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猫
這次不等陸江影惡狠狠的目光看過來,許慧就快速的將顯示屏上的文字全部都刪除乾淨。
“繼續。”
“後來,我的確和李勁文成爲了朋友,不過他更怕我了,我說什麼他都聽。
上到大學後,那個男人告訴我,腿上有傷不可怕,露出來。
如果有誰問你,你就說是打球受傷的,還是被李勁文撞傷的?”
“你這麼說,難道李勁文他就沒有反駁過嗎?”
劉藝明搖搖頭:“他腿上有傷,感覺很自卑,夏天都穿着長褲,學校裏的人不知道。
我說是他撞傷的我,這件事他就更加不會反駁了。”
陸江影已經大致勾勒出【泰山旅店連環殺人案】的全貌。
只不過,沒有想到【泰山旅店連環殺人案】的謩澣绱说纳睢�
“我記得你上一次交代的時候說,你覺得你父母的死,是因爲被李勁文的父母逼的,之所以被李勁文的父母逼的,是因爲你撞傷了李勁文,你之所以撞傷李勁文,是因爲他欺負你……”
陸江影的聲音變得有一種潛移默化的侵略性。
“這是你的想法嗎?”
劉藝明乾脆利落的回答:“對,這就是我的想法!”
“你再想想……。”
“這就是我的想法!”
“我說這不是你的想法!”
“這肯定……是我的想法!”
劉藝明的語氣越來越不確定,越來越懷疑。
陸江影又補了一刀:“你難道沒有懷疑過,你父母的死,和那個男人有關係嗎?”
劉藝明的瞳孔中的神色變得慌亂起來。
這一刻,他也感覺到了似乎自己的人生被操控了。
很多騙術本就是一層紙,只要把這層紙捅破了便會立刻明白自己上當了。
被騙的人,可能會因爲嘴硬不說出來。
但是,他的眼神和動作是不會騙人的。
陸江影好像是不再在意這個問題的答案了一樣,立刻進行下一個問題。
“你最後一次,和那個男人見面是什麼時候。”
“去年春天。”
“今年和你見面的那個男人,不是他?”
“不是。”
“他是誰?”
“不知道,他說是那個男人的繼承者。”
“那你爲什麼要聽這個年輕人的話,殺死李勁文、田玫和楚雪?”
“他說,難道我忘記要爲父母報仇了嗎?”
“在泰山殺死李勁文、田玫和楚雪的計劃是他告訴你的?”
“不,是去年春天的時候,那個男人告訴我,他讓我擇機實施復仇計劃。”
…………
走出審訊室,許慧臉上一臉輕鬆。
“總算搞清楚了,【第一犯罪嫌疑人】的身份。
他不是朱明祥,應該是他在東南亞僱傭軍裏的部下或者什麼人。”
陸江影好奇的看了一眼許慧。
“你難得說了一句正經話,不過還有呢?”
許慧嘟起嘴:“什麼叫做我難得說了一句正經話啊!
還有?什麼還有啊!”
陸江影詢問:“你還能分析出什麼啊?”
許慧雙手叉腰眨眨眼:“沒了!還有嗎?”
陸江影吐出了長長一口氣:“當然有,我大致知道【第一犯罪嫌疑人】的人格分裂是怎麼形成得了。”
許慧理解追問:“怎麼形成的?”
陸江影解釋道:“人格分裂,需要一個人經歷巨大的刺激。
根據劉藝明的口供,【第一犯罪嫌疑人】自稱是朱明祥的繼承者,他在心理上應該是非常崇拜朱明祥,把朱明祥當做老師,甚至是父親。
不過,在去年的戰鬥當中,朱明祥中了一發無人機身亡,甚至是身亡在【第一犯罪嫌疑人】面前。
因此,【第一犯罪嫌疑人】誕生了朱明祥的人格。
現在看來,朱明祥是真的死了。”
說到這裏,陸江影饒有興趣的看向許慧。
“許慧,你覺得【詭計型人格】和【謹慎型人格】誰是朱明祥,誰是【第一犯罪嫌疑人】!”
(P.S.各位義父義母晚安嘍!喵~!)
第198章 壞了,他們是衝我來的!
