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804章

作者:隐语不言

  嫦娥抬手接回玉清扇,擺手說道:“你快走吧,以後切莫再來海邊,以免再遇到什麼海妖水怪。”

  聞言,凝露登時面露悽苦神情:“我已經沒有家了。”

  嫦娥眉頭微皺:“可是那水妖害了你全家性命?”

  凝露連忙擺手:“那倒不是……與我相依爲伴的姥姥日前病逝,爲了散心,我纔來了海邊。”

  嫦娥面色這纔好看了許多,追問道:“那你日後,何去何從?”

  凝露抿了抿嘴,忽地連連叩首:“還請姐姐收留,凝露願爲奴爲僕,伺候姐姐生活。”

  隨着她這番話說出口,秦堯神國內的業火紅蓮突然示警,噴湧出道道紅光,卻沒能顯現出什麼圖像。

  見狀,他忍不住挑了挑眉,仔細打量向這凝露,卻並未感應到半分熟悉氣息。

  嫦娥遲疑道:“我生活能自理,用不着婢女服侍。”

  凝露可憐兮兮地說道:“神仙姐姐,大荒多兇險,我一個女孩若無庇佑,只怕活不了幾日。拜求神仙姐姐慈悲,給我一線生機。”

  嫦娥轉頭看向秦堯,輕聲問道:“要不,咱們先帶着她,待宴會結束後,再將其送回崑崙虛?”

  秦堯微笑道:“你決定就好……”

  不多時。

  三人一起來到水君府內,卻見來賓並不多,因此桑籍與少辛也很快發現了他們,一道迎了上來,齊聲說道:

  “拜見墨淵上神。”

  秦堯擺了擺手,隨即取出一塊三色靈玉,遞送至少辛面前:“給孩子的。”

  少辛連忙舉起雙手,恭敬說道:“多謝上神。”

  桑籍忙道:“上神,我領你們入座吧。”

  “好。”秦堯笑着答應。

  笑談間,幾人並肩踏入一座大殿內,桑籍將三人安排在最靠近主位的位置,旋即便高聲宣佈開席。

  秦堯看了眼坐姿十分拘謹的凝露,轉而想到那自動認主的青冥劍,腦海中倏而閃過一道念頭。

  或許,自己今日該醉一場,否則的話,隱藏在身邊的隱患,只怕連頭都不敢露出來。

  念及此處,他便不斷與桑籍推杯換盞,倒是令桑籍心中十分納悶:“這墨淵上神,今日興致很高啊,遠不似過去清冷。”

  宴至一半,觥籌交錯的秦堯便已滿臉紅潤,忽地捂着腦袋說道:

  “這酒喝的太急,腦子有些昏沉,能否借二皇子一間寢宮休息片刻?”

  “當然可以。”桑籍立即下令道:“來人,送墨淵上神去玉華宮。”

  一名紫衣少女當即疾步而來,柔聲細語地說道:“墨淵上神,請隨我來。”

  嫦娥自然而然地扶住秦堯左胳膊,凝露思忖片刻,跟着扶住他右胳膊,兩人就這麼攙扶着對方走出宴會廳,緊跟着紫衣少女來到寢宮內。

  一個多時辰後。

  寢宮內,凝露坐在一張木椅上,看着守在墨淵身旁的嫦娥,忽然起身道:“姐姐,我有點內急,你能帶我去如廁嗎?”

  嫦娥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凝露還是凡人,有三急太正常不過了:“你等一下,我施法佈置一個封印,以免有人圖植卉墶!�

  凝露連連點頭,看着她發出仙光,將整個牀鋪徽郑难Y默默權衡着其實力。

  她不清楚墨淵是真醉了還是假醉了,但這司音神君卻實打實的是一個籌碼。

  倘若能先擒下對方,就算墨淵是假醉,自己也不用擔心會有性命之危……

  少頃。

  兩女在不斷問詢下來到一間淨室前,嫦娥擺手說道:“你且去吧,我在此等你。”

  “多謝姐姐。”凝露滿臉感激,旋即大步走進室內。

  半晌,淨室外。

  嫦娥左等右等,始終不見凝露出來,下意識輕聲呼喊道:“凝露,你沒事吧?”

