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975章

作者:隐语不言

  姬龍強行穩定住心神,轉身說道:“我確實是姬家血脈,你父母殺了我父母,我現在做的根本不叫背叛,而是……認祖歸宗。”

  黑圖郡主:“……”

  姬龍猛地打響火石,一簇明火在他控制下猶如火箭般衝向糧倉營帳。

  黑圖郡主身如凌波,腳踏微步,神出鬼沒般來到營帳前方,一掌打散火光。

  “芙蓉,你讓開!”姬龍肅穆道。

  黑圖郡主抬手召喚出一柄軟劍,凝聲說道:“我現在是聯軍糧官,職責所在,如何讓開?”

  “你知道的,你不是我對手。”姬龍默默取出龍紋雙槍,面色複雜地說道。

  黑圖郡主聞言,忽然將軟劍架在自己脖子上:“糧在人在,糧亡人亡。”

  姬龍驟然色變,毫不猶豫地甩出一杆龍紋槍。

  但只見,一抹金光疾速破空,槍身砸在黑圖郡主手腕麻筋上,頓時令其手臂又痛又麻,軟劍不受控制的插落在地。

  姬龍一步踏出,身軀猶如流光浮影般衝向對方,半途中接住飛落而下的槍身,隨即便要將芙蓉掠走。

  他很清楚,青梅竹馬的芙蓉就是自身弱點,因此斷然不可留在聯軍內,否則後患無窮。

  相反,如果能將其帶至西岐城內,強留在自己身旁,時間一長,彼此間的關係或許還能有些轉機。

  黑圖郡主眸光微凝,疾速發出一支支袖中箭,道道黑光由此呼嘯着衝向對方。

  姬龍雙手轉動龍紋雙槍,輕鬆擋開所有黑光飛箭,剎那間突進至郡主面前。

  可就在他伸手想要攬住對方小蠻腰時,一朵金蓮倏而自地下發出,徽挚ぶ魅恚瑏K將其強行擊退。

  姬龍瞳孔一縮,沒想到這金蓮竟是如此陰魂不散,一而再的壞自己好事兒!

  不過正是因爲清楚這金蓮的強大,因此他並未繼續選擇突襲,反倒是提着龍紋雙槍,跑向一個糧倉帳篷,奔襲間將雙槍槍尖猛地一擦,點點火星旋即飄落向帳篷布料。

  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隨着火星靠近,一朵龐大的金蓮虛影憑空出現,一如守護芙蓉那般,將整個帳篷徽衷趦取�

  火星落在金蓮虛影上,悄無聲息地熄滅了。

  姬龍面容冷峻,接着衝向旁邊一座帳篷,如法炮製,擦出槍火。

  然而結果沒有任何不同,上個帳篷的金蓮虛影消失了,這個帳篷外接着冒出一朵蓮花護罩。

  半空中。

  偷偷跟來的申公豹眼見如此,抬手伸進懷中,悄然取出天書,凌空收向黑圖郡主身影。

  姬龍意識到的事情,他自然也看得一清二楚。

  因此在殺了黑圖郡主和帶走對方之間,他到底是選擇了後者。

  畢竟,萬一被姬龍知曉是自己殺了他的青梅竹馬,很有可能會再度倒戈……

  天書由此落定在黑圖郡主頭頂三尺處,飛落下無數符文,貼合在金蓮虛影上,竟將整個金蓮虛影連帶着郡主一起收入其中。

  可當申公豹施法回收天書時,一個閃爍着金色火花的圓形通道驟然出現,又自通道內伸出一隻手掌,啪的一聲抓住無字天書。

  申公豹驀地瞪大雙眼,急忙奮力掐訣唸咒。

  無字天書在他操控下拼命掙扎着,猶如一條在水下被捏住身子的金魚。

  下一刻,那手掌握着天書飛速收回,金色通道也因此驟然消散。

  感應到自己與天書失去聯繫後,申公豹大驚失色,主動現身,厲吼道:“是誰,誰偷走了我的天書?”

