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炙陽擺了擺手:“上古開啓神脈只是踏上了主神之路的第一步,她還需要白玦教導。”
天啓貌似無意地說道:“我只是覺得,他們孤男寡女長期共處一殿,未免有些不妥。”
炙陽道:“天啓,我們不能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啊,白玦爲上古開啓神脈前不提這茬,開啓神脈後就表示不能共處一殿,你讓白玦怎麼想?”
天啓:“……”
看來,他是得回頭找上古說說這件事情,炙陽不當回事,上古自己不能不當回事啊!
長淵殿內。
感應着體內堪稱狂暴的力量,上古驀然昂首,右手並出劍指,身軀騰空而起,直至秦堯定身穴。
秦堯靜靜注視着她身影,心念一動,整個庭院內的時空便被禁錮了,上古就此停在了距離他三尺遠的半空中。
“神脈剛開就想捏圓搓扁我?早了點。”
“師父,我沒有這想法,只是想要再試試與您的差距。”上古瘋狂調動體內神力,在發現無論如何也無法破封后,頓時服軟道。
秦堯將其凌空推飛出三丈開外,默默解除時空禁錮:“你學的是什麼劍術?”
上古道:“我沒學劍術。”
“學的其他兵器?”秦堯追問說。
上古尷尬地回應:“也沒有。”
秦堯面色微頓,不禁問道:“你這一萬年來都在幹嘛?”
上古認真回憶了一下,竟發現自己一項能拿得出手的成績都沒有……
看着她無言以對的模樣,秦堯搖了搖頭,翻手間召喚出一本劍譜,直接丟在石亭石桌上:“照着練,七日之後我考覈。”
上古現在聽到考覈就頭疼,連忙說道:“七日太短了吧?”
“以你現在的實力來說,如果七天都無法做到劍道入門的話,那麼就乾脆別練劍了。”秦堯擺手道。
上古:“……”
不多時。
上古手持仙劍,按照劍譜中的套路劍招不斷練習。
可當她練到忘我時,體內混沌之力灌輸進仙劍內,仙劍頓時寸寸碎裂,叮叮噹噹地落在地面上。
石亭內,正在泡茶的秦堯微微昂首,說道:“掌控好你體內的混沌之力,使其爲手中劍加持,而不是破壞。”
上古默默收起碎片,道:“我神脈剛開,肯定無法精確控制。師父,您能不能賜我一把能抗住混沌之力的寶劍?”
秦堯搖頭道:“我欠你的啊,還賜你寶劍!”
上古道:“我見別人的師父都有賜寶……”
“還有師父對徒弟一天打三頓呢,你要不要也試試?”秦堯道。
上古無奈:“可是,沒有劍,我怎麼練劍啊?”
秦堯沉吟片刻,翻手間召喚出金剛劍,直接甩向對方。
“哧”的一聲,金剛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度,半截劍身沒入堅硬地板內。
“這把劍先借給你練劍,至於你將來戰鬥時要使用的劍,你自己找。”
上古聞言,不無好奇地拔起金剛劍,默默向其中灌輸進一些混沌力量,竟發現除了劍身變得明亮許多,以及重了許多外,並無什麼不良表現。
“師父,這是什麼劍?”
“訓練劍。”秦堯不假思索地說道:“練完後就還我,下次再練時我重新給你。”
“小氣。”
上古默默在心底腹誹着,隨即以金剛劍開始練習招式,很快,可怕的劍氣便宛若風暴般圍繞在她身邊……
是夜。
西廂房內。
上古穿着褻衣躺在牀上,卻是橫豎睡不着,總感覺有什麼事情即將發生,以至於心緒不寧。
半晌。
眼見月上中天,她乾脆穿好衣服走出房間,遙望着天上明月,不自覺陷入發呆狀態。
倏而,一股股黑煙自星空降落,狠狠衝向上古。
千鈞一髮間,庭院中自動閃爍出一個金色結界屏障,將所有黑煙盡數擋在外面。
轟隆隆的巨響將上古驀然驚醒,抬頭望了眼那恐怖黑煙,剛準備呼喊,便見師父不緊不慢地走出房間……
“師父,是魔氣,衝着我來的。”
“看到了。”秦堯道:“你準備一下。”
上古錯愕道:“我準備什麼?”
“你的神脈天劫快來了。”秦堯回應說。
上古深吸一口氣,道:“師父,我想借一下金剛劍。”
秦堯點點頭,抬手間將金剛劍拋給對方,旋即彈指打出道道法則神劍,將那一縷縷魔氣盡數剿滅。
原劇中令上古險象環生的魔族,對於秦堯來說與土雞瓦狗沒什麼區別。
或許,只有魔尊親至,才能與他一戰,或者是,稍微壓制他半分……
轉眼間。
大片大片劫雲匯聚在長淵殿上空,釋放出陣陣恐怖氣息。
秦堯揮袖撤去法陣防禦,一股大恐怖頓時衝撞進庭院中央的上古心中。
上古默默握緊金剛劍,暗道:“沒事的,沒事的,有師父在,就算我實力不濟,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如此說着,她緊張不安的內心便漸漸放鬆下來。
“轟!”
