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猫
什麼大案要案啊,省委書記出面坐鎮,有人要造反啊!
“放心,領導您放心我絕對全力配合!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您讓我……”
“別給我滿嘴跑火車說那沒用的,這次你要是讓犯人給我跑了……。”
何炎彬還不等譚廳長說完,立刻接話道:“我把局長辭了,去給您當司機!”
“這次要是把人放跑了,你連給我當司機的資格都沒有!”
譚廳長把手機還給薛局長:“彥成多派幾個人盯着小子一點,別讓他一天到晚的給我惹事。”
薛局長接過電話,微微頷首:“是,廳長!”
剛準備出門,譚廳長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然轉過頭。
“多派點人,盯着點陸行舟和何炎彬這倆小子!
不然,這倆人要是撒開花,下半年內勤的工作就只剩下寫報告了!”
譚廳長一邊走一邊還念念叨叨的嘀咕:“爲什麼非要是島城啊?
當初到底是誰提名讓何炎彬當島城警局局長的!”
省委書記在旁邊補充了一句:“我記得好像是你。”
譚廳長:……。
陸江影有些不理解的小聲詢問李海龍。
“李組,島城這個何局長是什麼人啊?”
李海龍解釋道:“何局長在警校和薛局是同學。
你看過《亮劍》吧,你就簡單的認爲是類似於李雲龍式的人物。
破案很有一手,但是卻基本不講程序,每次弄得檢察院那邊都很頭痛。”
陸江影瞬間就明白譚廳長爲什麼要抱怨,陸行舟和何炎彬碰到一起是一場災難了。
這倆人在一起破案,警察條例……
算了,你就當警察條例不存在吧。
第229章 你不講道德,就別怪我缺德了!
何炎彬是一位從一線刑警,升職到重案組,再升職到市局局長的警官。
經驗豐富,思維敏銳,是魯州刑偵隊的一把利刃。
不過就是的性格有些類似於《亮劍》中的李雲龍,或者《三體》中的史強。
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循規蹈矩的抓殺人犯,對方都跑出國境線了,傻子才留下讓你抓。’
這麼多年以來,何炎彬負責在前面破案,搭檔負責在後面跑程序和寫報告。
作爲何炎彬的搭檔,可以能力不行,可以面試不行,甚至體測不過都行,但是必須要寫一手好報告。
放下譚廳長的電話,何炎彬在辦公室裏來回踱步,眉頭緊皺。
能讓省委書記和廳長直接背書的調查組,這是什麼案子啊!
想到這裏何炎彬除了有些疑惑,還有些興奮。
近些年來,因爲刑偵技術的發展,和攝像頭的鋪開。
再加上絕大多數兇殺案的兇手又是激情殺人,根本沒有預帧�
事前不知道進行僞裝,事後又不知道銷燬證據。
指紋、皮屑、兇器,甚至兇手本人都會在案發現場,這種案件根本就不需要何炎彬親自下一線進行偵查。
何炎彬興奮的是,這一次省裏直接下了調查組,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再次跑一線了?
一位白襯衫親自跑現場聽起來有些離譜。
刑警是警察系統當中最苦的崗位,其他刑警是實在沒辦法,沒有人脈,也沒有資歷去調到輕鬆的崗位,只能被迫當刑警。
都是普通人,刑警也是一種職業,沒有影視劇中那麼輕鬆與刺激,當久了同樣一身班味,想要調去輕鬆的崗位。
可是,何炎彬當刑警單純是喜歡破案,喜歡跑現場。
自從從一線調到辦公室天天開會,何炎彬都快煩死了!
何炎彬停下腳步,拿起桌面上的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老陳,是我老何!”
何炎彬打電話的老陳,現在是譚廳長的祕書叫陳光棟。
陳祕書一邊整理文件一邊問:“老何,有什麼事?”
“廳長不是說,要我協助調查組辦案,我這不是來給你要調查組的資料和案件資料嗎?”
“哦,這件事啊,我現在還在整理資料,半個小時之後發給你。”
……
“叮!”
一份內部文件資料,通過內網發送到何炎彬的電腦上。
何炎彬查看着案件資料,一頭霧水。
就因爲一名犯罪嫌疑人的舉報有一名犯罪分子可能藏在島城,就要派遣一支精英小隊過來。
這支精英小隊的離譜到裏面有一半人,他都在表彰大會上見過。
更離譜的是,還有一個人的名字給打碼了,就括號裏寫了‘特情’兩個字。
何炎彬拿起手機,又把電話打了過去:“老陳啊,你這份資料糊弄鬼子呢?
