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但就在此時,一把尺子突然出現,凌空抽打在趙公明後腦上。
後腦本就是人身的薄弱部位,饒是趙公明修爲高深,也被打得頭腦發昏,眼前金星亂冒。
緊接着,一座金色寶塔驀然出現,釋放出一股強大吸力,將李靖硬生生從趙公明手中搶了過去。
趙公明晃了晃腦袋,徹底清醒過來。
凝神望去,但見一名相貌稀奇,形容古怪,身穿白鶴飛雲道服的男子一手托住寶塔,一手接住法尺。
“燃燈!!!”
“福生無量天尊。”燃燈目光熠熠地注視着趙公明,論凑f道:“道友,你做的有些過火了。”
趙公明大怒:“背後偷襲的無恥之徒,你說我做的過火了?”
燃燈道:“我這是救人,不是背後偷襲。”
趙公明懶得和他廢話什麼,取出黑鞭,徑直打向對方:“將李靖還給我!”
燃燈卻也不與他糾纏,身軀化作一道香風,剎那間來到岐山之巔。
趙公明怒氣未消,追上山巔,結果又被那可惡的金色蓮花擋住去路。
“姜子牙,你最好是將定海神珠還我,否則的話,我這就去將真武吉綁來。”
“子牙,將這神珠給我吧,我可以幫你鎮守朝歌,絕不會給他第二次綁人的機會。”燃燈轉頭看向定海神珠,眼底湧動着陣陣貪婪情緒,表面上卻是一副大公無私的模樣。
秦堯微微一笑,道:“我可以將神珠給副教主,但有兩個條件……”
呵忒,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裝什麼聊齋啊?
請假條
孩子生病發燒了,一天兩次的往醫院跑,昨兒實在沒趕出來,請假一天。
不好意思了,各位。
對不住……
第2010章 趙公明瘋了!
燃燈聞言,面色倏而微妙起來,想發作卻又不好發作,惟有心情複雜地詢問說:“什麼條件?”
“副教主應該也知道,在這場封神殺劫中,我支持殷商,而申公豹支持西岐。
所謂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我希望在未來,副教主能旗幟鮮明的站在我這邊,此爲第一個條件。”秦堯緩緩說道。
燃燈:“……”
這第一個條件就令他十分爲難。
畢竟闡門教主從始至終都更偏向於西岐多一點,而他雖然貴爲副教主,卻也不敢忤逆對方。
眼見他沉默以對,秦堯並未催促,但也沒說第二個條件是什麼。
說白了,連這第一個條件都無法答應的話,那麼第二個條件不如不說。
“能不能換個條件?”
良久後,燃燈滿臉諔┑卣f道:“我並不想深入殺劫,更不想在雙方間選邊站。”
秦堯態度堅決地搖頭:“副教主,這是我獻寶的重要前提。”
聽到這裏,一旁的趙公明眼眸發赤,威脅說:
“定海神珠是我的證道之寶,不是你的,你獻什麼寶?
姜子牙,我警告你,若你敢將定海珠交給燃燈,我必將與你不死不休。”
秦堯懶得回應他,對這威脅充耳不聞,只當他壓根不存在。
燃燈同樣如此,深深看了眼他手裏的定海神珠,深吸一口氣,道:“好,我答應!”
秦堯抬手召喚出紙筆,凌空推送至對方面前:“立字爲證。”
燃燈眉頭一豎:“你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而是我需要您的這種支持;否則,我將來對別人說起來時,亦是口說無憑。”秦堯解釋道。
燃燈面色陰晴不定,但最終他還是提起了毛筆,可就在誓約寫到一半時,突然停了下來,詢問道:“我想先知道,第二個條件是什麼?”
秦堯抬手指向李靖,說道:“他爲救我弟子,不惜以身涉險,這份深情厚誼我不能不報。
因此,我希望副教主能收他爲親傳弟子,並傳下神通與玲瓏寶塔。”
燃燈臉頰一抽:“你怎知我有玲瓏寶塔?”
秦堯笑道:“我與菩提有舊。”
哪吒聞言,下意識抬起頭。
果然,這可以說是石錘了。
姜大人手裏的那顆女媧石,應該就是師父當初搶申公豹的那一顆!
燃燈盯着李靖看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奮筆疾書,將那字據寫完。
秦堯默默收回紙筆,審視了一下字據內容,頷首道:“李大人,還不快磕頭拜師?”
李靖不是那種一根筋兩頭堵的莽撞武夫,深知這份師承關係不僅關乎着自己,還關乎着殷商未來,當即跪倒在燃燈面前,連磕九個響頭。
燃燈心裏在滴血,表面上卻還要裝出笑容滿面的模樣,左手召喚出一本仙經,右手取出一座寶塔:“起來吧,這仙經與寶塔,你拿着。”
李靖順從起身,抬手抓向書、塔,可一時間竟沒拽動:“師父?”
