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浪猫
我認爲,他可能是因爲自己要去泰山,一直在想着這個詞,因此脫口而出。”
指揮車裏面的腥讼萑肓顺了迹@麼分析的確有可能,卻也只是停留在‘可能’兩個字上。
陳知春忽然開口:“李組,我覺得陸警官的推測沒有問題。”
李海龍看向陳知春:“你有什麼證據嗎?”
陳知春回答道:“陸行舟,他今天要去爬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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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玄學和心理學上,假鈔販子有可能去了泰山。
但是,最終沒有實質性證據,不好下最後的判斷。
被抓捕的彩票店胖店長被押到了審訊室。
杜智超拿出收繳的僞鈔照片。
“這些僞鈔都是你造的?”
胖店長人都是懵的,這是要弄死他啊?
一百多萬的僞鈔都記在他頭上,是要崩了他嗎?
這是一種審訊方法,人在心理上會產生一種本能的推脫罪行,和合理化自己行爲的情緒。
在強大的壓力下,這種情緒會被放大。
下一刻,胖店長立刻坐在審訊椅上喊冤。
“警官,冤枉啊!我也是一個受害者,是他威脅我這麼做的。”
“他用什麼威脅你?”
胖店長開始支支吾吾:“我……,我……。”
杜智超一拍桌子:“說!”
胖店長低聲吐出兩個字:“吸毒!”
杜智超瞪着眼看向胖店長,就胖店長這個體型……。
胖店長低聲解釋:“每一次量都很小,而且車貸、房貸壓力很大,我也不是經常吸,一年到頭就幾次,沒想到就被對方抓住了。”
沒想到還是一個被迫自律的癮君子。
杜智超沒想到又牽扯出一起吸毒案。
不過,杜智超並沒有新出現的案子,打亂審問的順序。
從桌面上,拿起鄭良明、朱明祥和王新輝三人的照片。
“賣給你假鈔的人,在他們三個人之中嗎?”
胖店長掃了一眼三人,搖搖頭。
“他們三個太年輕了,讓我幫忙販賣假鈔的人,年齡應該已經超過了40歲。
而且,他一直戴着口罩和墨鏡,還有一頂白色棒球帽。
我看不清他的面容,不過他的耳朵的耳垂被削掉了。
沒有被帽子遮住的額頭下方有燒傷的痕跡。”
胖店長用手指了指左側眉骨上方的位置。
杜智超看着三人的照片,回想着鄭良明所交代話。
內心當中不由得一驚。
‘這……朱明祥不會是沒死吧?’
第149章 被困旅店
朱明祥雖然嘴上一直說自己並沒有替人頂罪。
但是,有些人就是這樣,嘴上從來不說,一副老實憨厚的模樣。
可是,他們會把所有事情都記在心裏,攢足夠所有籌碼,一口氣地進行報復。
如果,朱明祥真的是替孟憲坐牢的人。
從監獄裏出去後,發現女兒死了,老婆也離婚了。
不免有想要報復孟憲的心理。
如果,朱明祥真沒有在那無人機的襲擊中死去,是有足夠報復孟憲的動機。
現在最麻煩的就是,根本無法覈實到朱明祥真的是否已經死亡。
別說是在軍閥割據的地方。
就是,緬甸政府統治力最強的地方,他們的基層治理水平也不可能覈實到個人。
有關於朱明祥沒死的想法,在杜智超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杜智超緊接着詢問道:“你現在能夠聯繫到你的上線嗎?”
胖店長搖搖頭:“不確定,他離開之前說要去會見一個朋友,我只能嘗試給他打個電話。”
杜智超思考了片刻:“好,一會兒你給他打個電話。”
警方很快準備好了偵測設備。
將電話交給了胖店長:“打電話給你上線,儘量拖延一些時間。”
胖店長點點頭,接過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喂!”
一道經過AI修改的電子音從手機裏傳了出來。
李海龍和杜智超兩人不由得皺起眉頭,沒想到對方反偵查意識這麼強,爲了不被追查到聲紋,居然直接用AI覆蓋了自己的聲音。
胖店長聲音當中帶着討好的語氣。
“老大,對方把貨都拿走了,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李海龍看了一眼身邊負責信號追蹤的顯示屏,信號的落點居然是在國外。
不過,這並不讓李海龍驚訝,對方利用手機裏的軟件進行虛擬干擾屬於常規操作。
電話裏的電子音再次響起:“我知道了!”
