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语不言
三人紛紛凝神望向藍皮書,在看清封皮上的書名後,頓時三臉愕然。
“愣着幹嘛?不想要?”秦堯詢問道。
阿紫驀然反應過來,連忙接過簿冊:“義父,您怎麼會有這種祕籍?”
阿紅與董永盡皆目不轉睛望着秦堯,等待着他回答。
秦堯笑着說道:“剛找來的……”
阿紫既感激又愧疚:“我們實在是太讓您操心了。”
秦堯擺手道:“操心沒什麼,別讓我寒心就好。”
阿紫承諾般說道:“絕對不會!”
秦堯笑着頷首,轉頭的瞬間,卻見阿紅目露異彩地望着自己:“幹嘛這麼看着我?”
阿紅回應說:“我在想,世間有什麼是你做不到的嗎?”
對方現在給她的感覺便是無所不能,強大與全面到令人心安。
“當然有,比如說,修改天規。”秦堯笑道。
阿紅:“……”
“要出去逛逛嗎?”
在其沉默間,秦堯主動邀請說。
阿紅搖頭道:“氣還沒消呢,不想出門。”
秦堯啞然失笑,旋即開口:“我有一個讓你消氣的好法子。”
“什麼法子?”阿紅頓時來了興致。
秦堯緩緩說道:“從那位王老闆的言行來看,他必然是一位視財如命之人。倘若是丟了錢,只怕就相當於動了他命根子。”
阿紅默默舔舐了一下嘴脣:“偷盜?不太好吧?”
“偷盜肯定是不好的,但如果是劫富濟貧呢?”秦堯反問說。
阿紅目光驟然一亮:“這個好。”
少頃,店鋪內。
注視着義父領着滿臉歡喜的大姐離去,阿紫突然伸手拽了拽相公衣襟,輕聲問道:“你有沒有覺得,義父好像對大姐有點意思?”
董永搖頭:“沒這麼覺得。”
阿紫道:“榆木腦袋,我問你,如果說義父對我們好,是因爲你是他義子。那麼他對大姐好,又是因爲什麼呢?”
董永回應說:“因爲義父本身就是很好的人啊。”
阿紫:“……”
半炷香後。
王家府邸。
隱身匿氣的秦堯,帶領着同樣如此的阿紅踏入銀庫內,看着那一排排木架上的金銀珠寶,不由得輕聲感慨道:“這王掌櫃是真能撈錢啊。”
阿紅躍躍欲試:“我們趕緊拿吧。”
“看我的。”
秦堯微微一笑,抬手間將整個銀庫內的所有架子,全部收入袖中乾坤內。
阿紅驚愕道:“這是什麼神通?”
“袖中乾坤。”秦堯側目詢問:“想學嗎?想學我教你。”
阿紅:“……”
就沒有門戶之見,以及法不可輕傳的說法嗎?
畢竟這種神通,怎麼看都不像是小法術。
“怎麼了?”秦堯詢問說。
阿紅深深看了他一眼,笑道:“以後再說吧……”
秦堯點點頭:“什麼時候想學了,你可以隨時來找我。”
阿紅本想問一句,你爲什麼對我這麼好,可話都到嘴邊了,又被她硬生生嚥了回去,只道:“我們走吧。”
秦堯擺了擺手:“最精彩的部分還沒開始呢,怎麼能就這麼離開?”
阿紅忍俊不禁:“你好壞啊。”
秦堯聳了聳肩:“惡人自有惡人磨,遇見我,是他的報應。”
阿紅頓時笑出聲來。
“噓。”
秦堯突然伸手捂住她嘴巴,輕聲說道:“有人來了。”
感受着他手心溫熱以及身上氣息,阿紅心湖突然泛起陣陣漣漪……
“咔。”
未幾,伴隨着一陣開鎖聲,王相五哼着小曲,轉動着黃銅鑰匙,大步邁過門檻。
然而當他走進屋內,目光掃視過房間時,身軀卻陡然僵住了,雙眼更是瞪得宛若銅鈴。
足足半盞茶的時間後,他身體驀然一顫,迅速跑出房屋看了眼。
是自己的銀庫啊!
銀子呢?
架子呢?
隨後,他反反覆覆地出門進門,試圖通過這種方式將銀子“刷”出來。
眼見無果,又狠狠在大腿上掐了一下,由衷地希望這只是一個夢。
只可惜,來自大腿的疼痛擊潰了他幻想與理智,令其忍不住嚎叫起來:“錢,我的錢,誰拿了我的錢?!”