  “大國師,計劃失敗了,敵人料中了我們的炙悖诖藖严铝苏T餌與陷井;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姬龍閃現至申公豹身旁,疾聲催促。

  “我天書被奪走了。”申公豹叫道。

  姬龍餘光瞥見一道道身影飛來,一把抓住申公豹手臂:“天書被奪,改日再奪回來便是;倘若人被留下了,那麼萬事皆休。”

  申公豹知道他是對的,因此只能強行壓下亂糟糟的情緒,與其一道化虹離去。

  轉眼間。

  秦堯,楊戩,哪吒,黑龍,四不像自兩個方位疾馳而來,守護糧倉帳篷以及黑圖郡主的金蓮虛影隨即散溢不見。

  “郡主,你沒事吧?”

  身軀輕盈地落地後,秦堯第一時間向黑圖郡主詢問說。

  黑圖郡主搖了搖頭,反問說:“剛剛那隻手掌……是你的吧?”

  秦堯坦然承認:“是。”

  “所以,我真是誘餌?而那紫袍道人便是獵物?”黑圖郡主情緒莫名地問道。

  秦堯道:“不是,儘管看起來像是如此。

  其實我一開始的打算是,通過你檢測一下還有沒有可能將姬龍爭取回來。

  畢竟,爲心中所愛放棄殺父之仇的例子,我不是沒見過;但很可惜,姬龍並非是這麼一位重情之人。”

  黑圖郡主將信將疑。

  畢竟,縱觀今晚這場爭端,取下天書的姜子牙無疑是最大贏家。

  “你還願意在此鎮守嗎?”堪稱詭異的靜寂間,秦堯忽然轉而問道。

  黑圖郡主默默頷首:“我願意……”

  另一邊。

  西岐城內。

  眼見姬龍與申公豹回來了,姬發連忙示意手下吹響收兵號角,在死亡線不斷徘徊的周兵無心戀戰,且戰且退,很快便退回城內。

  而對於姬發來說,沒看到聯軍後營起火,便猜出了姬龍的失利,朝向對方輕聲安慰說:“堂哥,沒關係,你能深入虎穴並全身而退,已經很厲害了。”

  姬龍搖了搖頭,轉而看向申公豹:“武王,現在最需要安慰的人不是我,是大國師。”

  姬發愣了一下,立即凝神觀望:“大國師受傷了?”

  “我倒希望只是受傷了。”申公豹臉頰一抽,滿心苦澀地說道:“可後果要比這嚴重一百倍,一千倍!”

  此時此刻,他心裏悔的腸子都要青了。

  姬發又沒安排自己做什麼,他幹嘛非要跟過去湊這個熱鬧?

  湊熱鬧也就算了,明知道姜子牙就在附近,怎麼還能拋出天書呢?

  是。

  自己以前沒見過姜子牙動用那種把手伸出虛空的神通,可“沒見過”這三個字,就能抵消自身責任嗎?

  自欺欺人,毫無意義!

  姬發心底咯噔一聲,面色緊張地問道:“到底是什麼後果。”

  申公豹苦笑道:“天書被搶走了。”

  “什麼?!”姬發如遭雷擊,頭皮要炸開了似得。

  作爲擁有天書的最大受益方,沒人比他更清楚天書的價值。

  普天之下,也只有紂王憑藉着人王位格能壓制天書,其他的大能基本上都無法突破天書防禦。

  因此,天書對於西岐來說,是猶如定海神針般的存在。

  而現在,這根‘定海神針’不僅丟了,看樣子還落在了敵人手裏。

  申公豹道:“無論如何,一定要把天書搶回來!擁有女媧石與杏黃旗的姜子牙已經很可怕了,倘若他再煉化天書,藉此擁有不可思議的神通或能力,我西岐還如何抵擋?”

  姬發漸漸回過神來,心情沉重地問道:“怎麼搶回來?”