讓我配合,你至少要給我點有用的資料吧!你看你都發的是什麼東西!警員們的簡歷報告嗎?
還有最離譜的,那位特情,沒有名字,沒有照片,沒有履歷,我去哪找這個人去!”
陳祕書解釋道:“老何,那位特情的資料是機密級別的,除了他的聯絡員和與他接觸的一線民警之外,只有對於這次案件直接指揮的領導有他的詳細資料。”
何炎彬的聲音停頓了片刻。
“機密級別的特情?他蹲過毒販的老巢啊?”
陳祕書絲毫不隱瞞自己所瞭解的信息:“聽說有過,而且不止一次。”
何炎彬的眼睛都快直了。
通常來說,特情的任務越成功,退休的越早,很少會有兩次任務啓用同一位特情。
陳祕書又補充了一句在資料裏沒有寫到的內容。
“據我瞭解,這一次去島城尋找那位犯罪嫌疑人,也是那位特情在犯罪分子窩點裏獲得情報,其他的我也不清楚。”
何炎彬從警20年的表情也繃不住了,臉上寫滿了驚訝。
——————
陸行舟坐在早餐攤前,查看着購票網站的信息。
由於這一次系統沒有強行要求陸行舟整活,讓他從泉城騎自行車到島城,陸行舟自然也是要選擇一種更加舒適的出行方式。
飛機?
泉城離島城太近——不值得。
高鐵?
由於此時還是在暑假,遊客數量卸啵斕斓能嚻痹缇捅活A定光了。
“這不能真的再蹬自行車去吧?”
雖然就客觀上來說,沒啥困難,但是沒啥活好整。
翻動網頁,陸行舟發現泉城往島城只剩下普快車的軟臥還有車票。
從泉城到島城需要四個小時,深夜11點到清晨3點半(P.S.貓查過了沒有這趟車)。
“沒辦法了,只能買這趟車的車票了!”
日漸西斜,彎月掛在天邊,時間一點點的來到11點,陸行舟檢票上車。
陸行舟將邉酉鄼C掛在胸口:“兄弟們,上車我們出發去島城了!”
<主播,我是報警中心的,你真的是有點說法的,今天上午更新來島城的消息,從中午到現在,小偷、打架、甚至碰瓷的等等吧,報警電話比平時減少了40%以上。>
<對於主播哪個犯罪分子不躲着走,一旦沾上,要不進盒裏,要不被審理。>
……。
陸行舟拿着車票找到自己的臥鋪隔間,很萬幸他買的是一個下鋪票。
打開臥鋪隔間門,整個臥鋪一共三個人。
在左邊的下鋪上坐着一個年輕人,蜷縮在臥鋪角落,從他的眼鏡反光看來正在戴着藍牙耳機打遊戲,十分認真。
從他的狀態看,估計要打遊戲打到火車到站。
右邊的牀位躺着一個六七十歲的老大爺!
對了一下手中的車票,陸行舟發現老大爺睡得是自己的牀位。
“大爺,你睡得是我的牀位!”
大爺就連睜眼都沒有睜,哼哼唧唧的說道:“我的牀位在上面,我跟你換!”
陸行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麼傲慢的嗎?
求別人和你換,就連個求人的態度都沒有!
陸行舟生氣了!
“不幸,我拒絕,我又沒有義務和你換!”
大爺坐起身,一臉憤怒的樣子:“你這個小夥子怎麼回事!
尊老愛幼不懂嗎?
我這麼大的歲數爬上爬下的多不容易啊!
你這麼年輕上下多方便啊!
和我換換又怎麼了!”
數落陸行舟一頓,大爺又轉身躺了下去。
網友看見這一幕彈幕都變得稀稀拉拉。
<這真是老壽星上吊,嫌自己壽命長啊!>
<開眼了,真的開眼了!上一個教訓主播的法醫都要用鏟子往屍袋裏面鏟!>
<你已有取死之道!>
陸行舟看着躺下的大爺,心裏只有一句話。
你不講道德,就別怪我缺德了!
第230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
“嘎吱!”
陸行舟的腳重重的踩在下鋪的牀面上,一抬腿另一隻腳迅速的踩在腳蹬子上,翻上了二層。
軟臥與硬臥不同。
軟臥絕大多數只有兩層,一間隔間內,只能睡四個人。
就在搶佔陸行舟下鋪的大爺,認爲陸行舟好欺負,不想惹事,一聲不吭的爬上上鋪的時候。
就看見陸行舟從上鋪又爬了下來了。
“嘎吱!”
一道開門聲響起,陸行舟走了出去。
下鋪大爺沒有在意,還以爲陸行舟有什麼事情出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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