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790章

作者:隐语不言

  秦堯微微頷首:“現在能永封焚寂嗎?”

  歐陽少恭抬頭看了眼天上圓月:“月正圓,當然可以。”

  秦堯十分灑脫地盤膝而坐,笑道:“那就來吧。”

  歐陽少恭取出玉橫,說道:“那你先服藥,然後將月靈花給我。”

  秦堯毫不猶豫將丹藥丟入口中,看似嚥下,實則將其送入神國內,接着召喚出月靈花,凌空推送至歐陽少恭面前。

  看着他這般動作,歐陽少恭微微鬆了口氣。

  單從這表現來看,或許他們還沒去過琴川,依舊還信任自己。

  那麼,自己是不是能借着這份信任,趁機奪取劍靈呢?

  想到這裏,他反而有些激動,連吸幾口氣才平復下激盪情緒,抬手握住月靈花,將其融入玉橫內,加持玉橫力量。

  “屠蘇,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秦堯目光熠熠地說道。

  這就是他沒有直接與對方翻臉的主要原因,他還要利用對方的主動性,驅動其仙靈之氣,結合玉橫的力量,來幫自己把劍靈吸出百里屠蘇體內。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力量能將兩者完全剝離。

  “那我就開始了!”

  歐陽少恭深吸一口氣,全力催動體內仙靈之氣,在頭頂化作神鳥,與玉橫相結合,驀然張開嘴巴,衝着秦堯猛地一吸。

  與此同時,秦堯配合着主動爲劍靈解封,劍靈猶豫片刻,念起此人的恐怖之處,以及自己在他體內,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情況,便也主動選擇了離體。

  因此,在秦堯,歐陽少恭,以及劍靈本身意志達成一致的情況下,劍靈與百里屠蘇身軀逐漸剝離,最終帶着所有煞氣,自百里屠蘇眉心處衝出。

  但當它真正衝出來後,三人意志瞬間結束聯合狀態,劍靈本身想要遁逃,只因他感受到了危險。

  歐陽少恭則是全力操控神鳥,試圖將劍靈拉入自己體內。

  而秦堯則是以法則鎖鏈勾住劍靈身軀,將其硬生生拉向身後揹負的焚寂劍。

  “少恭,你在做什麼?”

  僵持間,秦堯大喝道。

  歐陽少恭回應說:“將焚寂劍靈封印在玉橫內纔是最保險的做法,屠蘇,你快鬆手。若將劍靈放回焚寂劍內,不亞於放虎歸山,就算你擺脫了焚寂之禍,但這禍根並未消失。”

  秦堯連連搖頭:“玉橫太脆弱,先前就有碎裂的情況,若將劍靈封印其中,風險只會更高。你信我,將焚寂劍靈歸於焚寂劍,纔是永封焚寂的良好開端。”

  “不行,我不能再坐視焚寂之禍危害人間。”歐陽少恭咬着牙催動玉橫,誓要奪取劍靈。

  秦堯眉頭微蹙,驟然提高強度,以一打二,強行將劍靈一點點拉入焚寂劍。

  歐陽少恭幾乎咬碎了牙,全身冒出道道黑煙,怨氣環繞,卻仍舊無法改變這一趨勢。

  “少恭,你身上的這怨氣是怎麼回事?”秦堯質問道。

  歐陽少恭眸光一閃,迅速收起玉橫與神鳥,極速逃離此地。

  而隨着他的離去,劍靈再也無法抗衡秦堯神力,被一點點的壓回焚寂劍。

  至此,百里屠蘇徹底沒有了焚寂之禍,哪怕秦堯現在就離開,他也不用再像過去那樣,時常要承受焚寂之力的折磨……

  “你封印不了我,誰都無法封印我!”

  焚寂劍內,被無數法則鎖鏈牢牢捆綁的劍靈疾呼道。

  秦堯呵呵一笑,反問說:“不可被消滅的究竟是焚寂劍,還是你劍靈?”

  劍靈驟然沉默下來:“你什麼意思?”

  秦堯翻手間召喚出一團業火:“若我將你放在一個接觸不到一切邪煞之氣的地方,日日夜夜以業火炙烤,你能撐多久?”

  劍靈大駭,厲聲嘶吼:“沒有這種地方,邪煞之氣無處不在;即便是心中惡念,亦是其中一種。

  換言之,你想折磨我,這便是強烈惡念,我也能依託你惡念而不死不滅!”

第1875章 終結恩怨,更大危機!

