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掃把星聲音忽然變輕了許多:“我從千里眼與順風耳那裏打聽到,是老君突然去找了王母娘娘,然後王母娘娘就宣召了托塔天王。”
“看來又是司南惹的禍,這東西必須要清除掉了。”秦堯自語般說道。
掃把星反而理解成了這是對自己的命令,輕聲問道:“怎麼清除?”
秦堯笑了笑,說道:“你下界一趟,我給你一樣東西。只要你能趁太上老君不在,將此物丟進兜率宮,便可萬事大吉……”
少頃。
結束通話後,秦堯默默施展一氣化三清法門,幻化出一道仙氣化身,藏身於一枚桃木符內。
如今天庭還在戒嚴中,單靠化身是沒辦法接近兜率宮的,但掃把星可以。
清掃職責令他可以隨意出入天庭任何一個地方,且不會被人懷疑,那麼就給了他攜帶自己化身進入兜率宮的可能……
“師父,師父。”轉眼間,掃把星扛着大掃帚疾飛而至,滿臉諂媚地來到秦堯面前。
秦堯呵呵一笑,抬手間將桃木符拋給對方:“接着。”
掃把星連忙接住令牌般的桃木符,興致勃勃地問道:“師父,這是什麼寶貝?”
“簡單來說,木符內有一道爲師的化身。”秦堯回應說。
掃把星抿了抿嘴,憨笑道:“師父誒,我提着腦袋爲您做了這麼多事情,您看是不是再賞我點什麼東西?”
秦堯啞然失笑,思忖片刻,抬手說道:“把你的掃把給我。”
掃把星眨了眨眼,翻手間召喚出自身法器,遞送至對方面前。
秦堯接過掃把後,以手指爲筆,仙氣爲墨,在掃把的木杆上刻下一枚枚字符,每一道字符都閃耀着淡淡金輝。
見狀,掃把星眼中頓時佈滿期待神色,雙手悄然握緊。
足足半刻鐘後。
隨着秦堯銘刻下最後一枚字符,掃帚頓時劍氣森寒,釋放着一股肅殺之氣。
“師父,這掃帚……”掃把星滿臉希冀地問道。
秦堯順手將掃帚拋還給對方,笑道:“我在你這掃帚上刻下了十二道法陣,能呼風,喚雨,御空,變形,召雷,釋放劍氣等等,你去體驗一下吧。”
掃把星大喜過望,撫摸着流動着陣陣強大氣息的掃帚,驀然跪倒在地:
“多謝師父,我掃把星一定傾盡全力,鞠躬盡瘁,萬死不辭。”
秦堯擺了擺手:“你可不能死,你死了,誰給我跑腿啊?”
“是是是。”
掃把星呵呵一笑:“我一定好好活着,永生永世,爲您效命。”
秦堯頷首道:“去吧……”
不久後。
掃把星疾飛至一座山丘上,輪番嘗試掃帚帶來的各種能力,最終將法力源源不斷灌輸進掃帚內,猛地抬起劈落。
無數劍氣自掃帚內疾飛而出,落在對面山頭上,瞬間將整個山頭都炸開了。
“嗚呼呼……”
掃把星忍不住地歡呼起來,甚至快活地在原地跳來跳去。
對於師父那樣的大能來說,這十二陣法只是獎勵,可對於他來說,卻是人生質的飛躍!
這令他在歡慶之餘,也深刻領會到了一個道理:想成功,首先要跟對人!
良久後。
好不容易平復下激動心情,掃把星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天庭,拿着掃帚掃啊掃的,不知不覺間便掃到了兜率宮附近。
這一等就是多半天時間,終於等到了太上老君出門,他趕緊將桃木符狠狠丟進宮門內。
啪的一聲,桃木符重重拍在丹爐上,由此引來了一名白衣童子……
“這是什麼?”
童子好奇地撿起桃木符,正要仔細查看,一枚枚法則符文突然自木符內衝出,瞬間禁錮了整個兜率宮。
片刻後,臉上戴着面具,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甲冑的身影飛出桃木符,閃現至司南前方,一拳打碎大杓,緊接着粉碎神陣圖。
雲霄之上,太上老君驟然色變,身化長虹,以最快的速度折返兜率宮,剛好看到那黑甲身影徹底粉碎神陣圖。
“狂徒!”
老君大喝一聲,狠狠甩動拂塵,三千銀絲瘋漲,猶如三千根飛針疾衝向黑甲身影脊背。
黑甲身影以鬼魅般的速度來到白衣童子身前,自對方手中接過桃木符,驀然捏碎。
隨着木屑紛飛,黑甲身影也化作道道仙氣,徹底消散在兜率宮內。
老君:“……”
人世間。
經過長達三個月的尋找,秦堯總算是找到了正在全力搜尋自己的托塔天王,戴上假面,趁其不備,悍然發起攻擊。
古城內。
街道上。
托塔天王全身汗毛驟然豎起,下意識召喚出寶塔,然而沒等他將寶塔懸在頭頂,自身後襲來的符文便落在了他背上。
霎時間,他握着寶塔被定在原地,周圍僞裝成侍衛的天兵們便也跟着停了下來,正欲詢問,來自角落的符文卻紛紛落在他們身上。
秦堯自後方緩緩而來,抬手奪過托塔天王的寶塔,接着在天王身上佈下更多封印,徹底杜絕了他靠自己破封的可能。
最終,他揮袖間將周圍天兵全部收起,飛天離去的同時,解除了對李靖身軀的控制。
李靖滿臉駭然,驀然轉身,卻也只是看到了一個黑點消失在天際。
他不明白。
以自己的靈感來說,怎麼會被對方摸到身後未曾察覺。
更不明白。
那人明明可以趁此機會,將他置於死地,再不濟也能將他重創,爲何只是封了他法力?