  室內寂靜無聲,卻令嫦娥心神不斷下沉。

  靜默片刻,她翻手間召喚出玉清崑崙扇,緩緩踏入室內。

  然而就在她身影進來的一剎那,地面上突然閃耀起道道陣法光線,一股壓力憑空出現,強行壓在她肩頭。

  與此同時,在其袖口內,藏匿於青冥劍中的夜華精神一振,意識到自己等待許久的機會終於來臨了……

第1887章 四海八荒,再生事端!

  “嗖!”

  淨室內,當地面飛速伸出無數手掌,瘋狂抓向嫦娥腳踝時,青冥劍驟然疾飛而出,帶着長長劍芒,橫掃過所有手腕。

  而那斷手在地面上顫動片刻後,隨即化作道道黑煙消散。

  嫦娥面露訝然,接着便看到這神劍重重插在地上,強行崩壞陣法,使其身軀重獲自由。

  淨室外,珊瑚羣中。

  藏身於此的凝露口吐鮮血,眼中充滿不甘情緒。

  那把劍是什麼情況?

  縱然神器有靈,也不會靈到這種程度啊!

  事實上,不止凝露有這種疑惑,作爲當事人的嫦娥也有。

  因此,面對主動飛回來的青冥劍,她並未伸手接納,反倒是神情肅穆地詢問道:“你是誰?”

  “我是夜華。”劍身內陡然傳出一道回應聲。

  “夜華?”

  嫦娥愕然,旋即問道:“你怎麼會在劍身中?”

  夜華解釋說:“三十六道荒火與九道天雷險些擊潰我元神,爲了修復元神創傷,我才元神出竅,遁入劍身,借神劍養靈。”

  嫦娥面色微頓,隨即追問道:“那青冥劍認我爲主,又是什麼情況?”

  夜華道:“大抵是因爲你身上有能幫我養靈的力量,所以當劍靈感應到這股力量後,便在人羣中鎖定了你。”

  嫦娥:“……”

  這回答倒令人挑不出毛病。

  畢竟無論是她神魂內的太陰之氣,還是肉身中的仙狐心頭血,都能滋養元神,修復元神創傷。

  在其沉默時,夜華接着以乞求般的語氣說道:“司音神君,我不能讓外人知曉自己因荒火與天雷受了重創,否則天族各分支就會對我生出輕慢之心,我在他們心裏的形象,也會瞬間逆轉。所以,拜託你幫幫忙,不要告訴別人這件事情。”

  嫦娥抿了抿嘴,認真說道:“我可以不告訴別人這件事情,但必須要告訴我師父。”

  “萬萬不可。”

  夜華忙道:“若被墨淵上神知曉了這件事情,他大概率會不惜一切代價幫我修復傷勢,可我實在不願再欠他人情了。”

  嫦娥擺手道:“沒事兒,他若是非要幫你,我勸下來便是。”

  夜華:“……”

  啞口無言間,他忽然急中生智,可憐巴巴地說道:“不願欠他人情只是次要的,更主要的是,我不想讓第二個人知道我如此狼狽,很丟人。司音神君,求你幫我保留一份顏面吧。”

  對於墨淵這個“大哥”,不知爲何,他打心底裏就有些發憷。

  且直覺告訴他,倘若被對方知道了這件事情,天君的炙阋欢〞辣P。

  因而此時此刻,他只能利用道德來鉗制白湥苊庾顗牡那闆r發生。

  然而嫦娥不是白湥鎸σ谷A的道德綁架,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說道:“那你走吧。”

  “走?”夜華愕然。

  “我不想瞞我師父任何事情,也不想與你有什麼共同祕密。你現在就離開,我可以當成什麼都沒發生過。”嫦娥回應道。

  夜華:“……”

  恍恍惚惚間,他突然意識到,這白湆δ珳Y上神只怕有了超出師徒情誼的感情。

  “怎麼,你不願意走,那我走!”見他遲遲沒有反應,嫦娥很乾脆地轉身前行。

  夜華如夢初醒,急忙跟了上去:“讓你說,我讓你說便是,但請你幫我向墨淵上神求求情,容我留在你身邊。”

  嫦娥引領着他走出淨室,疑惑問道:“你爲何非要留在我身邊?”