陸江影和許慧兩人將對劉藝明的審訊報告交給了李海龍。
“李組,我們目前判斷,朱明祥在去年的“寨子戰爭”中死亡的消息沒有問題。
根據,【第一犯罪嫌疑人】自稱是朱明祥的繼承者。
我認爲這一次【第一犯罪嫌疑人】來泉城的主要目的,除了賣僞鈔之外,就是完成朱明祥的遺願。
至於,刺殺姜家兄妹,就目前的證據看來,似乎是販賣僞鈔案延伸出的次生問題。”
李海龍用手敲了敲桌面,面沉似水。
辦過太多案件,李海龍清楚越是到最後,越要是沉住氣。
越是此時越容易節外生枝。
案件的偶然性意外,90%都出自逮捕前最後的這段時間。
李海龍沉思了片刻。
“嗯……,不過我還是有個問題,爲什麼【第一犯罪嫌疑人】要在額頭上畫燒傷妝。”
陸江影解釋道:“這也是我判斷朱明祥死之前,【第一犯罪嫌疑人】在他身邊的原因。
【第一犯罪嫌疑人】的人格分裂來源於一次強烈的刺激。
他的其中一個人格又是朱明祥。
如果【第一犯罪嫌疑人】處於被分裂出來的‘第二人格’狀態的話,他是會刻意模仿‘第二人格’的外在形象。
在【第一犯罪嫌疑人】的心裏,朱明祥死前的樣子給予他最大的震撼,因此便模仿朱明祥死前的模樣在自己的臉上畫上了燙傷妝。
只有【第一犯罪嫌疑人】給自己畫上了燙傷妝,才認爲自己是真正的‘朱明祥’。”
許慧在一旁補充道:“這就和個釘在十字架上,成爲紀念品的心理邏輯一樣。”
李海龍攥緊放在桌面上,用來支撐身體的拳頭。
“收網的時機到了!”
——————
八月初的凌晨四點,是天亮前最後的黑暗。
街道上空空如也,只有時不時響起的蟬鳴在訴說,時間沒有靜止。
“嗚嗚嗚~!”
【第一犯罪嫌疑人】拿着望遠鏡掃過街道上的那些隱祕的角落,觀察有沒有正在監視的條子。
就在此時,被【第一犯罪嫌疑人】勒暈過去的手機店店長從昏迷中甦醒。
被五花大綁的手機店店長,身體無法動彈,嘴裏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像是一條被扔上岸的魚一樣不停的撲騰。
【第一犯罪嫌疑人】並沒有殺死手機店店長,而是把他當做人質留在身邊。
這是因爲,【第一犯罪嫌疑人】懷疑彩票店店長已經被警方控制。
如果,現在彩票店是一個陷阱,他手裏至少有一個可以用來逃命的人質。
手機店長想要高呼救命,可是嘴被膠帶綁的死死的,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一道光束從遠處緩緩而來。
仔細觀察,發現是一輛電瓶車。
起初,【第一犯罪嫌疑人】並沒有在意這輛電瓶車動向。
車上坐着兩位都能稱得上是‘骨瘦嶙峋’的紋身年輕人。
一打眼,就是兩位黃毛,壓根無法引起【第一犯罪嫌疑人】的警惕。
就在【第一犯罪嫌疑人】將注意力剛剛挪開,兩位騎着電瓶車的黃毛,騎着電車來到了手機店的樓下。
剛剛將車停好,就看見兩位黃毛拿出兩根撬棍,‘歘’的一聲插入了手機店捲簾門下面。
兩人一起用力,伴隨着鐵鎖被破壞後發出的“咔咔”聲,捲簾門的鐵皮出現蛛網一樣的褶皺。
緊接着兩位黃毛,快速衝入手機店中,用手裏的撬棍開始撬動那些裝有手機的櫃子。
【第一犯罪嫌疑人】目光瞪着溜圓。
心裏只剩下一句話——壞了,他是衝我來的!
無論如何他都沒有想到自己這麼背,他藏身的手機店居然被一羣黃毛搶劫了!
“咚!”
【第一犯罪嫌疑人】憤怒的捶了一下桌面,緊緊咬着牙齒,牙齦幾乎都要被咬出血。
“混蛋!我怎麼這麼倒黴!”
自從【泰山旅店殺人案】結束之後,【第一犯罪嫌疑人】就感覺自己好像是犯了天條一樣,無論做什麼都會因爲各種意外被阻止,或者被警察發現。
殯儀館對面的旅店,擊殺姜欣研,遇到警方搜查。
僞裝成出租車司機,遇到一個難纏的顧客,對着自己臉拍,不得不毀屍滅跡。
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處可以觀察彩票店絕好位置的手機店,居然又遇上黃毛搶劫!
他覺得自己倒黴到家了!
一個人走背子,怎麼能夠背到這種地步。
“咚!”
一道錘擊木板的聲音從二樓傳到一樓,本來正在進行零元購的兩位黃毛瞬間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兩人的目光紛紛的向着樓上望去。
相互之間都看到了恐懼和膽怯。
一位黃毛嚥了咽口水,戰戰兢兢的開口。
“超哥,是不是店長醒了,要不我們跑吧?”
超哥的神情也有些緊張和害怕。
害怕被人發現。
然而,超哥的雙眸中展現出的卻不是畏懼,而是狠厲之色。
“走,上去看看,要是店長醒了,我們就去看看他手裏有沒有錢,反正已經搶劫了,不如多搶一點。”
超哥將手裏幾部沒有拆封的手機,重新放回櫃子當中,緊了緊手中的撬棍,沿着樓梯朝着二樓走去。
上一篇:盗墓被抓:我挖自家祖坟还犯法?
下一篇:盗墓:搬山追魂,开局震惊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