旱魃的拳頭幾乎要貼在自己胸口上,但中間卻隔着如同一道鴻溝般的手掌。
那手掌死死的握着旱魃的拳頭,無論旱魃如何用力都無法掙脫。
順着手掌向上看去,只見葉辰一臉輕鬆的樣子。
就像擋住那一擊的不是他一般。
“看來這黑毛旱魃的毛可不是一般的硬。”
“不知道我這鴻鳴刀能不能行。”
“不過在那之前,我得換個地方和它打。”
說着,葉辰身上的氣勢再次升騰.
第340章:魁星踢鬥!
張麒麟從葉辰的身上感到前所未有的威壓。
那股從血脈上最原始的壓制。
葉辰手上再次發力,將旱魃的拳頭強行掰離張麒麟身前。
隨後用力一推,拉開自己和旱魃之間的距離。
魁星踢鬥!
葉辰一腳踹出。
旱魃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直直的飛向身後墓室的牆壁。
轟!
那旱魃的身體深深的嵌在牆壁之中。
蛛網般的裂紋自旱魃周圍散佈開來,直至佈滿整個牆壁。
那旱魃先是手臂用力從牆上掙脫出來,然後是腿,身子最後是腦袋。
伴隨着旱魃的每一個動作,牆上的裂紋都會越加明顯。
直到最後再也支撐不住,轟然倒塌,激起一陣灰塵,將那旱魃掩埋其中。
葉辰此時也沒有等待,而是雙手畫符,一藍一紅兩道符咒在空中驟然成型。
在符籙成型的一瞬間,伴隨着噼裏啪啦的聲音,空氣中充滿了炙熱的氣息。
身後的幾人皆是狠狠的灌了幾大口水。
葉辰雙手前揮,兩道符籙順勢飛出,直奔剛從廢墟中的旱魃而去。
轟!
兩道符籙先後爆發。
藍色的符咒宛如機關槍般噴發出一道道電弧。
而那紅色符咒則是化成一團炙熱的火炎,將兩間墓室瞬間照亮。
隨後便直直的砸向那旱魃。
此時,旱魃纔剛剛從廢墟中爬出,卻見臉前的電弧和火球如同等着自己一樣。
那電弧還好,只是帶來一些酥麻的感覺。
要命的是那火球,從黏在身上開始便開始蔓延,直到火焰將全身包圍。
旱魃不得不躺在地上開始打滾。
但那火焰卻沒有任何要熄滅的意思,反而燒的越來越旺。
一股不將自己燒成灰不罷休的感覺。
旱魃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黑毛在不斷的被燒燬。
頓時從地上爬起,向葉辰撲去。
此時葉辰右手指尖再次亮起藍色的光芒。
在空中畫出一道更加複雜的符咒。
當旱魃從地上爬起來時,那符咒已然成型。
右手一揮,符咒直指旱魃的印堂而去。
太上老君印!
當咒符襲來時那旱魃便感到了危險的氣息。
但是奈何身上的火炎燒得自己反應不及,再加那電弧帶來的酥麻感。
避無可避,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道符咒印在自己的額頭。
當符咒印在旱魃身上的瞬間,那旱魃身上的火炎就隨之熄滅。
機關槍般的落雷符也如同啞火般消散而去。
“怎麼回事?葉老大出什麼問題了嗎々」?”
天真眼看符咒的消失,以爲葉辰出事了,便向着葉辰跑去。
“我沒事,已經解決了。”
葉辰向着跑來的天真笑了笑。
天真聽到葉辰的話停下了腳步,愣在了原地。
這就解決了?
上次那隻黑毛糉子可是打了好久。
這麼幾天葉老大就可以隨手解決那種糉子了?
嘶。
其餘腥艘猜牭搅巳~辰的話,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這麼簡單就解決了?
全程葉辰可是沒動幾下。
三道符咒解決一隻小哥都不能破防的糉子。
這葉小哥得多牛啊!
“々.葉小哥,你要不要再確認一下?”
三叔這時說道:“我沒有質疑你能力的意思。”
“我是怕那隻糉子再暴起傷人。”
說完,三叔不禁有些後悔。
如果葉辰將腥巳釉谶@個地方就壞了。
這墓室可不是他們能應付得了的。
“你是指這個被燒的一根毛沒有的大(李諾趙)糉子?”
葉辰指了指此時被燒的已經渾身沒有一根毛髮,正被封在原地舉着雙手做抓舉動作的糉子。
“它可什麼都做不了了。”
“如果不是怕它體內的屍毒泄漏出來,它已經身首異處了。”
說完便不再理會那隻如同雕塑般的糉子。
蹲下身將那塊蓋板翻了個面,看起上面的圖畫楊。
一樣的山水圖,不同的是山頂的彼岸花已然不見。
反而出現在那坐船人的手中。
而那艘小船則是駛向山下湖泊中的一個洞穴.
第341章:養屍!
“這個山洞是不是就是我們之前走的那個?”
胖子也看到蓋板上的畫。
看到第一幅畫時,他就感覺那畫面有些眼熟。
這時如同忽然覺悟般,喊了起來。
“你他孃的小點聲,嚇我一跳。”
天真被胖子突然的喊叫嚇得從地上蹦了起來。
“你也不怕把那黑毛大糉子嚇醒了。”
“那糉子要是能動我胖子直播喫三斤奧裏給!”
胖子對葉辰的封印術十分的信任,嘴上也不饒人。
“你倆先別拌嘴了,胖子說的也許是對的。”
葉辰將視線從蓋板上挪開,看向此時已經被開闢出新道路的下一間墓室。
“也許我們歪打正着,找對了地方。”
冥冥之中,他有種感覺,這墓穴他們來對了。
“我們去前邊那個墓室看看吧。”
597 說完,葉辰就站起身大步向前走去。
路過定在那裏一動不動的旱魃時,胖子還捅了捅它那光禿禿的大腦袋。
“長得真他孃的高。喫金坷垃了嗎?”
那旱魃做夢都沒想到,會有人這麼欠。
如果給它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它一定會選擇在棺材裏老老實實裝個乾屍。
太他娘侮辱人了。
而此時那位侮辱旱魃的當事人已經穿過那堵坍塌的牆,來到下一間墓室。
墓室正中央升起一個臺子,臺子上放着一張玉牀。
玉牀上靜靜的躺着一個男人,頭髮用髮簪規規整整的紮在頭頂。
一身官袍,黑袍上繡着金燦燦的猛虎。
離遠看去,那男屍胸口一起一伏,像是正在熟睡。
而反觀周圍的地面上,一道道咒符將這臺子圍繞起來。
但是那些咒符最終連在一起,通往臺子下的一道較深的溝壑。
刻畫着咒符的磚塊呈現出血液凝固過後的深褐色。
與周圍那些灰色的地板顯得格格不入。
“葉老大,這是?”
天真知道葉辰懂得這些,此時問他再合適不過了。
葉辰大致看了下這些符咒,簡單分辨了一下便說道。
“這都是一些鎮壓和考召的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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