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919章

作者:隐语不言

  三人自此也被稱作內閣三賢,共同謩潎笫隆�

  而在他們三個的努力下,秦堯被徹底解放了出來,長期與妲己在壽仙宮內共參大道。

  或者說,帶着對方共參大道,妲己修爲因此一日千里,對其敬慕之情同時與日俱增。

  又幾日。

  朝歌朝堂的消息傳至西岐,代父兄執政的姬發徹底懵了。

  大哥不是去救父親了嗎?怎麼給他自己救成首輔了?

  關鍵是,從他這次子降生起,一則讖語便在西地流傳開來,即:鳳鳴岐山,周室當興;商氣已盡,天下歸西。

  正是因爲這讖語,父親纔不斷擴張西岐武備力量,只爲等待天下歸西的時機到來。

  如今這時機還沒到呢,大哥先歸商了算怎麼回事?

  姬發惶恐甚至憤恨,眼底盡是茫然。

  “二公子,散宜生大夫求見。”忽然間,侍衛匆匆前來,輕聲稟告。

  “快傳。”姬發忙道。

  轉眼間,散宜生疾步而來,行禮道:“拜見二公子。”

  姬發托住對方雙臂,詢問說:“大夫爲何而來?”

  散宜生道:“二公子聽說大公子拜爲首輔一事了嗎?”

  姬發苦笑道:“聽說了,簡直是……匪夷所思。”

  散宜生道:“那二公子想好如何應對了嗎?”

  姬發道:“不曾,大夫可有教我?”

  “請公子速派親信前往朝歌,請示君侯。”散宜生道。

  姬發連連頷首,當即招來太顛、閎沃兩大賢臣,命二人扮作商賈,疾奔朝歌而去……

  一日。

  秦堯在比干建議下舉行王室家宴,夜晚下的壽仙宮燈火通明,姜子牙,申公豹,伯邑考三人作爲特邀朝官入宴,腥藫Q盞傳杯,言笑晏晏,一派和諧景象。

  其中,絕大多數人是真開懷,唯獨伯邑考與申公豹是例外。

  伯邑考心事重重,猶豫着要不要趁此機會,在紂王歡樂時提議放歸父親。

  申公豹憂慮不已,殷商王室團結,朝堂安定,紂王賢明,羣臣效力,西岐要怎麼才能舉起反商大旗?

  興義兵反商,與大逆址赐耆莾蓚�概念,玉虛宮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支持一羣逆佟�

  想着這些,他頓感頭痛欲裂,酒水一杯接着一杯往嘴裏灌,卻澆不滅滿腔愁緒。

  席間,微子啓前來向秦堯敬酒,被拉着坐下後,忍不住多說了兩句:

  “大王,臣原本還不理解,您爲何要敕封伯邑考爲首輔。

  但這段時間的接觸下來,臣明白了,伯邑考確有王佐之才,處繁理劇,遊刃有餘,實乃國之棟樑。

  大王慧眼識才,知人善用,我成湯必定再度大興。”

  不遠處,伯邑考聞言連忙出列:“次輔喝多了。”

  秦堯笑着擺手:“次輔沒喝多,他說的這些話,正合孤意。

  自從孤將西伯侯接入朝歌后,無數人都在看着,看着孤什麼時候對西岐下手。

  但他們不知道,在孤眼裏,西岐何嘗不是孤的手足?

  孤也早就說了,將西伯侯接來,不爲刀斧相向,只爲防患未然。”

  伯邑考咬了咬牙,跪俯在地:“大王,臣明白您的苦心。

  但臣父已老,日思西岐,夜念家人,每每垂淚,看的微臣心裏難受不已。

  還請大王憐憫,釋我父西歸,臣定當感激涕零,傾心爲國。若有違背,天人共誅。”

  秦堯緩緩眯起眼眸,想起那位潛龍在淵的周武王,暗道:我若再不放姬昌西去,勢必要給對方大義名分。罷了,留下伯邑考已是幸撸头偶Р厝ピ賶褐芪渫鯉啄臧伞�

  想到這裏,他默默起身,雙手拖扶住伯邑考雙臂,將其緩緩扶起:

  “你是孤的肱股之臣,既然你有所求,孤豈能不應?