  “那就試試吧,看是你先崩潰,還是我在異想天開。”

  秦堯最後回應了他一聲,旋即將其帶入神國內,顯化出業火紅蓮原身,以法則神鏈將其禁錮在蓮臺中央。

  “我是不會屈伏的,痛苦只會加深我的仇恨,而仇恨又是我力量的源泉。”焚寂劍靈拼命掙扎着,厲聲嘶吼。

  秦堯心念一動,業火紅蓮內突然噴湧出無盡火焰,瞬間將劍靈劍身包裹在內。

  “啊!”

  雖然焚寂劍靈對痛苦攻擊有所準備,但當火焰開始直接灼傷魂靈時,那種深入魂靈深處的劇痛,還是令其忍不住慘叫起來。

  “這是什麼火?爲什麼能灼傷我魂靈?”

  秦堯沒搭理他,而是以一氣化三清之術,在神國內分化出一具化身,專司調控業火紅蓮,以免劍靈昏死過去,反而逃脫火刑懲罰。

  與此同時。

  疾速逃出烏蒙靈谷的歐陽少恭腳踏海面,宛若金色電光般閃現至蓬萊島舊地,隨即操控着玉橫自海底吸出蓬萊島嶼,臉上下意識湧現出一抹追憶。

  他的人生太苦,唯有島上那段時光還算甜蜜,因此那段記憶便成爲了他最美好的回憶,想要與巽芳長相廝守的想法,也成爲了他心底最深的執念。

  良久。

  歐陽少恭驀然回神,雙足踏空,落入島嶼,揮袖間放出巽芳,笑着問道:“你看,我們來到了哪裏?”

  望着周圍雖然破敗腐朽,但卻保存着大體形狀的一座座宮室,原本打算質問的巽芳突然愣住了,喃喃說道:“蓬萊……”

  歐陽少恭將其擁入懷中,道:“等我吸收了屠蘇……劍中的劍靈,我們就能在此長相廝守了。”

  聞言,巽芳驟然清醒過來,論凑f道:“少恭,不吸收那所謂的劍靈,我們就不能長相廝守嗎?”

  歐陽少恭微微一頓,嘆道:“原本是不想告訴你的,但越不說,我們之間的誤會就越多。”

  巽芳愕然:“什麼意思?”

  “上古時期,太子長琴仙靈一分爲二,一半轉世,變成了我;另一半被神匠所取,煉成了震古爍今的焚寂劍。

  而普通肉身是無法承受仙靈氣的,所以,哪怕另外那半魂被煉成了焚寂劍,劍靈與屠蘇靈魂合而爲一後,屠蘇也要承受萬般痛苦。

  我也一樣,不僅要承受痛苦,每隔一段時間,還要換一具身軀。

  更恐怖的是,每換一具身軀,太子長琴的印記便會強大一分。

  終有一日,太子長琴會徹底取代歐陽少恭,而我的這主意識,也將變成對方記憶中的一部分。”

  巽芳:“……”

  原來如此。

  難怪他會做出這種選擇。

  只不過,如果他們的幸福是建立在別人痛苦上的,那麼這份幸福,他們真能心安理得的享受嗎?

  “少恭……”

  “不說這些了,我要趕緊佈置法陣,百里屠蘇肯定會找到這裏,屆時,便是終戰時刻,不是我吞噬他,就是他吞噬我。”歐陽少恭打斷說。

  轉眼間,無盡怨氣與邪煞之氣由四面八方瘋狂湧向蓬萊島,在歐陽少恭操控下化成島上殺陣符文。

  而隨着符文之力震盪,周圍海域浪濤洶湧,一波接着一波的衝向沿海城鎮,跨過堤壩,衝向民居……浪濤聲,坍塌聲,慘叫聲此起彼伏。

  恰在此時,秦堯帶着嫦娥化虹而至,紛紛手結法印,隔絕海浪,平定水災。

  然而洪水往往是一波剛平,一波又起,因此秦堯召喚出紅藍龍葵,命兩女與嫦娥一起構建結界,護住城鎮,他自身則是逆流而上,衝向亂流源頭。

  “晴雪。”

  不多時,道道流光從天而降,在嫦娥身旁顯化成一道道藍衣身影。

  嫦娥循聲望去,但見領頭之人赫然是天墉城陵越:“大師兄,快幫忙。”

  “天墉弟子聽令,結陣抗洪!”陵越不假思索地說道。

  跟隨他而來的械茏蛹娂娛制⻊υE,御劍飛出,貼着嫦娥的結界形成一片劍網,與其共擔洪水壓力。

  “晴雪,她們是?”將自身靈劍也貼上去後,陵越瞥了眼宛若雙胞胎般的兩女,轉而向嫦娥問道。

  嫦娥回應說:“她們是屠蘇的朋友……對了,陵越師兄,你們怎會如此及時的趕來?”