燃燈輕輕呼出一口濁氣,驀然鬆開發白手指:“嗯,努力修行,切莫墜了爲師威名。”
李靖重重頷首:“請師父放心,我一定刻苦修煉,保家衛國。”
“善。”
燃燈強顏歡笑,隨即看向秦堯:“子牙……”
秦堯也不拖沓,很乾脆地將二十四顆定海珠奉上:“恭喜副教主,喜得證道之寶。”
直至拿到定海珠後,燃燈心情這纔好受了許多,指着怒髮衝冠的趙公明說道:
“喜從何來?我爲此付出的代價就不說了。現在接下定海珠,就相當於接下了與他之間的因果,未來只怕沒完沒了,乃至於後患無窮。”
說到這裏,他語氣突然有些發酸:“你倒是好了,無債一身輕……”
秦堯連連擺手,打斷道:“副教主說笑了,誰證道不需要揹負大因果?只要您一直向上走,不見頹勢,任誰也奈何不了您。”
燃燈:“……”
你說的倒輕鬆。
若那趙公明發了狠,忘了情,拼了命,除非我一輩子躲在玉虛宮內,否則哪有什麼安寧可言?
想到這裏,他忽然覺得還是將趙公明送上封神榜比較好。
如此一來,自己也能輕鬆許多。
“我決定了,我要踐行承諾,留在這裏,幫助你們!”
“其實,您離開的效果也是一樣的;定海珠在哪裏,趙公明就會在哪裏。”秦堯滿臉真盏卣f道。
燃燈:“……”
這姜子牙,怎麼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得,錙銖必較的簡直像魚市攤販。
說白了,你讓我一句話,又能如何?
心裏就那麼不舒服嗎?
……
常言道,劫氣纏身,頭腦發熱,心頭惡氣翻湧下,什麼理智與冷靜都將拋之腦後。
趙公明此刻儼然便是頭腦發熱的狀態,看着兩人完全無視自己,達成交易,他恨不得掄起鐵鞭,將兩人全都砸成肉泥。
但可悲的是,他很清楚自己根本破不了杏黃旗防禦,縱然恨到牙癢癢,也只能將所有怒氣咽回肚子裏。
“姜子牙,你欺人太甚,如此無視我,輕視我,真當我沒手段破開你杏黃旗防禦?
你等着,我這就去借金蛟剪,看是你杏黃旗防禦厲害,但是金蛟剪剪刃鋒利。”
說罷,他驀然化作一道神虹,自山巔直衝雲霄而去。
山巔上。
燃燈瞳孔一縮:“子牙,我們追,決不能讓他借來金蛟剪。”
旁人或許不清楚這法寶的厲害,但作爲紫霄宮中紅塵客,他難道會不清楚?
秦堯搖頭道:“這一追,勢必會追至三霄哪裏,讓截教門徒看來無疑是坐實了欺人太甚,反而容易令她們同仇敵愾。”
燃燈:“……”
這番話,好像也有些道理。
“那怎麼應對金蛟剪?”
少頃,燃燈滿臉嚴肅地說道:“你可能對此物不太瞭解,我就這麼說吧,聖境之下,哪怕是準聖巔峯,也無法硬扛一剪。
如果不灌輸法力的話,這剪刀可以輕易剪開定海珠,也能剪開杏黃旗。”
秦堯道:“趙公明被劫氣遮了眼,蒙了心,一心作死。
而三霄作爲截教內門精英,應該不至於看不清天數。
或許,三霄能攔住他,或者是不借出金蛟剪。
退一步來說,若是他拿來了金蛟剪,咱們直接遁空離去便是,反正這岐山又不是我們大本營。”
燃燈:“……”
好像也是。
打不過,難道還跑不掉嗎?
“咳咳。”
三仙島,洞府前,印堂發黑的趙公明攜帶一身怨氣而來,故意咳嗽一聲。
三霄聽出他聲音,再度現身相迎,可當看清他面容後,盡皆暗暗心驚。
“兄長,你現在的情況看起來很糟糕。”雲霄發自內心地說道。
趙公明叫道:“確實是很糟糕,氣煞我也。”
碧霄一臉好奇:“怎麼了?”
趙公明握緊雙拳,咬牙切齒:“不知爲何,處處不順!
我去朝歌綁姜子牙徒弟,結果蹦出來一個李靖冒認武吉。
本想錯打正着,利用李靖威脅姜子牙,豈料半路又殺出個燃燈背後偷襲,搶走了李靖。
後來,他們甚至當着我的面,公然交易定海珠,壓根就沒把我當人,更別說什麼禮敬了!”
雲霄:“……”
你都去綁人家親友了,還想讓人家禮敬你?
“兄長,你冷靜點,你現在狀態很不對勁,就像街市上,腦袋一熱,就要衝動行兇的那種人,很危險!”
“大妹,這種話你已經說了很多遍,不膩嗎?”趙公明反問道。
雲霄張了張嘴,竟是無言。
“我還是那句話,我現在已經不想其他事了,只想奪回定海珠。”
趙公明強行壓下紛亂情緒,目光堅定地說道:“因此,請大妹將金蛟剪借給我。
他們若是還了我定海珠也就罷了,若是不肯,管他杏黃旗還是玲瓏塔,我全給他剪碎。”
雲霄嘴角一抽:“兄長,這金蛟剪我是真不能借給你,借你就是害你,你就聽我一句勸吧。”
“大妹,你爲何總是和我唱反調呢?我心裏的苦,你當真一分都看不出來?”趙公明道。
雲霄道:“我不是看不出來,我是擔心兄長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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