  這樣吧,你回去就告知你父親,讓他派遣西岐猛卒來迎。

  這麼做,主要是爲了防備路上出現什麼意外,否則的話,你我君臣,必將離心。”

  看着面前溫潤君王,伯邑考心頭感動不已:“多謝大王,臣銘感肺腑,此後必將鞠躬盡瘁,以報大王恩德。”

  秦堯擺手道:“好了,莫作兒女姿態。愛卿,孤敬你一杯,希望你能以首輔之身,顧好我殷商社稷。”

  一旁,看着他們君臣相得的場面,申公豹默默握緊雙拳,心頭髮狠:這都是你們逼我的,別怪我心狠手辣!

第1978章 妲己:你們都老實點!

  隔日。

  妲己悄悄潛出王宮,徑奔申公豹府邸,甫一見面,便直率問道:“什麼事情,急着見我?”

  昨兒傍晚,雉雞精偷偷溜進她房間,聲稱申公豹有急事要見她,卻不敢擅闖王宮,希望她能去申府走一趟。

  可彼時她正要去找大王修行,不得不延後至今日會面……

  畢竟,申公豹再怎麼十萬火急的事情,也不能耽擱她自己的修行啊!

  申公豹引領着妲己來到堂屋內,關門轉身,嚴肅問道:“你可知七竅玲瓏心?”

  “什麼七竅玲瓏心?”妲己疑惑問道。

  “所謂七竅,意指七孔;七竅玲瓏心,即擁有七孔的先天神心。

  此心至忠至慧、能通天地,猶如天生道種。

  倘若妖物能獲得此心,即可擁有驚人的修行天賦與智慧。”申公豹道。

  妲己眯起眼眸:“所以呢,什麼意思?”

  “經我探查,亞相比干便擁有七竅玲瓏心。若你能得到這顆心,必將擁有無與倫比的修行天賦。”申公豹論凑f道。

  妲己面色微變:“你要我殺了比干?不行不行,大王會不高興的。”

  申公豹:“……”

  你不是爲了權力才接近紂王的嗎?他高不高興與你何干?

  “申道長,我很感謝你的好心好意,但這七竅玲瓏心我無福消受。

  還有,我勸你不要再將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以免引火燒身。”在其怔愣間,妲己滿臉嚴肅地說道。

  申公豹道:“你擔心會被紂王發現?”

  “有一方面這原因,還有一方面是比干是好人,是忠臣,我豈能因一己私慾害他性命?”妲己道:“因此,那所謂的七竅玲瓏心,不要也罷。”

  申公豹:“……”

  不多時。

  無奈送走妲己後,申公豹讓與自己同居的雉雞精將玉石琵琶精找來,笑着問道:“玉磬,你想不想擁有頂級修行天賦?”

  玉石琵琶精目光一亮:“我想!”

  於修行一道來說,努力在天賦面前不說一文不值吧,但也沒什麼可比性。

  譬如,一名資質偏差的人,苦修一千年竟比不上天賦修士修行一年,差距大到令人絕望。

  正因如此,誰不想擁有頂級修行天賦呢?

  申公豹便又將七竅玲瓏心的概念說了一遍,最終滿臉論吹卣f道:“只要你願意,我可以爲你出之嫴撸@取比干的這顆七竅玲瓏心。”

  玉石琵琶精遲疑道:“比干乃殷商重臣,害了他會不會有損國家社稷?”

  申公豹暗道,我追求的目標,就是損害殷商社稷啊。

  可在表面上,他卻一臉認真地說道:“放心吧,不會的,以殷商制度來說,別說是少個亞相了,就是少個首相,也有大把人等着補位。這朝堂,除了離開大王外,離了誰都能正常咿D。”

  出於對他的好感與信任,玉石琵琶精深吸一口氣,詢問道:“申道長,我該怎麼做?”