醞釀許久後,一道粗壯的天雷驟然徑直劈下,直奔上古額頭而來。
上古沒有躲閃,反倒是選擇迎雷而上,揮舞着金剛劍狠狠劈斬向天雷。
“砰。”
兩者相接的瞬間,天雷在劍身上炸開,道道電流順着劍身落在她身上,頓時將其電得全身狂顫。
秦堯:“……”
渡劫呢他姐,你隔這兒跳舞呢?
第2094章 魔尊覬覦,天啓之郑�
“轟,轟,轟……”
未幾,眼見上古尚未從雷電麻痹狀態下恢復過來,卻有接連三道雷霆悍然落下,秦堯也實在是沒招了,心念一動,抬手施法。
剎那間,無數時間法則宛若星火般飛出,將由空中即將打入庭院三道雷霆全部禁錮,甚至是繼續向上飄飛,最終連帶着雷霆陣陣的劫雲一起封禁。
上古不禁瞪大雙眼,滿臉震驚地看着這一幕。
這是天劫啊,不是單純的雷霆。
單手封印天劫……這是不是太誇張了些?
當腦海中意識到這一點後,白玦神界第一強者的身份突然在她心裏有了實感,甚至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些慕強心理。
九幽煉獄。
一道黑色身影以魔氣爲眼,看着長淵殿內場景,消瘦的臉頰上滿是錯愕神情。
他印象中的白玦根本沒有這麼強,更施展不出能夠抬手封印天劫的力量!
隨即,他又將目光放在了一直看着白玦的上古身上,感應着其體內的渾沌力量,心底殺意瘋狂增長。
白玦再強,卻也不是他的天敵。
唯有混沌之力,纔是自身魔道法則的剋星。
倘若這小女順利應劫,爲守護三界灰飛煙滅也就罷了。
如若不然,放任其成長起來,勢必會成爲自身殺劫。
想到這裏,一個歹毒的計劃漸漸在他心底生成,滾滾魔氣緊接着自其體內衝出,一點點透出煉獄封印,逐漸飄往神界……
神界。
長淵殿。
天劫雷雲隨着時間推移逐漸消散,秦堯揮袖間消散掉延綿數百里的時間法則,低眸望向眼光燦若星辰的少女:“僅此一次,以後的天劫,你就要自己扛了。”
上古眨了眨眼,不知飄飛至何處的心神迴歸本體,連忙說道:“多謝師父。”
秦堯擺了擺手,懶得和她多說什麼,轉身回房。
上古直勾勾盯着他背影,暗道:“當真是光風霽月啊,難怪神界會有那麼多神女傾心於他。”
這般想着,兩朵紅雲悄然爬升至雙頰,令其忍不住捧住臉蛋,心裏彷彿有一頭小鹿不斷亂撞,直撞得心神顫動。
翌日清晨。
隨着日神值班,光輝照耀三界,大量魔氣突然自神界地面騰空而起,不斷徘徊在長淵殿附近。
秦堯神識鎖定了這些魔氣,卻只當這些黑煙不存在。
他很清楚,除非徹底斬殺魔尊玄一,否則魔氣生生不息,連綿不絕,在玄一有所圖的情況下,自己根本就殺不盡。
至於玄一有何圖郑挥脛幽X子也能猜出來,必然是上古。
以此爲前提,無論因何緣由,自己一旦與上古分離,就中了玄一的調虎離山計!
“師父……師父……”
就在他默默理清現狀與思緒時,上古忽然一路疾行至他房門前,急切拍門道。
“何事?”
“師父,神界突然出現了許多魔氣,是不是有什麼大事即將發生?”上古詢問說。
“無須擔心,這只是魔尊的花招與試探。最近你儘量別離開長淵殿,在這裏你絕對安全。”秦堯輕聲回應道。
上古呵呵一笑:“這點我相信……我去練劍了。”
“去吧,專心修行。”秦堯囑咐道。
半刻鐘後。
當上古將一套劍招耍得有模有樣時,門外驟然響起一陣拍掌聲。
上古立身收劍,循聲望去:“天啓,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啊。”
天啓笑着來到她面前,打趣道:“這麼早就起來練劍,很用功啊。”
上古道:“以前總感覺神脈未開,自己還小,未來有的是時間修行。現在神脈已開,沒借口了,自當好好修行。”
“我們上古長大了啊。”天啓下意識就想要去撫摸對方頭頂。
上古卻急忙後撤一步,笑道:“長大了,就不能再摸頭了。”
天啓:“……”
見他神情有些怔楞,上古連忙岔開話題:“天啓,你昨晚看到了嗎?”
“看到什麼?”天啓疑惑問道。
“白……我師父封印天劫啊。”
上古眼眸生光,像個百靈鳥一樣噰喳喳地說道:“令猩裾勚兊奶旖伲麊问志徒o封印了,真不愧是神界第一強者。”
看着她此刻宛若花癡般的模樣,天啓心底頓時酸澀不已。
不知從何時開始,他愈發不滿足只做對方哥哥了。
本想着,日後再找機會表明心意,但現在看來,倘若自己不加快速度的話,這丫頭就要對別人紅鸞星動了!
“你繼續練劍吧,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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