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挑戰,百次誤入案發現場 第85章

作者:流浪猫

陸行舟低頭看了一眼陳知春和範俊龍。

“怎麼發生了這麼大的騷亂?

不是讓你們好好地做好記錄嗎?”

陳知春轉過頭同樣是一臉喫驚。

‘不是?你們在樓上才談了幾分鐘啊,陸行舟不會真把孟憲收爲小弟了吧?

得虧是沒讓陸行舟去臥底,這要是臥底個一年半載的,世界上估計又會多一個黑手黨。’

陳知春連忙將目前的情況說了出來。

“大哥,我們都已經記錄完了,本來是篩選誰應該上樓赴宴。

可是,有些人不願意遵守規則,明明沒什麼功績非要去二樓赴宴。”

陸行舟看向了幾位主動鬧事人。

“不遵守規則?”

爲首的一位壯漢站出來。

“不遵守規則又怎麼樣?你不過纔來泉城幾天,就在這裏吆五喝六的!你算什麼東西!”

陸行舟向下走了幾步。

“你應該知道,現在警方的力量很強大,我們是新時代莫里亞蒂,一個不小心,就會摔下懸崖。

我只選擇靠得住的盟友,靠不住的……

那無異於讓警方在身邊插了一根釘子。

像是你這種極不服從指揮,並且搗亂的傢伙,要比警察對於我們的威脅更大

你要自己想死沒有關係,不要害死我們所有人。”

陸行舟話音落下,一記窩心腳就踹在了壯漢的肚子上。

壯漢想要躲避,然而速度太慢,腳步還沒有邁出陸行舟的功績已經到了。

“轟!”

壯漢連帶着身後的幾張桌子飛出去四五米遠。

宴會現場再次陷入一片安靜當中,沒有人想到陸行舟的居然會在這裏突然動手。

就連陳知春和範俊龍額頭上都是一滴冷汗順着脖領子流下。

直接在孟憲的地盤上,甚至孟憲的面前毆打孟憲的小弟,這也太囂張了吧。

整個大廳的一樓,落針可聞。

————

不遠處的指揮車內,所有負責現場指揮的警員臉上同樣是一陣緊張。

甚至,在暗中負責監視的武警已經給槍上膛,飯店之內一旦發生大規模衝突,立刻衝進去控場。

————

市局指揮中心,包括譚廳長在內,泉城警局的高層都在聽着飯店大廳裏發生的衝突。

刑偵支隊長魏玉棟,看向市局長薛彥成。

“薛局,讓這小子這麼胡來真的沒事嗎?”

薛局長面色十分輕鬆。

“你沒發現,這小子說話很有技巧和煽動性嗎?

他從來不說,你這麼做會害死我,而是會害死我們!

犯罪分子最簡單的幫夥關係,就是利益關係。

把兩個犯罪分子分開審,有多少人敢賭對方不會先把所有罪名都推到自己身上。

誰損害利益誰就是他們的敵人。

這小子比你想象得聰明得多。”

薛局長話鋒一轉:“對了,孟憲所說的讓人頂罪案,以及南城區滅口活埋案,你們理清頭緒了沒有?”

魏支隊長回答道:“我們調閱了二十年來所有的案卷。

目前來看,有三起案件符合孟憲所說的頂罪案。

第一起案件,是二十一年前,朱明祥殺害姜顯才案。

當時,是一個雨夜,朱明祥手裏拿着一把砍柴刀,扛着姜顯才的屍體,去派出所投案自首。

根據朱明祥自己的供述,姜顯纔是當地的一個流氓,欺負他老婆的時候,被他發現了。

之後,兩個人扭打在一起,他隨手拿起草垛上的柴刀失手把姜顯才殺了。

我們的法醫也在朱明祥身上發現了一些淤青和傷痕,最後認定是意外致人死亡。

當時,判處了7年,後來減刑到5年,實際上4年半就出去了。

放出去後,在監獄的幫助下,朱明祥在一處市政工程的工地上幹活,後來學會了開弔車和塔吊,生活得還不錯。

朱明祥的工友說他話不多,但人很好,誰有點事求到他都會幫忙。

不過,在八年前的時候,突然有一天失蹤了,之後再也沒有聯繫到他。”

薛局長皺起眉頭:“這起案件的疑點在哪?”

魏支隊長開口說道:“一個是,法醫在驗傷的時候,覺得朱明祥身上的傷痕有些奇怪。

不像是互毆出來的,反而像是被人單方面打出來的。

第二個疑點是,朱明祥妻子的口供不太自然,像是背出來的。

可是,這種全憑直覺的證據,還不足以證明朱明祥就是在替人頂罪。

第三個疑點,是我們這兩天在覆盤案件的時候才發現的。

朱明祥的女兒,有先天性的心臟病,當時,需要十萬塊錢的手術費。

這有可能是朱明祥願意頂罪的動機。”

薛局長點點頭:“對了,你說朱明祥在八年前失蹤了,他女兒呢?”