  申公豹嘴角微揚,說道:“明日,我會邀請大王去驗收鹿臺,當大王離開王宮後,你即刻入宮,以妖法令中宮王后心痛如絞。

  再想辦法告訴殷郊與殷洪,唯有比干的七竅玲瓏心可救王后。

  如此一來,爲了母親,他們勢必會向比干下手。”

  玉石琵琶精重重頷首:“我知道了,多謝申道長。”

  申公豹擺手道:“謝什麼,咱們都是自己人……”

  “她和你是自己人,我就不是你自己人了嗎?有這好事兒,你爲何想着她,不想我,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明明咱們之間的關係最好。”

  且說玉石琵琶精歡天喜地離開後,雉雞精立即滿臉委屈地向申公豹質問道。

  申公豹連忙解釋說:“好青兒,我怎麼可能只想着她,不想着你呢?

  事實上,我這麼做只是想要向比干復仇而已。

  七竅玲瓏心雖然是真的,但殺比干帶來的氣叻词梢彩钦娴模也幌肟醋拍阌鲭U。”

  雉雞精狐疑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可以對天起誓。”申公豹舉起右手道。

  雉雞精這才轉怒爲喜,隨即好奇地問道:“你和比干有何仇怨?”

  “比干老匹夫,在官場上處處與我爲難,若非是將我逼到了絕路上,我又豈會下此狠手?”申公豹敷衍說。

  雉雞精道:“此事,要不要再和大姐商量一下?”

  “我和她商量過了,但她現在已被紂王所迷惑,根本聽不進忠言逆耳,所以,還是繞過她吧。”申公豹回應說。

  王宮內。

  壽仙宮。

  秦堯驀然睜開眼眸,朝向盤坐在自己對面的妲己道:“我剛剛感應到,姜王后明日會有一劫,你明日伴其左右,替她化解此劫吧。”

  申公豹以爲在自家說話很隱蔽,卻不知整個朝歌都在秦堯的感應範圍內,他說的每句話,做的每件事,甚至心底的小心思都難逃監管。

  若非是秦堯知道將其趕走危害更大,以及申公豹背後是玉虛宮,早就將其給處理了。

  妲己好奇地問道:“王后有何劫數?”

  “天機不可泄露,明日你自會知曉。”秦堯擺手道。

  翌日。

  皇華驛站。

  千里迢迢趕來的太顛、閎沃朝向姬昌躬身拜道:“參見侯爺。”

  “你們怎麼來了?”姬昌面色發緊地問道:“莫非是西岐出了什麼事情?”

  兩人齊齊搖頭,太顛率先回應說:“回稟侯爺,西岐沒出什麼事情,是二公子擔心朝歌局勢,讓我們來向您請示一下,西岐將來應該如何應對。”

  姬昌悄然鬆了口氣,道:“你們這趟來,可曾帶猛卒?”

  閎沃點點頭:“足有三百強兵,可助侯爺在朝歌不設防的情況下殺出城去。”

  姬昌擺手道:“不用殺出去,直接走出去即可。”

  兩人愕然。

  姬昌旋即向他們講述了自己被恩赦的經過,更是將兩人聽得一愣又一愣。

  這紂王的做法,還真是令人迷惑啊。

  “侯爺,紂王是當真極其看重大公子嗎?”良久後,閎沃忍不住問道。

  姬昌道:“可能還真是……畢竟除了這個解釋外,壓根就找不出更加合理的解釋。”

  閎沃:“……”

  “不說別的了,走吧,以免遲者生變。”姬昌下令道。

  太顛說道:“不和大公子告別了嗎?”

  “和他告別,不相當於告訴所有人我要走了嗎?這城內指不定藏着多少盼我死的人,還是避忌點爲好。”姬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