叫着叫着,他緊接着嚎啕大哭,甚至是趴在地上,不斷以手捶地,表情極盡痛苦。
半空中,阿紅忍笑忍得全身不斷顫抖。最終甚至不能再看王掌櫃了,傳音說道:“秦先生,我受不了了,我們快走吧。”
秦堯微微頷首,捲起一陣仙風,帶着她瞬間折返回庭院內。
“哈哈哈,哈哈哈哈……”
落地後,眼見周圍並無其他人,阿紅再也忍不住了,捧腹大笑,標準而柔美的笑聲就此迴盪在三進宅院內。
受她感染,秦堯便也跟着笑了起來。
假如好感度有具體數值的話,他相信自己這波操作至少能狂刷3-5點。
感謝王掌櫃送來的助攻,希望他能再接再厲,再創輝煌
當阿紅可以完全信任自己時,解封紅色枷鎖的事情就不叫事兒了……
“好了,好了,別再笑了,劫富做到了,我們該去濟貧了。”回過神後,秦堯招手說道。
轉眼間。
十天後。
當阿紫徹底喫透精品織布術技法,織造出來的布匹質量便開始不斷爬升,直至升無可升時,即便是用一般絲線,織造出來的布匹也能做到油光順滑,彈性絕佳,觸感柔和。
而用上等絲線織造出的布匹就更不用說了,僅次於仙靈衣衫。
又五日。
織女布莊重新開業,董永敲鑼打鼓,以最飽滿的熱情重新攬客,然而……壓根就沒多少人願意進來,好在只要是進來的客戶,成交率飆升到了七成以上。
兩個時辰後。
半晌午。
看着再度門可羅雀的店鋪,阿紅嘆息說:“這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董永回應道:“慢慢來,質量上來後,口碑肯定也能上來,會好起來的。”
阿紅驀然起身:“那要等到什麼時候?不行,我要去找秦先生問問,有沒有什麼速成的辦法。”
董永失笑:“義父雖然神通廣大,但也不能用法術讓別人買咱家的布吧?”
“我沒想過這種歪門邪道。”
阿紅擺手道:“就是我覺得,他肯定會有解決辦法。”
董永:“……”
少頃。
阿紅宛若一團跳動的火焰,迅速砸落至三進庭院內,朗聲喚道:“秦先生,秦先生……”
秦堯跨步走出內室,笑着問道:“怎麼了?”
阿紅目光直勾勾望着他眼眸,旋即將前因後果仔細闡明。
秦堯想了想,頷首道:“此事簡單。”
阿紅目光一亮:“我就知道一定難不住你,怎麼做?”
“你短暫的恢復一下女兒身,披着一塊織女布莊的紅布,在街上走一圈;若有人詢問,你便說這是織女布莊產出的布料。如此一來,生意必將火爆。”秦堯極其肯定地說道。
阿紅抿了抿嘴,遲疑道:“不會有什麼隱患吧?”
秦堯呵呵一笑:“我和你一起去,就不用擔心什麼隱患了。倘若周圍有天兵出現,我第一時間帶着你避開。”
阿紅不好意思地說道:“又要麻煩你……”
秦堯擺了擺手:“不必如此客套。”
不多時。
當阿紅披着一件紅綢,在秦堯陪伴下走在大街上時,瞬間牢牢吸引了所有看向她的目光。
結果也正如秦堯所料,隨着感到驚豔的男男女女得知布匹來源於織女布莊後,諸多女人紛紛拉着男人衝向織女布莊。
這便導致原本冷冷清清的店鋪立即人滿爲患,門檻都快要被踏破了。
半個時辰後。
當秦堯與阿紅重新走回來時,卻見織女布莊外都排起了長隊,王相五則是站在人羣外圍,咬牙切齒地看着這一幕。
歡喜與成就感因此迅速填滿阿紅心胸,使其不由自主地看向秦堯:“今天是我自記事以來,心情最愉悅的一天。”
秦堯笑着問道:“比劫富濟貧那天還愉悅?”
阿紅:“……”
我發現了,你這人有時候就是能較真兒!
“王掌櫃,你也來買布啊?”
就在她心底碎碎念時,秦堯突然向王相五問道。
王相五臉色一黑,冷哼道:“別得意,一時紅火不算什麼,做生意講究的是細水長流。”
說罷,他轉身就走,絲毫不給對方奚落自己的機會。
秦堯也沒打算嘲諷他,反而望着他背影心說:“王僚機,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結果證明,王僚機並未令他失望,短短兩天後,對方便給織女布莊整出了一個大麻煩——董永買不到絲線了!
俗話說,巧婦難爲無米之炊,縱然阿紫現在的織布技藝已然超凡脫俗,可沒有絲線也做不出布料來。
在這種關鍵時刻,阿紫,董永,阿紅三人一起來到秦堯面前,以信任的目光看向他,論凑埥唐凭至疾摺�
然而此時此刻,秦堯心裏想的卻是:看起來,解封紅色枷鎖的時機成熟了……
第1899章 封印紅色枷鎖,食神心悸!
當晚。
夜色深沉,月光清寒。
秦堯帶着阿紅悄然來到一座倉庫內,望着滿倉絲線道:“銀庫裏的金銀財寶都沒了,王掌櫃還能買斷方圓百里的絲線,這實力遠超我預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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