“老大!”
就在對方即將要掛斷電話的時候,胖子又急忙叫了一聲。
“還有事?”
“老大,我這不是第一次販賣假鈔麼,心裏沒底。
今天上午送出假幣的時候,我的手都在不停地顫抖。
要是對方被條子抓住怎麼辦啊?
會不會出賣我啊?
我現在心裏可沒有一點底啊!”
“放心,他們是專業的,已經幹了很多年了。
據我收集到的信息,他們至少已經幹了十年,絕對沒有問題,不可能被條子抓到的,這點你放心好了!
我與朋友見個面,過兩天我回去找你!”
電話那頭十分果斷地掛掉了電話。
李海龍看向了一旁負責偵測的隊員。
“能夠確定位置嗎?”
偵測隊員轉過頭:“可以確定,對方就在泰山。”
——————
泰山,大雨滂沱!
登山的石階被雨水淹沒,好似化作了一條瀑布,順流而下。
陸行舟和許慧兩人進入了一家山上的旅館躲雨。
鉛灰色的天空遮蔽了光線,讓屋內十分暗淡。
疾風裹挾着雨珠打在窗戶上噼啪作響,就像是屋外窗外有人不斷在用拳頭敲擊玻璃。
“根據中央氣象臺預計,颱風……”
許慧站在走廊上看着天氣預報,有些不相信自己耳朵。
“這颱風是怎麼影響到泰山的?”
陸行舟瞥了一眼走廊的另一頭,站着一個身穿長袖,戴着白色棒球帽,黑色墨鏡和口罩的中年人。
他的膚色黝黑,額頭下有燒傷的痕跡。
氣質十分冷漠,似乎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中年人在走廊上逗留了一會兒,發現大雨沒有停歇痕跡,轉身上了二樓。
“冷死了!這大夏天的沒想到泰山上居然這麼冷!”
“倒黴的應該是下雨了吧?好不容易爬泰山,結果遇見了大雨天!”
“你們就沒有一個人出門看天氣預報的嗎?”
三男三女,六名年輕人從浴室的方向走了過來。
這六人比陸行舟和許慧晚上山半個小時,被大雨淋了個透心涼,剛從浴室沖洗完畢,換上一身從酒店租來的軍大衣。
因爲暴雨,這家旅店裏的旅客人很少,滿打滿算一共十一個人。
一位店長,一位員工,六名因爲大雨被困的年輕人,一位戴着墨鏡的中年人,再算上陸行舟和許慧。
一刻鐘後,大雨沒有任何變小的趨勢,反而越來越大。
陸行舟和許慧兩人離開了一樓長廊,來到了二樓。
上樓後,就能看見一面牆上掛的全部都是紅色木牌,下面綁着長長的絲綢。
木牌上有着各種各樣的祝福語,絲綢上寫着名字。
許慧十分有興趣地挨個看過來。
“這裏好像都是今年的牌子啊?之前的呢?”
陸行舟從口袋裏掏出來口罩戴上:“應該都摘了吧,這才半年就掛得滿牆都是,要是不摘的話,小木牌能把走廊堆滿。”
許慧發現陸行舟居然戴起口罩,關心地詢問道:“怎麼你感冒了?”
陸行舟搖搖頭:“不是,你沒有聞到這些木牌裏面散發出一股劣質的膠水味嗎?”
許慧隨手拿起一個木牌聞了聞,緊接着被嗆得連續咳嗽了幾聲。
“咳咳咳!還真是,一股劣質膠水的味道,我還以爲是一整塊木頭呢,沒想到居然是膠水粘的。”
“要是整木的成本多高啊,沒給你用塑料就不錯了。”
從長廊走到,二樓的餐廳當中的一張桌子上,坐着三個人,正在捧着手機打遊戲。
是剛纔那六名躲雨的遊客中的其中三位,兩男一女。
“想什麼呢?上啊!”
“是我不想上嗎?我還在水泉呢,你都跑對方家了!”
“你們葫蘆娃送爺爺呢?能不能開一場好團!”
“又輸了!算了不打了!和你們還不如開匹配呢,沒一點節奏,我回房間睡覺去了。”
其中一名男遊客站起身向着房間的方向走去。
“算了,我也不玩了,沒意思,我也回房間了,晚飯的時候叫我!”
另外一名女遊客也站起身,朝着自己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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