魏支隊長嘆了口氣:“朱明祥入獄的第二年就因爲心臟病去世了。

在他出獄前老婆也改嫁了。

出獄後一直是一個人生活。”

薛局長眉頭緊鎖:“他沒有說過,自己是替人頂罪的事情?”

魏支隊長搖搖頭:“沒有,當時處理案件的刑警,後來還特意問過他,他否認自己替人頂罪的事情,他否認了。

出獄後,刑警還再次問過,朱明祥依舊說人是自己殺的。”

薛局長摸了摸額頭:“嗯,下一個呢?什麼情況。”

第116章 槍擊!

魏支隊長翻了一下手裏的記事本。

“第二起案件的犯罪嫌疑人,叫王新輝,他同樣也是扛着屍體來自首的。

說自己是和人起了口角,不小心撿起路邊的鋼管把人輪死了。

不過,在案件的兩年後,王新輝突然找到獄警,說自己是替人頂罪的。

根據當時王新輝在監獄裏提供的口供,他說,自己在替人頂罪前的一段時間,感覺身體十分難受,去醫院做身體檢查,醫生告訴他癌症晚期。

他是爲了給家裏留點錢,才答應替人頂罪的。

然而,時間過了兩年,他還活着,就去找了監獄裏面的醫生詢問情況。

醫生則是一臉驚訝地問他,沒有看過自己入獄以來的體檢報告嗎?他身體健康,沒有癌症。

王新輝說自己文化水平有限,識字不多,根本看不懂體檢報告。

這時候,他才知道自己是被誤裕x擇說出來自己是替人頂罪的真相。

可是,此時距離案發已經過了兩年,案發現場都成爲工地了,沒有復原現場的可能性。

根據王新輝的說法,找到他的只是一箇中間人,那人的名字也是假的。

這再想要翻案,根本無從調查。

他被判了十五年,經過減刑,在監獄裏蹲了十年。

父母去世後,去了南方打工,沒有具體資料。”

“第三個疑似的案件,犯罪嫌疑人當初18歲(P.S.貓知道這個年齡不合理,但是作爲懸疑文,這個年齡已經是下線了),叫鄭良明,也是扛着屍體來投案自首的。

當時鄭良明認爲殺人是一個很驕傲的事情。

被放出去後,他找到警員坦白,他當初是替人頂罪。

頂罪的目的也不是爲了錢,單純是覺得十分有成就感。

當初讀完初中,出來混,思想特別中二。

受到影視劇的影響,認爲蹲過監獄的纔是大哥。

就稀裏糊塗地被人蠱惑,替人頂罪了。

出來之後才發現,原本跟他一樣出來混的人,要不成家,要不立業。

這才說出來當年,自己是被人哄騙替人坐牢的事情。”

薛局長表情凝重:“那十五年前的南城區的滅門案呢?”

魏支隊長翻動了一下記事本:“那家人,是一對夫妻和一個兒子。

丈夫叫作王銘超,妻子叫作張春芬,兒子叫作王嘉浩。

在這家人的失蹤的前一年,夫妻就和鄰居說,自己的兒子去國外上學了,而且拿到綠卡了,到時候他們全家都會過去。

因此,後來這家人失蹤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爲他們也是移民國外。

當時,片區民警還詢問過,他們的鄰居們都是斬釘截鐵地說,這家人就是移民了。”

薛局長疑惑地詢問:“那這一家的兒子,發現自己父母失蹤了,沒有來警局報警?”

魏支隊長解釋道:“根據我們的調查,這一家的王嘉浩根本不是去國外上學。

是跟着工程隊出國之後,自己跑路離開了。

估計,是因爲他們父母爲了給自己臉上貼金才故意說是去外國上大學。

從此之後,至少在記錄上沒有再回來過。”

薛局長點了點頭:“看來這些陳年積案,快有一個結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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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威安飯店。

不知道,誰最先喊了一聲“好!”

隨後,人羣開始躁動起來,一邊倒地支持陸行舟。

孟憲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更加確定陸行舟是來撬牆腳,是來滲透他地盤的。

更加可怕的是,孟憲此時還做不了什麼。

對方利用你的力量鉗制着你,這就讓孟憲十分難受。

他此刻有些明白歷史書上那些單騎入敵城之人的可怕之處。

陸行舟轉過頭,看了一眼陳知春和範俊龍兩人。

“做好記錄,記得保留好,之後有用。”

緊接着,又一把拉住孟憲的胳膊。

孟憲下意識地想掙脫,卻發現自己的胳膊好像是被焊死在陸行舟的手中一樣,根本掙脫不動。

“孟兄,既然想合作,總要讓我看看你說的那些工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