無數念頭瘋狂在腦海中湧現,令他越想越心驚,越想越駭然,隱隱感覺自己好像是落入了一個可怕的圈套之中。
傍晚。
丹陽鎮,庭院內。
看到秦堯身影,等待多時的金吒連忙迎了上去,拱手拜道:“秦先生。”
秦堯笑着頷首:“找我有事?”
金吒抿了抿嘴,低聲說道:“想要向您請教一件事情。”
“你說。”
金吒深吸一口氣,道:“我有一個朋友……”
秦堯忍俊不禁:“別朋友了,一起住了大半年,和我你還裝什麼?”
金吒汗顏,乾笑道:“你覺得我跟她……”
秦堯不假思索地說道:“絕配!”
金吒道:“我還沒說是誰……”
秦堯笑道:“我又不瞎,但你是真木。”
金吒:“啊?”
“我本以爲,你在兩三個月前就能下定決心,誰知道你足足用了半年時間,也讓人姑娘等了你半年。”秦堯攤手道。
金吒喃喃說道:“主要是,天規……”
“扯什麼天規,你就是塊木頭。”秦堯好笑地說道:“你捫心自問,你敢破戒律清規,她難道不會爲你捨棄王權富貴?”
金吒呼出一口濁氣:“我明白了,秦先生。”
“那還不快去?”秦堯擺手道。
“是。”金吒應了一聲,身軀瞬間化作金光離去。
秦堯呵呵一笑,暗道:“再等半年,等老李在人世間重新感受到酸甜苦辣,回憶起當年做人的感覺,就能安排他們父子見面了……”
以他看來,任何事情都需要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如果不能喚醒老李的人性,直接安排他們父子相見,那麼老李大概率還會像原劇中一樣,利用父親身份,強行逼迫金吒動手逮捕阿黃。
搞到最後,金吒不死一次都不行……
但如果先喚醒老李的人性,那麼他接受起兒子談情說愛就沒那麼困難了。
與此同時。
依舊在潛伏的食神忽然收到玉帝傳召,急忙以最快的速度趕赴至天墟前,躬身拜道:“參見陛下。”
“進展如何?”玉帝直截了當地問道。
食神一臉無奈:“自從三公主下凡後,陰蝕王便開始深居簡出,我甚至連他的面都見不到,更別說其他了。”
“他不主動露面……那你不會想辦法逼他露面嗎?”玉帝責問道。
食神解釋道:“我是怕暴露自己,畢竟,我和他實力差距巨大。”
玉帝無言以對,旋即施法送出一個小黑瓶:“你將這瓶中東西撒在酒樓飯館做的菜餚中,用不了多久,他肯定會露面。”
食神伸手接過小黑瓶,內心忽然湧現出一絲絲不安:“敢問陛下,這瓶中是何物?”
第1905章 步步爲營,策反天王!
“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別問太多。”玉帝淡漠道。
食神:“……”
“怎麼?你是對朕這番話有意見,還是對朕有意見?”在其沉默間,玉帝陡然質問道。
“臣不敢。”食神急忙服軟。
“去做吧……切記,朕的一切命令都是天命,是本該發生的宿命。”玉帝語氣和緩下來,輕聲說道。
“喏。”食神領命,握着小黑瓶迅速離開天墟外圍。
隔日。
丹陽鎮。
一場沒有任何徵兆的瘟疫突然在鎮子上爆開,短短一天時間便感染了上百人。
這上百人又變成了一個個疫病攜帶體,導致瘟疫開始向外鎮蔓延……
當天晚上,秦堯便從董永與阿紫口中得知了這件事情,餘光一掃,忽而瞥見金吒與阿黃呆呆地站在原地。
“你倆怎麼了?”
“秦先生,這瘟疫會不會和我們兩個有關?”金吒忐忑不安地問道。
秦堯搖了搖頭:“別胡思亂想,你們違反的是天規,不是天道。”
“義父說得對,我懷疑是有人在搞鬼。”阿紫忽然說道。
“此話怎講?”阿黃詢問說。
“在回來的路上,我悄悄以仙法試過了,任何仙術對這疫病都不起作用。”阿紫回應道。
阿黃:“……”
“我立即返回天庭,將此事稟告給王母娘娘。”
金吒不捨地看了眼阿黃,但最終還是態度堅決地說道。
秦堯擺了擺手:“不用這麼麻煩,我直接給大公主說一聲即可。”
“通訊儀?”阿黃目光晶亮地說道。
“什麼通訊儀?”金吒卻是一頭霧水。
當着腥说拿妫貓蛑苯訌膽阎腥〕鐾ㄓ崈x,注入法力道:“大公主~”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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