  “是劍靈想要待在你身邊。”夜華說道:“換句話說,你對於劍靈有着非同一般的吸引力……”

  談話間,一人一劍重返寢宮內,卻見醉酒的師父(上神)已然清醒,這會兒正坐在桌旁飲茶,淡淡茶香飄飛,令人口舌生津。

  “拜見墨淵上神。”

  見狀,夜華率先招呼道。

  秦堯裝做不知地問道:“夜華?你這是?”

  嫦娥隨即將自己知道的前因後果一一闡明,無一遺漏,無一隱瞞。

  “這麼說來,那凝露也有很大問題……”聽完後,秦堯喃喃說道。

  嫦娥點點頭:“她的事情以後可以慢慢查,當務之急,是怎麼解決夜華的麻煩;實在不行,就先讓他跟在我身邊?”

  “不行!”秦堯斷然拒絕。

  他太清楚了,原劇中夜華追求凡人素素用的便是苦肉計。

  說白了就是假裝受傷嚴重,利用對方的善良讓其照顧自己,時間一長,慢慢地就滋生出了感情。

  現在看來,夜華儼然也是動了這種心思,試圖以苦肉計留在嫦娥身邊,從而成功插足。

  話說回來,自己現在雖然寄生成了墨淵,但卻接受不了墨淵那種醒來後,心愛之人變成弟媳的情況!

  “對此,不知上神有何顧慮?”夜華第一時間詢問道。

  秦堯目光陡然銳利起來,淡漠道:“我的顧慮,便是你的目的;夜華,還用掰扯明白嗎?”

  夜華大驚,脊背生寒。

  他是怎麼知道的?

  莫非是在詐自己?

  就在他猶豫着要不要嘴硬一下時,秦堯再度開口:“回去吧,看在你我一母同胞,以及天族的份上,此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但我也要警告你,以及你背後的天君,僅此一次,下不爲例。

  倘若你們將來再敢算計我,乃至於算計我崑崙虛人,別怪我翻臉,勿謂言之不預也!”

  夜華無言以對,只好宛若敗家之犬般駕馭着青冥劍離去。

  “他的目的是什麼?”目送劍身遠去後,嫦娥下意識問道。

  “還能是什麼?”秦堯反問說。

  嫦娥若有所思:“那凝露呢?你能猜出來嗎?”

  秦堯思忖道:“大概率是衝着我來的,不過她很小心,見勢不妙就直接跑路了。”

  嫦娥不由得感慨說:“四海八荒平靜了七萬年,又要生出事端來了……”

  少頃。

  兩人一起走出寢室,卻見少辛正抱着一嬰孩在花園內散步,瞧見他們身影后,急忙踱步前來,躬身行禮:“上神,神君。”

  嫦娥探頭看了眼襁褓中的嬰兒,笑着說道:“好可愛的小傢伙,起名字了嗎?”

  少辛點點頭:“桑籍給他起了個名字,喚作元貞。”

  秦堯眼皮一跳,凝神望去,果真在這孩子身上看到了一場劫數。

  “上神,待其長大,能否讓他去崑崙虛向您請教學習?”少辛滿臉希冀地問道。

  秦堯擺了擺手:“我與他之間並無師徒緣分。”

  少辛頓時失望不已,強顏歡笑道:“是這孩子福薄。”

  秦堯搖搖頭,翻手間取出一枚桃符,輕輕放在襁褓上:“他命中當有一劫,這桃符就贈送給他了,希望能幫他消災解難。”

  聞言,少辛再也顧不得失望了,連忙問道:“敢問上神,具體是什麼劫數?”

  “看不清,只能看到並無性命之憂,所以你也不用太憂慮。”秦堯寬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