  他知道申公豹一直以來都想奪來女媧石與杏黃旗,可直到現在爲止,始終沒有任何收穫。

  既然天書也落入了姜子牙手裏,那麼與女媧石和杏黃旗又有什麼區別?

  申公豹揉了揉太陽穴,道:“我回去好好想想辦法,如果需要你們幫忙的話,我也一定會開口……”

  西岐南門。

  帳篷中央。

  秦堯盤坐在一個蒲團上,手心裏捧着通過出其不意搶來的天書,明顯感受到了元始天尊的強烈印記。

  如果他選擇強行煉化的話,那麼區區一個印記自然抗衡不了聖人之力。

  但這麼做暴露自身的風險性就太高了,因此,貌似他現在只剩兩個選擇。

  其一,直接回玉虛宮,請元始天尊幫自己煉化天書。

  其二,將天書擱置,反正這也相當於削去了申公豹一條臂膀,已然是佔了便宜。

  可就在他準備將天書放入袖中時,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

  既然人王位格可以壓制天書,那麼師父有沒有可能強行將其煉化呢?

  就算是元始天尊感知到了人王正在煉化天書,難道他還能親自現身阻止?

  想到這裏,他驀然起身,不料剛剛走出營帳,卻見一道倩影踏月而來,宛若驚鴻般落在自己面前。

  “狼後?”

  “你可以叫我驪姬。”一襲紅衣,臉上化着精緻妝容的異域佳人嬌笑道。

  秦堯抿了抿嘴,詢問說:“驪姬娘娘找我有事兒?”

  驪姬注視着他白淨面容,不覺間愛慾洶湧,淫情氾濫,張開櫻桃小口道:“確實有事兒,不過此事比較私密,我們還是進帳說罷。”

  秦堯擺手道:“對不住,我要去西門一趟,有什麼事情不如日後再講?”

  驪姬靜默片刻,詢問道:“很急的事情嗎?”

  “十萬火急。”秦堯一臉嚴肅。

  驪姬猶豫片刻,到底是讓開身軀:“好,我在這裏幫你守着,等你回來。”

  “那倒不必。”

  秦堯擺了擺手:“我的神識足以覆蓋四門了,若有什麼事情,也能第一時間趕回來。”

  驪姬沒再說些什麼,卻也沒有離開,甚至在秦堯離去後,轉身走進對方營帳內……

  半個時辰後。

  黎明前夕。

  換上一襲青紗的驪姬感應到有人前來,立即起身,在帳篷內,燈光中,緩緩舞動身軀。

  其曼妙身姿落在單薄帳篷上,勾勒出一個靈動身影,充滿了性感張力。

  然而,來人在看到她身影后,卻沒有直接跨入帳篷,反而取出一柄長刀,輕喝道:“何人在此起舞?”

  帳篷內。

  驪姬聽出這聲音不是姜子牙,驀然掀開簾門,卻見楊戩手持長刀,正目光冷肅地看着自己……

  “怎麼是你?”

  楊戩聞言,面色也不禁怪異起來:“狼後,你怎麼在姜大人的帳篷裏?”

  驪姬平靜說道:“我在等他回來問點事兒,他人呢?”

  楊戩道:“他有事回朝歌了,讓我來此鎮守。”

  驪姬:“……”

  那沒良心的,走了也不給自己說一聲。

  “狼後,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楊戩感覺這氛圍着實奇怪,因此帶着一絲絲逐客意味說道。

  驪姬微微頷首:“他因何事這麼急着回去?”

  楊戩道:“我也不清楚,等他回來後,您自己問他吧。”

  驪姬:“……”

  翌日。

  驪姬既空虛又無聊的在西岐四門間轉悠着,心裏一會兒想着姜子牙,一會兒想着申公豹,甚至一會兒想着自己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嗖~”

  突然,一道箭矢朝向她激射而來,不過準頭卻不是她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