  陵越道:“是我師父算出沿海有劫難,便讓我帶着同門過來看看。”

  剛解釋完,他突然話鋒一轉:“屠蘇呢?他沒有和你一起嗎?”

  嫦娥目光望向大海,凝聲說道:“他去解決水患源頭了。”

  陵越順勢問道:“源頭是什麼?”

  “歐陽少恭。”

  蓬萊島前,秦堯凝聲高喝。

  島嶼內,陣眼中。

  歐陽少恭舉目望去:“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秦堯詢問道。

  “同爲仙靈,你還是與焚寂共生的仙靈,被焚寂煞氣所拖累,爲何能在短短時間內,將修爲提升至眼前這種程度?

  我不理解,真不理解。別拿煉化焚寂之力的藉口糊弄我,旁人不清楚,我卻是知道,你有遠超焚寂之氣本身的能耐。”歐陽少恭道。

  “因爲你是在逆天而行,而我,是順應天道,阻止你逆天的人。這也是藏在燭龍之鱗中的機緣選擇我,不選擇你的主要原因。”秦堯撒謊道。

  雖然他知道這世界內沒有鴻鈞般的存在,但他能肯定的是,以女媧爲首的遠古猩瘢蛟S正在關注着自己。

  在這種情況下,他肯定不能透露出有關於輪迴的隻言片語,否則就是以重利來考驗這些遠古大神的人性了。

  “逆天?順天?我只是想活而已。”

  歐陽少恭搖了搖頭,抬手結印,催動殺陣,一條由怨氣與煞氣凝結而成的黑龍呼嘯而出,帶着恐怖無比的氣勢,徑直衝向秦堯。

  秦堯沒有試探性打法的心思,翻手間召喚出四凶劍,凌空推出,化作四道神虹,在空中強行洞穿黑龍,攜帶的狂暴力量瞬間將龍體撕裂。

  歐陽少恭身軀輕顫,目露驚恐神色。

  只有親自與對方交手,才能感應到這傢伙究竟有多麼恐怖。

  “來而不往非禮也。”

  秦堯輕喝一聲,施展出如來神掌,一隻閃耀着璀璨神光的巨手凌空砸落,直奔歐陽少恭而去。

  與此同時,四凶劍在他意念控制下跟着俯衝而下,目標依舊是島上仙靈。

  歐陽少恭心底陣陣發寒,揮袖間甩出十二面旗幡,無數符文在幡面閃耀,凝結成一方結界。

  “轟!”

  如來神掌爆砸在結界上,頓時將結界砸出無數裂紋,幡面上的符文光芒更是不斷湮滅。

  緊接着,四凶劍悍然衝破結界,直奔歐陽少恭身軀。

  “你到底修成了什麼境界?這是什麼境界?”

  歐陽少恭嘴角溢血,取出玉橫,釋放出滾滾黑霧,將其徽衷趦取�

  秦堯目光淡漠,睜開天眼,很快便在黑霧中找到了對方真身,再度御劍出擊。

  “萬般怨氣,加註吾身。”

  歐陽少恭張口吐出一股鮮血,盡數落在玉橫上面,操控着無盡魔氣與那四柄兇劍抗衡。

  與此同時,以玉橫爲媒介,大量怨氣開始衝進其體內,令其面容不斷鐵青,直至泛起道道黑光。

  秦堯眉頭微皺,張開雙手,調出道道業火,燒向前方魔氣。

  雙方接觸的一瞬間,魔氣全部被點燃了,化作黑紅色烈焰,反向衝擊蓬萊島嶼。

  “這是你逼我的,我要人間給我陪葬。”

  歐陽少恭滿臉狠戾模樣,全力操控陣法,以蓬萊仙島拉起無數海水,浪濤頓時席捲向大海沿岸。

  秦堯突然抬起手臂,在面前畫出一個圓環。

  當他將手伸入圓環後,手掌竟出現在蓬萊島內,一把抓住玉橫。

  歐陽少恭大驚失色,下意識就要吐出一柄靈劍,斬斷這隻手掌,然而沒等他張口,這手掌便猛地用力……

  “咔啪。”